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荣枯二树

12、荣枯二树

药山一日坐次，道吾、云岩侍立。师指案山上枯荣二树，问曰：“枯者是荣者是”吾曰：“荣者是。”师曰：“灼然一切处，光明灿烂去。”又问岩，岩曰：“枯者是。”师曰：“灼然一切处，放教枯淡去。”高沙弥忽至，师亦如是问，弥曰：“枯者从它枯，荣者从它荣。”师顾道吾、云岩，曰：“不是！不是！”

颂古8首

落霜黄叶作金钱，痴騃啼儿见喜欢。

捉得献娘俱道好，不知谁是哂傍观。（海印信）

騃,音ai,愚,呆。

哂,音shěn,讥笑,微笑。

海印信，即海印超信，临济宗琅琊广照慧觉法嗣。

此诗见于《禅宗颂古联珠通集》。

一枝荣，一枝枯，中心绿叶更扶疏。

黄莺任解千般语，免得旁人弹子无(佛慧泉)

佛慧泉，即佛慧法泉，云门宗云居晓舜法嗣。

此诗见于《禅宗颂古联珠通集》。

抹粉涂脂复裹头，尽由行主线牵抽。

鼓皮打破曲吹彻，收拾大家归去休。(保宁勇)

行主，xíng zhǔ，古代出师时载在斋车中的随军神主。

坏,音pi,今作“坯”。（）

保宁勇，即保宁仁勇，临济宗杨岐方会法嗣。

此诗见于《禅宗颂古联珠通集》。

说尽枯荣转见难，沙弥平堕语言端。

老僧遥指猿啼处，云散天空月色寒。(地藏恩)

地藏恩，即福州地藏守恩，云门宗慧林圆照宗本法嗣。

此诗见于《禅宗颂古联珠通集》。

三三两两不相同，??手行行入草中。

掇转脚头穿绣履，何妨腊月鼓春风。(东谷光)

东谷光，曹洞宗华藏明极慧祚法嗣。

此诗见于《禅宗颂古联珠通集》。

《禅宗颂古联珠通集》卷第十四.六祖下第三世之六（青原下第二世之一）.澧州药山惟俨禅师（嗣石头）

其第12则公案与此略同。

药山一日坐次，道吾、云岩侍立，师指案山上枯荣二树，问吾曰：“枯者是荣者是”曰：“荣者是。”师曰：“灼然一切处，光明灿烂去。”又问岩：“枯者是荣者是”曰：“枯者是。”师曰：“灼然一切处，放教枯淡去。”高沙弥忽至，师曰：“枯者是荣者是”曰：“枯者从他枯，荣者从他荣。”师顾道吾、云岩曰：“不是，不是。”

颂曰：

云岩寂寂无窠臼，灿烂宗风是道吾。

深信高禅知此意，闲行闲坐任荣枯。（草堂清）

草堂清，即黄龙草堂善清，临济宗黄龙祖心法嗣。

药山用处少人扶，堪笑云岩与道吾。

犹向荣枯生解会，岂知潘阆倒骑驴。（楚安方）

楚安方，即楚安慧方，临济宗文殊心道法嗣。

年老心孤笑药山，团栾（圞）诸子坐忘还。

从头细问荣枯事，鼻孔元来总一般。（云岩因）

云岩因，临济宗黄龙草堂善清法嗣。

大慧宗杲《正法眼藏》第430则：

药山与道吾云岩游山次，见两株树一枯一荣。山乃问岩云：枯者是荣者是云：荣者是。山曰：与么则灼然一切处，光明灿烂去。又问道吾。吾云：枯者是。山曰：与么则灼然一切处，（放教）枯淡去。少顷高沙弥至。山又问。高云：枯者从佗自枯，荣者从佗自荣。山回顾云岩道吾，曰：不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