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巴仁波切在自传后记中自述到初英国的岁月和他的转变:
一九六三年,约翰德拉弗、芬达佩蒂和英国的西藏社团,使我获得一笔奖学金,辅助我去英国牛津大学念书,阿贡和我一起前去。我们从印度孟买乘船到英国提尔保尼(Tilbury),船上全是西方人,我们觉得很新奇,心情非常兴奋。


英国给我的第一个印象是它非常清洁和有规律,但总括来说,我觉得英国很奇特,和我以前曾到过的地方完全不同。当我来到牛津大学的时候,觉得非常感动;我在西藏和印度的时候,以为西方是一个冷漠的摩登世界,但它却有著一种可敬的文化背景;在牛津大学学习的时候,住在学生宿舍裡,开始非常欣赏英国的文化。
除了空气有些污染以外,我在英国的生活很好,学到了很多东西。
我选了很多不同的科目,其中包括比较宗教学和哲学。当我读到柏拉图和其他西方哲学家思想时,觉得非常奇妙,极感兴趣,只是有时我的听讲能力跟不上其他学生。艺术科尤其使我感到鼓舞,现在的西方艺术准许艺术家随便创作,把脑子里任何古怪的东西都自由地发挥出来,这和亚洲传统式的艺术完全不相同。偶尔,我去伦敦探访,见识那里的博物馆。
不过,在英国的时候,仍有些不满足。我的目的是要在西方教导学,普及佛教。但当我去探访普林克纳什(Prinknash)和史丹布鲁(Stanbrook)的院以后,又感到非常鼓舞,因为这两间修道院可以看出,宗教的冥思在西方一样可以实行。
在我的好友依斯美罗拔士(Esme Cramer Roberts)的鼓励和帮助下,《生于西藏》的初版在一九六六年发行。但我仍然未找到适当的环境和机会来正式的、完全的介绍佛教学说。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情形开始有了改变。一位庄士顿屋(Johnstone House)的苏格兰佛教静坐中心创办人和英国僧院的教师爱兰达菩提(Ananda Bodhi),提议把庄士顿屋交给我和阿贡管理。
庄士顿屋的受托人邀请我和阿贡祖古共同主持一个闭关课程。我们来到了苏格兰登富利夏(Dumfriesshire),这裡的新鲜空气和美丽的起伏山峦,使我充满了活力、充满了愉快的期望。
我们以后又多次去探访庄士顿屋,最后终于搬进裡面居住,管理它的一切事务。我们把庄士顿屋改称桑耶林(Samye-Ling)静坐中心,这使我们向前跃进了一步。但静坐中心的活动不多,而且来参加活动的人似乎不能明白佛学和静坐的道理。
一九六八年,印度东北不丹国的王室邀请我去探访。我曾经给不丹的年轻皇子美旺秋(Jigme Wangchuk)教导过佛学,现在,他已经成为不丹的新王。
在未到不丹之前,我在加尔各答中央店暂住,很幸运地认识天主教父托马斯?麦尔登(Thomas Merton)。他这时在加尔各答参加一个世界宗教联合会,对会议中人的宗教修养感到非常不满。
麦尔登神父是一个很开通和很有深度的人,我们一连几天都在一起,彼此相处得很融洽。他提议我们两人合作写一本书,把天主教和西藏佛教的神圣学说融洽在一起。但不久之后,麦尔登神父突然去世,这是我个人和整个真诚的宗教世界的重大损失。
在不丹的那段时期中,受到王后热诚地招待。这时,不丹王室已经请顶果钦哲仁波切做宗教顾问,我见到顶果钦哲仁波切时,心中充满喜悦。
我在不丹的达桑区(Tagtsang)闭关十天,这十天,对我将来的活动有著很大的意义。早在一千多年以前,莲华生上师就在达桑以坚强的毅力征服邪恶,然后进入西藏。因为我从来没有到过西藏中部,没有机会去莲华生上师和其他噶举学派的创始人在西藏中部的圣地,所以这一次来到达桑,使我非常感动。达桑很空旷美丽,我在那裡,仍然可以感受到莲华生上师的伟大力量


我在闭关中反省我的生命,思惟怎样才能在西方弘扬佛法我请求莲华生上师和所有噶举学派的创始人给我启示,但最初一连几天,什么启示都没有得到。此后,我突然强烈地感到应该培养更多的精神力量,要变得更为开朗,和更虔诚地追随噶玛巴喜(Karma Pakshi)——第二世噶玛巴——和莲华生上师的精神力量。
同时我也明白了,原来噶玛巴喜和莲华生上师二者就是一体。本来,这两们成就者的佛教学说在西藏是被分成两派的,现在我明白了,其实两派学说正是互相辅助、毫无抵触、非常融洽。
我在两天内写出了二十四页佛学文章,这文章的目的是要把西藏佛教的两个传统合一,同时,也用来对付西方修行者的我慢我从突然的觉悟中明白,如果要发展纯真的宗教精神,首先一定要斩断修行者的我慢和其他不良的修行陷阱。我开始知道,将来一定要在生命上勇往直前,打开很多闭塞的道路。
回到桑耶林静坐中心后,仔细反省我在达桑闭关的经历。
这时,传来一个好消息:我可以正式成为英国公民。这令我很快乐,坚定了我对英国文化的欣赏,同时使我可以再进一步和西方充满价值的传统文化合作。能够成为英国公民,在苏格兰正式居留,我感到非常光荣——而且我还是第一个成为英国公民的藏人。
但是,我仍然觉得有些犹豫,不知道应该怎样才可以把佛教流传到西方社会怎样克服修行者的我慢,及怎样培养出更高的智慧慈悲
一连几个月,我的心情很矛盾,感到命运在把我向前推,同时却又把我拉回。它曾经给我一连串微妙的警告,但我却未能清晰的接受这些警告。终于有一天,当我正在洛登巴兰(Northumberland)驾车的时候,突然昏了过去,汽车冲离道路,撞进一间专卖恶作剧用品的商店里,我被送进纽卡索中央医院(Newcastle General Hospital)。
我在医院醒来,身体虽然十分痛苦,但头脑却很清晰,好像有一个启示就要出现。启示终于显现,我得到这个启示以后,立刻有一种轻松安乐的感觉,甚至是一种很幽默的感觉。二十四小时以后,我从睡眠中突然醒来,发觉自己左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知觉。
当一个人真诚的、完全的投入佛教的指导时,千万不可以自己欺骗自己,我明白我再不能囿于任何形式,也不应该躲在一件僧袍里面制造出一种认人们觉得莫测高深的感觉,这样对我来说只是一种障碍。我因此决定暂时舍戒还俗。从此以后,更觉得自己能真正贡献我的生命来替佛教做事。
——邱阳创巴仁波切在《生于西藏》后记中的自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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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题:我再不能囿于任何形式,也不应该躲在僧袍里面制造出一种莫测高深的感觉,这对我来说只是一种障碍发布于2022-01-17 22:30: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