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中宗元皇帝下太宁年(公元324年)

帝将讨敦,以问光勋应詹,詹劝成之,帝意遂决。丁卯,加司徒导大都督、领扬州刺史,以温峤都督东安北部诸军事,与右将军卞敦守石头,应詹为护军将军、都督前锋及硃雀桥南诸军事,郗鉴行卫将军、都督从驾诸军事,庾亮领左卫将军,以吏部尚书卞壸行中军将军。郗鉴以为军号无益事实,固辞不受,请召临淮太守苏峻、兗州刺史刘遐同讨敦。诏征峻、遐及徐州刺史王邃、豫州刺史祖约、广陵太守陶瞻等入卫京师。帝屯于中堂。

司徒导闻敦疾笃,帅子弟为敦发哀,众以为敦信死,咸有奋志。于是尚书腾诏下敦府,列敦罪恶曰:“敦辄立兄息以自承代,未有宰相继体而不由王命者也。顽凶相奖,无所顾忌;志骋凶丑,以窥器。天不长奸,敦以陨毙;凤承凶宄,弥复煽逆。今遣司徒导等虎旅三万,十并进;平西将军邃等精锐三万,水陆齐势;朕亲统诸军,讨凤之罪。有能杀凤送首,封五千户侯。诸文武为敦所授用者,一无所问,无或猜嫌,以取诛灭。敦之将士,从敦弥年,违离家室,朕甚愍之。其单丁在军,皆遣归家,终身不调;其馀皆与假三年,休讫还台,当与宿卫同例三番。”

敦见诏,甚怒,而病转笃,不能自将;将举兵伐京师,使记室郭璞筮之,璞曰:“无成。”敦素疑璞助温峤、庾亮,及闻凶,乃问璞曰:“卿更筮吾寿几何?”璞曰:“思向卦,明公起事,必祸不久。若住武昌,寿不可测。”敦大怒曰:“卿寿几何?”曰:“命尽今日日中。”敦乃收璞,斩之。

敦使钱凤及冠军将军邓岳、前将军周抚等帅众向京师。王含谓敦曰:“此乃家事,吾当自行。”于是以含为元帅。凤等问曰:“事克之日,天子云何?”敦曰:“尚未南郊,何得称天子!便尽卿兵势,保护东海王及裴妃而已。”乃上疏,以诛奸臣温峤等为名。秋,七月,壬申朔,王含等水陆五万奄至江宁南岸,人情恟惧。温峤移屯水北,烧硃雀桁以挫其锋,含等不得渡。帝欲将兵击之,闻桥已绝,大怒。峤曰:“今宿卫寡弱,征兵未至,若贼豕突,危及社稷,宗庙且恐不保,何爱一桥乎!”

司徒导遗含书曰:“近承大将军困笃,或云已有不讳。寻知钱凤大严,欲肆奸逆;谓兄当抑制不逞,还蕃武昌,今乃与犬羊俱下。兄之此举,谓可得如大将军昔年之事乎?昔年佞臣乱朝,人怀不宁,如导之徒,心思外济。今则不然。大将军来屯于湖,渐失人心,君子危怖,百姓劳弊。临终之日,委重安期;安期断乳几日?又于时望,便可袭宰相之迹邪?自开辟以来,颇有宰相以孺子为之者乎?诸有耳者,皆知将为代,非人臣之事也。先帝中兴,遗爱在民;圣主聪明,德洽朝野。兄乃欲妄萌逆节,凡在人臣,谁不愤叹!导门户小大受国厚恩,今日之事,明目张胆,为六军之首,宁为忠臣而死,不为无赖而生矣!”含不答。

或以为“王含、钱凤众力百倍,苑城小而不固,宜及军势未成,大驾自出拒战”。郗鉴曰:“群逆纵逸,势不可当,可以谋屈,难以力竞。且含等号令不一,抄盗相寻,吏民惩往年暴掠,皆人自为守。乘逆顺之势,何忧不克!且贼无经略远图,惟恃豕突一战;旷日持久,必启义士之心,令智力得展。今以此弱力敌彼强寇,决胜负于一朝,定成败于呼吸。万一蹉跌,虽有申胥之徒,义存投袂,何补于既往哉!”帝乃止。

