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破庵祖先

19、破庵祖先

禅宗第52世，中土禅宗第25世。大鉴下第19世，南岳下第18世，临济宗第15代。密庵咸杰禅师之法嗣，座下出无准师范等法嗣。

1136——1211，号破庵，俗姓王，蜀地广安（今四川省广安市）新明人。幼丧父母，从罗汉院僧徳祥出家。

遍参诸方，历谒沩山行、虎丘瞎堂远、净慈月堂昌、双林水庵、乌巨密庵等禅师。

后归蜀，历住果之清居、梓之望川、夔门卧龙山咸平等寺。

又出峡，历住常州荐福、真州灵岩、平江秀峰、临安广寿慧云、平江穹窿山福臻、湖州凤山资福等寺。

    有《破庵祖先禅师语录》，收入《续藏经》。

    《全宋诗》辑诗一卷。

悟道

祖先在罗汉院从德祥法师学佛，闻缘老宿（无为守缘禅师，号随庵）住昭觉寺，往参扣，语契。守缘禅师令他奉圜（圆）悟香火。

一日，祖先从方丈前过，守缘禅师问：“庵头有人么”祖先曰：“无人。”守缘禅师劈胸一拳，曰：“你聻！”祖先忽有省。

出峡，依德山子涓禅师落发，寻受具。

至姑苏之万寿寺，值雪，夜坐，自念：行脚数年，尚不能彻。正闷闷间，忽闻钟动。趋后架，举头见“照堂”二字，疑情顿释。

既而，见水庵师一禅师于双林寺。水庵禅师问：“师子尊者被罽宾斩却头且置。你道：西天胡子为什么无须”祖先曰：“非双林不举此话。”水庵禅师曰：“今日撞着个作家。”祖先曰：“心不负人，面无惭色。”水庵禅师遂拓开。祖先曰：“勘破了也。”

逮水庵禅师谢事，祖先遂往见密庵禅师于乌巨。密庵禅师命祖先做知客。

一日，密庵禅师室中，对旁僧举“不是风动不是幡动”的公案。祖先闻，豁然大悟。

次日，密庵禅师遇祖先于寮前，谓祖先曰：“总不得作伎俩，你试露个消息看。”祖先应声曰：“方丈里有客。”密庵禅师呵呵大笑。

密庵禅师迁蒋山，祖先侍行，亲炙凡五载。辞归蜀，密庵禅师送以偈曰：万里南来川藞苴（lǎ jū），奔流度刃扣元关。顶门戳瞎金刚眼，去住还同珠走盘。

开阐禅法

至夔门，尚书杨公辅，以卧龙寺请祖先禅师出世。

未几，辞去，遍游于吴。华藏遯庵演、金山退庵奇、灵隐笑庵悟、径山蒙庵聪，皆分第一座命说法。历住常州荐福寺、真州灵岩寺、平江秀峰穹窿寺、湖州资福寺。

最后，约斋张公镃，请为广寿慧云寺开山。

凡六坐道场，皆王公巨卿之所请。惜全录淹没，兹存者，大鼎一脔耳。

与宝上座“斗法”

祖先禅师退资福，赴径山，蒙庵禅师委以立僧。有宝上座者，具大知见，遇知识开堂，必横机捷出，迎锋取胜。

一日，祖先禅师开室，宝上座至，祖先禅师垂语曰：“乾坤之内，宇宙之间。中有一宝，秘在形山。”

语未竟，宝上座拟开口，祖先禅师即打出。宝上座欲祖先禅师举话，竟乃进语，既于语半，又被打出，谓祖先禅师故为摧折。归，衣单下脱去。火后，乡人收舍利，呈祖先禅师。祖先禅师拈起曰：“宝上座，饶有舍利八斛四斗，置之一壁，还我生前一转语来！”

把舍利掷地，唯见脓血。　

上堂法语

破痷禅师曾住持平江秀峰寺，“秀峰”系其自称。

上堂：杨岐乍住屋壁疎，满床尽布雪珍珠。缩却项，暗嗟嘘，翻忆古人树下居。杨岐斗胜不斗劣，秀峰斗劣不斗胜。秀峰乍住没亲疎，个个尽怀沧海珠。满眼湖山看不足，释迦弥勒是他奴。　

上堂，举：密庵先师道：有问冬来事，京师山大黄。贪他一粒米，失却半年粮。秀峰不恁么有问冬来事，京师出大黄。只图一粒米，却得百年粮。或被知事道。长老！长老！莫道百年粮，半年不少也得。只向他道：但办肯心，必不相赚。　　

上堂：十五日已前明似镜，十五日已后黑如漆。正当十五日，又且如何莺迁乔木频频语，蝶恋芳丛对对飞。　

有道者问：“猢狲子捉不住时如何”祖先禅师曰：“用捉作么如风吹水，自然成文。”　　

上堂，举：东山道：如何是禅阎浮树在海南边，近则不离方寸，远则十万八千。毕竟如何是禅祖先禅师曰：“穹窿也有个道处。如何是禅阎浮树在海南边，撑天拄地，拄地撑天。巧说不得，只要心传。毕竟如何是禅”

示寂

破痷禅师暮年，侨寓径山。将终时，作书，别所厚。复书偈曰：“末后一句，已成忉怛。写出人前，千错万错。”掷笔，端然而逝。宋宁宗嘉定辛未六月九日也。遗命散骨林间。住持石桥收骨，建塔于别峰塔之右。世寿七十六。法腊四十九。

破庵赞（无准师范作）

噫嚱吁，何人欤。无德可敬，无言可书。非横灭族，是真瞎驴。有口不能骂得，卷而分付云居。生平萧散，浑无羁绊。奋恶拳头，打会禅汉。我尝一见，口似匾檐。凡侍之者，莫知其几。往往瞠乎其后，终莫得其畔岸。是故不可毁，不可赞，至於不可奈何。

示楞严座主

见犹离见非真见，还尽八还无可还。

木落秋空山骨露，不知谁识老瞿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