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就喜欢读书,知道邓通还是因为读了《水浒传》。王婆对西门庆说,你要想搞定潘大美女,需具备“潘安貌、驴大货、邓通财、小(细)心思、闲工夫”(就是当下流行的说法“潘驴邓小闲”),好奇,就问了问长辈邓通何许人也。在司马迁笔下,他写过的“有钱人”不少,主要集中在《史记·货殖列传》里面,从他的言辞中,我们很容易体会到他对范蠡和子贡的喜爱,也将此二人作为“儒商”的标杆。邓通很“有幸”,在《史记》中,司马迁至少两次为其树传、多次提到其人。在笔者的《两汉风云》系列文章中,多次提到孝文帝刘恒,他确实是一位品德高尚、学识渊博、能力出众的帝王,可以说,没有他或许就没有由吕后到景帝刘启的由乱到治,也就没有武帝时期大开大合的政治、经济和军事基础。但是,就是这样一位帝王,也有难以自补的人性短板。一夜,文帝梦见自己欲升天,可是不管自己怎么努力都还是要差那么一点点才能攀上天梯,就在自己万般焦急的时候,突然出现一个将衣袋束在身后、头裹黄色布巾的“黄头郎”,黄头郎从文帝身后将他顶上了“天”。第二天,文帝睡醒后去渐台游玩,突然见到一个衣袋后穿的“黄头郎”,正是梦中所见之人,文帝喜不自胜,遂召其入宫,随身待侍,这人就是邓通。之后,邓通所得宠幸简直无以复加。邓通也还真似一个大家闺秀,自此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不与人交往,专心伺候文帝。虽然毫无才能,但是也官至上大夫。对此,邓通已经非常知足,可是文帝却不满意,文帝希望他能身居更高位置,无奈邓通确实毫无才能,唯有媚上。
文帝身上长了一个脓疮,邓通时常用嘴为其吸出脓水,一次,文帝有感而发,问邓通:说到这位许负,不由得笔者不多说几句。许负(前221-前138),原名莫负,河内郡温县(今河南省温县)人。她精通相术,曾为许多王公贵族相面,预言非常灵验。因此被汉高祖封为“鸣雌侯”(或作“鸣雌亭侯”),是古代少数的女列侯之一。可以说,许负是中国有确凿记录的第一位著名女相师。其外孙郭解,是汉代知名游侠。文帝一听,简直一派胡言,天下是我的,我想要邓通有多富有他就可以有多富有,怎么可能会饿死?!为了“报复”许负,文帝就将四川的一座铜山赏赐给邓通,特许他可以开矿造钱,于是“邓通币”通行天下,其富如此!文帝死后,太子刘启登基。由于之前吸脓疮的过节,景帝一上台就免了邓通的所有职务,且收回了四川铜山。由于没有朋友,邓通自此又过上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生活。无奈,祸从天降。有人向景帝告密,说邓通当年曾“超过朝廷要求规模造币,致使‘通货膨胀’”,文帝派人一查,确有其事,正好“官报私仇”,不仅没收了邓通所有财产,而且还开出了天价罚单,邓通负债累累!由于缺乏生存本领,邓通过上了要饭的生活。西汉著名长公主刘嫖同情邓通,给了邓通一笔资财,叫他好好过余生。不想此事被景帝知晓,遂将刘嫖之赏赐全部没收抵债,并严令大姐不得再行资助,于是这位曾经富甲天下的“财神爷”就按照许负的“规划”悄悄饿死在家中。武帝时期“宠臣”众多,但同出同住的韩嫣是其余人等不可比拟的,确实是武帝的好“基友”。韩嫣也是系出名门,大有来头!其曾祖父为为高祖刘邦战胜项羽出过大力(借谋士张良与刘邦)的韩国诸侯王韩信(为了区别于历史名将韩信,司马迁称“韩王信”,且一直被沿用)。后来,韩王信因帮助过刘邦被项羽杀死,张良也因此彻底归附刘邦。韩嫣祖父为弓高侯、名将韩颓当。
韩嫣与武帝的“基友情”始于武帝在京为胶东王时的伴读,之后一路追随、日益亲近。这位雄才大略的帝王自小就立志要灭了匈奴,作为儿时的游戏,韩嫣时常扮演匈奴士兵而被武帝蹂躏,因此吃过不少皮肉之苦,故而越发得到武帝的宠幸,其地位堪比鼎盛时期的邓通。一次,武帝同父异母、一直有不臣之心的哥哥江都王刘非入朝,武帝邀请他一起到上林苑狩猎。武帝命令韩嫣乘坐他的副驾(备车)先去打探一下猎物的踪迹,韩嫣于是带人飞奔而去。路边的江都王刘非以为是武帝乘坐车辆过来,急忙叫随从回避,自己跪在路边接驾。没想到不仅没有得到“武帝”的接见,车子连停都没有停一下,从刘非面前飞驰而去。刘非知道是韩嫣而非武帝后,心中大怒,于是找到武帝母亲、皇太后王娡哭诉道:“请允许我回到京城做个陪皇帝同睡的侍卫吧,地位就像韩嫣那样就可以了。”不过韩嫣可没有邓通的那份“本份和单纯”,他利用白日夜间可自由出入宫闱的机会与多名宫女产生奸情,被王太后抓住实锤后责令韩嫣自尽。武帝知道后极力保全,无奈王太后心意已决,韩嫣自尽而亡。韩嫣死后,其弟弟暗道侯韩说“接替了”韩嫣的“基友”地位。其实,读《史记·佞幸列传》让笔者感慨的并非帝王也养“男小三”的糗事,而是武帝的大度和包容。司马迁在该传中算是丝毫没有给同处一个时代的帝王武帝颜面,从汉高祖刘邦一直数落到了武帝,指出了他们家族宠幸佞臣的“光荣传统”,尤其指出武帝不仅养韩嫣、韩说等正常男人为佞臣,还养了能歌善舞的音乐家宦官李延年为佞臣,且毫不客气地指出武帝之所以娶李延年妹妹为妃就是因为宠幸李延年之故。就凭《佞幸列传》,换作一位心胸稍微不足(比如武帝父亲景帝)的帝王,不仅司马迁不知会死多少次,《史记》恐怕也不得保全。历史幸甚!民族幸甚!产业兴,则商业荣;有深有度,欢迎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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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趣说二十四史》之《两汉风云》第42集:文帝男宠邓通、武帝基友韩嫣发布于2021-05-06 17:13: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