帝帅诸军出屯南皇堂。癸酉夜,募壮士,遣将军段秀、中军司马曹浑等帅甲卒千人渡水,掩其未备。平旦,战于越城,大破之,斩其前锋将何康。秀,匹磾之弟也。

敦闻含败,大怒曰:“我兄,老婢耳!门户衰。世事去矣!”顾谓参军吕宝曰:“我当力行”。因作势而起,困乏,复卧,乃谓其舅少府羊鉴及王应曰:“我死,应便即位,先立朝廷百官,然后营葬事。”敦寻卒,应秘不发丧,裹尸以席,蜡涂其外,埋于厅事中,与诸葛瑶等日夜纵淫乐。

帝使吴兴沈桢说沈充,许以为司空。充曰:“三司具瞻之重,岂吾所任!币厚言甘,古人所畏也。且丈夫共事,终始当同,岂可中道,人谁容我乎!”遂举兵趣建康。宗正卿虞潭以疾归会稽,闻之,起兵馀姚以讨充,帝以潭领会稽内史。前安东将军刘超、宣城内史钟雅皆起兵以讨充。义兴人周蹇杀王敦所署太守刘芳,平西将军祖约逐敦所署淮南太守任台。

沈充帅众万馀人与王含军合,司马顾飏说充曰:“今举大事,而天子已扼其咽喉,锋摧气沮,相持日久,必致祸败。今若决破栅塘,因湖水以灌京邑,乘水势,纵舟师以攻之,此上策也;藉初至之锐,并东、西军之力,十道俱进,众寡过倍,理必摧陷,中策也;转祸为福,召钱凤计事,因斩之以降,下策也。”充皆不能用,飏逃归于吴。 

    丁亥,刘遐、苏峻等帅精卒万人至,帝夜见,劳之,赐将士各有差。沈充、钱凤欲因北军初到疲困击之,乙未夜,充、凤从竹格渚渡淮。护军将军应詹、建威将军赵胤等拒战,不利,充、凤至宣阳门,拔栅,将战,刘遐、苏峻自南塘横击,大破之,赴水死者三千人。遐又破沈充于青溪。

寻阳太守周光闻敦举兵,帅千馀人来赴。既至,求见敦。王应辞以疾。光退曰:“今我远来而不得见,公其死乎!”遽见其兄抚曰:“王公已死,兄何为与钱凤作贼!”众皆愕然。

丙申,王含等烧营夜遁。丁酉,帝还宫,大赦,惟敦党不原。命庾亮督苏峻等追沈充于吴兴,温峤督刘遐等追王含、钱凤于江宁,分命诸将追其党与。刘遐军人颇纵虏掠,峤责之曰:“天道助顺,故王含剿绝,岂可因乱为乱也!”遐惶恐拜谢。


    柏杨白话版:324(晋·太宁二年)

  皇帝司马绍将讨伐王敦,询问宫廷禁卫官司令(光禄勋)应詹,应詹极力赞成,司马绍决心遂定。

  六月二十七日,加授宰相王导“总司令官”(大都督)兼京畿总卫戍司令(领扬州刺史),任命温峤当东安北部(秦淮河之北)军区司令长官(都督东安北部诸军事),跟右将军卞敦据守石头城(建康城西北)。应詹当中央军事总监(护军将军),兼前锋及朱雀桥南(秦淮河之南)军区司令长官(都督前锋及朱雀桥南诸军事);郗鉴代理首都卫戍司令(行卫将军)兼皇家大营司令长官(都督从驾诸军事);庾亮兼首都东区卫戍司令(左卫将军);国务院文官部长(吏部尚书)卞壸当中军将军。郗鉴认为武官称号对实际力量没有帮助,坚决不接受,而请征召临淮郡(江苏省盱眙县)郡长苏峻、兖州州长刘遐(时驻泗口),率军入援京师,共同讨伐王敦。司马绍遂下诏征召苏峻、刘遐,以及徐州(州政府淮阴)州长王邃、豫州(州政府寿春)州长祖约、广陵郡(江苏省淮阴市)郡长陶瞻等,率军保卫京师。司马绍出宫,住在设于中堂(建康宣阳门【南面中门】外)的大本营。

