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又说:民族才是虚幻的共同体,我寻思着资本家会因为和你一样的民族而放弃剥削你么?


       同族确实存在压迫,但这究与异族压迫有别。关于同族压迫与异族压迫之别,我以前就说了:“《春秋》内华夏而外夷狄,不许夷狄执中国,况许夷狄治中国乎?孔子曰:‘夷狄之有君,不如诸夏之亡也。’虽诸夏无君,必不求塞外之人为君。异种殊俗,华贵夷贱。使夷狄治中国,必为中国之祸也。夷狄治华夏,必使衣冠倒置,礼乐废阙,文化遭摧毁之痛,汉人受奴役之苦,五胡乱华,羯赵之治,羯人可殴汉人,汉人不可殴羯人,石虎愈加之以重役,死者甚众。蒙元之治,种分四等,儒为九下,辱汉愈甚。满清虽尊孔子,不过以科举笼络汉之士为之臣耳,而布文网甚密,篡改毁坏华夏典籍,文字狱频繁,吕留良案,明史案,言之痛心,四库全书虽名修书,毁书不亚于修书,触其忌者多为篡改,学者有“清修四库而古书亡”之叹。其为阴鸷,可胜哉!世人多艳称康乾盛世,而当时学者唐甄曰:‘清兴五十余年,四海之内,日益困穷。中产之家,尝旬月不睹一金,不见缗钱,无以通之,故农民冻馁,丰年如凶。良贾行于都市,列肆焜燿,冠服华膴,入其家室,朝则囱无烟,寒则蝟体不申。吴中之民,多鬻男女于远方.遍满海内。’所谓‘康乾盛世’且如此,况其末世哉!满清三百年文化几无足观,文狱兴而学术岐,考据盛而圣学晦,陵夷至今,中国因之落于西洋,继之以西洋日本之侵,其为耻辱祸害,尚忍言哉!夷狄之不可治中国亦明矣!船山屡言夷狄之祸,以诫后人,慎勿奉夷狄为主哉!
       或疑难曰:中国之篡盗,其残毒生民,毁坏文礼,与夷狄相去几何?则曰:不然,中国之篡盗,其篡也,害于上而虐不及下,其盗也,既为帝,则视此民为吾民,不肆意虐之也,其初或不贤,而不害子孙为贤,同为汉人,则防之不如胡人之深,治之不如胡人之刻。而使夷狄主中国,必大肆其残虐,以立其威;大布其网禁,以强其权。既非同类,则虐使而无所恤,而猜防愈深,禁锢愈深,满清文字狱所以旷古也。故圣人于篡盗讨之,而于夷狄尤摈之,船山曰使桓温成功而篡,尤贤于戴异族为君。古人曰:‘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或以为绝对,非类虽有贤者,而于民族立场,必与华异,必不为吾民族着想,故不可不防也,春秋诸侯,异国尚异心,况异类乎!桓温犹可为治者也,而李自成,贼也,不可有为,然余亦以为使李自成成功而代明,犹贤于戴满清为君,自成虽非贤,而无对汉人之忌刻,子孙未必不贤。满清之君虽稍有惻隐之心,而终不改其一贯防汉抑汉之策也,然则孰能使夷狄与华夏一心治中国哉!绝不可使夷狄治中国也,圣人惕惕以此设此防,严此界,而后之败类乃坏之,延夷狄入中国为君,其得罪于圣人,毒极于中国,祸及万世,何如其大哉!”
    “秦始皇焚书坑儒,不过坑杀了几百个儒生而已,满清则残害阉割了千千万万个儒生!文化大革命也不如满清对中国文化的祸害大,那是骨子里的切割,三百年的歪曲。没有这三百年的歪曲,也就没有近代的西化而打倒传统,打倒儒家了。我从小读书,就最痛恨满清。亡我华夏,误我中国。前期入寇我华夏,毁我家园,屠杀我人民,奸淫我汉女,扬州十日大屠杀,远胜日军南京大屠杀,奸淫亦与日寇无异!此万代之辱?可以忘乎?前车不戒,后车又覆矣!入主中国后,康雍乾三朝大兴文狱,残害多少士子,焚禁多少书,篡改多少古籍,百倍于焚书坑儒,空前绝后。后期丧权辱国,使我中国又被西洋日本侵略,慈禧淫妪,耗中国之财物以与西洋列强屈辱和亲,曰:‘宁赠友邦,勿与家奴。’视我中国人如家奴也!

