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6月10日上午,南京,卫巷32号,一个的瘦小男子叩响了房门。片刻之后,房门打开,一位身着西装,身材挺拔、面貌俊秀的年轻军官站在门口,谨慎的打量来客。访客轻声问道:"熊先生?"年轻军官微微点头表示认可,眼神中依旧未放松警惕,因为他与这位来客并不相识。
这位神秘的访客在确认了对方身份之后,轻声说道:"胡公找你!"年轻军官听到这句话,微微一怔,随即点头,关上房门跟随来客走入南京的巷陌之中。神秘访客带着这位"熊先生",在南京城里的大街小巷里穿梭,直到确认安全之后,他才向紧紧跟在身后的年轻人说明来意:"熊向晖同志,胡公有急事找你,我现在带你去见他!"
跟在神秘访客身后的这位"熊先生"就是中共中央特科西北情报系统顶级特工龙潭后三杰之首,时任胡宗南机要秘书:熊向晖。而那位神秘的访客就是中共中央南京局办公厅副主任童小鹏,此人曾担任毛泽东和周恩来秘书,并长期跟随周恩来处理机要工作。他所说的"胡公"就是周恩来,童小鹏亲自来找熊向晖,可见此次会面所谈之事紧急且重大。
几分钟之后,一辆轿车在他们二人身侧停下,童小鹏招呼熊向晖上车坐在后排,他告诉熊向晖为了安全起见在车上要平躺,并拿出一顶帽子扣在熊向晖的脸上。就这样做了简单的掩饰工作之后,汽车开进了梅园新村30号,这里是中共中央驻南京办事处。由于当时是国共合作时期,这个地址是公开的,熊向晖很诧异,像他这种具有秘密身份的人从来不能进入中共公开地址的。童小鹏告诉他事出紧急,只能冒险来这里了。
到达梅园新村之后,熊向晖在会客室首先见到了中共元老董必武,董老很是激动,紧紧地握住熊向晖的手:"向晖啊,咱们又见面了,真是光阴似箭,这一晃竟是八年有余。哦,对了,恩来有事找你,他很快就回来。"二人寒暄了一阵,熊向晖心中难免激动,十余载的潜伏工作使他未曾又一夜安然入眠,此时此刻他感受到了那种久违地轻松。很快,周恩来回来了,他神色匆匆、表情凝重,带着熊向晖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周恩来告诉了熊向晖这次紧急找他过来的原因,这件事让熊向晖惊出了一身冷汗。
1946年的局面非常复杂,当时正处在内战爆发的前期,全国人民、各民主党派以及中共都希望终止战争,和平建国。蒋介石发动内战的企图已是司马昭之心,但是美国并不支持蒋在此时与中共开战,因此居中调停,希望国共能够通过协商化解矛盾。周恩来作为中共的谈判代表,需要经常来往于重庆、南京和延安之间,非常的忙碌。
6月9日,周恩来搭载美国协调专员马歇尔的专机由延安飞往南京,当时周恩来非常疲惫在飞机上睡着了,落地之后就匆忙赶往驻地。回到梅园新村之后周恩来才发现放在自己衬衣口袋里的一个小本子丢失了,这个本子上本来没有记录特别机密的信息,不过那上面有熊向晖在南京的地址,并且周恩来还特意在上面写了一个"熊"字。
周恩来根据回忆判断,本子是放在贴身衬衣口袋里的,不可能轻易丢失,只有在飞机上睡觉的时候他才脱了外套,也只有在那个时候本子才有可能滑落出来。周恩来对这个判断感到非常的担忧,他特别希望这次是他判断错了,但很快他的判断得到了证实。
6月9日晚,马歇尔的副官来到梅园新村求见周恩来,他带来了一个保密信封,上面还加盖了火漆,信封里面装的是一个盒子,盒子里面正是周恩来丢失的那个小本子。毫无疑问,马歇尔已经翻看了这个本子,并且肯定也已经拍照留证了,以中情局特工的能力,很可能现在已经确认了熊向晖的中共特工身份。
这也就意味着熊向晖随时都有暴露的风险,他是中共多年前埋在敌人心脏里的重要棋子,具有无可替代的地位,熊向晖多年来为党做的贡献也是巨大的。如果熊向晖暴露,不仅意味着中共将失去国民党高层的一大重要信息来源,耗费多年心血建立起来的西北情报网也面临毁于一旦的危险。考虑到这次失误可能导致的巨大危害,周恩来第一时间向党中央报告了自己的失误,请求组织给予处分,同时安排尽快和熊向晖见面,并做好撤离准备。
