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族主义乃固有之良知，永远之信仰

在一些人看来，民族主义只是手段，为了排他，这是很肤浅的，对我们来说，民族主义是固有的良知，是永远的信仰。为何这么说，有经典依据，也有心理依据，《礼记》说：“凡有知之属，莫不知爱其类。”王船山《黄书》曰：“夫玄驹之右君也，长其穴壤，而赤蚍、飞蚹之窥其门者，必部其族以噬杀之，终远其垤，无相干杂，则役众蠢者，必有以护之也。”凡有感知的生命，都会爱自己的种类，不欲自己的种类受别的种类侵害，此为民族主义之本！王船山还以蚂蚁举例证明民族主义的本能性和普遍性，黑蚂蚁作为蚁族的君主，如有红蚂蚁，白蚂蚁窥视其门，蚁王就会率领蚁群杀死来侵犯者，直到来犯者远离其洞穴，互不相扰为止，蚂蚁有这么强烈的自卫意识，保护自己的领域，不许异种侵犯，所以蚂蚁部族能够长久生存。蚂蚁如此，人类更当如此。人类而不自爱其种类，且为异类伥，真是蚂蚁不如，可耻。

章太炎说民族主义是生民的良知本能，很简单，民族主义就是种类的自爱，看他的《驳康有为论革命书》：“民族主义，自太古原人之世，其根性固已潜在，远至今日，乃始发达，此生民之良知本能也。”萧公权解释王船山的民族思想，说“船山认定种族之自存自固乃自然界之普遍规律……政治组织之基本作用，即在于保类而卫群。”国家确实是为了保卫种类而立。所谓“仁以自爱其类，义以自制其伦，强干自辅，所以凝黄中之絪缊”，这是自古以来就有的良知本能，岂出于西方？岂始于近代？

人有亲疏之别，有同异意识，血气愈亲者，其爱愈厚，爱人有穷，爱亲则无穷，亲人再不是，也不能离弃，别人有诸多毛病错误，还能相爱吗？都说民族同胞，民族就如一个大的家庭，同民族者，当然亲，异民族者，当然疏，而正常的人，是先亲及疏。而文化风俗有同异，同民族的，文化风俗当然近些，异民族的，文化风俗当然远些。同民族，有共同感，异民族没有那种共同感，正常人是先爱近而及远，先爱同体，再爱异体，因为你的感应，只能先感应到近的，感应到同的。故亲人之死，则悲痛，而路人则不与，民族受辱，则耻愤，而异族则不与。此即生民之良知本能。并非出于排他心理，排他也是由于爱护自己族类，怕其他族群侵害自己族群。

如果一个人对民族的荣辱安危存亡漠然不动，那是他的良知完全泯灭。但一般人，我相信还有未牿亡者。扩充吾爱种类之良知，而爱世界，则爱世界也诚，岂与世界主义相悖耶？不爱其种类，无民族主义，而曰爱世界，言世界主义，吾知其于世界也不诚，大言欺人耳。

这是说民族主义是固有的良知，为何说民族主义是永远的信仰呢？人要生存，民族要生存，人有生存意识，扩大到族群，人不能离开族群，人与族群相关，共存共荣，族群要有生存意识，民族主义就是生存意识的思想，如何生存。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民族也要自强，孟子曰：“国必自侮，而后人侮之。”民族要团结，要有民族道德，而不受他族侵侮。《诗经》说：“兄弟睨于墙，外御其侮。”古人引申为当异族入侵时，先抛弃恩怨，一起抵抗外侮。周朝富辰以此劝周襄王不要弃亲即戎，管仲也说：“戎狄豺狼，不可厌也；诸夏亲昵，不可弃也。”孔子曰：“夷不乱华，裔不谋夏。”王船山曰：“夷夏者，义之尤严者。”“可禅可继可革，而不可使异类间之”，这是自古不变的道理，是至今还要信奉的格言。因为历史教训，坏了华夷之防，不顾大局内斗，我们民族是受了苦难的。

民族主义就是要如何保存民族，避免祸患。他不是一时的手段，而是永远的教训。不是当民族衰弱，受异族入侵时，才要民族主义，才提倡民族主义，永远要民族主义，民族主义是民族自存自固之精神理念，居安思危，防患于未然，生于忧患，死于安危，不要到了民族面临危亡时才讲民族主义，没准备好，临时抱佛脚，可能来不及了，你时常都在准备，时常都在预防，时常持着民族主义，则祸患多可避免，民族可以长保。

附：

类可不辨乎？

夫仁义有界也，界之者伦物也，爱人利物，仁也，施之豺狼则愚；瘅恶惩奸，义也，行于父母则悖。皆由无分，而乱大德，害大伦。德者，以辨义利，以别君子小人也，非以辨类也。以义而行于父子，则子可以弑父矣；以仁而通于华夷，则夷可以侵华矣。

父子，大伦也，子虽有德，不可以命父；华夷，大界也，夷虽有德，不可以主华。或曰：“夷狄进于中国则中国之。”“能行中国之道，则为中国之主”，”“外国人苟能明明德，即可以作君师矣”，“君臣以义合，合其义即可为君，不必辨其类也”。呜呼！华夏之与夷狄，如人之与禽兽也，判然而不可易者，若谓夷狄进于中国则中国之，则禽兽进于人而亦人之乎！犬豕学人之语，为人之行，称犬豕为人，可乎？彼夷狄学华夏之文，为华夏之礼，而讵可称为华夏也？中国之道，中国之行也，夷狄能行中国之道乎？窃礼乐以自尊，而谓为中国之道乎？人之道，人之行也，禽兽能行人之道乎？模人之言行以相媚，而谓为人之道乎？以外国人为明明德者，可为中国之君师，则子之明明德，亦可为父之君师耶？合其义则为君，则凡合于仁者，皆可为父而不辨于类耶？夫以尧舜之德，贵为天子，不可以臣父；夷君有德，即可主夏耶？但辨德，而不辨类，则尊卑倒矣，民族混矣，非所以明伦也，非所以存国也。

