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得其母,以知其子,复守其母,没身不殆。
人生的成败法则,德经早就说透了(2016年5月7日20:52)

 
天下有始,以为天下母。
前面两章写,天地万物,皆有生死。要理解生死,就得知道,万物何以生,何以死。要如何理解万物的生和死呢?道德经认为,道生万物,德畜万物,然后万物才能得以成形,得以成势。万物有了形势之后,可见可得,才能得以被人所认知,所描述,从而形成知识
如果不知道万物为什么会有生死,那么就会错误地认为,万物的生和死,都是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妖怪造成的。持有这种想法的人,十分普遍。而稍微脑子好使点的人,对妖怪创造万物,是不以为然的。因为这个妖怪可以创造万物,那个妖怪也可以创造万物,到底谁发明的妖怪最厉害呢?又要弄成三岁小孩过家家攀比谁的玩具更厉害的幼稚游戏。
如果说,是这些形形色色的妖怪们创造了万物,那么这些妖怪们又是怎么来的呢?而崇奉这些妖怪的人,则很愤怒很暴力地拒绝人们质问这些妖怪都是怎么来的,并把这些法力无边的妖怪都说成是他们的,他们的主人。
这些不相信妖怪创造世界的人,很多会被导向不可知论,认为万物的生死,万物的由来,万物的演化和消匿,都是不可知的。和愚不可及的各种版本的妖怪创世论,万物死后再被妖怪回收论相比,不可知论也是一种愚蠢的观念。万物当然不会毫无来由地生死,毫无来由地演化。不可知论的问题出在,它们试图自下而上地从已经成形成势的可见可知的万物那里,逆向地认知这一切背后的推动力。这种自下而上的做法,显然是行不通的。
举个例子,做个思想实验,一个人站在六层楼的天台上,往楼下面扔金鱼。如果把地面之上的楼都遮盖掉,这些不停往下掉的金鱼,是怎么掉下来的,后面还有多少金鱼往下掉, 是不得而知的。只通过地上的金鱼,是不可能逆推出来六楼的天台上站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也不可能知道,他的桶里还剩下多少金鱼,这就会造成不可知论的观念。
反过来,如果对六楼天台上发生的一切,都了如指掌,那么掉落在地上的金鱼这些现象,就不再是什么神秘莫测之事,而是应然之事,确然之事。既不需要假设出来很多妖怪来解释,也不需要用一个不可知论来搪塞。
天下万物,都是有开始,有原因,有推动力的。这个天地之根,万物之源,就是“道”。自上而下地看,是“道”先生了“无”,“无”生了“有”,“有”生了天地,天地生了万物。一茬万物被生出来,一茬万物消亡,反反复复,无穷无尽。为什么一切都没有穷尽呢?因为天下万物,存在这一个不停的生育万物的母亲
 
既得其母,以知其子,复守其母,没身不殆。
中国文化中,理解万物的思维是要先知其所以然,才能知其然。而西方文化的思维则是,试图通过先知其然,再逆向出其所以然。例如对待“人的生命是怎么回事?人为什么会生病?”这样的问题,中西方的思维是完全相反的。中国文化是先告诉你生命是怎么发生的,生死是怎么循环的。然后进一步推论出,人生病,是因为逆了天地之气,逆了万物之势。
西方文化,则是试图从分子从原子层面上,理解什么是生命,什么是疾病。都不知道生命是怎么来的,也不知道疾病是怎么来的,他们也搞出来了一套套言之凿凿的“生命科学” 和“医学”。试图在物的层面上,去理解道,这是一种迷信。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人体是怎么生病的,器官和组织是怎么坏的,所以他们对待疾病的手段也比较有意思——直接把“坏”的零件割掉就行了,哪里疼割哪里,哪里坏割哪里。
要让一个饥饿的人消除饥饿,一个办法是给他吃饭,另一个办法是杀死他,因为死人不会感到饥饿。西方的医学,也是类似的思维,消除疾病的方法有两种,一种是让人恢复正常,疾病自然就痊愈了,另一种方法就是把患病的部位切掉,于是病就好了。这种思维,跟把饥饿的人杀死,好解决他的饥饿问题,有异曲同工之妙。如同死人不会饥饿一样,被割掉的零件也不会再生病。
我们只有理解了天下万物都是怎么生出来的,我们才能理解,万物为什么会是这样,以及它们会如何演化。上一波万物消亡了,如果我们的理解力也随之消亡,那么我们就无法理解下一波万物是怎么来的,以及下一波万物会是什么样的。
人一时得势容,难的是一生得势。为什么呢?因为万物的一波成形成势,接着就会进入衰亡周期。有的人认为,它理解了这一波万物的生死循环,所以他也可以通过这个循环道理,去套用在下一波的万物生死循环之上。这显然是不行的,不可以物解物,以物缘道,而应以道明物,以道统物。
