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来电
苏小禅与胡飞一个失去男友,一个失去女友,两人在一个晚自习上不经意地相互安慰几句,或许是他们身心都在最脆弱的阶段,同病相怜,两人竟相恋了。一些悲伤的阴影渐行渐远,他们也渐渐自拔出来。
这一晚,苏小禅照例去上晚自习,她约了胡飞一起来自修,他却一反往常地没有先到。眼看着教室里学生越来越多,她隐隐感到一阵不安。她的手机就响了,是胡飞打来的。她忙走出教室,按了接听键,那边却传来一个熟悉而骇人的声音:“嘿,嘿嘿,嘿嘿嘿——”
她一下子瘫倒在地,一个经过的学妹忙上前来扶她,她却无力地挥挥手,自己勉强撑着地,咬牙站了起来。
“胡飞在我手上,你们这对狗男女结合得还真快,朱彤还没过二七,聂小东还没过头七!”那边一个森冷的声音说道。
“你……你是谁……你究竟要干什么?”苏小禅几乎是在尖叫,教室里上课的学生都纷纷向窗外看去。
“嘿嘿,很痛苦是不是?我是谁不要紧,要紧的是,因为你,我的情人湖被那群王八蛋抽干了,我的蚂蟥活生生地晒死了,死得很惨!”那人兽类一样闷吼着,跟着话锋一转,“我给一天时间,如果明天的这个时辰,情人湖依旧是干涸的,你不但永远也见不到胡飞,你的全身也将爬满蚂蟥,它们会像那群王八蛋抽干情人湖的水一样,抽干你身上的一滴血!”那边跟着便是一阵忙音,那人关了机。
苏小禅愣怔一下,哽咽着拨通了雷警官的手机。
雷警官在那边安抚一番,压低了声音说:“我们已经锁定了那个手机,信号就在中南大学附近,我们会尽快查出凶手!同时,情人湖的水,我会让校方重新填满的,放心吧。”
通完话,苏小禅的眼皮跳动得厉害,她知道的,凶手手段那样残忍,他断然不会放开胡飞泄露自己的身份,朱彤和聂小东的不幸情形从眼前一幕幕地飘过……她忽地紧咬着嘴唇,给雷警官发去一个信息:雷警官,我知道胡飞不会再回来了,情人湖的水不要填满,让那个杀人魔头来找我吧!
雷警官回了一个信息:你想好了?
嗯!!!
苏小禅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又回到教室,在同学们诧异的注视下上完了晚自习,然后和几个舍友一起逛了回街,回到宿舍。这一晚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干脆下床在电脑前连看了三遍《大话西游》,这是她在失意时常常看的电影,然而那些笑点上,她一次也没有笑。
她一夜没合眼,不时回头去看一眼死去的朱彤空荡荡的床位。
第二天早上,她强打了精神去上课。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距离凶手定下的时间越来越近,她神经质地瞪大了血丝满布的眼睛,盯着每一个靠近她的人,似乎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凶手一样。
傍晚降临,她心中的恐怖感越积越深,下课铃声一响,她就飞奔回宿舍,将门反锁了,又将手机关机。她一边不断地啃着饼干充饥,一边四下里惊惶地看着,几次三番检查窗户是否关紧了。
外面起风了,每一丝从门缝里和窗缝中漏进来的风都令她毛骨悚然,似乎那是死亡的气息。她感到有些冷,紧握了一把水果刀,爬到床上将身子裹紧了。
忽地,她感到什么东西在被子里蠕动,枕头下也传出“沙沙”的声响。她一个激灵从床上跃起,用水果刀狠狠地在被单上一划,里面密密麻麻的却是一只只蚂蟥,那些蚂蟥身子干瘪,疯狂地扭动着,显然一个个都饿疯了。那只枕头动了,竟向她的脚边蠕动过来,里面的蚂蟥嗅到了鲜血的味道。
“啊!”苏小禅连滚带爬地下了床,直往卫生间闯进去,将卫生间的门关上了,上了插销。
她的手指一阵的发麻,一只蚂蟥不知什么时候吸附在她的手指上,已经吸得脑满肠肥。她用力地去扯,蚂蟥的身子像橡皮筋一样拉成了,然而硬是扯不下来。她哭叫着用水果刀狠狠地一割,将蚂蟥割成了两截,一时间鲜血飞溅,半只蚂蟥却依旧叮在她手指上。
“救救我——”她歇斯底里地叫着,脚下一滑,扑倒在马桶上。
马桶忽而动了,下面有东西向上顶!她顿时魂飞魄散,双手使力地按住马桶。
马桶下那东西沉寂了一会,冷不丁向上一冲,随着她一声尖叫,马桶盖子打开了,一颗人头出现在马桶里!
