一汉本位同袍转发余东海之言与我看,其言曰:爱民族而反对民族主义,爱汉族而反对汉族主义,这是儒家坚定不移的立场。主义化即本位化,在政治上,儒家必须是、也只能是民本位,绝不允许民族本位和汉族本位。以此类推,种族、国家、社会等等任何形态的集体,都不允许本位化。它们一旦本位化,就是自绝于儒家和中华


我问:反对民族主义,为何支持自由主义?他以前有言:“对于和自由主义,我在思想上既有认同肯定,又有反对批判。但我完全尊重佛道人士和自由派的言论自由和人格自主。人各有志,各有其愿欲、志向、追求、兴趣、爱好。”其主张又曰:“我有一主三辅论:独尊儒术,兼重三家,以儒为主,以佛道和自由主义为辅。”

对于东海儒者亲自由主义,而反民族主义,吾以为:自由主义之弊,为我而不顾人,杨朱之道,平等主义漫然无别,墨释之道。自由主义者,有人格自主者,此不过洁身自好之士,民族主义者有抗击异族侵略,保家卫国的英雄,驱逐胡虏,恢复中华的伟人,哪类人更可敬?

其反对民族本位,而持民本位,殊不知,民族本位,本就包含了民本位,为民族大局,必然重民,不能脱离民众,而为君主官僚之私。王船山曰:“可可继可革,而不使夷类间之。”又曰:“保其类者为之长,卫其群者为之邱。”以民族主义论之,君主地方官之职责在保卫族类。立君以为民,为本族生存利益。则民族主义必然反对君权独裁。


民族主义乃充其爱己爱亲之心而爱其族类,不局限于自由主义为己之小,又不漫然如平等主义为世界之大。此乃正常而又实际者。自由主义为个人的自由而已,民族主义追求的是整个族群的自强,为族群,必然互爱互助。民族主义见有外族殴打自己同胞,岂有袖手旁观者乎?自由主义则大多漠然无动。

自由主义过于重视个人自由,个人利益,就淡薄于家国大义,轻变更国籍而不犹豫,对于本民族国家的危难不忧心。他们说改国籍是我个人自由,对于生育,他们说:我不结婚生子,这是我的自由。有些女权自由主义为妻者说:“女人不是生育的工具,我们有不生孩子的自由。”不生孩子,那娶之干嘛?他们以自由推卸责任,甚至指责要她们生育的是只把她们当作生育工具,并不尊重她,爱她。 

故如自由主义之泛滥,族群必然涣散,民族未来可忧矣。

观东海之言,亲个人主义,而反对反感集体主义,恐惧集体主义之束缚也,夫儒家本是个体集体兼顾,不以私害公,不以公侵私,而公私权衡,则要舍私为公,自私自利之徒,儒者所鄙也。


若个人主义,在个人利益和民族利益冲突,不能并存时,乃不顾民族而自相残,或投敌而自全。吴三桂之投建虏,汪精卫之投倭虏,岂不曰吾有苦衷,受李自成蒋介石之逼,然关乎民族大义,固不可以个人之理由而原之也。还有施琅和郑家有仇而投康熙


不能反对集体主义,孔子固主张群,反对群而党而已,反对集体主义对个体的绑架。荀子曰:“人,力不若牛,走不若马,而牛马为用,何也?曰:人能群,彼不能群也。”人类文明的进步,固是群体的合作,人类善于群体合作,群体分工,凝聚力强。老虎猛兽,是“个人主义”者,独行单打,它力量强大,却于今成为稀有动物,各顾自己,猛兽也会面临濒危。个人之力有限。群体之力则难以想象。没有任何个体可以凌驾,牺牲群体的利益!


民族本位化,主义化,以知此为绝对之义,非相对之义也,绝对之义,就是王船山所说的“五帝、三王,劳其明,殚其智勇,为天分气,为地分理,以绝夷于夏,即以绝禽于人,万世守之而不可易,义之确乎不拔而无可徙者也。”就是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背叛自己的民族!


王船山说:“有一人之正义,有一时之大义,有古今之通义;轻重之衡,公私之辨,三者不可不察。以一人之义,视一时之大义,而一人之义私矣;以一时之义,视古今之通义,而一时之义私矣;公者重,私者轻矣,权衡之所自定也。三者有时而合,合则互千古、通天下、而协于一人之正,则以一人之义裁之,而古今天下不能越。有时而不能交全也,则不可以一时废千古,不可以一人废天下。执其一义以求伸,其义虽伸,而非万世不易之公理,是非愈严,而义愈病。”所谓一人之义,是事是君,食焉不避其难。个人主义,曰主义,其实何来义,无非为个人利益耳。华夷民族,古今通义,与之相去远矣,个人主义可以肯定,民族主义反而要反对?公私不辨?容私而反公?


