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乙隆安二年(公元398年)

九月,辛卯,加会稽王子黄钺,以世子元显为征讨都督,遣卫将军王珣、右将军谢琰将兵讨王恭,谯王尚之将兵讨庾楷。

己亥,谯王尚之大破庾楷于牛渚,楷单骑奔桓玄。会稽王道子以尚之为豫州刺史,弟恢之为骠骑司马、丹杨,允之为吴国内史,休之为襄城太守,各拥兵马以为己援。乙巳,桓玄大破官军于白石。玄与杨佺期进至横江,尚之退走,恢之所领水军皆没。丙午,道子屯中堂,元显守石头,己酉,王珣守北郊,谢琰屯宣阳门,以备之。

王恭素以才地陵物,既杀王国宝,自谓威无不行,仗刘牢之为爪牙而但以部曲将遇之,牢之负其才,深怀耻恨。元显知之,遣庐江太守高素说牢之,使叛恭,许事成即以恭位号授之;又以道子书遗牢之,为陈祸福。牢之谓其子敬宣曰;“王恭昔受先帝大恩,今为帝舅,不能翼戴王室,数举兵向京师,吾不能审恭之志,事捷之日,必能为天子相王之下乎?吾欲奉国威灵,以顺讨逆,何如?”敬宣曰:“朝廷虽无成、康之美,亦无幽、厉之恶;而恭恃其兵威,暴蔑王室。大人亲非骨肉,义非君臣,虽共事少时,意好不协,今日讨之,于情义何有!”   

恭参军何澹之知其谋,以告恭。恭以澹之素与牢之有隙,不信。乃置请牢之,于众中拜之为兄,精兵坚甲,悉以配之,使帅帐下督颜延为前锋。牢之至竹里,斩延以降;遣敬宣及其婿东莞太守高雅之还袭恭。恭方出城曜兵,敬宣纵骑横击之,恭兵皆溃。恭将入城,雅之已闭城门。恭单骑奔曲阿,素不习马,髀中生疮。曲阿人殷确,恭故吏也,以船载恭,将奔桓玄,至长塘湖,为人所告,获之,送京师,斩于倪塘。恭临刑,犹理须鬓,色自若,谓临刑者曰:“我暗于信人,所以至此,原其本心,岂不忠于社稷邪!但令百世之下知有王恭耳。”并其子弟党与皆死。以刘牢之为都督兗、表、冀、幽、并、徐、扬州、晋陵诸军事以代恭。

杨佺期、桓玄至石头,殷仲堪至芜湖。元显自竹里驰还京师,遣丹杨尹王恺等发京邑士民数万人据石头以拒之。佺期、玄等上表理王恭,求诛刘牢之。牢之帅北府之众驰赴京师,军于新亭。佺期、玄见之失色,回军蔡洲。朝廷未知西军虚实,仲堪等拥众数万,充斥郊畿,内外忧逼。

左卫将军桓修,冲之子也,言于道子曰:“西军可说而解也,修知其情矣。殷、桓之下,专恃王恭,恭既破灭,西军沮恐。今若以重利啖玄及佺期,二人必内喜;玄能制仲堪,佺期可使倒戈,取仲堪矣。”道子纳之,以玄为江州刺史。召郗恢为尚书,以佺期代恢为都督梁、雍、秦三州诸军事、雍州刺史。以修为荆州刺史,权领左卫文武之镇,又令刘牢之以千人送之。黜仲堪为广州刺史,遣仲堪叔父太常茂宣诏,敕仲堪回军。

殷仲堪得诏书,大怒,趣桓玄、杨佺期进军。玄等喜于朝命,欲受之,犹豫未决。仲堪闻之,遽自芜湖南归,遣使告谕蔡洲军士曰:“汝辈不各自散归,吾至江陵,尽诛汝馀口。佺期部将刘系帅二千人先归。玄等大惧,狼狈西还,追仲堪至寻阳,及之。仲堪既失职,倚玄等为援,玄等亦资仲堪兵,虽内相疑阻,势不得不合。乃以子弟交质,壬午,盟于寻阳,俱不受朝命,连名上疏申理王恭,求诛刘牢之及谯王尚之,并诉仲堪无罪,独被降黜。朝廷深惮之,内外骚然。乃复罢桓修,以荆州还仲堪,优诏慰谕,以求和解,仲堪等乃受诏。御史中丞江绩劾奏桓修专为身计,疑误朝廷,诏免修官。