我们要理解下一波万物会成什么形态,会成什么趋势,生死周期又会是多久,就得复归于天下万物之母那里,去俯瞰洞察万物。再用上面那个例子来说明,得站在六楼的天台上, 看着天台上的那个人桶里装了什么鱼,才能知道接下来他会往下扔什么鱼。不能因为,他昨天往楼下扔了金鱼,就断定他明天还会照样扔金鱼。他有可能明天扔乌龟,也有可能明天扔螃蟹,这都取决于他桶里装了什么,而不取决于他昨天往楼下扔了什么。
如果我们盯着那个天台上的人和他手里的桶看,那么我们就可以每一次都能准确判断他下一次会往下扔什么鱼。这就是一种自上而下的思维方式,先知其所以然,才能知其然。如果掌握了这种自上而下的理解万物的思维方式,那么就不会错判任何一次形势,就会每一次都能在万物演化过程中主动去统御万物,趋利避害。
人与万物的关系,可利可害。如果不能理解万物的演化规律,那么人的生存就会被万物所害,万物的形势就会被认为是可怕的力量,这种可怕的力量,就会把人碾碎。反过来,如果能够掌握万物的演化规律,那么就可以通过利用这样的规律把万物转化成利,终生也不会为万物的演化所害。逆万物之势而得害,则事败身亡;乘万物之势而得利,则大业成功。这便是没身不殆的道理。
 
塞其兑,闭其门,终身不勤。
问题的关键就变成了,我们怎么才能看到站在天台上的那个人,怎么才能眼睛盯着他手里的那个桶呢?也就是说,怎么才能做到复守其母呢?塞其兑,闭其门,终身不勤。这句讲的就是具体方法。
自下而上的研究楼下跌落的金鱼,把这些金鱼们研究得再怎么细致,也不可能通过逆向工程,把楼顶上的那个人逆推出来,也更不可能逆推出来桶里还都装了什么鱼。这就决定了中国文化中的格物致知和西方文化中的物理学,都无法自下而上地通达天下之始和万物之母。西方物理学刚传入中国时,翻译的名称就是格致学而不是现在通用的物理学。格致学,物理学,都是研究万物层次道理的浅显学问。
穷物并不能得道,再说了,物也不可被穷尽。把所有的交易数据,都研究透,也不可能逆推出来交易所的服务器是什么型号,什么配置。而且,所谓的穷尽数据,穷尽的不过是历史数据而已。新的一天,又会有新的数据产生。只要交易所不倒闭,交易数据,就不可能被彻底穷尽。同理,只要宇宙不毁灭,万物也不可能被穷尽。
兑字,上面是个八,中间是口,下面是人。意思是说,人以自身之气,向八方舒散,对万事万物,都采取一种积极主动的趋向姿态,去追逐万物。人在这种无尽的追逐中,很快就会耗尽自己的精气神。而且,当一个人被束缚在特定的某事某物上时,那么就意味着对其余的事物,都丧失了理解,因为人不可能同时把自己绑在所有的事物之上。以物解物,物不可穷,以知达知,其知无涯。
塞其兑,是要抱神以静,把精气神都收回到自身之内。这样才能重新站在万物的总源头上,高高在上地,俯瞰万物,看它们的生生死死,看它们的缤纷变幻。精神内守,虽然收回来了,但是为了防止人的精神再次开泄,那么就要关闭精神出入的大门:眼,耳,口。关闭了这些精神出入的大门,那么人就可以做到根本牢固,神不外驰。
抱神以静,以正其形,根源牢固,神不外驰。这样就可以做到精全;精全了之后,就可以有纯气之守;纯气之守,守之又守,则能神全;神全,则通其明,见万物变化之朕;通明者,则德全,德全集虚,而同于道;同于道,天下都会前来归附他,根本不用他去追逐天下。什么都不做,就可以有天下取天下,这便是终身不勤。
所谋所营者为事,举而措之为天下民者为业。人的事业,得万物之利则成,失万物之利则败,反为万物之势所害者,则亡。怎么才能永远不失败呢?首先,不能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不能丧心于物而失道,不然就会丧失对万物变化的总体洞察力。其次,人的精神要足全, 要内守,以无用有,以道统物,天下万物各行其所是,各成其所成,终至不为而成。此谓圣人之道。
 
开其兑,济其事,终身不救。
开其兑:把精气神都舒散出去,消耗在各种事物之上。从这个事物,迁徙到另一个事物,而新事物总是在不断地冒出来,那么这个追逐就不会有穷尽的时候。这样一直耗散下去, 人的精气神就会枯竭,就会被耗尽。精气神都没了,那么人也就会没了。人的生命,说到底就是一口气撑起来的肉壳子,气没了,壳子撑不住了,塌了瘪了坏了,疾病来了,死亡也跟着来了。
人的理论寿限,有一百二十岁左右。但是极少有人可以活到自然寿限,为什么呢?都是因为过用。就像手机一样,正常使用的话,电量可以续航两天。而一个重度用户可能一天一充都不够。手机没电了可以充电,人呢?人快死了可以给生命充电吗?