  宰相王导听到王敦病重消息,率领王家子弟给王敦设立灵堂,发出讣闻(王敦是王导堂兄),大家相信王敦已经死亡精神和斗志十分振奋。于是,国务院(尚书)公布皇帝司马绍的诏书,并下达最高统帅府,一条条列出王敦的罪状:“王敦直接任命老哥(王含)儿子(王应)接替他的位置,而自古迄今,从来没有不经过君王批准,就可以如此这般,继承宰相。顽劣凶恶之徒,互相煽动,一点没有顾忌,很明显的,用意险恶,企图夺取皇位。上天不帮助奸邪,王敦终于毙命。钱凤执行元凶的旨意,再度煽风点火,兴师叛逆。现在,命宰相王导等,率骁勇部队三万人,分十路同时出发。平西将军王邃等,率精锐部队三万人,水陆一齐进击。我亲率各路兵马,讨伐钱凤的罪行。只要斩杀钱凤,送来人头,封五千户侯爵。文武官员中凡属王敦任命的,仍保持原位,一律不加追究,万万不可自相猜疑,以免招来毁灭。王敦属下将领,追随王敦已经多年,离乡背井,跟妻子父母相隔,我怜悯你们的遭遇。特别规定:独生子在军中的,一律遣送回家,终身不再征调。其他战士,全体赐给三年假期,假期届满时,再向政府报到,当跟皇家禁卫军一样,分为三班,轮流服役。”

  王敦看到诏书,大为愤怒,病情更为加重,不能起床指挥军队,但仍准备躺在床上率领大军攻击京师,命记录官(记室)郭璞卜卦。郭璞占卜后,说:“事情不会成功。”王敦一向怀疑郭璞暗中帮助温峤、庾亮,在得到这样的占卜后,问郭璞说:“你再算算我年寿还有多久?”郭璞说:“卦上显示,你如果大军东下,国家的灾难时间很短。你如果住在武昌,寿命难测。”王敦咆哮说:“你的寿命可测,还有多长?”郭璞说:“就到今天。”当天中午,王敦逮捕郭璞,斩首。

  王敦命钱凤及冠军将军邓岳、前将军周抚等,率军直指京师。王含对王敦说:“这是我们的家事,我当亲自前往。”王敦遂命王含当元帅。钱凤等问说:“大功告成之日,怎么处置天子?”王敦说:“司马绍还没有南郊祭祀天神,怎么能称天子?只尽你的力量,保护东海王(司马冲)跟裴妃(“八王之乱”最后一王东海王司马越的正妻)。”遂上书要求诛杀奸臣温峤等;用此作为借口。

  秋季,七月二日,王含等水陆军混合兵团五万人,挺进到江宁(江苏省江宁县西南江宁乡)秦淮河南岸,首都人心震恐。温峤把部队调到秦淮河北岸,纵火烧毁朱雀桥,先挫折王含军的锐气,王含等攻势果然受到阻挠,不能渡过秦淮河。皇帝司马绍打算亲自率军攻击,听说朱雀桥已断,十分恼怒。温峤说:“现在,中央军力量单薄,所征调的部队还没有赶到。如果匪徒突然冲进皇城,将危害国家!到时候皇家祭庙都不能保全,岂可爱惜一座小桥?”