初,桓玄在荆州,所为豪纵。仲堪亲党皆劝仲堪杀之,仲堪不听。及在寻阳,资其声地,推玄为盟主,玄愈自矜倨。杨佺期为人骄悍,玄每以寒士裁之。佺期甚恨,密说仲堪以玄终为患,请于坛所袭之。仲堪忌佺期兄弟勇健,恐既杀玄,不可复制,苦禁之。于是各还所镇。玄亦知佺期之谋,阴有取佺期之志,乃屯于夏口,引始安太守济阴卞范之为长史以为谋主。是时,诏书独不赦庾楷,玄以楷为武昌太守。

初,郗恢为朝廷拒西军,玄未得江州,欲夺恢雍州,以恢为广州。恢闻之,惧,询于众,众皆曰:“杨佺期来者,谁不戮力;若桓玄来,恐难与为敌。”既而闻佺期代己,乃与闾丘羡谋阻兵拒之。佺期闻之,声言玄来入沔,以佺期为前驱。恢众信之,望风皆溃,恢请降。佺期入府,斩闾丘羡,放恢还都,至杨口,殷仲堪阴使人杀之,及其四子,托言群蛮所杀。

十一月,以琅邪王德文为卫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征虏将军元显为中领军,领军将军王雅为尚书左仆射。

辛亥,魏王珪命尚书吏部郎邓渊立官制,协音律,仪曹郎清河董谧制礼仪,三公郎王德定律令,太史令晁崇考天象,吏部尚书崔宏总而裁之,以为永式。渊,羌之孙也。

十二月,己丑,魏王珪即皇帝位,大赦,改元天兴。徙六州二十二郡守宰、豪杰二千家于代都,东至代郡,西及善无,南极阴馆,北尽参合,皆为畿内,其外四方、四维置八部师以监之。

柏杨白话版:    398年(晋·隆安二年)

 九月二日,晋帝国政府加授会稽王司马道子皇帝诛杀时专用的铜斧(假黄钺),命会稽王世子司马元显当征剿司令官(征讨都督)。派首都卫戍司令(卫将军)王珣、右将军谢琰,率军讨伐王恭,谯王司马尚之率军讨伐庾楷。

  九月十日,晋帝国谯王司马尚之在牛渚(安徽省马鞍山市西南采石矶)大破豫州州长庾楷,庾楷单人匹马投奔桓玄。会稽王司马道子任命司马尚之当豫州州长;老弟司马恢之当骠骑将军府军政官(骠骑司马),兼首都建康市长(丹阳尹);司马允之当吴国(江苏省苏州市)郡长(内史),司马休之当襄城郡(侨郡·安徽省繁昌县)郡长,每人都手握强大武装部队,作司马道子声援。