关于能不能给生命充电这个问题,有不同的答案。有极少的几个人(可能在人类的历史上,只有寥寥几个人)才懂得怎么给生命充电的技术,这个答案是长生术。还有一部分人认为,生命是定额定数的,只能省着花省着用,用完就没了,节俭些会活得更久,这是养生术。还有的人认为,生命就在于折腾,在于重度使用所带来的快感,折腾不动了,死了也没遗憾了,这种是作死术。
最愚蠢的一类人,他们认为,人的生命是假的,世界也是假的,在彼岸有个摸不着看不见的隔壁房间,里面存在着一个摸不着看不到的手机,里面装着摸不着看不见的电池,怎么用电量也都用不完,那个手机才是真的,人活着本身没有意义,他们为了能死后去玩那个真手机,被装神弄的人糊弄奴役一辈子。这种活法,叫神棍术。
人要一辈子立于不败之地,首先就得奉生治身,连生命的基本原理都弄不清楚,那么生命就会打折很厉害。弄清楚了生命的基本原理,也就很容易理解,天地万物运转的基本原理。因为这些都是同一个道的不同体现。
反过来,既不懂生命运转的基本原理,也不懂天地万物运转的基本原理,那么人就很难驾驭自己的生命,也更难驾驭天地万物。理解不了天地万物的形势,理解不了未来会出现什么变化,活得就很被动。背道而驰的活法,生命就被自戕自害,事业上,因为逆了万物之势,也会被万物的形势倾轧而过。
对于生命,对于事业,要经营筹措它们,道理都是相通的,不外乎趋利避害,得益而去损。要得万物之益,以力取之为下,以智取之为中,以道取之为上。用力,自戕自损,得不偿失,是用生命在和利益做置换。用智,依万物之理,而寻找最优路径,可以提高效率;用道,则是无为之益。只有懂无为之益,才能成天下之大业。用力者谋生,用智者谋利,用道者谋天下。
如果开其兑,济其事,把耗散自己的生命当成生活任务一样去完成,那么当人的精气神全部耗散光了,他的生命也就要枯萎了。一个行将枯萎的生命,无法支撑起盛大的事业。认为生活就是把精气神都抛出去,而不是精神内守,这样的观念,会导致终身不救,身亡事败功不成。
懂事道,方懂奉生,懂奉生,才能理解此身即是大道,才能明白功成事遂之要,才能窥见天地变化之枢机。最终才能游刃有余地应对一切,既不耗损生命,还能功成事遂,顺万物之势,谋万物之利,不为而成,这才是真正的最高境界的成功。
 
见小曰明,守柔曰强。
前面说,用强,用力,把生命都耗散在外物之上,不理解万物之势,就以博斗的姿态去谋取万物之利,最后的下场,就是终身不救。如果人已经走到了这条路上,怎么才能拉回来呢,怎么才能给救回来呢?