       异族之祸华夏如此之深,无有及者。我又引用谭嗣同之言曰:
       满清之恶,满清之害,满清之非类,清季谭嗣同之《仁学》亦言之甚痛,曰:“有如辽、金、元之罪浮于前此之君主者乎?其土则秽壤也,其人则膻种也,其心则禽心也,其俗则毳俗也,一旦逞其凶残淫杀之威,以攫取中原之子女玉帛,砺猰象之巨齿,效盗跖之奸人,马足蹴中原,中原墟矣,锋刃拟华人,华人靡矣,乃犹以为未餍。峻死灰复然之防,为盗憎主人之计,锢其耳目,桎其手足,压制其心思,绝其利源,窘其生计,塞蔽其智术;繁拜跪之仪以挫其气节,而士大夫之才窘矣;立著书之禁以缄其口说,而文字之祸烈矣;且即挟此土所崇之孔教,缘饰皮傅,以愚其人,而为藏身之固!悲夫悲夫!王道圣教典章文物之亡也,此而已矣!与彼愈相近者,受祸亦愈烈。故夫江淮大河以北,古所称天府膏腴,入相出将,衣冠耆献之薮泽,诗书藻翰之津涂也,而今北五省何如哉?夫古之暴君,以天下为其私产止矣,彼起于游牧部落,直以中国为其牧场耳,苟见水草肥美,将尽驱其禽畜,横来吞噬。所谓驻防,所谓名粮,所谓厘捐,及一切诛求之无厌,刑狱之酷滥,其明验矣。且其授官也,明明托人以事,而转使之谢恩,又薄其入焉。何谢乎?岂非默使其剥蚀小民以为利乎?虽然,成思之乱也,西国犹能言之;忽必烈之虐也,郑所南《心史》纪之;有茹痛数百年不敢言不敢纪者,不愈益悲乎!《明季稗史》中之《扬州十日记》、《嘉定屠城纪略》,不过略举一二事,当时既纵焚掠之军,又严薙发之令,所至屠杀虏掠,莫不如是。即彼准部,方数千里,一大种族也,遂无复乾隆以前之旧籍,其残暴为何如矣。亦有号为令主者焉,及观《南巡录》所载淫掳无赖,与隋炀、明武不少异,不徒鸟兽行者之显著《大义觉迷录》也。台湾者,东海之孤岛,于中原非有害也。郑氏据之,亦足存前明之空号,乃无故贪其土地,攘为己有。攘为己有,犹之可也,乃既竭其二百余年之民力,一旦苟以自救,则举而赠之于人。其视华人之身家,曾弄具之不若。噫!以若所为,台湾固无伤耳,尚有十八省之华人,宛转于刀碪之下,瑟缩于贩贾之手,方命之曰:此食毛践土者之分然也。夫果谁食谁之毛?谁践谁之土?久假不归,乌知非有。人纵不言,己宁不愧于心乎?吾愿华人,勿复梦梦谬引以为同类也。夫自西人视之,则早歧而为二矣,故俄报有云:‘华人苦到尽头处者,不下数兆,我当灭其朝而救其民。’凡欧、美诸国,无不为是言,皆将藉仗义之美名,阴以渔猎其资产。华人不自为之,其祸可胜言哉?”