  九月十六日,桓玄在白石(安徽省安庆市东北)大破政府军,跟杨佺期挺进到横江(安徽省和县东南长江渡口);司马尚之撤退,司马恢之所属舰队全军覆没。

  九月十七日,司马道子把大本营设在国务院(中堂),命司马元显驻防石头(建康城西北)。

  九月二-十日,命王询防御北郊,谢谈守卫宣阳门(建康南城西头第一门),严阵以待。

  王恭一向自命不凡,认为自己既有才干,又有高位,从来看不起别人,也常凌辱别人。自从诛杀王国宝,更自认为八面威风,没有人胆敢违抗。王恭完全依靠军政官(司马)刘牢之的支持,可是王恭却又把刘牢之当做普通部属,并没有当做同等地位的朋友;刘牢之自负才能,深感羞辱。司马元显得到这个情报,派庐江郡(安徽省舒城县)郡长高素秘密游说刘牢之,唆使刘牢之背叛王恭,承诺在事情成功之后,把王恭的官位转授给刘牢之。高素带上司马道子的信件,分析祸福利害。刘牢之对他的儿子刘敬宣说:“王恭从前蒙受先帝(司马昌明)的大恩,而今又是皇上(司马德宗)的舅父,不能够拥护皇家,反而几次发兵,攻击京师,我不能想象,一旦战胜,王恭会做出什么怪事。他难道肯继续在天子(司马德宗)、相王(司马道子)下面委屈?我打算接受中央指示,讨伐叛逆,如何?”刘敬宣说:“政府虽然没有姬诵(周王朝二任王成王)、姬钊(周王朝三任王康王)那么美好,但也没有姬宫涅(周王朝十二任王幽王)、姬胡(周王朝十任王厉王)那样残暴。王恭仗恃手中军队,欺负皇家。老爹跟他感情上既不是骨肉,道义上也不是君臣,虽然在一起共事一段时间,情意并不相投。今天讨伐他,跟感情道义有什么关系?”王恭的军事参议官(参军)何澹之探听到刘牢之父子的阴谋,报告王恭。

  王恭由于何澹之跟刘牢之平常就互相怨恨,所以不相信何澹之的报告。为了笼络,王恭摆下酒筵,宴请刘牢之,就在大庭广众之中,戏剧性地跟刘牢之结拜金兰,尊称刘牢之“老哥”。把所有精锐部队全部配属给刘牢之。命刘牢之率作战官(帐下督)颜延当前锋司令。刘牢之进军到竹里(江苏省句容市北),突然倒戈,斩颜延,向中央政府投降,派儿子刘敬宣、女婿东莞郡(侨郡·江苏省镇江市南)郡长高雅之率军折返京口(江苏省镇江市),袭击王恭。王恭正在城外炫耀他的兵力,刘敬宣派出骑兵,拦腰攻击,王恭军队溃散。王恭将奔返城垣,高雅之已抢先入城,紧闭城门。王恭单人匹马,投奔曲阿(江苏省丹阳市),王恭平常没有练习过骑马,因长途奔跑,大腿都被磨破。曲阿人殷确是王恭的旧部,用船载着王恭,打算投奔桓玄,划到长塘湖(洮湖),被人检举,捕获,押解京师,绑到倪塘(江苏省江宁县东南方山埭),斩首。王恭临死时,仍从容不迫地梳头发、理胡须,神色跟平常一样,对监刑官说:“我己昏庸,轻率相信别人(指刘牢之),才到今天这个地步。追究我的本心,岂不忠于帝国?只希望百世之后,有人知道有个王恭。”子弟党羽,全都处死。司马道子履行承诺,任命刘牢之当兖青冀幽并徐及扬州晋陵郡军区司令长官(都督兖青冀幽并徐、扬州晋陵诸军事),接替王恭的官位(兖青二州州长。东路叛军平息)。

  不久,西路叛军杨佺期、桓玄舰队进抵石头城下,殷仲堪则进抵芜湖(安徽省芜湖市)。司马元显从竹里快马返回京师,派首都建康市长(丹阳尹)王恺等,征发京师知识分子和民众数万人,据守石头抵御。杨佺期、桓玄等上疏为王恭申辩,要求诛杀刘牢之。刘牢之率北府军团(参考三七七年十月)急行军前往首都建康(江苏省南京市),在新亭(建康城西南)扎营。杨佺期、桓玄看到,脸色大变,撤退到蔡洲(江苏省南京市西南长江中小岛)。中央不知道西路叛军虚实,而殷仲堪将十数万人布满京畿。政府内有忧虑,外受逼迫。

  首都东区卫戍司令(左卫将军)桓脩,是桓冲的儿子(桓玄的堂兄),对司马道子说:“我已经洞察他们的内情,西路叛军可以解决。殷仲堪、桓玄以下将领全都指望王恭,王恭兵败身死,沮丧与恐惧交集。现在,如果用重大利益引诱桓玄跟杨佺期,二人心里一定暗暗欢喜。桓玄可以克制殷仲堪,杨佺期也可能叛变,生擒殷仲堪。”司马道子采纳,遂任命桓玄当江州(州政府设寻阳【江西省九江市】)州长:召回郗恢(雍州【州政府襄阳】州长)当国务院执行官(尚书),而任命杨佺期接替郗恢当梁雍秦军区司令长官(都督梁雍秦三州诸军事),兼雍州(州政府设襄阳【湖北省里樊市】)州长。任命桓脩当荆州州长,暂时兼管首都东区卫戍司令(左卫将军)的官属;下令刘牢之派一千人护送桓脩到差上任。贬黜殷仲堪当广州州长。派殷仲堪的叔父、祭祀部长(太常)殷茂,前往西路叛军大营宣读诏书,命殷仲堪立即撤退。