熊向晖听完周恩来的讲述,心情无比复杂,惊异、恐惧、慌乱,即便他是一个潜伏多年的高级特工,在面临如此局面的时候,也无法完全按捺心绪。稍事平复后,他对周恩来敢于担当的品德深感敬佩,想到自己的信仰,自己所忠于的事业,他心也已释然。他告诉周恩来,当自己加入共产党的时候,就早已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即便暴露被捕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周恩来看着自己的手下爱将,面临如此困境之时依然能够临危不惧,不由心生感慨,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好同志,我们党,我们的国家和民族才有希望。随后,周恩来告诉熊向晖,尽管情势看似危急,但并不是没有转机,只要我们不首先自乱阵脚,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接着周恩来向熊向晖详细讲述了自己和董必武多次讨论研究的结论,以及接下来的安排。
马歇尔的副官走后,周恩来先是电报延安,将自己的失误的经过详细报告中央,并向组织请求处分。然后,就和董老开始分析形势,讨论熊向晖暴露的可能性。马歇尔和他的助手肯定已经翻阅了小本子上的所有内容,并进行了拍照。本子上记录了熊向晖在南京的住址,加之有一个"熊"字,马歇尔很容易就能判断出这个地址和这个字肯定和共产党有关系。他们只需要派人到实地核实一下,就可以立刻识破熊向晖的知识,以美国人的效率,天亮之前这些工作就能完成。
不过,周恩来认为美国人知道了熊向晖的身份并不能算完全的暴露,真正的敌人是蒋,只要马歇尔不将此事告知蒋介石,熊向晖以及整个西北情报网就是安全的。那么马歇尔究竟会不会向蒋告发呢?两种可能性是同时存在的,美国方面在本质上讲是支持蒋介石为首的国民政府的,对于共产党是有敌视的,他们在情报方面有着深入的交流与合作。但是,美国在这个时间段所处的位置又十分的尴尬,除了中国老百姓和共产党,美国人是最不希望中国爆发内战的人。
日本投降之后,美国占领了日本,控制了太平洋,但是在东北亚,依旧是苏联的地盘,美国人还没有在这里部署足够强大的力量,根本无法和苏联抗衡。而东亚大陆最重要的战略区域就是中国,尽管蒋介石非常依靠美国,但美国人对于这个代理人并不十分满意,至少在内战的态度上他们分歧颇大。
美国人希望东亚地区尽快恢复和平发展经济,他们希望这里能够成为复兴的市场,为此他们已经投入了巨资。另外,美国人绝不希望看到苏联将手臂伸入中国境内,可是一旦国共之间爆发内战,斯大林肯定会选择帮助中共。如果苏联以此为由将势力延伸至中国境内,美苏之间的正面争斗将不可避免,这是美国人要极力避免的局面。
杜鲁门派马歇尔担任国共之间的"调处人"居中调停,就是为了避免爆发国共之间的大规模战争。而在这个时间点上,国共之间的关系非常微妙,国共双方都在备战,蒋某人要剿共,共产党要自保,双方又不能首先挑起战端。四平一战,陈明仁和林彪打成平手,随着东北休战,国共也形成了暂时的和平局面,双方又回到了谈判桌上。
如果马歇尔此时向蒋告发,蒋介石必然会以此有借口伺机开战,这不是美国人想看到的局面。但也不能因此就断定国民党方面完全不能得到消息,或许马歇尔会有其他考虑,也不排除美国人的消息通过其他途径传递给中统或军统。周恩来是中国情报系统的创始人以及最高指挥,他必须统筹全局,做万全准备,绝不能让熊向晖被捕。