       呜呼!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古人岂欺我哉!满清入寇华夏也已矣,而盗憎主人,所以控制愚弄禁锢我中国人,无所不用其极!始之以虐杀之酷,中之以文网之兴,终之以割地赔款辱华之大,彼之统治中国,直以中国为牧羊场耳,虐杀奴役而无所忌,毁坏而无所惜,割地赔款,宁亲洋人,而必防汉人,曰:“宁赠友邦,勿与家奴。”彼既以吾汉人为家奴矣,轻贱如此,则于汉家之苦何所不忍哉?洪杨之起,联西洋以剿太平,召八国之军,以义和团拒洋,兵败又剿义和团以媚洋,山东青岛圣地,宁割于德国,台湾则拱手于日本,本非其地,割让无惜也。满清虽灭,民国建立,而彼之末君溥仪犹投日寇,与之勾结谋害中国,为满洲之帝,诚哉非类不可戴也!非我类者,其心必异,其为谋也不测,其居心也甚深,其为害也甚大,以为惠而亲之,不知受其欺罔也,以为仁而戴之,不知受其利用也,以为亲而与之,不知受其戕贼也。

       王船山《春秋世论》亦论非我族类入侵之害甚于同族:“剧哉非我类者之为毒也!非有所怨,而威之可及,不惜余力以殄之,殆犹蝎也,非欲食人,而当之者螫也。不能有之,不必有之,然且翦其子孙族姓以无遗;被其毒者,殆犹疫也,末之避而阖门以殚也。悲夫!
三代而降,三恪之祀不修,有天下而以馁矣。然汉之亡也,刘宗盛于天下;唐之亡也,李宗盛于天下;施及今而犹为甲姓。晋之南也,司马氏之存者,琅玡而已;宋之亡也,赵氏之子孙殆乎尽焉;非姓以避之,不逢其刃者鲜矣。故夫非我类者,其毒裂,其智短,其忌深,非所据而据之,故雄猜而果于杀。乘俄顷之淫威,不知留余地以处子孙于他日,则亦何忌而不快其毒也。悲夫!”

       章太炎之《客帝匡谬》曰:“夫宾旅侵突而为君者,故迩梁远,以华夏为异类,蜂刃所抵,类祃厥宗,而无所慇痛。扬州之屠,嘉定之屠,江阴之屠,金华之屠,啗肉也如黑鹫,窃室也如群麀。其他掊发窖藏,掘冢坏陵,而取其金鼎、玉杯、银尊、珠襦之宝以为储藏者,不可以簿籍计也。”

       章太炎《哀焚书》曰:“太史公曰:‘秦既得意,烧诸侯史记尤甚,为其有所刺讥也。’乾隆焚书,无虑二千种,畸重记事,而奏议、文献次之,其阴鸷不后于秦矣。今夫血气心知之类,惟人能合群。群之大者,在建国家、辨种族。其条列所系,曰:言语、风俗历史。三者丧一,其萌不植。俄罗斯灭波兰而易其言语,突厥灭东罗马而变其风俗,满洲灭支那而毁其历史。自历史毁,明之遗绪,满洲之秽德,后世不闻。斯非以遏吾民之发愤自立,且剗绝其由蘖邪?自是以后,掌故之守,五史之录,崇其谀佞,奖蹙虚美,专以驾言诳燿.使莫能罪状己以阶革命。伟哉!夫帝王南面之术,固鸷于秦哉。”异族入侵,对中国文化造成重大破坏,每次异族入侵,都会使中华文明严重倒退。

