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意外的访客出现在星期日,一个舒适、平常的日子——至少直到下午六点都是这样。我和罗听到门铃在响,罗走去应门。来访者是位二十出头的姑娘,她看来有些局促不安,却表情坚决。
罗笑着说:“她千里迢迢从乔治亚来,就为了见你。”
“等我一会儿。” 我说。我关上炉子,叫罗拿些葡萄酒来,我们在飘窗前的桌边落座。
她是个可爱的女孩,看起来有点紧张,几乎面无血色、苍白而纤细。她有修长的手指,指甲涂成一种亮粉红色,修剪得很美。不过,与她诚恳的沉重神态相比,那指甲看来并不搭调。我是说,她的指甲看起来很快乐,她的脸则不然。我且称她为玛格莉。
“你所有的书我都读了,我的朋友们也一样,”她说。“我们有个团体,大家住在一起。我很抱歉侵入了你的世界,但……”她突然停住,看起来泫然欲泣。我开始喜欢上她了,她不再只是个贸然来访的陌生人。她的来访必有原因——一个罗让她进来的原因。
“你何时离开乔治亚的?”罗问。
“昨天早上,九点左右……”她说。
我叹了口气:“万一罗在门口拒绝你呢?”
“那我只好打道回府了,”她说,又忙道:“我有好多令我烦恼的问题!比如说,有那么多系统和团体,我们的团体从中获取信息和资料。那么,你怎样在各个系统之间选择呢?你怎么知道哪一个是对的呢?”
我睁大眼睛看着她,她是相当认真的。“那就忘掉系统吧!”我笑着说。
“那怎么可能呢?任何人怎么可能做到呢?”她激动地问。“每个体系里都有真理,每一个都被验证过。”
“只取你觉得合理的,无论你在哪儿找到它,然后放掉其它的。”我说。
她瞪着我:“但万一我错放掉了什么呢?万一我放走了某样东西,而它一直就是真理呢?我怎么知道?”
“为什么这么怕做错?”我问。“我想,真理以各种各样的包装出现。所以选择你喜欢的包装纸吧!”
玛格莉带着夸张而滑稽的无助表情,耸耸肩,看着罗。
罗说:“珍的意思是,信任你自己对你所读东西的感觉。如果你不想的话,你不必接受任何一个系统。”
她盯着我俩,又说:“比如,我知道我还没有转化我的某些卑劣特质——负面特质,这令我很担心。我还没有爱每一个人。当人们来到我们的团体,有时候我无法充满爱心、一视同仁地喜欢他们,我不像我应该做到的那样喜欢某个人。嗯,我……逃避。”玛格莉几乎嗫嚅着说出最后一个词,她垂下了眼睛。显然,她认为自己的话等于是认罪。
我大为震惊。“哎呀,有些人我也不是很喜欢,”我说,“我不会试图告诉自己,我应该爱每一个人,甚或喜欢每一个人。而我当然也不期待每个人都爱我。”
她对我的说法,比我对她的说法更感震惊——如果那是可能的话。“你不?”她倒吸一口气。“但你为什么不期待每个人都爱你?他们为什么不该?在个别性之下,我们都是一体的——全都是彼此的一部分。所以,如果他们不爱你,他们就是不爱自己的一部分。”她略微平静地说,“我就是不明白。我知道的每个系统都说,你该平等地爱每个人。”
安静了片刻,罗静静地说:“我以为你读过《个人实相的本质》。”
“我读了啊……”
“嗯,你无法平等地爱每个人,”罗说,“而当你认为自己必须做到时,就会累积可怕的负疚感。这就是《个人实相的本质》所谈的最重要的一部分。”
“我的确对此非常有罪恶感。”她说。她真的相当震惊。
“嘿,”我说,“玛格莉,我很喜欢你。因为你就是你,我认识到你的独特性而对之反应。如果我试着爱每一个人,我根本不会真的爱任何一个人——而且,我要是说我喜欢你,你也会不舒服。它听起来会像是个侮辱,因为我理应爱你。但在这种情形下,如果我说我真的爱你,也根本不会有多少意义,因为你会暗想——嗯,当然了,她必须那样说,因为她必须爱每一个人,不论他们是谁,”我停顿了一下,“你听懂了吗?”我问。
她摇摇头表示不懂。我取出当时我正在写的稿子的头几页——描写我与“我的初级心理学家”见面的经过,我读了几段给她听。“我并不喜欢他,他令我心烦,”我说,“那并不表示我不能把他作为一个独特的人类来欣赏——只不过他不是我的菜。”
玛格莉摇摇头。“但很显然你……以某种很棒的方式欣赏他呀!”
“没错。我欣赏他的个性,因为我允许自己对之反应,对我们之间的相似及不同反应;因为如果我愿意的话,我有自由不喜欢他。那样我才能脱离他对我的影响而自由地看待他,甚至欣赏我不喜欢他这个事实。”
罗笑了 ,这时电话铃响了,罗弯下腰接听,因为我们将电话拿下了桌子而放在暖气炉上。我们的猫咪突然跳到暖炉上,小口咬着罗长而卷的灰发,就好像它是盘沙拉一样。玛格莉和我坐着笑起来,而罗一边打电话,猫一边快乐地咬他的头发。最后我将猫从罗身边推开。但至少这小小的家庭插曲转变了玛格莉的心情。她看起来开心些了。
不过,渐渐地,她说出令我惊愕的想法……在吃冰淇淋、喝咖啡时,玛格莉谈论了她的一整个信念网,包括“粗俗的物质层面”以及将其转化为更精妙振动的必要性。没错,她读过赛斯的《个人实相的本质》,却通过旧信念的架构来诠释它,而且她视那些旧信念为真理。遵循这些概念,玛格莉相信身体充其量不过是个工具;人生再好也不过是场试炼,而人被否定了真正原创性或创造性思维的喜悦。与此同时,她确信她必须爱每一个人——每个粗俗而没创意的人……玛格莉是个美丽的女孩,一个可爱的女孩。尽管如此,当她离开时,我已精疲力竭了。
两天后,我在班上提及玛格莉的造访,这显然触发赛斯对他自己的“过去”做了一些新的陈述。当赛斯谈到爱与恨这两种情绪时,引发了一段关于爱恨的绝佳独白。赛斯相当大声地说话,一半以戏弄的语调,他洪亮的声音伴随着夸张的活力充满了房间。
“我也有自由去喜欢或不喜欢,”赛斯说,意指我先前做过的类似评论。“我也有自由去爱或恨。对于一个古老的生命而言,有一个事实是——旧恨不会持久,因为你学会了幽默。我曾认为这是非常遗憾的事,因为在一个实相层面上,没有比旧恨更令人安慰的事了。它让你知道你在哪里,以及你的立场。但有了幽默感,恨就变得太滑稽,因而失去了力量。在另一方面,爱,即使带着幽默感,也变得非常珍贵且足够广大,以致它能非常好地包容旧恨。
“在你们所谓的前世,有我恨过的老友,他们同时也是我非常挚爱的人。我们共享一份美好的恨,因为那恨的联结,我们才彼此相爱。我们美好地彼此接触,彼此关联。所以,审视你们对“恨”这个字的定义,看看它与爱能有什么关联。”
——摘译自《心灵政治》
编译/美编:Laujenny
《赛斯说●第一百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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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题:一个想爱每个人的女孩发布于2022-05-10 10:51:5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