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有人说儒家是圣母白左。儒家就是反对圣母的,说仁人能爱人,能恶人。儒家华夷之辨,欲华夷各止其所,反对胡人内迁。说佛教,不要说儒家。儒家的爱是讲亲疏的,自亲及疏,自近及远。反对所谓兼爱,博爱之说。内夏外夷,必先华夏而后夷狄,中国根本,夷狄枝叶,这才是儒家的观点!孔子说以直报怨,不同意以德报怨,儒家还有复仇思想,这都是与圣母的主张相反的!
《大学》曰:“《秦誓》曰:‘若有一介臣,断断兮无他技,其心休休焉,其如有容焉。人之有技,若己有之;人之彦圣,其心好之,不啻若自其口出。实能容之,以能保我子孙黎民,尚亦有利哉!人之有技,媢疾以恶之;人之彦圣,而违之俾不通: 实不能容,以不能保我子孙黎民,亦曰殆哉!’唯仁人放流之,迸诸四夷,不与同中国。此谓唯仁人为能爱人,能恶人。见贤而不能举,举而不能先,命也;见不善而不能退,退而不能远,过也。”对那些嫉贤妒能,不能保我民族利益的人,儒家主张流放于四夷之地,等于四夷,不与同中国!这就是“唯仁人能爱人,能恶人”。儒家爱恶分明!
《论语》载孔子曰:“唯仁者能好人,能恶人。”又曰:“我未见好仁者,恶不仁者。好仁者,无以尚之;恶不仁者,其为仁矣,不使不仁者加乎其身。有能一日用其力于仁矣乎?我未见力不足者。盖有之矣,我未之见也。”孔子是更有取于好不仁又能恶不仁者之为仁,可惜难得一见。孔子还和弟子谈到君子恶人问题:子贡曰:“君子亦有恶乎?”子曰:“有恶:恶称人之恶者,恶居下流而讪上者,恶勇而无礼者,恶果敢而窒者。”曰:“赐也亦有恶乎?”“恶徼以为知者,恶不孙以为勇者,恶讦以为直者。”
儒家是彰善瘅恶,瘅就是憎恨的意思。儒家的爱憎很明确!除暴以安民,虽武王以臣伐君,儒家亦许之,孟子称文王,武王之勇曰:“《诗》云:‘王赫斯怒,爰整其旅,以遏徂莒,以笃周祜,以对于天下。’此文王之勇也。文王一怒而安天下之民。《书》曰:‘天降下民,作之君,作之师。惟曰其助上帝,宠之四方,有罪无罪惟我在,天下曷敢有越厥志?’一人衡行于天下,武王耻之。此武王之勇也。而武王亦一怒而安天下之民。”
孟子引用的“王赫斯怒,爰整其旅;以遏徂莒,以笃周祜,以对于天下”,前面一句是“密人不恭,敢距大邦,侵阮徂共。”意思是密国人不恭敬顺从,对抗大国实在狂傲,侵阮伐共,气焰甚是嚣张。文王勃然震怒,整顿军队奋勇进剿,痛击敌人的猖狂侵扰。大大增加了周国的吉祥,而不辜负天下百姓的期望。
史载文王自殷都回周,就连续对几个国家进行征伐,“明年,伐犬戎。明年,伐密须。明年,败耆国。”“明年,伐邘。明年,伐崇侯虎。”儒家崇拜的圣人不只是具有文德的人,还要有威武以讨不顺,以义怒而安天下!还有孟子推崇的汤也是“十一征而无敌于天下。东面而征,西夷怨;南面而征,北狄怨。”
孟子称周公曰:“周公相武王诛纣,伐奄三年讨其君,驱飞廉于海隅而戮之,灭国者五十,驱虎、豹、犀、象而远之,天下大悦。”“周公兼夷狄,驱猛兽而百姓宁。”除暴君,安黎民,兼并夷狄,驱逐猛兽,使百姓得以安宁,在孟子看来,是大仁!而不是佛教的博爱众生。孟子反对墨子兼爱之说,骂其无父,兼爱使亲情伦理淡薄,使父母与路人等同,这是儒家坚决反对的,儒家之爱,讲亲疏有别,说“不爱其亲而爱他人者谓之悖德”。孟子说:“羞恶者,义之端也。”羞耻憎恶之心,是义的发端。一些圣母,圣母教只讲爱人,不讲恶人,是少了义之端。孟子很具有爱憎心,憎恨那些攻城,杀人盈城,攻野,杀人盈野者,说“善战者服上刑”!