因此,周恩来命令熊向晖立刻离开南京赶往上海,在上海密切关注南京方面的动向,一旦确认熊暴露,立即由上海方面的同事将他送到苏北部队。如果敌人没有发现熊的真实身份,那么熊向晖可以继续潜伏。这无疑是一招险棋,但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熊向晖的作用确实太大了。远在延安的毛泽东也在关注着南京的安排,熊向晖能不动尽量不要动,他一个人可以顶五个师,十万雄兵。
对于熊向晖的下一步行动,周恩来做了严密部署,他建议熊向晖到上海后住到马公愚家里,以马的身份和社会地位,除非蒋介石亲自下令抓人,军统和中统不敢随便抓人。然后安排西北情报系统负责人王石坚密切关注熊向晖家里的动向,一有风吹草动立刻通知在上海的熊向晖,然后由上海的王炳南将熊送到苏北,期间所需要的通讯、暗语等都要慎之又慎,确保万无一失。
周恩来判断,蒋介石和中统、军统都有急于求成、沉不住气的特点,无论他们谁首先获得了消息,都会尽快部署行动。周恩来也启动了安插在国民党情报机构以及蒋介石身边的内线,随时关注敌人动向,一旦熊向晖暴露,他就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幸运的是,美国人并没有向国民党方面透露关于那个小本子的任何消息,熊向晖在上海住了半个月之后,收到了妻子谌筱华的来信:王兄康泰,阁府安详!终是虚惊一场,熊向晖立刻回到南京续办手续,次年龙潭后三杰赴美留学。可就在他们赴美留学后,他们所在的西北情报网却遭遇了灭顶之灾,这场灾难就源自于震惊朝野的北平谍案。
1947年9月24日凌晨5点,北平行人寥寥的街道似乎正在静待日出的到来。交道口京兆东街24号,一个普通的无法再普通的平民院落之外,突然出现了一个神秘的身影。这个人谨慎的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随即窜上房顶,他的身手极为矫捷,好似山中的猿猴一般。
此人窜上房顶之后,潜伏身形,密切的观察院内的动静,六点钟院内一间房内的灯亮了起来,里面的人和往常一样洗漱吃饭,随后在床下提出一个手提箱开始工作。七点钟过后,房内男子开始收拾自己的工作设备,看来他已经完成了工作,但他丝毫没有觉察到,就在窗外的房顶上有一双鹰一样的眼睛正在盯着他,并且已有数日。
就在这个时候,房顶上的来客向门外的胡同里弹出了一颗石子。石子准确的打在了瓦片上,"啪"地一声脆响,早已埋伏在胡同里的七八个壮汉立刻冲进院内,直奔那间唯一亮灯的房间。直到房门被踹开,自己被制伏,房内主人才发觉自己暴露了。
这个被逮捕的人就是中共北平情报小组秘密电台台长李政宣,随后他的另外三名组员也很快被抓获。当保密局北平站特种工作组组长谷正文带队冲进房间的时候,房顶上的身影随即消失了,而这个神秘人物正是谷正文的手下,华北飞贼——段云鹏。
国民党特务机构抓捕中共地下党员及情报机构的行动从未中断,我党情报人员及设备被捕也并非罕见案例。因此就连保密局北平站也感觉破获中共一个电台小组,不过就是往河里扔个石子儿而已,不会有多大声响。但谁也没有料到,这颗石子儿泛起的涟漪,后来竟掀起了一场惊涛骇浪。
其实,保密局北平站通过电台侧向设备发现在交道口一带有神秘电台在频繁活动,段云鹏也早在几天之前就发现李政宣处有异常情况。为了能够顺藤摸瓜,谷正文并没有立即采取行动,而是沉住气慢慢摸清了李政宣的工作规律之后,才决定抓捕。谷正文是一个极富经验的特工,他非常清楚,如果仓促实施抓捕,电台在发报时突然中断,必然会打草惊蛇。
所以,他命令段云鹏必须在确定李政宣完成发报之后再发行动信号。果然如谷正文所料,李政宣还未来得及将设备和电文稿件收拾停当,就被当场擒获。此次行动保密局不仅抓到了中共李政宣密台小组,还在李处发现了大量未经销毁的电文原稿,李政宣小组四人也随即叛变。