那颗人头比平常人的脑袋小一圈,五官虽清秀白皙,然而五孔里却塞满了淤泥秽物,甚是骇人。
“鬼啊——”苏小禅双手抖索着去拨插销,那颗人头下又露出一截子又瘦又干的躯体,与其说是人的躯体,不如说是一根枯竹。
“我和你拼了!”苏小禅放弃了拨插销,双手握着水果刀,狠狠地刺向那个干瘪的躯体。
水果刀刺进了那人的肩膀,然而涌出的除了少量的血之外,却是几条肥硕的蚂蟥。
“嘿,嘿嘿,嘿嘿嘿……”那人咧嘴笑了,笑声像水一样干净,然而他的五官却扭曲得厉害,“在你死之前我可以告诉你真相。”
他猛地伸出双手,将苏小禅手上的水果刀夺了下来,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她那张美丽的脸。
嗜血物语
在中南大学城乡结合处,是一带低矮的民房,其实是现代的“贫民窟”。一个叫钱多多的男孩和一个叫朱彤的女孩在这里出来,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后来朱彤被一个有钱人家领养了,但她还是常常溜出来,和钱多多一起去河边玩耍。
有一年夏天,瘟疫横生,钱多多几天之间便病入膏肓,他拖着病变的身躯,去河边等朱彤,想见她最后一面。她来了,但很快就走了,她看到他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竟露出从来没有的厌恶表情,远远地跑开了。
钱多多永远记得她那一刻的表情,也是那个表情成了他活下去的动机,也成了十年后她死去的导火线。
钱多多挣扎着活了下去,靠着河里的河蚌和田螺为生,田螺和河蚌中都有蚂蟥的幼虫,年深日久,那些蚂蟥在他体内大量繁殖,耗着他的精血,他为了补充血液,不得不生吃青蛙,偷喝羊血,有几次还差点被放羊人活活打死。
就在去年,他去山镇拾荒时,无意间看到前来旅游的朱彤和男友,记忆中的仇恨被点燃了,他一直跟踪他们到了学校大门口,一个恶毒的复仇计划诞生了。
他在贫民窟喝惯了血,一到城里就浑身难受,仿佛千百只蚂蟥在体内汹涌一般,他有一夜实在熬不住,就去街头瞎逛。
他从一个站街妓女的身边经过时,听到妓女嘲讽地骂了一句:“小猪猡,滚远点!”他心中抽搐一下,看看四下无人,猛地一个回身,将妓女扑倒在地,跟着像咬断牛羊的脖子一样,咬断了她的脖子,贪婪地吸起血来。
后来,他渐渐养成了吸食人血的习惯(城市很少有牛羊),那些偷偷摸摸站街的妓女成了他猎食的主要对象。
他几次在夜里翻过朱彤所在的中南大学围墙,在情人湖里摸田螺和河蚌生吃。不久他摸通了下水道,便从食堂下开始挖掘,直通往情人湖,他在湖中蓄养了大量的蚂蟥,又将那些妓女的尸体背到下水道,压在有有亭下供蚂蟥吃喝。
他几次看到朱彤和男友来到情人湖畔缠绵,他除了仇恨之外,也越来越嫉妒,一次乔装成干瘦的小孩,在食堂将朱彤男友的手机偷了,以男友的名义,半夜将她约到有有亭,趁她不留神,从水下冒出,割开她的手腕,跟着就是一通牛饮般的吸血,朱彤体内的血飙降,她还来不及反应,便瘫倒在地。
钱多多将她干瘪的尸体摆布了一番,造成割脉自杀的假象。
清明节那晚,他来有有亭给死去的朱彤烧纸钱,不想却被夜归的苏小禅发觉了。
苏小禅叫来男友时,他偷偷潜下了水,又用水将亭子中烧着的纸钱冲掉了,藏在了亭子下面。
苏小禅与男友聂小东划着木船靠向有有亭,他本不想下杀手,但老毛病又犯了,浑身发痒,他一时难以自控,在水下推着木船打转,等到聂小东用双节棍横扫了水面一通,筋疲力尽时,猛地将他拖下了水,吸干了血后分尸,从亭子下的洞穴拖往了下水道。
有一晚,他对着冷冰冰的碎尸,忽然间突发奇想,如果将尸体煮熟了会是怎么个滋味?他于是从下水道爬上了学校食堂,不想他烹饪后吃剩的人肉被大厨混进了胖头鱼中,搬上了台盘,被学生发现了。
那晚,雷警官和助手寻到下水道岔口时,他就在那个窄小的洞穴中,当时死者的手机也是他放在血衣中的,为了吓退他们。然而他却低估了雷警官,弄巧成拙,暴露了自己的行踪,雷警官抽干情人湖时,他瞅准一个机会,将那个助手扑倒了,夺下手枪,开出一枪……
“你现在可以想象出你是怎么死的吧?我先吸干你的血,然后分尸,将碎尸从马桶运到下水道,然后烹饪了!嘎嘎!”钱多多阴冷地笑着,水果刀伸向苏小禅光洁的脖子,脸皮上凹一块,凸一块,隐约可看到蚂蟥的痕迹。
苏小禅虚弱地瘫倒在地,沉沉地闭上了眼睛,两行冷泪滑落下来。
“砰!”卫生间门外忽而响起一声枪响,一颗子弹穿过玻璃门,不偏不倚地打在钱多多握刀的手腕上,跟着又是一枪,打在他的肩头,他惨叫一声,倒在血泊中。
门被强行砸开了,露出一个人脸,却是雷警官。
“我们在宿舍里安置了摄像头,对不住,没有事先跟你说,你受委屈了,同学。”雷警官将瘫软在地的苏小禅抱了起来,掐了掐她的人中。
几个警察一拥而上,向挣扎着从腰间摸枪的钱多多扑上去,将瘦得皮包骨的他拷住了。
钱多多惨然一笑,说道:“我知道我该死,但更该死的是这个社会,为什么十年前贫民窟闹瘟疫时,你们没有一个人愿意伸出援手来,为什么你们要抛弃我们?”
钱多多被判死刑,一周后执行。
然而还没等到行刑那天,他枯瘦的身子就一分为二——苏小禅来看钱多多时实在控制不住心头的怒火,打了他一个耳光:“还我小东!”
就是这一记耳光,钱多多那颗大头从枯干的脖子上直挺挺地掉了下去,无数的蚂蟥从他的脖子里汹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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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题:鬼故事:夜半烧纸(四)发布于2024-01-06 13:55:5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