且类者，即义之所分也，人莫大于礼，礼莫大于分，于亲而有父子，于位而有君臣，于人而有华夷，漫然无分者，异端也，而以儒言乎？父虽无道，子不可以不孝，朋友有恩于己，且不忍相害，况父乎？以父无道为戮而曰大义，实为不义，导天下以灭亲也；夷卑于华，夷虽有德，华不可以不攘，楚之变夷，诸侯犹欲共抗，况夷狄乎？以夷有德为君而曰合义，实为悖义，教后世以猾夏也。类之不辨而曰义，贼义；如学之不辨而曰道，贼道。此儒者所当深拒，而可为之言乎？

论民族主义与民族意识

民族主义非源于西方，乃源于生民之固有良知。凡有生者，莫不知爱其类，人兽之所同，岂中西有异哉？民族主义者，源于爱类之良知，不忍同类之残于异族，不愿异类之侵入本土。

我的民族主义是怎么来的？乃自幼不觉而觉而生，了解民族历史文化，使此意识更清晰，主义更明确而已。民族主义，生民固有之良知本能，或扩充之，或泯灭之。“有生者，莫不知爱其类”，况人乎？况灵于万物之人乎？民族主义源于爱类之意识，不忍本族为异族奴，抗拒异族入侵，民族主义保固其族类，非之者何耶？

民族主义者人类固有之良知，《礼记》曰：“有知之属，莫不知爱其类”，民族主义源于爱护自己种类之意识，不使自己种类受其他种类侵害，《周易》亦曰：“君子以类族辨物。”荀子曰：“人道莫不有辨，辨莫大于分”，区分种类，亦最最基本的意识。夫蝼蚁至微，尚知卫其种类，击杀异种之窥室者，而况人类乎？人而不知爱其类，且为异类伥，非但鸟兽之不如，亦蝼蚁之不如，为异种戕杀同种之罪，非但奸雄盗贼之比也。

皆人也，何以卫其种类为良知？为其有知之属，自然血气之亲也。孟子曰亲亲，仁之本也，吾曰爱种，义之本也，孔子曰：“存乎诸己而后存乎诸人。”民族者，扩大之个人也，存乎民族而后存乎世界。

天生万物，而人为有生之最灵，人而不能自存自立，失其所以为人；人分万族，而华夏为自古之最贵，华夏不能自存自立，失其所以为华夏，种类之不能固，负天地生生之德。保存种族，使种族强大自立，亦所以立人道，继天道，为天地之肖子。

在我看来，民族是扩大的个人，文化是民族的灵魂，而儒家乃中国文化的核心。只有个人意识，没有民族意识，感觉有多孤独？你有民族意识，把汉民族看成一个大的整体，想想我们汉族有多少圣贤，英雄伟人哲人，为之自豪，引为师友。几十岁没有民族意识的人，是可怜的，如无根之落叶。像那些小民族没出过什么英雄，也是可怜的。他即使有民族意识，也没有可以自豪的人物。我们汉族不一样，有几千年历史，有博大深厚之文化，二十四史。记载了不知多少圣贤英雄人物！要以身为汉人而幸啊！

民族意识，意识我汉民族与别民族不同，汉民族有独特之历史文化性格，汉民族历史之悠久，文化之深厚，圣贤英雄之多，人口之众皆为世界民族之冠！不可妄自菲薄，而要发扬光大。

民族之关于个人，民族在世界上，会与其他民族联系，民族强大，则他族不敢侮；民族衰弱，则在国外被其他民族欺负。民族危亡时，被异族压迫奴役，个人生活，个人尊严亦必苦憋。就如清朝，我汉族被满人统治，汉人要看满人颜色，国外汉人也被外国人歧视欺负，到我汉人复国后，国内国外汉人地位才提高了些，能说民族与你无关吗？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一荣并荣，一辱并辱！

这个，孙中山也说，清朝和民国的区别是什么：“大家如果不知道清朝与民国的分别，可以就广东从前和现在情形想一想，便可以明白。广东在十三年之前，是什么情形呢？大家知道广州是两广最大的城市，在广州城内最大的官有两广总督， 他的权力可以管理广东和广西两省。总督之下有将军，将军之下又有旗防。旗防是满清派到广州来驻防和监视汉人的。汉人官吏做事，都要听满洲人将军的话。所以满洲人是主人，汉人是奴隶。这些情形，你们做小孩子的当然不知道，做大人的应该记得很清楚。在当时，汉人并且不敢到旗下街去行走，如果自己不谨慎，要是被旗人打死了，去打官司，旗人不抵命。这就是因为满洲人是主人， 我们的官吏是被他们监督，所以不敢理这些事。至于汉人生了子孙，有没有教养，官吏总是不管。满人的小孩子，一出世之后便有长粮吃。那些汉满不平等的事，是非常之多。”

被异族统治，自然有这么多不平。民族的屈辱，被奴役，是每个人不能避免的。你即使做了清廷的大官，他也是防着你，和满官对待不同，不会给你肥缺。所以，民族存亡，匹夫有责。所以经历明亡的遗民多怀念明朝。不是明朝好，比起清朝那种民族不平等，民族压迫，文化禁锢，真要好多了，毕竟是汉族王朝。没有民族意识者是可怜的，没有民族主义者是愚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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