       清末革命党人胡汉民《就土耳其革命告我国军人》曰:“在昔中国寓兵于民,惟执干戈卫社稷之时,乃与齐民有别。故兵、战诸字,皆从器械取义。《书》《传》所载军旅之言,类多为治兵、 教战者发,而论定军人之品格及其所当尽之义务者殊鲜。征之于《诗》,则《周南·兔置》曰:‘赳赳武夫,公侯干城;赳赳武夫,公侯腹心。’《秦风.无衣》曰:‘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小雅·六月》日:‘王于出征,以佐天子。’皆以武人从于君上,得为佐命为荣。盖以朝廷为国家,为专制时代必然之理想,故不知保国即所以卫民之义。幸而为封建之制,威灵未极,不敢残民以逞,其上下之间犹存休戚与共之意。于时平民乏革命之思想,军人亦不以镇服潢池为职务。王者之用兵也,则重防外而轻备内。其论伐叛之功, 与讨寇之功不同日而语。《左传》曰:‘蛮夷戎狄,不式王命,淫湎毁常,王命伐之,则有献捷,王亲受而劳之,所以惩不敬、劝有功也;兄弟甥舅,侵败王略,王命伐之,告事而已,不献其功,所以敬亲戚、禁淫慝也。’窃以为古人立法最精,而解释者犹不尽当其旨。盖侯国不廷,其极致于王室纪纲废坠而已。戎狄豺狼,一旦侵入诸夏,则冠裳之族有尽为涂炭之惧,害不止于王室,故不得不郑重其功,以为捍御外侮者劝。卫民之深意于是乎在。降至有明武选之法,最功四等,迤北为大,辽东次之,西番、苗查又次之,内地反寇又次之。内诸夏而外夷狄之意犹不失。惟满洲不然。彼以异种异国之人而入寇诸夏,既得志而居征服者之地位,则不啻悉取中国之人民以为俘囚。惧俘囚之众,或脱其羁轭,故其练兵惟一之主义曰:专防家贼。此真古今中外所未有,而为军人者,对此尤当痛心疾首者也。夫家贼者何?即汉族之本为中国主人翁者是,即不甘居被征 服者之地位而欲光复故物是,即不堪于异族强权之摧压,起而反抗者是。盗憎主人,则反从而贼之,而慎防之。若夫外国强邻,鹰膦鹗视,眈眈其欲。前代所视为重要之敌者,满洲则俯首足恭之不暇,于土地财产种种权利之要求,莫敢不听。彼非惟自度力之不敌而甘退让也,彼族刚毅曾为之代表日:‘宁赠朋友,不予家奴。’中国地大物博,他国之要求,以尺寸进,固可为苟延旦夕计。即充类言之,尽举领土主权授诸外国,而近代之灭国者,类未尝褫亡国君主之虚号,且优以岁给,犹不失为一国贵族富家。彼其自视,仍将济于安南、高丽诸皇之列,较之汉人恢复中华,将且夷为关外平民者,犹为彼胜于此。两害相权,则取其轻,宜其设防置备之重此而轻彼也。去岁粤省水灾,灾民流离,哀鸿编野,再电乞赈,清廷仅饬部拨款十万。及西藏达赖喇嘛入京,每日飨其缁徒万四千两,十日之食,即足以抵一省之赈灾而有余。谓西藏嘛,方有贰心,而某某国者不可以兵力抗,冀以此为羁縻,朝廷之厚薄,出不得已。然则独不虑饥民之愤起,斩木揭竿以求活耶?彼虽不言,而其意则曰:是无恐,吾固有可防家贼之军队在。悲哉吾民!吾不知其对于满 政府之意何若,对于军人之意又何若也!”异族统治,防吾民愈深,取非固有,盗贼主人,恐汉人之图恢复也。

      鲁迅虽然文化反思批判偏激,但对于满清,则说了些公道,他在《无声的中国》说:“这不能说话的毛病,在明朝是还没有这样厉害的;他们还比较地能够说些要说的话。待到满洲人以异族侵入中国,讲历史的,尤其是讲宋末的事情的人被杀害了,讲时事的自然也被杀害了。所以,到乾隆年间,人民大家便更不敢用文章来说话了,人是有的,没有声音,寂寞得很。——人会没有声音的么?没有,可以说,是死了。倘要说得客气一点,那就是:已经哑了。”满清以异族主中国,其言论之钳制远胜以前历代汉族王朝。