  宰相王导,写信给叛军元帅王含,说:“最近,我问候最高统帅的病情,有人说已经逝世。不久之前,才知道钱凤下令动员,打算满足奸逆欲望。我认为你一定会加以镇压,使他不能称心如意,回军武昌基地。想不到你却跟一群狗羊之辈,一齐东下。你这次的举动,莫非认为跟从前最高统帅当年的举动(参考前年【三二二年】正月一模一样?当初,奸邪扰乱政府(指刁协、刘隗),人心愤愤不平,包括我在内,都盼望逃亡自救。而今已非当年,最高统帅驻防于湖,逐渐失去人心,正人君子们恐惧不安,市井小民劳苦疲惫。最高统帅临终的时候,把重任交给王应;王应这小娃,才断奶几天?而且,再从当代声望上观察,他怎能继承宰相高位?自从开天辟地以来,哪个宰相是由娃儿当的?凡是有耳朵的人,都知道这是一种篡夺政权的非常措施,不是一个臣属应做的事。先帝(七任帝司马睿)使帝国中兴,仁爱仍遗留民间。现在的圣主(八任帝司马绍)聪明智慧,恩泽广被朝野。你却愚妄的打算叛变,天下所有臣属,谁不愤怒叹息!我们家门之内,男女老幼,都受到国家厚恩,面对你今天所做的这粧事,我会毫无顾忌的,担任六军统帅。宁当忠臣而死,不当无赖求生。”王含不作回答。

  有人向中央建议,认为:“王含、钱凤的军力超过中央部队百倍,苑城(台城)既小而又不够坚固,最好乘敌人阵地还没有坚固,皇上应亲自出击。”郗鉴反对,说:“那群叛徒横冲直撞,势不可当;可以用谋略把他们击败,难以硬碰硬对决。而且,王含等号令不能统一,官兵大肆抢劫,居民们仍记得前年(三二二年)那场灾难,人人都会严密防守自保。我们顺应人心,他们却是叛逆,在这种形势下,何必发愁不能取得胜利。匪徒集团没有长程计划,像发疯狂奔的群猪一样,唯一的盼望就是追求一次总的决斗。如果僵持的时间太久,忠臣义士一定醒悟,使智慧和力量,都可施展。现在,用我们弱小疲惫的军队,向强大的贼寇挑战,企图在一天之中决定胜负,在呼吸之间分别成败,万一发生意外的失误,即令有申包胥那样的人,为大义奔走(《左传》〈前五〇六年〉:吴王国大军攻陷楚王国首都郢都【湖北省江陵县】,楚王国十三任王【昭王】芈轸,逃亡随国【湖北省随州市】,楚王国国务官【大夫】申包胥前往秦国求援,秦国拒绝,申包胥靠着宫墙而哭,哭声日夜不停,七天七夜不进饮食,秦国十四任国君哀公【名不详】感动,遂出军攻击吴王国占领军,楚王国得以复存),又怎能挽回过去!”司马绍遂停止。

  司马绍率各路兵马进驻南皇堂。

  七月三日,司马绍乘夜征集敢死队壮士,派将军段秀、中军将军府军政官(中军司马)曹浑等,率武装士卒一千人,渡秦淮河而南,乘王含军不备,发动攻击。黎明时分(七月四日),在越城(建康城南)决战,大破王含军,斩王含军前锋官何康。段秀,是段匹磾的老弟(段匹磾,参考三二一年三月)

  王敦接到王含战败消息,吼叫说:“我这个哥哥,简直是一个糟老太婆!家门衰落,大势已去。”对军事参议官(参军)吕宝说:“我只有亲自出征。”挣扎着要起床,可是体力已无法支持,只好再躺下。王敦知道寿命已到终点,对舅父、宫廷供应部长(少府)羊鉴跟儿子王应说:“我死之后,王应就宣布登基称帝,先行设置文武百官,再办丧事。”王敦不久逝世(年五十九岁),王应保守秘密,不对外发出讣闻,把王敦的尸体用席子裹起来,外面用蜡涂满密封,埋葬在议事厅中央,然后跟诸葛瑶等日夜饮酒、玩女人,大为欢乐