冬季,十月十四日,后燕帝国文武官员,再一次向首领、长乐王慕容盛,奉上皇帝尊号。

  西路叛军首领、荆州州长殷仲堪听到老叔殷茂宣读的诏书,大怒若狂,催促桓玄、杨佺期发动攻击。桓玄、杨佺期高兴政府任命他们高位,打算接受,却多少又有点犹豫。殷仲堪得到消息,既怒又惧,立即从芜湖回军,派人向蔡大营士卒宣告:“你们如果不马上离开军营,赶紧逃回,等我到了江陵,屠灭你们全家。”杨佺期部将刘系率一千人首先东返。桓玄等恐慌,狼狈撤退,一路不敢停留,追到寻阳,才追到殷仲堪。

  殷仲堪既然失去荆州州长的合法地位,只好依靠桓玄等作为外援,而桓玄等也依靠殷仲堪的军队造成声势;所以,虽然己经互相猜忌,但又不能不密切结合,遂互相用儿子、老弟作为人质。

  十月二十三日,三人在寻阳缔结盟约,对天发誓,声言一致行动,拒抗中央;联名上疏给晋帝(十六任安帝)司马德宗(本年十七岁),替王恭申辩,请求诛杀刘牢之和谯王司马尚之;并且控诉:殷仲堪没有犯罪,为什么独被贬谪?中央政府接到奏章后,大为震骇,内外乱成一团。遂罢黜桓脩,命殷仲堪仍回荆州州长原位,颁下措辞温和的诏书,希望和解,殷仲堪等才接受命令。总监察官(御史中丞)江绩弹劾桓脩:专为自己利益打算,使政府采取错误的措施。晋帝司马德宗下诏(司马道子诏),免除桓脩官职(若非桓脩抛下骨头,把江州抛给桓玄,把雍州抛给杨佺期,殷仲堪怎肯回军?而以后互相砍杀,都种因于此。桓脩这一套,是专制封建社会对付内斗时最厉害的一记杀手锏,直到二十世纪,都灵验如神。竟因此受到处罚,谋略之士,有幸有不幸)。

  当初,桓玄在荆州时,横行霸道,为非作歹;殷仲堪的亲信党羽,都劝殷仲堪把他铲除,殷仲堪不肯接受。等到寻阳盟誓,利用桓家的声望,更推桓玄当盟主,桓玄遂越发倨傲不可一世。杨佺期为人骄傲凶悍,桓玄却认为他门第低微,出身平民,心里对他十分轻蔑,处处压制;杨佺期大为怨恨,秘密警告殷仲堪:桓玄终有一天会制造灾难,请在盟誓的神坛上,袭杀桓玄。可是,殷仲堪对杨佺期兄弟的勇敢矫健同样深怀戒心,恐怕除掉桓玄之后,再没有人能控制杨佺期;于是,苦苦劝阻。盟誓之后,各回各的基地。桓玄也知道杨佺期的阴谋,暗中有排除杨佺期的计划:遂驻屯夏口(湖北省武汉市。江州州政府亦迁至此),遴选始安郡(广西桂林市)郡长、济阴郡(侨郡江苏省睢宁县东北)人卞范之当秘书长(长史),作为智囊。这时,中央政府单单不肯赦免庾楷;桓玄径行任命庾楷当武昌郡(湖北省鄂州市)郡长。