       康乾是满人盛世,而乃汉人极衰之世。汉人被异族政权高度严密地控制,不敢说一句真话,满酋玩弄汉人于鼓掌之中。汉人没有了独立的人格思想,自由的感情,被满清深深地禁锢着。乾嘉汉族士人还甚至虚化自己民族,尊夷贬夏,汉人的民族精,民族思想被满酋戕残殆尽了。

       1903年,章太炎在为邹容《革命军》所作的序中指出了乾隆前后汉族士人政治态度的一个重要变化:“夫中国吞噬于逆胡已二百六十年矣,宰割之酷,诈暴之工,人人所身受,当无不昌言革命。然自乾隆以往,尚有吕留良、曾静、齐周华等持正义以振聋俗,自尔遂寂泊无所闻。”令章太炎深感痛心的,便是乾嘉以降汉族士人民族意识的消沉,应该说他的观察是基本准确的,这就是康、雍、乾时期实行极端文化专制政策的效果。亦如钱穆所说:“康、雍以来,清廷益以高压锄反侧,文字之狱屡兴。学者乃以论政为大戒,钳口不敢吐一辞。重足叠迹,群趋于乡愿之一途。”这段话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文字狱所造成的乾嘉士人心态的变化。

       龚自珍在抨击康乾禁锢思想、摧残人心,有所谓“戮心”之说,说得很犀利:“戮之非刀、非锯、非水火;文亦戮之,名亦戮之,声音笑貌亦戮之。……其法亦不及要领,徒戮其心,戮其能忧心、能愤心、能思虑心、能作为心、能有廉耻心、能无渣滓心。又非一日而戮之,乃以渐,或三岁而戮之,十年而戮之,百年而戮之。”

       乾嘉士人因文禁森严而形成的“畏避”心态,在当时人的记载中不乏生动的描述。乾隆四十五年,朝鲜使者朴明源来贺清高宗七十寿辰,此行历时三月有余,随团来华的朴趾源在此期间结识了许多清朝士人,并将他的交游及观感详细记录在《热河日记》一书中。据他观察说:“观人文字,虽寻常数行之札,必铺张列朝之功德、感激当世之恩泽者,皆汉人之文也。盖自以中国之遗民,常怀疢疾之忧,不胜嫌疑之戒。所以开口称颂,举笔谀佞,益见其自外于当世也。汉人之为心亦已苦矣。与人语,虽寻常酬答之事,语后即焚,不留片纸。”

      “汉人之为心亦已苦矣。”悲哉!不敢表露真实情感,只能歌功颂德以避祸,虽寻常酬答亦语后即焚之,兢兢恐触虏廷之忌讳如此之甚也,何其苦憋也,满虏之禁锢汉人至于如此之极乎!
     “自外于当世”,若此土之非中国,而为外国,战战兢兢,若履薄冰,唯恐触讳。地虽中国,君为外国,盗憎主人,主反为奴。异族征服统治中国,中国人就是亡国奴,没有人身自由,东北蒙古西藏都禁止汉人进去。虽然你是中国本土人,而满人统治中国,就以外国人待之!

       皇太极对诸臣说:“朕于满、蒙、汉人视同一体,譬诸五味调和,贵得其宜。”而光绪时发现不知哪朝里的一个御碑,专谕满大臣,略谓本朝君临汉土,汉人虽悉为臣仆,而究非同族,今虽有汉人为大臣,然不过用以羁縻之而已。我子孙须时时省记此意,不可轻授汉人以大权,但可使供奔走之役而已。这个,《清稗类鈔》有载。
       对各族大臣说满汉一体,对满臣说满汉非同族,当时刻提防汉人,不能把大权交给汉人,汉人只能给他跑腿。呜呼!彼亦以我汉人为共同体而防之也!