  皇帝司马绍命吴兴郡(浙江省湖州市)人沈桢游说沈充(时在吴兴郡),承诺给沈充当最高监察长(司空)。沈充说:“三公(三司),是国家观瞻所系,我怎能有资格担任?贿赂太重,说话太甜,是古人最畏惧的事。何况,大丈夫跟人共同开创事业,应该始终如一,岂可以中途改变?这样做,天下还有谁信赖我?”仍出动军队,直指建康。皇族事务部长(宗正)虞潭,因患病请假,回故乡会稽郡疗养,得到消息,就在馀姚聚众起兵,讨伐沈充。皇帝司马绍任命虞潭兼会稽郡郡长。前安东将军刘超、宣城郡(安徽省宣州市)郡长钟雅,也先后聚众起兵,讨伐沈充。义兴郡(江苏省宜兴市)人周蹇(音jiǎn【剪】),击斩王敦任命的郡长刘芳;平西将军祖约(豫州州长),驱逐王敦任命的淮南郡(寿春·安徽省寿县)郡长任台。

  沈充率一万余人跟王含的大军会师,军政官(司马)顾飏向沈充献计,说:“我们要建立伟大的事业,而皇上已扼住我们的咽喉,锐气已挫,士气日渐低落,僵持的日子一久,定然招来大祸,失败到底。如果现在就破坏堤防闸门,把玄武湖的水灌进皇城,我们乘着水势,用舰队攻击,这是上策;利用我们刚刚抵达时的锐气,跟西方(王含军)部队合军,分成十路,同时进攻,我们人多,对方人少,依照常理,一定可以把敌人摧毁,这是中策;为了转祸为福,召请钱凤举行军事会议,就在座上击斩钱凤,向中央投降,这是下策。”沈充都不能采用;顾飏发现已不可救药,遂悄悄逃走,回到吴国(江苏省苏州市)

  七月十七日,兖州州长刘遐、临淮郡郡长苏峻等,率精锐部队一万人抵达,皇帝司马绍等不到天亮,深夜召见二人慰劳,分别赏赐将士。沈充、钱凤,乘这两支北方部队刚到,正疲劳困乏之际,发动攻击。

  七月二十五日晚上,沈充、钱凤从竹格渚(朱雀桥南)渡秦淮河。政府中央军事总监(护军将军)应詹、建威将军赵胤等抵抗,失利。沈充、钱凤抵达宣阳门(建康都用洛阳城中门名。宣阳门,南面中门),铲除政府军的阻挠工事栅栏拒马,将再发动攻击,刘遐、苏峻从南塘(秦淮河之南)突然出现,拦腰进攻,大破沈充、钱凤联军,叛军被迫跳到秦淮河淹死的有三千人。刘遐紧追,再在青溪(流经建康城东)击败沈充。寻阳郡(江西省九江市)郡长周光,听说王敦起兵,率一千余人追随王敦助战,既到大营,求见王敦,王应声称王敦有病,抱歉不能见面。周光退出后,说:“我这么远前来,而竟不接见,王敦恐怕己死。”立刻找到老哥周抚,警告说:“王敦已死,你为什么跟钱凤在一起当贼!”大家全吃一惊。

  七月二十六日,王含纵火焚烧大营,乘夜逃亡。

  七月二十七日,皇帝司马绍回宫,大赦,只不赦王敦党羽。命庾亮督促苏峻等到吴兴郡追捕沈充;命温峤督促刘遐等到江宁追捕王含、钱凤;再命其他将领分道追捕他们的党羽。刘遐部队蛮横放肆,奸淫掳掠,温峤责备刘遐说:“上天帮助忠顺,所以王含受到征剿灭绝,你怎么可以利用别人作乱的机会,自己也参与作乱!”刘遐惶恐道歉。

  读书笔记:正应了那句俗语“树倒猢狲散”!王敦既无合适的继承人,又无合适的将领和谋士辅佐王应,他一死,万事皆休。

东晋朝廷虽然暂时取得了胜利,但征召各地方势力勤王,朝廷的软弱无能在大家面前更加暴露无遗,埋下了更多隐患。旧患刚去,又添新疾,东晋朝廷的命运注定多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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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题:读《资治通鉴》1394——平定王敦之乱发布于2021-07-08 00:0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