明末大儒王船山批判博爱,曰:“仁莫大于亲亲,非其私之之谓也。平夷其心,视天下之生,皆与同条共贯,亦奚必我父兄子弟之必为加厚哉?此固不可深求于物理,而但还验其心之所存、与所必发者而已。均之为人,而必亲其亲者,谁使之然也?谓之天,而天未尝诏之;谓之道,而道亦待闻于讲习辩说之余矣。若其倏然而兴、怵然而觉、恻然而不能忘者,非他,所谓仁也。人之所自生,生于此念,而习焉不察耳。释氏斥之为贪爱之根,乃以贼人而绝其类。韩愈氏曰:‘博爱之谓仁。’言博也,则亦逐流而失其源也,博则其爱也弛矣。有人于此,可生也,亦可杀也,见为可生,而生之也快,见为可杀,而杀之也亦快,即见为不可杀,而卒不能不杀也,则亦置之矣。至于父子兄弟,即不容已于杀,而必戚然以终身,如其见为可生,则必不如他人之唯力是视,尽吾道而付之无可奈何者。以此思之,仁天下也有穷,而父子兄弟之仁,则不以穷而妨其爱也。唯不仁者,舍其约以务于博,即有爱焉,亦散漫以施,而自矜其惠之溥;如其穷矣,则视父子兄弟亦博爱中之一二人而已。置之可也,杀之又奚不可哉?”说“墨、释之邪,韩愈氏之陋,实中于不肖者之心,以为天理之贼”。
又曰:“仁非博爱之谓也。微言绝,大义隐,以博爱言仁,而儒乱于墨。墨氏之仁,妇姑之仁也,于是而宋钘、惠施之徒,衒之而为止攻善救之说,以狐媚愚氓而益其乱。说《春秋》者曰:凡书救者,未有不善之也。安得此墨之诐辞而亟称之哉!……《春秋》书晋侯伐卫,楚人救卫,而卫党楚以病中国之罪定矣,卫罪定,而晋侯之伐不亦宜乎?爰旌目拒盗食以殒命,石敬瑭怙契丹以篡唐,观其所与为徒者,而贞士恶人之辨悬绝于天壤。故曰:‘惟仁者能好人能恶人。’为不仁者之所好,视诸仁者之所恶而尤恶也。”
对于夷狄的侵犯,船山主张坚决铁血反击!曰:“夷狄非我族类者也,蝥贼我而捕诛之,则多杀而不伤吾仁。”又曰不必与夷狄讲仁义:“中国之于狄,胁之不为不忠,乘之不为不义,迫以凌之不为不仁,狄之与禽无几也。伏羲氏作为网罟,以佃以渔,盖取诸《离》。离,明也,明于其义,是故可掩可杀,可诱可乘,以致养于人而远人害。岂与夫释氏之冥行,有所忍辱,无辱不忍,有所护生,无生不护者哉!”
“中国之于夷狄,殄之不为不仁,欺之不为不信,斥其土,夺其资不为不义。苟与战而必败之也。殄之以全吾民之谓仁;欺以诚,行其所必恶之谓信;斥其土则以文教移其俗,夺其资以宽吾民之力之谓义。仁信以义,王伯之所以治天下匡人道也。”
“狄祸之中于郑、卫、齐、杞也百年,而其于晋尤不两立也。灭其族种,俘其君,于是乎尽春秋而冀、豫、 青、兖无狄患,垂至于七国而犹晏然。故若狄者,殄之而不为不仁,俘之而不为无礼,以谋胜之不为无信,乘其危而并之不为不义……”
“所恶于楚者,为其变夷也,而狄尤非我类也。非我类者不入我伦,殄之非不仁,乘之非不义。”
“人与人相于,信义而已矣;信义之施,人与人之相于而已矣;未闻以信义施之虎狼与蠭虿也。楚固祝融氏之苗裔,而周先王所封建者也。宋襄公奉信义以与楚盟,秉信义以与楚战,兵败身伤而为中国羞。于楚且然,况其与狄为徒,而螫嘬及人者乎!”