       西方学界也把汉人和满洲人分得很清楚, 19世纪摩尔根的《人种学》有这样一番论述:“处于鞑靼统治下的汉族人:典型的黄种人,面部扁平,身材中等,广泛分布于东亚大陆之上,体质因为饮食的差别由南向北有差别,主要表现为食用小麦的北方人身材比较高大,肩膀宽阔,成年男子身高一般在170公厘左右,鼻梁骨要细微高出一点。分布于东亚大陆南方的汉族人身材相对中等,成年男子一般在160公厘到165公厘。根据我了解的中国古籍的记载,古代中国人的体质甚至高于现代人,因为中国古籍里记载的英雄身高往往接近两公尺。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只能说明汉族人的体质发生了糟糕的改变,我认为这种人种质量的下降是因为鞑靼人的入侵带来了近亲结婚的陋习,中国古代有同性不婚的习俗,但在鞑靼人的入侵之后,随着汉文明的衰微,近亲结婚变的普遍起来,终于造成了人种质量下降的恶果。汉族是很精明能干的民族,在我和外交官员的谈话中他们普遍认为:位置不高的汉族官员往往比他愚蠢的鞑靼上司要能干的多,各国的外交使节也比较倾向于和汉族官员打交道而不是鞑靼人。”异族的入侵还导致人种的退步!汉人官员虽然能干,很多只能居于异族官员之下。

       说满清入主比明朝好的,是应天顺人的,看看当时中国士人怎么说。明末大儒朱舜水《阳九述略》曰:“逆虏乘流寇之讧而陷北京,遂布散流言,倡为均田、均役之说;百姓既以贪利之心,兼欲乘机而伸其抑郁无聊之志。于是合力一心,翘首徯后。彼百姓者,分而听之则愚,合而听之则神;其心既变,川决山崩。以百姓内溃之势,歆之以意外可欲之财;以到处无备之城,怖之以狡虏威约之渐。增虏之气以相告语,诱我之众以为先驱。所以逆虏因之,溥天沦丧,非逆虏之兵强将勇真足无敌也,皆士大夫为之驱除难耳。若果逆虏兵强将勇足以无敌,彼江阴一小县,不过靴尖踢倒尔已;虽内有储积而外无救援,乃犹慨然拒虏,闭城坚守,男子出战、妇人馈饁,虏攻之百道,半年始拔。阖城自屠,妇女、婴儿俱尽;而虏之骁骑死于城下者,亦且数万。其时南徐、毘陵、吴兴、金阊设能各出奇兵犄角,此虏其有只轮北济乎?奈何孤城独抗,远近俱靡,粮尽胆丧而力竭,无益也。细民不能远虑,岂知逆虏得国之后,均田不可冀、赋役不可平,贪黩淫污、惨杀荼毒,又倍蓰于搢绅之祸哉!”
       说满清用均田之说忽悠中国无知愚民,而顺利入关,攻陷北京,岂知满清得国之后,均田不可冀、赋役不可平,其贪黩淫污、惨杀荼毒,又十倍于明朝之搢绅!夫搢绅虽刻剥人民,犹华夏同类也,视为同类而有所不忍,受道德之律而有所忌,则其刻剥也有底线。彼满人以夷狄寇据华夏,以华夏为异类,兼贪残之性,尚何所忌,何所不忍哉!则其淫虐惨毒无底线矣。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而满清尤为阴鸷,其残杀淫毒更倍于流寇污吏。
       而愚民以贪利之心,听信满虏之忽悠,竟然迎虏入城,虽缙绅刻剥百姓以驱之,而时民之无民族主义,只想过好日子,甘为带路党,使吾民族终奴于满族也!愚民无知,为夷虏所诱骗,以为夷虏会给他们好生活,会给他均平,哪知道满虏无道,贪残成性,对待中国人民的惨毒更是十倍百倍于以前的贪官污吏土霸!呜呼!可以为诫矣!美军之侵伊拉克,亦散布民主之流言,使民顺美而倒其政府,而不知美军侵入之后,伊拉克更是民不聊生。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华夷之辨,当士庶共知,勿轻信异族会给你好日子过!异族之为害更甚于同族。
       而江阴一县,男女共抗满虏,虽然全县被屠,但能使满军死者数万,给满虏以痛击!只可惜孤城独抗无援,终力竭城破。如果当时汉人都如江阴百姓一样抗虏,人人皆抱杀虏之心,保卫家园,足以殄灭满虏,尚安使满虏占我中国哉?满虏并非强大,只是当时汉人多缺乏民族主义,不团结啊。
      朱舜水又说虏害十条,有云:“贫者两三家派供一日,稍可者日逐坐养一兵;贫民半菽不饱,情何以堪!既已养之,仍要淫其妻子,不敢不从。若有一家杀死兵丁,诬以谋逆,则阖村洗荡;不得已忍辱忍气,不敢轻举。”两三家养一清兵,不但要养他,还要淫其妻子,不敢不从,汉人屈辱啊!此与日军侵华,以汉女为慰安妇何异?杀他一兵,就把你全村杀光,满贼太淫毒了!这是当时士人的亲历亲观。