见小曰明:这句话讲的是,万物皆始于未有,起于毫末。拘泥于已成之物,已成之势, 那么就无法理解,世界怎么继续演化,未来又会生成什么事物,产生什么形势。理解了这一点,就不会再把精神和心智,都拘泥在已成之物上,也不会认为已成之势会永久维系下去。愚蠢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呢?愚讲的是,一个人的心智局限在一个墙角里,而不理解墙角之外的世界。蠢说的是,有的人像春天的虫子一样蠕动着,慢慢地爬行。愚侧重讲不变化,蠢侧重讲变化得太笨拙,太慢,跟不上万物的形势演变。一个人为什么会把自己困在已成之物,已成之势上呢?就因为他不肯把自己的心智从角落里拉回来,即便想变化,也笨拙得像个虫子。
见未有,见毫末,就能明晰洞察万物之纷纭变幻。而一旦用力用强,那么心智和精神还是会被成长的外物牵扯出去,并捆绑在上面,最终被固定局限在一个角落里。要避免掉进这种窠臼,就需要精神内守,永远内于自己,外于外物,居高临下才能俯瞰天下万物的全体。而一旦丧己于物,置身于物,那么就不能再俯瞰万物,就会变成在墙角里蠕动的一条虫子, 看啥都是真理,看什么都是道。
精神内守,怎么做呢?要用柔,抟气致柔。真正的强,不是知一物,辨一时,乘一势, 毕一功。而是要不出户知天下,乘心游万物,成万世之功。不生生者生万物,不化化者化万物,不自生才能长生,不自化才能化天下。人怎么才能站在不停流逝的时间里,理解永恒的变化并驾驭万物呢?万物都有一个共同的母亲,要理解万物的永续演化,就需要既知其母, 以知其子,复守其母。
 
用其光,复归其明,无遗身殃,是为袭常。
在《道德经》中,光与尘之辨,贯穿始终。光,造化万物的驱动力,来自太阳。尘,构成万物的形质材料,来自地球。天地相合而生造化,只要太阳永恒地在照耀着,那么在未来,就会永恒地生出来和以前,和现在不一样的新事物。
形势是什么呢?如日中天,并不是真正的形势,因为形势走到这一步,说明已经步入了衰亡的进程。万物的生死存亡周期,可以分为两段,一半是生长周期,一半是衰亡周期。生长周期,为阳,为生,为利,为益;衰亡周期,为阴,为死,为害,为损。
要乘万物之势,谋万物之利,着眼点就是万物的生长之势,而非衰亡之势。万事万物, 起起落落的形势,变化莫测的未来,都不过阴阳二字。既然势起于未有和未始,那么要乘势,就得从未有和未始,毫末之起处,乘而驾之。等形势已经成熟了,人人都看得见了,都能理解了,说明这个形势也就要结束了,在形势最高处骑乘它,就会被甩进衰亡之谷。
用其光:站在未有之处,看未来之有;站在未始之处,看待未来之物。现在人很喜欢说,活在当下,这是很肤浅的无意义的废话,跟什么都没说是一回事。说这种话的人,既不理解过去,也不理解现在,更不理解未来,他们连自己身上唯一的特长——愚蠢,也不理解。他们就是没话找话说,自以为多说点故作高深的废话,就可以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愚蠢。
真正有意义的是,在任意时刻,都可以见万物之未萌,见变化之未兆。这才是理解了过去、现在和未来。这种超越了形质和时间变化,对天地万物都洞若观火的精神和心智状态, 就是明。明道,才能万世万域地理解天下万物的形势,理解了这一点,才可以谈怎么取万物之利,谋万物之益。不理解这一点,人就会变得愚蠢,被万物之势所倾轧。
无遗身殃,有两层意思,一个是性命之明。精神不会丧于外物,生命不会耗散,这样精神内守,精神足全的人,他的生命,不会因为外物怎么变化而受到损害,所谓胜物不伤。很多人,生活中出了个什么变故,马上就会精神崩溃,生活变得不能自理,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他的精神都耗散捆绑在外物上,外物崩塌,他的精神也会崩塌。而对于一个用心若镜之人,外物无论怎么变化,对他的精神都不会有丝毫的影响。
第二层意思,是见万物之明。自己的事业,与万物之成同步而成,自己的利益,与万物之势,同时而兴。这样就可以盗天下之机,盗万物之机。不会因为逆了天地之气,逆了万物之势,而受到外物损害,不会留传祸患给自己,此谓无遗身殃。
是為袭常:天下万物的演化,如果看做是一辆奔腾向前的火车的话,那么人和这辆火车的关系有三种。一种是乘坐在这辆火车上,让它载着自己向前飞驰。第二种是,不知道火车从哪开来,也不知道火车的行进路线,经常乱穿火车道被火车撞翻。第三种是,像犀牛那样,迎着火车一头撞过去,撞得头稀碎,爬起来还想撞。
第一种,就是袭常,因袭了大道——天地万物的常理。所以可以做到天人合发,不为而成。第二种,第三种,都是不知常,妄为。妄为,则大凶至,越用力,后果越糟糕,越用强,败亡得越快越彻底。
人生的成败,天下的兴亡,道理都是一样的。顺了形势,什么都不做,就可以成功,天下就可以兴旺。逆了形势,做的越多,越失败,天下也会越乱。而要顺形势,就得理解万物,要理解万物,就得知万物之母,要知万物之母,就得明道。明道之后,就能知常合道,就可以乘坐着天下这辆火车呼啸着奔驰。不明道不知常,就会妄作妄为,冷不丁地,被呼啸而来的火车撞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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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道德经》第五十二章 
天下有始,以为天下母。
既得其母,以知其子,复守其母,没身不殆。
塞其兑,闭其门,终身不勤。
开其兑,济其事,终身不救。见小曰明,守柔曰强。
用其光,复归其明,无遗身殃;是为袭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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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经论语阴符经春秋左传孟子中庸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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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题:《道德经到底在说什么》第五十二章人生的成败法则,道德经早就说透了发布于2021-07-12 12:4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