最初,雍州州长郗恢拥护中央,拒抗西路叛军。桓玄那时还没有得到江州州长位置,打算夺取郗恢的雍州,而把自己的广州州长位置跟郗恢对调交换。郗恢得到消息,大为不安,洵问部属们的意见,大家异口同声说:“如果杨佺期来,谁敢不献出全力!如果桓玄来,恐怕难以抵挡。”(桓玄之难以抵挡,不是他的作战能力,因为他此时还没有作过战,而是自桓温之后,几世累积下来的声威。)不久,中央命杨佺期接替郗恢,郗恢遂跟南阳郡(河南省南阳市)郡长闾丘羡商量,打算用武力拒绝。杨佺期得到情报,宣传说:桓玄将从沔水(汉水)西上,而由杨佺期当前锋司令。郗恢的部众确信不疑,遂望风而逃;郗恢只好投降。杨佺期到郗恢大本营,斩闾丘羡,释放郗恢回京。郗恢全家走到杨口(湖北省潜江市北),殷仲堪秘密派出杀手,刺杀郗恢和他的四个儿子,对外声称是附近蛮人的暴行。

  十一月,晋帝国政府任命皇弟琅邪王司马德文当首都卫戍司令(卫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宰相级);再任命征虏将军司马元显当中央禁军总监(中领军);中央禁军总监(领军将军)王雅当国务院左执行长(尚书左仆射)。

  十一月二十三日,北魏王拓跋珪命国务院文官部文官司助理官(吏部郎)邓渊创立帝国文官制度,制定皇家音乐;集会礼仪助理宫(仪曹郎)清河郡(山东省临清市)人董谧制定礼节仪式;司法助理官(三公郎)王德制定法律规章;天文台长(太史令)晁崇考察天象;而由文官部长(吏部尚书)崔宏担任总监,负责完成,奠立永远不变的制度。邓渊,是邓羌的孙儿(邓羌,前秦帝国名将,参考三七〇年十月)。

  十二月二日,北魏王拓跋珪正式登位称皇帝(一任道武帝),大赦,改年号天兴(之前是皇始三年,之后是天兴元年)。下令无论政府官员或乡里小民,都要把头发束成辫子,盘到头上,再戴冠帽(汉族男人“束发”是把发根扎起,免得像女人一样蓬松四散。而鲜卑族索头部落的“束发”,却是把头发结成一条辫子,所以被敌人称为“索虏”——辫子强盗,以后遂成为北方蛮夷的一种标帜,这标帜一直维持到女真人的清王朝)。追尊遥远的祖先拓跋毛以下二十七个人,都称皇帝(拓跋珪最是大方,把几百年前的野人祖先都尊称皇帝)。定六世袓拓跋力微(参考二六一年)溢号神元皇帝,庙号始祖;祖父拓跋什翼犍谥号昭成皇帝,庙号高祖:老爹拓跋寔谥号献明皇帝(没有庙号)。北魏帝国风俗:每年夏季第一个月(四月)祭祀天神跟皇家祖庙。每年夏季第三个月(六月),由首领率大众前往阴山祭祀霜神。每年秋季第一个月(七月)在西郊祭祀天神。直到本年,才依照汉族儒家学派的古代制度,制定政府和祭庙使用的音乐礼仪。然而,只有每年夏季第一个月(四月)祭祀天神时,北魏帝拓跋珪才亲自献祭,其他大典,都由有关机关代表主持。又采纳国务院文官部长(吏部尚书)崔宏的建议,拓跋珪宣称自己是黄帝姬轩辕(黄帝王朝一任帝)的后裔,受到大地之神的保护(以土德王)。把全国六州二十二郡的郡长、县长以及豪杰们的家属二千家,强行迁到首都平城。东到代郡,西到善无(山西省右玉县),南到阴馆(山西省朔州市东南),北到参合(山西省阳高县东北)之北,作为北魏帝国的京畿;京畿之外的四方(东、西、南、北)和四面(东北、东南、西北、西南),则设立八部总监,分别管辖。

读书笔记:王恭和殷仲堪起兵只有明确的目标,那就是铲除异己,但是却没有明确的愿景,所以手下人动力不足,看不到战争给他们带来的好处,所以虽然拥重兵,却各怀异心,一盘散沙,只能是乌合之众。没有愿景的行动是盲目的,也必然会失败。

北魏通过不断完善,建立了比较完备的国家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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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题:读《资治通鉴》1599——没有愿景的行动必然会失败发布于2021-07-07 23:26: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