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又来 意得出尘埃
文|姚成林
在我幼年的时候,时常听到街上传来清脆悦耳的“铛、铛”铃声,我好奇地问妈妈:这是什么声音?母亲回答我说:那是算命先生敲的铜铃声,意在召唤别人去算命。我说:真好听。在当时对于母亲的解释我是人云亦云,算命是什么?对于人们有什么意义根本不懂,只知道铃声是那样地动听、那样地吸引人,以致小小年纪的我只要听到街上传来“铛、铛”声,我就会毫不犹豫地、慌忙不迭地穿过四、五个院落,跑到街上观察算命的诱人的“铛、铛”铃声。当我激动地、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到家门口的街边时,一老一小两个人物一前一后的映入我的眼帘,细看后面的老人原来是个瞎子,他和前面的男孩中间,有一根一米左右长的木棍牵连,老人和男孩每人一只手捉住木棍的各一端,原来,是这个男孩利用木棍,在牵引着这个瞎子老人走街穿巷为人算命。只看见老人的另一只手几乎举到齐肩高,手掌向前我看见有一个与手掌大小相仿的一块圆形的黄铜牌,上面有两根绳索挂在中指上,中间有一个小小锤子,也是这只手的中指在掌控,几乎每走一步,中指就会向下勾动小锤敲击一下这块铜牌,小锤每敲一下,铜牌就会发出一声清脆、悠扬、穿透力很强的“铛”声。我高兴极了,终于看清楚了原来好听的铃声是从这个铜牌上发出来的。我多想拿着瞎子老人的铜牌,让自己敲敲过把瘾。当然这只能是幼稚的自己想想而已,能有这个可能?
那个时段,我看到不是每个瞎子老人,都有男孩引路这样的幸运!有的瞎子老人,就是一个人举步维艰的探索着、亦步亦趋的彳亍在大街上,他一只手在敲铜铃,另一只手捉着一根木棍,边走边用木棍在前行的路上敲敲打打地探路,步履蹒跚在大街上。可见他们也不容易呀!摸索一天能有人找他算命?何况一个瞎子老人独自走在大街上,那是多么的危险和令人担心!好在当时的街上没有什么摩托车和汽车,就是自行车也很难见到,要是像现在的人流和车流量,那他肯定是寸步难行。这就是“算命”以这种方式最早闯进我的思维,当然我没有看见瞎子老人真正算命的场景,一错过就是永远,这确实是个遗憾。这些走街串巷的算命方式估计是在文化大革命破四旧中绝迹,那些特有的算命工具——铜铃,现在可能也只有在博物馆中才能见到了。
据我所知,现在算命、测字仍然盛行,不过再也不见那一老一小、或是独自一个瞎子老人穿街走巷敲铜铃的方式了,而是有他们自己的固定门面或是档位,再也听不到那清脆悠扬的铜铃和木棍探路的“哒哒”声声!他们多了一份安全少了一份随意!
随着自己渐渐长大,加上学校里老师经常教育我们“算命是迷信的产物,我们不要相信,要坚决抵制”!其实,说真的,你我对算命是不感兴趣的,心想你一个瞎子老人能算出什么前程和未来?只不过是胡诌瞎扯罢了。当然母亲倒是经常给我算命,只是我自己不知道而已。
测字倒是自己亲身经历过一次。大约在一九七八年暮春,我们一分队在宿松柳坪山区施工。一日上午我和我们赵机长两人从钻机上下来,在回宿舍的路上路过村庄时,赵机长看见有一个老人在这个村庄给人测字,他撺掇我一再要我去测字,我说我上班时身上没有装钱,怎么测字?我本来对这些就不感兴趣!赵机长堵住我说:你没有钱我带着有,不由分说地马上从他的腰包中掏出一大把人民币,对我说:给你十元行吧?话说到这个份上,再不给赵机长的面子那真说不过去了,我只好抑制住自己的情绪,极不情愿地和赵机长一道,坐等老人挨着顺序测字。不大一会就轮到了我,由于以前根本没接触过这些,以致现在坐在那里不知所以。这时测字的老人看出我的窘境,从桌子上拿出一张报纸,他给我说:你不要有目的的细看什么字,只要随手一点,点到什么字就是这个字。听老人这样说,我顿时觉得轻松下来,随手在报纸上一指,仔细一看是个“经”字,老人怎么测的我不记得了,但有几句话印象很深:你人缘好,但南方对你不利,你在北方有贵人相助,北方对你有利,你的财运很好,但没有节,你存不住钱。你六十岁时要有桃花运。当时我才二十六岁,还没有成家。老人一席话说得我和赵机长都“哈哈”大笑!也不当做回事只不过当做笑料一笑了之。多少年后仔细想想老人算的还真有点像那么回事。每次我的母亲给我找人算命,虽说事前我不知情,但过后母亲会告诉我,几个算命的都说我有财运但没有节,都说我难存钱,这一点我自己也不否认!“北方对我有利”后来也证实真的是这样!测字后的四个月,我们钻机就到淮北市濉溪县施工,七九年的百分之四十的调资,我们正在淮北,在七五年进三一一地质队的同批次中我幸运的调上了,这如果在南方调上的可能性要小得多!