“以帝王之惇信义也,三苗来格矣,舜必分北之;昆夷可事矣,文王必拒駾之;东夷既服矣,周公必兼并之;未尝恃硁硁以姑纵也。晋文公弃楚之小惠,败之于城濮,而春秋大之,宗周以安,宋、郑以全,所繇异于宋襄远矣。故曰:夷狄者,欺之而不为不信,杀之而不为不仁,夺之而不为不义者也。”
反对姑息,虽然损害了异族,而有利本族,这也是仁义!因为“仁以自爱,义以自制其伦”,此为仁义之根本,如果不能爱护治理好自己的民族,就算帮助异族再多,不能称为仁义,这像圣母吗?儒家崇拜的圣人孔子也是“温而厉,威而不猛”,自称“我战则克”,可不是老好人,和事佬!
儒家的仁义不是柔软的,而是有刚毅的意思,孔子曰:“刚毅木讷近仁。”慨叹“吾未见刚者”,孔子是喜欢刚者。孟子自称善养“浩然之气”,此气“至大至刚,以直养而无害,则塞於天地之间。其为气也,配义与道。无是,馁也。是集义所生者,非义袭而取之也”。朱子说孔子弟子唯曾子得其传,是因为曾子刚毅,这是“立脚处”,“到子思也恁地刚毅,孟子也恁地刚毅。惟是有这般人,方始凑合得著。惟是这刚毅等人,方始立得定。子思别无可考,只孟子所称,如‘摽使者出诸大门之外,北面再拜稽首而不受’,如云‘事之云乎,岂曰友之云乎’之类,这是甚么样刚毅!”朱子也喜欢刚毅之人,朱子本身也很刚直,直言训斥皇帝,以和夷为羞,坚决主张攘夷复仇,认为这是天理!朱子反对以爱训仁,说仁者爱之理,如果只以爱解释仁,爱者有感情在内,情有不辨是非,而动于欲,害于理者,岂可认作为仁耶?船山亦曰:“仁者,爱之理也,而其发于情也易以动,故在下位而易动于利,在上位而易动于欲。君子之仁,廓然曙于情之贞淫,而虚以顺万物之理,与义相扶,而还以相济。故仁,阴德也,而其用阳。若遇物而即发其不忍之情,则与嚅唲呴沫者相取,而万物之死生有所不恤。阴德易以阴用,而用以阴,乃仁之贼。”
所以儒家不会像基督教那样整天说爱人,儒家要辨别是非,爱是要情理之统一。儒家说“仁者必有勇”,儒家的仁是充满血性的!要能“执干戈以卫社稷”。“仁智勇”乃孔子所谓“三达德”。
儒家说“亲亲仁之本也”,“仁莫大于亲亲”,这个亲亲应该不只指亲人,亦是较亲的族人,当亲其所亲,弃亲即戎,这是儒者所深恶的!儒家之爱有厚薄之分,当厚其所厚,薄其所薄。先爱中国,而后及四夷,《尚书》开头就说:“克明俊德,以亲九族。九族既睦,平章百姓。百姓昭明,协和万邦。”都是由亲及疏,由近及远。在儒家看来,“中国百姓,天下根本,四夷之人,犹于枝叶,扰其根本以厚枝叶,而求久安,未之有也。”所谓“戎狄豺狼,不可厌也;诸夏亲昵,不可弃也”,对于弃亲即戎,与戎为盟,而伐同族者,《春秋》贬之!儒家还说“帝王之道,在赤子黎民,而禽兽蛮貊。待黎民如赤子,亲之也;待蛮貊如禽兽,疏之也。虽圣人一视同仁,其施也必自亲以及疏,未有赤子不得其所而先施惠于禽兽,况夺赤子之食以养禽兽,圣人忍为之哉?”亲疏有道,中国的百姓不得其所,哪有先施于夷狄异族之理!
