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0年前的这20个字，对今天的中国人仍然是金玉良言！

文/神州日知 乐儿

参观河北平山县的中山国王陵遗址，鼎文中的五句话是国王遗言，令人印象深刻。2400年以后仍然不失为是我们的座右铭：＂毋大而肆，毋富而骄，毋众而嚣，邻邦难亲，仇人在旁。＂

一个曾经历尽磨难、几起几落，始终不失图强之志的王国忽然从历史舞台彻底消失了。

其实，对于自己的处境，中山国的君王还是有所认识的。

中山毕竟是做过亡国奴的，其滋味不好受，自然有切肤之痛，正因为如此，中山王才用“蒦其溺于人施，宁溺于渊”的古语警省后人。

意谓“与其作任人摆布和宰割的羔羊，还不如壮怀激烈地跃进深渊。”

所以，中山王告诫嗣王时刻不要忘记“邻邦难亲，仇人在旁”（中山王铜鼎铭文）；要汲取灭国的教训，特别是邻邦燕国“臣宗易位”带来的亡国教训，避免燕国的悲剧在中山国重演；告诫后嗣君王，“尔毋大而肆，毋富而骄，毋众而嚣”（中山王铜鼎铭文），意即：国家大了，就会不顾一切地任意而行，国家富了，就会骄横自满，国家人口众多了，就会喧嚣张狂，失去谦和的态度。要求继承先祖的遗训：“慈孝宽惠，举贤使能”，“古之圣王，务在得贤，其即得民”，得贤之道在于“礼敬”，得民之道在于“敛中”（中山王铜方壶铭文）。

但是，中山王的遗言犹在耳旁回响，却已成为历史的绝唱。此时、此地，历史该书写怎样的篇章？

千秋兴替事，拍岸问滹沱。中山何故亡，谁解其中谜？

千百年来，围绕中山亡国，古今多少学者给出了这样那样的原因。概括起来，有仁义亡国说、民风亡国说、内政失衡说。

表面看，这些论说，或引经分析，或据典推测，各有依据。细细探究，有些切中要害，有些，或流于表象，或不免偏颇。

我倒是想，为什么春秋战国时代的这位古代国王，反而能比此后郡县制中央帝国的古人，更能总结出让我们这些处于国际社会的后人受益的深刻的警言？

这是因为，在春秋战国时代，国家多元林立，这是一个众多国家同时并存的、竞争性的环境，相当于古代世界的国际社会，外部诸国并存的多元压力，不断地让竞争危机中的人们激发出警醒意识，这20个字就是理性的警惧意识的表现。

然而，到了大一统的郡县制时代，在只有天下，而没有诸国并存的封闭环境中，普天之下，已是王土，率土之滨，尽是王臣，国际之间的对抗与竞争已经不再存在，在大一统的封闭世界里，大必肆，富必骄，众必嚣，就会成为王朝精英与百姓共同的普遍思维习惯与文化心态。这就是高调的“厉害国”民族主义的心理基础与文化基因。

中山国王的临终遗言，他说的20个字，对于今天的中国人仍然是金玉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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