从这次的测字后,推翻了我原来固执地认为“算命、测字”等等都是瞎扯的认为,看样子是有它的理论根据的!像这个给我测字的老人,根本不知道我是哪里人,姓甚名谁?如果没有理论可依、没有规律可循,他凭什么说得那么像?是不是耐人寻味!让人难解?
虽说,对这些预测未来和前程的无中生有的事,我不感兴趣,但是我的母亲却热衷于这些!总想关心自己的儿女的未来如何?大约在一九九四年的上春,我其时还在桐城县五交化公司上班。母亲给我在净土莲社抽了个签,并且在签上写上“大儿子”,证明这个签是为我抽的。签上的四句话记忆犹新:“春去秋又来,肌肤略有灾。台逢秋节到,得意出尘埃。”在这期间,我的左手臂靠胸部位置生了一个肿瘤,最后是在城关医院广场门诊部开刀切除的。这是不是印证了:“肌肤略有灾”?于一九九八年四月份,我就告别了桐城县五交化公司,来到广州从而开始了新的生活!“台逢秋节到,得意出尘埃”是不是说得也是那么像?难以想象,怎么会是这样的恰到好处?真是难解其中奥妙!
上小学时,同学之间经常听到这样的传说:人在去世前会显魂。当时自己听得心惊胆战,但不以为意,心想是不是他们在瞎说?后来自己亲身经历过的两件事让我不得不承认难道真是有这么回事?!
一九八四年上春的一个满月的夜晚,我在家中前面房子床上睡觉,我家前面房子光线很好,气流通畅空气好,这是因为这个房间有半边壁子都是玻璃窗,在这个房间睡觉不存在睡不好的,因为没有理由!就是在这个夜晚的下半夜,我很清楚的看见我的床前站立着一个身穿白色裙子,但是看不见上身的人(这个记忆一直在我心中)。早上起床后我就给家中人说到这事,父、母亲都不安的说:这又该是谁呢?正在我们湍湍不安的第二天早上,我们敬爱的二姑妈不幸去世。你能说得清楚这是怎么回事?让你信还是不信?
一九九六年正月二十二日清晨,母亲狠心的抛开我们撒手辞世,我们怀着沉痛的心情为母亲料理后事。母亲为了我们这些儿女而一生吃素,不杀生哪怕是一只小蚂蚁,母亲都不让我们去伤害它,更何况她自己了。每遇到那些要饭的或是可怜人,母亲总是掏出自己腰包,倾囊施助。每逢初一、十五每月的这两天,母亲都要挤出时间去净土莲社许愿,她老人家真真正正是虔诚的信佛之人!母亲生前就将自己的后事安排得妥妥当当,有条有理:缸葬、请净土莲社的师傅们为其超度坐缸。遵从母亲的遗愿,我们去净土莲社请师傅,净土莲社的主持释悟成大师和母亲是无话不谈的老友,听到我母亲去世的消息后,马上就说:阿弥陀佛!难怪了,我看到你妈妈昨天早上来找我,真这么快就走了?姚奶奶真是个大好人,我真难舍呀!其实我妈妈这两天都没有起床,怎么可能跑去净土莲社找释悟成主持?
经常听我父亲说,每年春节放开门鞭也是很有讲究的,如果开门鞭放得不烈、不顺畅,那这家今年的运气就不是那么理想!所以我父亲对家里每年的开门鞭,都格外用心,老早就准备好并且悉心的保管。当然,如果真是命运左右着开门鞭的话,那你的鞭再精心保管也改变不了命运的安排!九五年的春节,像往年一样,由我放开门鞭,哪知结果就让人大失所望:鞭放到中间自己断了,只好接上继续。父亲和母亲马上心中就有阴影,母亲对父亲说:看来我们两个人今年是要走一个了,还是让我走在你的前面吧!父亲安慰母亲说:别多想!没事的。其实父亲自己的心中也是惶惶不安呀!最终母亲还是在九六年的正月走在父亲的前面。
这些看似玄玄幻幻、虚虚实实、难辨真假的事情,谁能说得清是真是假?反正我是半信半疑,不信又难疑的矛盾心情,想不通,理还乱!既然这样那就糊里糊涂的得过且过吧,不是大家都在说:难得糊涂?怎么我就能这样糊里糊涂的饱食终日呢?难道自己真的是老糊涂了?!
2020年4月25日于广州
房展会网络展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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