       朱舜水又叹满清暴政“海口造船,并派近海民帮工舂灰、牢钻匠作,饭食更须民家承值;虽官给朱银,百姓不胜扰害。今岁造船,明岁又须修船;修而复烂,烂而复造。何时底止,穷民何以聊生!”“栓锁鞭箠,为过期之利息;出妻献子,作别项之添头。”
       说满清“官职极尊,亦自编入营伍。此时无钱营免,必须荷戟差操。较之明朝遣戍、前代贬窜,统体不同,相去悬绝;即如轮作城旦,尚为过之。”和明朝之官差远了,满清之官如奴隶般。感叹“此辈亦名缙绅,不知何乐于此!而蒙面丧心,甘为人役之如此者。
       满清还盛行买官现象:“逆虏猥乱中华,宪纲扫地。不拘色目诸人,有无犯过,轮钱皆可买官……朝为仆隶,暮列冠裳;昨日俳优,今朝弁冕:倚托恩主势焰,宪司一体施行。”叹曰:“若非良心尽死、廉耻尽丧,岂肯狼藉至此!士风何恃而不坏,民生何恃而不穷!”夷狄乱华,风俗败坏至此。

       满清入关后,真是“一望蕃芜,黍离伤感!至于边海房屋,借窝藏奸细名色,务使家家壁落穿通;一则便其搜索财物,一则妇女无所隐藏。诸凡所为,何惨刻之甚!”亡国惨状,朱舜水悲痛甚矣!

       满虏的淫毒,让朱舜水感到“奸淫万状、科派百端,又其罪之最重者。然一部十七史无处说起”,“大兵所过,四出骚扰;指称奸细,搜灶株连:处处皆然,人人饮恨。虽民间冤惨号天,然无力俾离水火。又苦笔力短弱,不能绘监门之图、播道州之咏,奈何!”
       于历史教训,知民族主义之不可无也,非可以同族压迫而否定之。通常道德感对异族上要淡薄些,压迫同族者,压迫异族就更没底线了。异族压迫者比同族压迫者,更可怕,彼直视汝为异类,无丝毫恻隐心,惭愧心,岂有底线呢!

       异族侵略之害,民族人口不多的话,还对你搞种族灭绝。印第安人本来有一千多万人,被欧洲白人移民者杀得迫害得只剩下几十万人,沦为最低等的少数民族。哥伦布是欧洲称颂的伟人,华盛顿是美国的伟人国父,他们对自己民族国家作出贡献,对自己民族有德,至于对待印第安人,则盗贼之不如,直以印第安人为畜类而屠宰殆尽,其待同族有德之伟人且如此,何况彼族无道之暴君乎?蒙古灭西夏,则是上自皇帝,下至平民地杀光!历史上多数种族灭绝,难道不是异族作出来的吗?蒙古人入主中国,还想杀光汉人,以中国为牧场,幸好一个契丹人耶律楚材劝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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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题:异族侵略压迫之害远甚同族!发布于2021-07-06 10:24: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