民族可以绝对,个人自由不可以绝对,若绝对,则无道德感,无责任感,自私放纵无所不为矣。如美国疫情,很多人为了个人自由,而反对戴口罩,还乱跑,死了多少人。自由绝对化,还会漠视他人生命,没有廉耻恻隐。

西方有句诗就是“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欧美疫情,为自由,抛了几十上百万生命。情感,生命都不如其自由,自由何其冷漠冷血!


我持相反意见:生命是最可贵的,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有了生命,才有一切,没有生命,就没有一切。吾身不能存,何谈爱情,何谈自由?其次爱情,爱情可以有多次,但很难有一次,很少人能遇到自己心灵相通的伴侣,爱情的甜蜜,自然是人生中少有的味道。自由可以努力奋斗争取来。纵然自由,而孤独一生,孤独死,死都没人陪伴送葬,又岂不凄惨?生命不得保障,随时面临危险,岂不忐忑难安?自由必须在生命得到保障的情况下,没有生命保障的自由是恐怖可怕的,没有人情的自由是冰冷可厌的。自由主义不顾自己生命,也罢,我们管不着,可怕的是他们为了自己的自由漠视他人生命,不顾他人生命,牺牲他人生命,戕害群体生命。


东海曰:对极权主义怯于批判勇于维护粉饰,对自由主义勇于批判怯于实事求是;对特权阶级低三下四粪坑里挑米粒,对正人善类求全责备鸡蛋里挑骨头。这是马邦人的一大特色和共性。


我感觉东海和他说的这类人相反,他是严于批判集体主义,而宽于批判个人自由主义。

自由主义至今今天,病态变态者颇多,未见其言之。如性自由,岂不堕人于禽兽之道?在东海看来,自由主义多是正面的。

自由平等都不能主义化,都有大弊。自由则为己绝人,与人漠然不与,平等则漫然无分别,爱人而淡薄于亲情。这二者是冲突的,却不少有人并举。自由主义尊我,肯定有分别,不会下身对人,平等主义尊他,无分别,对路人,甚至动物都要平等对待,这肯定要牺牲个人自由。自由主义重视个人利益,他不会牺牲自己一些利益去资助别人。平等主义,把禽兽都平等看了,爱护禽兽,无所不至,肯定会牺牲自己利益。


自尊不好吗?没有奴性,独立自主。当然好,只是为我,而与他人不相与,太冷漠,一毛不拔,太吝啬。兼爱博爱不好吗?胸怀宽广,不局限于一己之私,当然好,只是爱他人,爱动物多了,反淡于亲人,薄于人类,没有亲疏之分,善恶之别,反人情,人性。儒者中道当立,不当强调一面,而忽视另一面。

性自由,把礼义廉耻全打破了,放纵下半身,裸露下半身,与禽兽无异,没有羞耻心,没有道德感,出轨背叛自己的伴侣,还侵害他人。自由不能随意剥夺,也不能主义化,自由主义化,会冲破人伦道德,他会如洪水般泛滥,因为他释放了人的自私性,兽性,释放人的丑与恶。极权主义把人桎梏得紧紧的,反人情,为人情之所难。束之也严,而人易厌之,不久会打破这个枷锁,秦之独裁,十三年而亡,文革亦不过十年。逆而破之犹易。而自由主义则是其弊也荡,放之也宽,顺人情之所易,谁都喜欢自由,没有约束,人很难觉悟其非。逆而挽之则难矣。大多数人同风,人很难和群体风气作对。罗马帝国因为性自由而亡国灭种。

古文字古文运动文言文阅读文言文翻译儒学经典汉代儒学

Empire CMS,phome.net

版权声明:本站部分内容由互联网用户自发贡献,文章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本站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不拥有所有权,不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如发现本站有涉嫌抄袭侵权/违法违规的内容, 请拨打网站电话或发送邮件至1330763388@qq.com 反馈举报,一经查实,本站将立刻删除。

文章标题:陶扬鸿:对余东海亲自由主义,反民族主义而言发布于2021-07-06 00:06: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