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寧宗时,韓侂胄当權,谋以北伐立名。此时,宋金议和已近四十年,金章宗北有新兴的蒙古威胁,不愿与宋开啓釁端。屡遭南宋挑衅后,决定还击。金瞧出了吴曦欲谋自立的企图,于是在1206年写了这封劝降书。
吴曦谋據蜀以叛,与其從弟晛【xiàn 日气、日光;明亮】、徐景望、趙富、朱勝之、董镇等日夜密计,欲遣人求封於金。金人亦欲诱曦降,使其從梁、益南下。
六月,金主赐曦诏曰:“宋自佶、桓失守,構竄江表,僭稱位號,偷生吴會。时则乃祖武安公玠,捍禦两川,洎【jì 到】武顺王璘,嗣有大勳,固宜世祚大帥,遂荒西土,長为藩镇,誓以河山,後裔縱有欒黡【栾黡,春秋时期晋国人,姬姓,栾氏,名黡,谥桓,故称栾桓子。】之汰,猶當十世宥之。然威略震主者身危,功蓋天下者不赏,自古如此,非止於今。卿家專制蜀漢,積有嵗年,猜嫌既萌,進退维谷,代之而不受,召之而不赴,君臣之義,已同路人,譬之破桐之葉,不可以復合,骑虎之勢,不可以中下矣。此事流傳,稔於朕聽,每一思之,未嘗不當饋歎息,而卿猶偃然自安。且卿自视翼赞之功,孰与岳飛?飛之威名戰功,暴於南北,一旦見忌,遂被惨夷之祸,可不畏哉!故知者顺时而動,明者因機而發,與其负高世之勳,見疑于人,惴惴然常懼不得保其首领,曷若顺时因機,轉禍为福,建萬世不朽之功哉!今趙擴昏孱,受制强臣,比年以来,顿違誓约,增屯军馬,招纳叛亡。朕以生靈之故,未欲遽行讨伐,姑遣有司移文,復因來使宣谕;而乃不顧道理,愈肆憑陵,虔劉我邊陲,攻剽我城邑。【虔劉qián liú,劫掠;杀戮。《左传·成公十三年》:“芟夷我农功,虔刘我边陲。”】是以忠臣扼腕,義士痛心,家与为仇,人百其勇。失道至此,雖欲不亡,得乎!朕已分命虎臣,臨江问罪,長驱并鶩,飛渡有期,此正豪傑分功之秋也。卿以英偉之姿,處危疑之地,必能深識天命,洞見事機。若按兵闭境,不为異同,使我師併力巢穴,而無西顧之虞,则全蜀之地,卿所素有,當加封册,一依皇统册構故事。更能顺流東下,助为掎角,则旌麾所指,盡以相付。天日在上,朕不食言。今送金寶一钮,至可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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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题:金章宗的诱降书发布于2024-02-18 11:34: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