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秘闻：诸葛亮的悲哀

中国常常出现并且歌颂与神话类似诸葛亮式的传奇故事与人物。其实这后面蕴藏的正是一个民族文化的悲哀。诸葛亮的悲哀其实还不在于他虽然终身“鞠躬尽卒，死而后已”，但是他为之殚精竭虑的蜀国还是在离世后悄然灭亡了，留下了一句令人动容的格言警句：出师未捷身先死，常使英雄泪沾巾。也留下了另一句使人无可奈何的话：蜀中无大将，廖化作先锋。而且更还在于那种价值及做事的方式。

很少有人去追究为什么会“蜀中无大将，廖化作先锋？”这其实都是诸葛亮的失误，而不是若大的蜀国真是无人才。他终身为相，至死不明白一个道理，就是，他事无大小，事必亲躬，不是放手创造一个制度平台，让人才自然涌现，而是把一切发现人才与锻炼人才的机会都垄断了，断绝了。直到临死时之前不久，才感觉需要后继有人，才去发现了一个人才——姜维，可惜发现得太晚了，培养也太晚了，再加上势单力薄，孤掌难鸣，终于成不了大器，而且即使是人才，在数量上也是太过于稀少了。曹操相对来说，在用人制度上的安排就远比诸葛亮要强得多。曹操用人常常是只看其才，不论其德，而且来者不拒，用人不疑，创造机会让人才施展自己的潜能。这就是魏国人才倍出的一个重要原因。可惜，这种用人方式并不符合中国的传统人才价值观，因此曹操落得一个在京戏里唱白脸奸臣的下场。

问题就出在中国千百年来人才提拔升迁的方式上。那种伯乐相马的模式，其实是非常有局限性的。如果一个人又以自己能干，处处不放心，那么即使是身边的人才，也不会有机会出现。人才是万马奔腾中显现的，而且人才是一个动态的概念。是一个不断地被发现，不断地需要锻炼成长的过程。可惜这样的环境与氛围，在诸葛亮治下的蜀国，从来没有出现过。这就是为什么蜀中无大将的真正原因。

如果诸葛亮的悲剧我们能够从深一点处加以认识，那么我们在诸葛亮之后就不会不断地反复出现类似的悲剧。可惜，我们没有。因此，最后又出现了一个类似诸葛亮式的红色宰相周恩来。他们确实有许多相似之处：对主子忠心耿耿，不怕战乱，对主子交待的事情，无论正确与否，都坚决执行，而且事无大小，事必亲躬。结果国家被弄得民不聊生，饥寒交迫。他死后，后继乏人，人才匮乏，六神无主。其实不仅仅是一个国家，而且在中国几乎各个地方，各个部门都莫不过于如此。中国出一个杰出人才真是不容易，但是一旦出来了，那就要神化。逐渐变成其他新生力量的绊脚石。其实像美国日本这样的国家，他们的杰出人才，可能名声没有那么大，但是他们都是非常厉害的，而且是各得其所的。爱因斯坦在美国，虽然名声显赫，但是他从来没有以自己的权威阻碍过任何一新生力量的产生与发展。因此美国人才济济。

人才的素质其实与其说是发现，不如说是培养的过程。而且人才的流动方式，也是一种培养的过程。这是一种导向。怎样发现及怎样培养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人才的成长方式。什么样的人被选拔出来，对世人是一个非常好的榜样。另外，一个好的制度下，人就有相应的成长空间。一些人的基本素质是制度的产物，而不是生理的原因。在一个公民国家的小学生所具备的公民素质远比一个专制国家的所谓的专家教授们所具备的公民素质要高得多。如果一个社会，科学思维比较普及，那么，即使是一个小学生，也常常会比一个缺乏常识的国家的教授要更具常识。

制度安排后面其实是人的认识水平与认识方式。一个民族常常会有自己的文化传统。而这种文化传统常常就蕴含了一种价值观、世界观及思维方式。中国人的思维方式最大的缺点就是不讲逻辑。在逻辑不通的地方，就用神话故事来弥补。在《三国演义》里，常常穿插着一些莫名其妙的神话式的故事。当故事发展无话可说的时候，就突然滋生神话来帮助故事的圆场。如刘备的白马是如何神奇，可以飞过独狭谷，诸葛亮在欠东风的时候，如何来通过作法通神，令冬天刮夏天才会有的东风。诸葛亮如何能够通神，立即知道对方的谋划。这种近乎妖一样的神灵，常常是中国人最喜欢使用的幻想。幻想与神话每个民族都有，但是只有中国人是这样把它当真，然后世代相传。并且在真实的世界里模仿着。因而做出许多荒唐的事情来。（文/许锡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