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驾崩，胡亥阴谋上位（前210年）

【每日一鉴——为政之道：秦二世想要杀掉前代忠臣蒙恬兄弟二人时，他的侄子子婴规劝二世，见本年最后一部分。这说明，君主用人，切不可“一朝天子一朝臣”，应用人唯贤，注重品德节操。】

本年内容较长，希望大家抽空认真阅读，并提出建议或修改意见。新版资治通鉴文稿已经完成过半，我将陆续推出电子版，供大家参阅。请大家支持我们的项目，有钱的捧个钱场，点击全文下方“喜欢作者” 几块钱。没钱的帮忙转发，以让我们早日付梓。感恩！

三十七年（辛卯，前210）

三十七年（辛卯，公元前210年）

【原文】

冬，十月，癸丑，始皇出游；左丞相斯从，右丞相去疾守。始皇二十馀子，少子胡亥最爱，请从；上许之。

【注释】

胡亥：公元前210至公元前207年在位，后被赵高所逼，自杀身亡。据《史记·李斯列传》之《集解》记载，胡亥是始皇帝的第十八个儿子。存疑。

【译文】

冬季，十月初四（癸丑）（当时秦朝以十月为岁首），秦始皇周游四海，左丞相李斯全程陪同出行，右丞相冯去疾留守咸阳。秦始皇有二十多个儿子，（本年20岁的）小儿子胡亥最受宠爱，他请求跟随始皇帝出游，得到了始皇同意。

【原文】

十一月，行至云梦，望祀虞舜（shùn）于九疑山。浮江下，观藉柯，渡海（▲）渚（zhǔ），过丹杨，至钱唐，临浙江。水波恶，乃西百二十里，从陿（xiá）（▲）中渡。

【校注】

海渚：疑“海”为“江”之误。  江渚，又名牛渚，即今采石矶，在今安徽马鞍山市雨山区采石街道长江边，位于安徽东南部。

陿中：江面狭窄的地方，陿，同“狭”，有的版本“陿”作“狭”。

【注释】

云梦：古泽薮（sǒu）名。今湖北荆门市京山市以南、湖北宜昌市枝江市以东、湖北黄冈市蕲春县以西及湖南岳阳市华容县以北皆其区域。  

九疑山：一作“九嶷山”，又名苍梧山。在今湖南永州市宁远县九疑瑶族乡，位于湖南南部。

藉柯：疑为地名，不知何处。《史记·秦始皇本纪》“藉”作“籍”，二字通。

丹阳：县名，在今安徽马鞍山市博望区丹阳镇。    

钱唐：县名，即今浙江杭州市。    

会稽：此指会稽山，在今浙江省绍兴市南。  

南海：即今东海。    

江乘：县名，在今江苏南京市栖霞区仙林街道，为长江下游重要渡口。    

平原津：平原县境的黄河渡口。平原县在今山东德州市平原县王庙镇张官店社区村，位于山东西北部。

【译文】

十一月，秦始皇一行抵达云梦泽，向着九疑山方向遥祭葬在那里的虞舜帝。然后乘船沿着长江顺流东下，游览了藉柯，渡过了海渚，途经丹阳县，抵达钱唐县，来到钱塘江边观看江潮。因钱塘江潮水汹涌，便向西绕行一百二十里，从上游江面最狭窄的地方渡江。随后始皇登上了会稽山，祭祀大禹，遥望南海，刻立石碑，歌功颂德。然后起驾回銮（luán），途经吴县，再从江乘县渡过长江，沿海北上，抵达琅邪、之罘。秦始皇看见海中一条大鱼，即放箭将它射杀。接着又沿海向西航行，到了平原渡口后便病倒了。

秦始皇病死

【原文】

始皇恶言死，群臣莫敢言死事。病益甚，乃令中车府令行符玺事赵高为书赐扶苏曰：“与丧，会咸阳而葬。”书已封，在赵高所，未付使者。秋，七月，丙寅；始皇崩于沙丘平台。丞相斯为上崩在外，恐诸公子及天下有变，乃秘之不发丧，棺载辒（wēn）凉（同“辌”）车中，故幸宦者骖乘（cān shèng）。所至，上食、百官奏事如故，宦者辄（zhé）从车中可其奏事。独胡亥、赵高及幸宦者五六人知之。