中共地下党员有严格的纪律,发报不得保留原稿,必须由电报员修改、誊抄之后再发报,并且发报之后所有稿件立刻焚毁。但李政宣却违纪保留了这些机密文件,其中不少是情报人员手写原件,这些原件也间接导致北平其他情报人员的暴露。
根据后来调查人员的分析,李政宣擅自保留机密电文,其目的无非有两个,一是此人叛变早有预谋,这些文件在关键时刻能够保他一命;二是留作将来革命胜利之后,邀功请赏。由于保密局并没有解密相关档案,关于李政宣被捕后的审讯及叛变细节,我们目前尚无从知晓。
但可以肯定的是,李政宣必然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决定叛变的,因为他的这个电台并未停止工作,也就是说在电台的下一个工作时间段,李政宣就开始继续发报了,只不过这个时候他已经是为保密局工作了。北平密台当时的工作频率很高,不仅每天要将机密情报发给远在陕北的中央特科,还负责将北平的公开新闻、社会舆论传递给上级,因此这部电台的非常繁忙。
李政宣叛变之后,中央特科在北平部署的三个情报小组随即暴露,董剑平、梁蔼然、董肇筠先后被捕。其中董剑平又供出了我党安插在保定绥靖公署的五名情报人员,这五人分别是第一处中将作战处长谢士炎,北平第二空军司令部参谋赵良璋,作战科长、中共地下党员朱建国,军法处少将副处长丁行,第二处参谋主任石淳。这五名我党情报人员随后被捕,在狱中经受严刑拷问,但始终坚贞不屈,最后被押至南京在雨花台英勇就义,后世称之为:北平五烈士。
由于我党当时正在和孙连仲部接触,其部余心清积极联络我党,极力劝说孙连仲起义。由于李政宣叛变导致的一系列连锁反应,余心清等人也遭到抓捕,但北平保密局采取了掩饰手段,使得余心清、谢士炎等人的被捕看起来并非因泄密而致。所以,尽管李克农对于形势变得异常有所警觉,但并未及时的发现北平密台的暴露。根据现有的资料来看,9月底周恩来会同任弼时召集童小鹏、罗青长等人讨论整改敌后情报系统,研究保密工作等问题。由此可见,中央也已经感觉到北方情报系统可能出了问题,但对于密台暴露、李政宣叛变一事并不知晓,保密局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到位。
9月29日,距离李政宣叛变已经过去了五天,北平密台一直在发报,中央特科仍旧没有发现此处漏洞。就在这一天,保密局特务在西安抓捕了王石坚,北平谍案牵连出的最大一颗炸弹被引爆。王石坚这个名字并不为后人所熟知,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王石坚所领导的西北情报小组在中央特科占有重要地位,与潘汉年系统、吴克坚系统、刘少文系统不分伯仲。
王石坚所建立的西北情报系统,涉及范围非常广泛,并且深深植根于西北王胡宗南的核心高层,深得胡之信任。被毛泽东、周恩来高度赞赏的"龙潭后三杰"实际上就是王石坚的手下,受王石坚的直接指挥和领导。虽然王石坚系统的主要活动区域是陕西,但由于胡宗南是蒋介石最为信任的嫡系心腹,很多国民党中央的核心机密胡宗南都能第一时间知悉。
而作为胡宗南机要秘书的熊向晖则源源不断地将这些机密情报汇报给王石坚,再由王石坚通过手下的五部秘密电台报送李克农。1943年胡宗南密谋突袭延安的绝密计划就是由熊向晖冒险传递出来的,也正是由于提前获悉了这份重要情报,兵力空虚的延安才提前做了充足准备,并通过政治攻势迫使胡宗南不得不放弃作战计划。因此,客观上说王石坚系统对党事业是做出过巨大贡献的。
由于保密局将逮捕王石坚视为高度机密,封锁了一切消息,至今王石坚被捕的具体情况,以及暴露的细节,都很难找到可靠的披露信息。但可以肯定的是,王石坚行踪的暴露是北平密台被抓所导致的。29日王石坚被捕之后,保密局同样没有对外公布消息,西北情报系统也没有能及时觉察到王石坚出事。所以尽管周恩来预感到情报系统有可能出问题,但对于王石坚被捕也是不知情的。