宋儒胡寅曰:“子贡问博施济众,尧舜其犹病诸,四海至广矣,施必极其博,济必周于众,圣人心所欲也,而势有所弗及尔。是故先王畿次中夏,外四夷,虽一视同仁,然必笃近而举远也,于是画为五服,要、荒在外,为之限禁,自尧、舜、三代皆不敢废。”
明儒丘叡《大学衍义补》曰:“地有内外,势有远近,人有华夷。人君为治,先内而后外,始近而终远,内华而外夷。然必内者修而后外者治,近者悦而后远者来,华人安而后夷人服。”
丘叡《大学衍义补》一段话对现在的民族政策也有警发之意:“汉以南单于款五原塞,赐姓为藩臣,其后刘渊、刘聪大为晋室患;唐至中叶以安禄山守范阳,其后尽以蕃将易汉将,河朔之祸直至唐亡。呜呼,春秋以列国之诸侯一与会于坛坫之间,犹谨其微如此,况延之入吾疆域之中,杂于编民之内,甚者又付之以兵戈之柄,居将领之职,列宿卫而专边阃,何不思之甚哉?虽圣人以天下为一家,一视以同仁,然仁之中不可以无义,信之中不可以无智,不可苟徇于目前,必须远虑于身后,处之必欲尽其道,安之必各止其所,非独以全吾安彼之心,亦使彼得以全其所以报吾之义焉。盖彼以穷困而归我,我不受之义者不为也,既受之矣,因其俗而制之,顺其势而安之,使其卫吾边境可也。予之以爵位而不极其所欲,赐之以金帛而不徇其所求,任之以偏裨而不付以独柄,如此,则彼得以自安而吾无后患矣。然此所以处新附者耳,若夫久附易世者,必须以渐而为之,因事而处之,不使之群而居也,不使之专其位也,不使之联其职也,不使之统其类也,不使之临乎边也,不使之治其国也,所聚之处一郡不许过百,所居之市一县不许过十,所任之官一署不许过二,如此消之以其渐,为之因其机,处之服其心,使彼不知不觉则久久自然潜消而日化矣。”
如何对待难民来投中国者,如何处置国内各少数民族,丘叡的方法是理智的,不使少民群居,不使少民自治等。
儒家反对胡人内迁,惧乱华夷之防,在儒家看来,天所以隔内外,岂能裂华夷界限?东汉儒者鲁恭就说让夷狄杂居中国,就是“错乱天气,污辱善类”,丘叡说:“昔人有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而古诗亦云:“越鸟巢南枝、胡马嘶北风。”盖人生天地间,虽有华夷之殊,而其思乡土,党同类之心。则一也。况彼戎夷,禀性绝与华人不同,而不可律以中国之人情。”举例五胡乱华,就是“其高曾以来,皆生长中国,其与故域不相闻也,非一世矣。一旦不幸国家有事,即相呼而起,以为中国大害,甚者执天子而折辱之。”对“夷狄之处中国者”,“固未必如晋之多,然涓涓不壅,将成江河,毫毛不折,将寻斧柯,为世道深长虑,亦不可不防微杜渐也。”
王船山更深刻言华夷杂居之害,对现在的白人黑人杂居于中国颇有警醒意义:“夷狄阑居塞内,狎玩中国,而窥闭乘弱以恣寇攘,必矣。其寇攘也,抑必资中国之奸宄以为羽翼,而后足以逞,使与民杂居,而祸烈矣。尤不但此也,民之易动于犷悍慆淫、苟简喙息,而畏礼法之检束,亦大化之流所易决而难防也。古之圣王忧之切,故正其氏族,别其婚姻,域其都鄙,制其风俗,维持之使若其性。而民之愚也,未能安于向化而利行之也。廉耻存,风俗正,虽有不利,而固不忍于禽行以不容于乡党。夷狄入而杂处焉,并且与之相市易矣,必将与之相交游矣,浸乃与之结昏姻矣;其衣、其食、其寝处、其男女,盖有与愚不肖之民甘醉饱、便驰逐而相得者矣。彼恶知五帝、三王之前,民之蹄齧弃捐与禽兽伍,而莫保其存亡之命者,固若此也。则且诧为新奇,大利于人情,而非毁五帝、三王之为赘疣。然而疆力不若也,安忍儇利不若也,则君之、宗之、乐奉而率从之,而不知元后父母之必就吾同类而戴以德乘时之一人矣。女奚之酿也,必择其酸醅而去之,恶其引旨酒而酸之也;慈父之教也,必禁其淫朋而绝之,恶其引朴子而胥淫也。祸莫重于相引,而相害者为轻;害知御,引不知避也。”
夷狄之居中国者,不但会与中国败类狼狈为奸,恣其寇攘,还会败坏华夏风俗,夷夏杂处,必为交易,必为婚姻,交易则染其犷悍之俗,婚姻则污我纯洁之血。而人之向上难,堕下易,乐苟简之便利而畏礼乐之检束,戎风一袭,决裂礼法而无顾忌矣。