【注释】

中车府令：秦官名，掌管皇帝的车辆，往往以宦官充任。  行符玺事：兼管皇帝诏书的印章。行，代理，兼职。符玺事，指符玺郎所掌管的事，赵高以中车府令兼管。诏书要加盖印玺才能生效。

沙丘平台：沙丘宫的平台。沙丘宫在今河北邢台市广宗县大平台乡，位于河北南部。

辒凉车：一作辒辌（liáng）车。密闭叫辒，旁边敞开可通风叫辌，这应该是一种封闭严密而又有通风设备的车。辌同“凉”。因为秦始皇棺载辒辌车，后来，“辒辌车”就用来专指丧车。

骖乘：古代乘车主座在左，驾车者居中，居右陪坐的叫“骖乘”。

【译文】

秦始皇一向很忌讳谈论“死”字，因此大臣们没人敢提他驾崩后如何料理后事的问题。等到他的病情越来越严重时，才命掌管皇帝车辆的中车府令（往往以宦官充任）、兼掌符玺事务的赵高写诏书给长子扶苏说：“赶快回来处理丧事，到咸阳与丧车会合后再举行丧礼。”诏书已经封好，但却搁置在赵高处，没有及时交给使者送出。秋季，七月二十日（丙寅），秦始皇在沙丘宫的平台驾崩。丞相李斯考虑到皇帝是在都城外病逝，担心众皇子争权夺位，以及天下因此发生叛乱，于是就隐瞒了皇帝驾崩的消息，不对外宣布，将棺材停放在能调节冷暖的辒辌车中，由秦始皇生前最宠信的宦官站在车的右边陪乘。皇帝所到之处，地方上和侍从给皇帝进献食物、百官奏报事务都与始皇生前一样，宦官即从车中接受并冒充皇帝批准百官的报告。只有胡亥、赵高以及最受宠幸的宦官五六个人知道真相。

沙丘之变

【原文】

初，始皇尊宠蒙氏，信任之。蒙恬任在外将，蒙毅常居中参谋议，名为忠信，故虽诸将相莫敢与之争。赵高者，生而隐宫（▲）；始皇闻其强力，通于狱法，举以为中车府令，使教胡亥决狱；胡亥幸之。赵高有罪，始皇使蒙毅治之；毅当高法应死。始皇以高敏于事，赦之，复其官。赵高既雅得幸于胡亥，又怨蒙氏，乃说胡亥，请诈以始皇命诛扶苏而立胡亥为太子。胡亥然其计。赵高曰：“不与丞相谋，恐事不能成。”乃见丞相斯曰：“上赐长子书及符玺，皆在胡亥所。定太子，在君侯与高之口耳。事将何如？”斯曰：“安得亡国之言！此非人臣所当议也！”高曰：“君侯材能、谋虑、功高、无怨、长子信之，此五者皆孰与蒙恬？”斯曰：“不及也。”高曰：“然则长子即位，必用蒙恬为丞相，君侯终不怀通侯之印归乡里明矣！胡亥慈仁笃（dǔ）厚，可以为嗣（sì）。愿君审计而定之！”丞相斯以为然，乃相与谋，诈为受始皇诏，立胡亥为太子。更为书赐扶苏，数 （shǔ） 以不能辟地立功，士卒多耗，反（▲）数上书，直言诽谤，日夜怨望不得罢归为太子，将军恬不矫正，知其谋，皆赐死，以兵属裨（pí）将王离。

【校注】

生而隐宫：应作“生于隐官”。以前普遍认为“隐宫”是惩罚和关押遭受宫刑之人的地方，实际上是误解。此处“隐宫”应作“隐官”，是一个收容早先受过刑罚、后因表现好而被赦免之人的机关，身处隐官之人，必须参加劳动，所以，“隐官”相当于后世的劳教所。详见韩兆琦《史记笺证》。