由于国共两党后来对于王石坚一案都没有公开过详细信息,我们只能通过侧面信息推断当时的情况。10月3日,陈琏夫妇(陈布雷之女)意外被捕,引起了周恩来的高度警觉,他担心此事是受北平叛徒牵连。虽然后来证实是虚惊一场,但经验丰富的周恩来已经意识到王石坚可能有危险。于是,当天周恩来致电李克农:此案为军统局发动,似牵涉范围甚广,有扩大可能。望克农告王石坚等,不管有无牵连,均速谋善后,严防波及其他两处。通过这封电文可以明确的得知,周恩来的确不知道王石坚已被捕并且已经叛变。
断定王石坚叛变的证据有三个,首先,自9月29日至10月3日,五天的时间李克农都认为王石坚还是在正常工作状态。而王石坚是西北情报系统的最高指挥,他不可能和中央连续五天中断联系。何况他的手下有五部秘密电台每天向中央发送大量情报电文,而这些电台都是受他直接指挥的。这就意味着,王在被捕之后,很快就叛变,与北平密台一样,他在配合保密局顺藤摸瓜。
其次,王石坚被捕之后写了自白书,详细记述了自己的经历以及西北情报网建立的情况,并表示"追悔莫及"。这份自白书是被公开过的,有据可查。
第三,王石坚叛变后,西北情报网、东北情报网,(也就是周恩来电报中所述"以免波及其他两处")在短短几天之内几乎全部被保密局破获。五部秘密电台,潜伏在国民党军队、政府中的一百余名特工被捕。而王石坚后来被任命为国民党情报局少将副主任,1982年病逝于台北。
王石坚的被捕与叛变,是中共情报历史上继顾顺章之后第二重大损失,但对于王石坚一案,还有很多蹊跷之处。王石坚是老特工、老革命,曾经被捕入狱,并经受住了考验,在后来的工作中也多次身处险境,但都能沉着应对,绝非贪生怕死之辈。所以,即便王石坚有可能叛变,但一经被捕立刻叛变,不符常理。
其次,从北平谍案到王石坚叛变,我党特工被捕上百人,但牺牲的只有"北平五烈士",而由王石坚牵连的特工后来大部分被释放,建国后大部分被认定并非叛徒身份,并接受他们重新返回组织工作。
最后一点,王石坚的叛变已是不争的事实,但建国之后对于他的信息记载非常少。并且有一点极为反常的是党中央一直未对王石坚进行定性,也就是说王石坚确实有叛变行为,但他本人并未被党定性为叛徒,公开信息中是找不到的。目前我们能找到的相关记录就是熊向晖和王珺对于王石坚定性问题的争论,熊向晖明确指出中央从未对王石坚定性,但原因不做解释。
王石坚一案被忽视,以及对他身份的定性争论,使得此案显得迷雾重重。有人揣测王石坚有可能是我党特派打入敌人情报机关的,但截至目前无任何证据证明。但还有一点容易被我们忽视,北平也好,西北也罢,我们目前所知道的潜伏人员都是后来公开身份和事迹的。但在现实中,我们可以肯定,中央特科肯定还有安插在国民党内部更加隐秘和核心位置的单线特工。
国民党败退台湾,中央肯定安排了潜伏人员,而且不在少数,这些人的身份和事迹至今都不能解密。而王石坚是否属于这个群体,他被捕的细节和内幕究竟是什么,只有等将来相关文件解密之后才能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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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题:历史秘闻:周总理的失误,导致西北情报网全部瘫痪,党中央把握全局化险为夷发布于2021-05-09 15:55: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