儒家最有复仇思想,《礼记》曰:“父之仇弗与共戴天,兄弟之仇不反兵,交游之仇不同。”子夏问孔子:“居父母之仇如之何?”孔子曰:“寝苫枕干,不仕,弗与共天下也。遇诸市朝,不反兵而斗。”曰:“请问居昆弟之仇如之何?”曰: “仕弗与共国,衔君命而使,虽遇之不斗。”曰:“请问居从父昆弟之仇如之 何?”曰:“不为魁,主人能,则执兵而陪其后。”宋代理学家吕大钧曰:“父者子之天,不能复父仇,仰无以视乎皇天矣,报之之意誓不与仇俱生,此所以弗共戴天也。”
儒家经典《公羊传》曰:“君弑,臣不讨贼,非臣也。不复仇,非子也。”又曰:“九世犹可以复仇乎?虽百世可也。”宋儒朱子更把民族国家之仇提升到万世:“若夫有天下者,承累世无疆之统,则亦有万世必报之仇。非若庶民五世,则自高祖以至玄孙,亲尽服穷而遂已也。国家靖康之祸,二帝北狩而不还,臣子之所痛愤怨疾,虽万世而必报其仇者,盖有年矣。”儒家血不血性?万世之仇皆可报也!哪家有这样一说?宋儒都反对和议,主张攘夷复仇。朱子曰:“今日之计不过乎修政事,攘夷狄而已矣,非隐奥而难知也。然其计所以不时定者,以讲和之说疑之也。夫金人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则其不可和也,义理明矣。”“今释怨而讲和,非屈己也,乃逆理也,己可屈也,理可逆乎。逆理之祸将使三纲沦,九法斁,子焉而不知有父,臣焉而不知有君,人心僻违,而天地闭塞,夷狄愈盛,而禽兽愈繁,是乃举南北之民而弃之,岂爱之之谓哉!”胡铨极力反对高宗称臣于金,说:“陛下尚不觉悟,竭民膏血而不恤,忘国大仇而不报,含垢忍耻,举天下而臣之甘心焉。就令虏决可和,尽如伦议,天下后世谓陛下何如主?”胡宏《上光尧皇帝书》也指责宋高宗道:“蕞尔女真,深入诸华,劫迁天子,震惊陵庙,污辱王家,害虐蒸民。此万世不磨之辱,臣子必报之仇,子孙之所以寝苫枕戈,弗与共天下者也。其宜为仇,孰与纣?而陛下顾虑畏惧,忘之不敢以为仇。”
丘叡曰:“复仇之义乃生民秉彝之道,天地自然之理。……世有无穷之变,王法有不到之处,天理有未定之时,或相杀焉杀之不以其罪,泯之不存其迹,急之不容其缓。是故所杀之人其父也,其子曰父生我者也,而人杀之,是无我也,我何以生为?必杀之以报我所生;所杀之人其兄若弟也,其兄若弟曰兄若弟我同生者也,而人杀之,是蔑我也,必杀之以报我同生,我不报之,人设杀我而我兄若弟不为报,吾谓之何;所杀之人其交好游从也,其交好游从者曰若与我交好游从,彼非不知也,而杀之,是藐我也,必杀之以报我所知,我不报之,人设杀我而我交好游从不为报,吾谓之何。……礼所谓不共戴天、不反兵、不同国,盖谓为人子、为人兄若弟、为人交游恒各以是存诸心,必报吾父、必报吾兄若弟、必报吾交游,不然,吾不与杀吾父者同戴此天,杀吾兄弟者吾遇之必不反兵,杀吾交游者吾与之必不同居此国,甚言必杀之以报所仇,不但已也。解礼者乃专以为私报所仇,狭矣,礼盖兼公私言也,不能报以公必报以私,断断乎其必然,此先王以立礼之意也。”儒者主张没有法律公正处置下,可以私人复仇,称赞复仇者。由此可见,儒家绝对不是圣母白左,而与圣母白左相反,儒家必反对圣母白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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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题:儒家绝非圣母白左,而与之相反!发布于2021-07-06 10: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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