反数上书：有的版本“数”前无“反”字。

【注释】

君侯：秦汉时称列侯而任丞相的人为君侯。

通侯：爵位名，秦制爵分二十级，彻侯位最高，后来史书为避讳汉武帝刘彻，改彻侯为通侯，或称列侯。

【译文】

当初，秦始皇非常宠爱蒙恬兄弟，很信任他们。蒙恬在外担任大将，手握兵权；蒙毅则在朝中任职，参与决策，两人都被称为忠信大臣，所以即便是其他将领甚至丞相，也没人敢与他们兄弟一争高下的。赵高一生下来就出生在关押劳教犯人的“隐官”。始皇听说他的办事能力很强，而且精通刑法，便将他提拔为中车府令，并让他教胡亥学习断案。胡亥因此非常宠幸他。赵高曾经犯了大罪，始皇便派蒙毅去审问他。蒙毅认为赵高依法当斩，但最后始皇却因赵高办事灵活而赦免了他，并让他官复原职。赵高既然一向深得胡亥的宠幸，恰又对蒙氏兄弟怀恨在心，如今见始皇已死，便趁机极力劝说胡亥，让他假传始皇遗诏：诛杀扶苏，立胡亥为太子。胡亥最后同意了赵高的计策。赵高又说：“要是不跟丞相商量，这事恐怕成不了。”于是赵高亲自拜会丞相李斯，说：“皇上赐给扶苏的诏书及符玺，现都在胡亥手里。现在立谁为太子，只不过您和我二人一句话的事。您说这件事怎么办好呢？”李斯说：“怎么能说这种亡国的话呀（李斯认为赵高有意搞阴谋，会使秦国灭亡，所以称为“亡国之言”）！此事不该是我们臣子所议论的啊！”赵高道：“君侯您的才能、谋略、功勋、人缘以及受扶苏的信任度，所有这五项你比得上蒙恬吗？”李斯回答：“说实话哪一点都比不上他。”赵高说：“既然如此，那么只要扶苏即位，就一定会让蒙恬做丞相，而您最终没法怀揣通侯的大印荣归故里是明摆着的事了！而胡亥为人诚实厚道，完全可以做皇位继承人。希望您仔细考虑一下，做个决断！”丞相李斯认为赵高说得在理，便同他一起密谋，谎称接受了始皇的遗诏，立胡亥为太子，并另立一份始皇给扶苏的诏书，指责他多年来不能开拓疆域、创立功业，却反倒造成了士卒的大量伤亡，并且多次上书，明目张胆地诽谤父皇，整天抱怨不能返回咸阳安坐太子之位；将军蒙恬非但没有纠正扶苏的过失，而且还知道扶苏的心思却不报告。因此诏令他们两人自杀，并将兵权移交给副将王离。

扶苏自杀

【原文】

扶苏发书，泣，入内舍，欲自杀。蒙恬曰：“陛下居外，未立太子；使臣将（jiàng）三十万众守边，公子为监，此天下重任也。今一使者来，即自杀，安知其非诈！复请而后死，未暮也。”使者数（shuò）趣（cù，通“促”）之。扶苏谓蒙恬曰：“父赐子死，尚安复请！”即自杀。蒙恬不肯死，使者以属吏，系诸阳周。更置李斯舍人为护军，还报。胡亥已闻扶苏死，即欲释蒙恬。会蒙毅为始皇出祷山川，还至。赵高言于胡亥曰：“先帝欲举贤立太子久矣，而毅谏以为不可，不若诛之！”乃系诸代。

【注释】

阳周：县名，在今陕西延安市子长县李家岔镇曹家坬，位于陕西北部。

【译文】

扶苏拆开诏书，哭着进入内室，准备自杀。蒙恬劝阻说：“陛下出巡在外，并未册立太子。他命我率三十万大军驻守边境，并让您担任监军，这可是天下最重要的任务啊。现在仅仅来了个使者传书，我们就自杀，谁知道这其中是不是有诈呢？！还是让我们再奏请皇上确认一下，然后再死也不迟呀！”但是使者一再催他们赶紧自行了断，扶苏于是对蒙恬说：“既然父亲要儿子自杀，哪里还需要再请示呢！”说完便自杀身亡。蒙恬却不肯自杀，使者就把他交给狱吏，囚禁在阳周县；改派李斯的手下担任护军都尉以便协调各将领之间的关系，然后回报李斯、赵高等人。胡亥听说扶苏已经自杀身亡了，便想放过蒙恬。正好蒙毅替始皇外出祈祷各地山川神灵祈福后返回了出巡队伍，赵高便对胡亥说：“先帝早就想任人唯贤立您为太子了，可是蒙毅却一直劝他别这样做。不如现在就把他杀掉拉倒！”于是将蒙毅抓了起来，囚禁在代郡。

【原文】

遂从井陉（xíng）抵九原。会暑，辒车臭，乃诏从官令车载一石鲍鱼以乱之。从直道至咸阳，发丧。太子胡亥袭位。

【注释】

井陉：井陉口，即今河北石家庄市井陉县井陉关。

【译文】

皇室车队于是从井陉口抵达九原。当时正值酷暑，始皇遗体已经腐烂，辒辌车中散发出阵阵恶臭，胡亥等人便指示手下在每辆车上都装上一石腌咸鱼，以便借助腌咸鱼的腥臭味来掩盖腐尸的臭味。一路走直道，到达咸阳后，马上发布讣（fù）告，为始皇办丧事。太子胡亥顺势继承了皇位。

秦始皇葬于骊山

【原文】

九月，葬始皇于骊山，下锢（▲）三泉；奇器珍怪，徙藏满之。令匠作机弩，有穿近者辄射之。以水银为百川、江河、大海，机相灌输。上具天文，下具地理。后宫无子者，皆令从死。葬既已下，或言工匠为机藏，皆知之（▲），藏重即泄。大事尽，闭之墓中。

【校注】

下锢：灌熔铜使锢塞。《史记·秦始皇本纪》有“下铜而致椁”语。

皆知之：有的版本为“藏皆知之”。

【注释】

以水银为百川、江河、大海：据有关方面考古发现，地宫中聚集了大量的水银，整个分布面积有12000平方米，其他地方则没有。地宫的水银成几何状分布，这些几何图案反映出了地宫的部分结构。

【译文】

九月，将始皇遗体安葬在骊山，由于墓穴很深，所以就将融化的铜水注入以便凝固后封堵地下不断涌出的泉水。又运来各种各样的奇珍异宝，装满墓穴。还让能工巧匠制作暗藏机关的弓弩，如果有人胆敢盗墓，只要一靠近就自动发射，杀死前来冒犯的盗墓者。还仿照地面的样子，在墓穴里挖成百川、江河、大海的形状，灌入水银作为流水，并用机械的力量使水银在百川、江河、大海里流动不息。墓穴顶部装饰着日、月、星、辰等天文图象，底下有山水郡县城郭等景物图形。后宫嫔妃凡是没有生得一男半女的，全部殉葬。安葬完毕，有人提醒说墓里的机弩都是工匠设计制造的，他们知道其中的全部秘密，到时肯定会将秘密泄露出去。于是等到安葬的大事完成后，那些工匠就全部被闷死在墓穴里。

蒙氏兄弟被害

【原文】

[2]二世欲诛蒙恬兄弟。二世兄子子婴谏曰：“赵王迁杀李牧而用颜聚，齐王建杀其故世忠臣而用后胜，卒皆亡国。蒙氏，秦之大臣谋士也，而陛下欲一旦弃去之。诛杀忠臣而立无节行之人，是内使群臣不相信而外使斗士之意离也。”二世弗听，遂杀蒙毅及内史恬。恬曰：“自吾先人及至子孙，积功信于秦三世矣。今臣将兵三十馀万，身虽囚系，其势足以倍畔（pàn，通“背叛”）。然自知必死而守义者，不敢辱先人之教以不忘先帝也！”乃吞药自杀。

【注释】

子婴：秦始皇的孙子，赵高杀死秦二世后，拥立子婴为王，四十六日后，子婴向沛公刘邦投降，后来死于项羽之手。关于子婴到底是谁，历来说法很多，具体可参考《秦崩》。

内史：治理都城咸阳的行政长官。

【译文】

[2]二世皇帝胡亥想除掉蒙恬蒙毅兄弟两个，他的侄子子婴劝阻说：“从前，赵王赵迁杀死李牧而代之以颜聚，齐王田建杀掉他前朝的忠臣而代之以后胜，结果都亡了国。蒙氏兄弟是秦国的重臣、谋士，而陛下却想把他们一下子都除掉。像这样诛杀国家的忠臣，重用毫无节操、品行不端的人，那么势必于内使群臣对陛下失去信任，于外则使将士们人心涣散、离心离德啊！”但是二世听不进劝告，随即处死了蒙毅和内史蒙恬。蒙恬临终时说：“我们蒙家从祖辈开始，直到我们这些孙辈，为秦国建功立业，对秦国忠心耿耿，已经三代了。如今我拥兵三十多万，尽管人被囚禁，但我仍然有足够的势力进行反叛。可是我明知自己必死无疑，却还是要坚守君臣之道，是因为我既不敢辜负先辈的教诲，也不能忘记先帝的大恩大德啊！”说完当即服毒自杀。

【原文】

扬子《法言》曰：或问：“蒙恬忠而被诛，忠奚可为也？”曰：“壍（qiàn，同“堑”）山，堙谷，起临洮，击辽水（▲），力不足而尸（▲）有馀，忠不足相也。”

【校注】

起临洮击辽水：“击”字在此无意义，《史记·蒙恬列传》：“起临洮属之辽东”，可能“击（撃）”字是“系（繋）”字之笔误。  而“系”和“属”，则意思相同。

力不足而尸有余：按俞樾《诸子平议》说法，宋吴本将“死”字写作“尸”字，是错的，而司马光采纳宋吴本的说法，显然也是不对的。汪荣宝《法言义疏》：“谓用民之力而不惜民之死，民力匮而死者多耳。”

【译文】

扬雄在《法言》里说：“有人问：‘蒙恬忠心耿耿却被诛杀，那臣子的忠诚又有什么用呢？’扬子回答说：‘挖山填谷修筑长城，从西边的临洮，一直向东通到辽水，一味奴役百姓，不顾他们的死活，致使国家劳民伤财，百姓死伤众多，蒙恬的这种忠诚是不值得称道的。’”

【原文】

臣光曰：秦始皇方毒天下而蒙恬为之使，恬不仁可知矣。然恬明于为人臣之义，虽无罪见诛，能守死不贰，斯亦足称也。

臣司马光曰：秦始皇荼毒天下时，蒙恬心甘情愿做他的马前卒，受其驱使，蒙恬缺乏仁爱之心由此可知。然而蒙恬却明白身为人臣所应遵守的原则，虽然无辜被处死，但仍能够宁可从容赴死，也不改忠心，就这点来说也是值得称道的。

【作者的话】

这篇文章是我们新版文白对照《资治通鉴今注今译》的连载。请所有听友读后留言，提出建议或者纠错。

与本书配套的有喜马拉雅免费版音频《白话资治通鉴》1000集，到西晋结束。此后是付费版音频的东晋、南北朝、隋、唐、五代十国部分，也有1000集音频。只需要给资治通鉴微信转账 ，即可获得资治通鉴的喜马拉雅账号和密码，独享收听特权。《资治通鉴》真正的史料价值就在东晋以后的历史，十分精彩。有意者请添加资治通鉴 。感恩所有听友和读者长期以来的支持。

资治通鉴,资治通鉴白话文,资治通鉴在线阅读, 资治通鉴简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