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亥杂诗》代序

本文所有赞赏供养法师，愿法师于此娑婆世界不违本愿，普利群生。

《己亥杂诗》代序

与慧心居士初见，是在丁酉年（2017）的汉阳琴台之畔、月湖之滨。当时，我在武汉月湖精舍带领一批好乐打坐的“禅婆子”（也有极少数男众）进行第四届禅七共修。慧心居士特来相访，其实她是为了参访净慧长老出家的卓刀泉寺，并顺道参访武汉的宝通寺、古德寺、莲溪寺等丛林。来之前我们已在微信上互加了好友，明一师父也告诉我说慧心的学历特别高，是位女博士。当时我便心生敬意，因为当我在武汉读博士研究生（2011-2014）时，大学里就流传一句“玩笑话”：“世上有三种人：男人、女人和女博士。”这句话虽然对“女博士”有点歧视的意味，但也从反面说明了“女博士”的难能可贵。所谓“女子无才便是德”，是封建礼教压抑妇女的言论，在现代社会理应被抛弃。至少在我心里，女人能在学业和学术上有所成就甚至超过男人是非常值得敬佩的。后来，我才知道慧心居士不仅是北京师范大学的文学博士（2004—2007），而且还是南开大学的博士后（2007—2009），可以说是学历到顶了。她在这两所全国重点大学分别师从赵仁珪先生和叶嘉莹先生。赵先生和叶先生都是古典文化领域的大家、中央文史研究馆馆员，赵先生是启功先生的嫡传弟子，叶先生是影响世界华人终身成就奖获得者。慧心居士可谓师出名门。

其实早在青少年时期，她就表现出超常的诗词天赋。她16岁就因格律诗词创作才华当选北京诗词学会理事，在诗词界一鸣惊人；之后她创办北京青年诗社，曾经连任中华诗词学会最年轻的常务理事；她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加入中国作家协会，介绍人是吴祖光和周汝昌先生，系最年轻的传统诗词作家；这些年，她编著各类书籍七十余种，发表作品千余篇，写专栏并且入选多家作品集（近年纸质文本少见，她也换了“阵地”）；她被张中行等众多老前辈称为“当代才女”，中央电视台、《人民日报》、《光明日报》等各类媒体专题报道、专文评介难以计数；她被多家刊物作为封面人物专门介绍；她是第八和第九届北京市青联委员；她在人民大会堂、全国政协礼堂、钓鱼台国宾馆多次策划、主持大型诗词主题活动；她多次参与中央电视台、北京电视台等若干栏目她的策划及作为出镜嘉宾，包括参与中央电视台“诗词大会”最初的出题并以专家身份录制样片；还是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等等。真不愧为“才女”，多才多艺，社会活动阅历丰富。她曾经长期任职北京海关，后来毅然辞职，专心学佛。

初次见面，对慧心居士的第一印象就是“蕙质兰心，温文尔雅”，正应了东坡居士“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名句。在交谈中，又了解到她2009年就皈依三宝、受菩萨戒，从此开始作为在家居士学佛法、做义工。2011-2015年曾在北京生活禅共修道场“赵州茶馆”义务召集并讲授了100期《历代禅诗分享》。2013年谷雨生活禅导师净慧长老圆寂后，她在父母提供的北京二环内四合院房屋基础上翻修改建，创办了北京最早一批生活禅共修道场“贤普堂”，并于次年3月22日洒净启用。从此她就成了那里的负责人和专职义工。因为她对推动生活禅理念传播和共修活动的发心与付出，我对慧心居士更多了一份赞叹和随喜。同时由于我2012年在净慧长老座下皈依三宝和2015年在赵州茶馆带领禅修共修及在月湖精舍义务带领四届禅七共修等学佛交集和相似经历，我对慧心居士又多了一份亲切和共鸣。

几年后，才知道，我们最初的交集是2005年的一本《沈祖棻诗词研究会会刊》，上面刊有我写章子仲先生及她的书《北斗七星——沈祖棻的文学生涯》的文章，同期也刊有慧心居士的诗词。彼时，我的署名是“小涂”，她署的是笔名“尽心”。

在慧心居士离开月湖精舍之前，她请我为贤普堂写一副对联，因为对对联的格式要求一无所知，自以为只要字数相同的两句话即可，我便随口说了“贤圣皆以无为法，普利万物济群生”这两句话。慧心居士听后委婉地告诉我这两句话不是对联，因为对联除了要求上下联字数一样以外，词性和结构也要一致，不过“藏头”和意思都不错。指正中带有鼓励、留有余地，亦可看出她为人的温柔敦厚。

因为这一面之缘，我和慧心居士的往来便开始多了起来。

2017年10月24日，我到四川乐山创办“网络禅堂”（禅客APP）直属的首家禅客生活馆“乐禅居”，开设了公益性国学与禅文化讲座平台——大度讲坛。2018（戊戌）年3月2日—4日，借慧心居士朝礼峨眉山之机，我邀请她参访乐禅居，并在“大度讲坛”面向乐山本地朋友和禅客APP会员讲了三天《禅诗与古典诗词》系列讲座。

2018年5月22日，贤普堂重新装修后，慧心居士邀请我前往洒净，因在成都、乐山接待台湾如岸法师一行无法离开的缘故，我特别委托师弟耀众法师代为前往贤普堂洒净。

2018年7月3日—9日，乐禅居与贤普堂在乐山合办第一届诗词禅修营，慧心居士作为诗词课程导师讲了10次课（每次两个小时）。她温和近人的教学风格、生动活泼的教学方法深受学生们的喜爱和好评。我作为孩子们的“太子伴读”，也受益匪浅。于是便产生了把诗词禅修营连续办下去的想法。

2018年10月12日，借在北京归零静修小院带完国庆禅七后尚有几日空闲之机，我第一次前往参访贤普堂，对慧心居士在贤普堂义务开办诗词成人班与少年班及组织诵经、大慧尺牍学习、禅修共修等活动表示赞赏，同时提出可以进一步发挥小禅堂的功能加强禅修共修的建议。

2018年12月9日，我第二次来到贤普堂，在慧心居士的护持下入住“关房”阅读《大正藏》三天四夜。慧心居士还专门为此题了一副对联：“闲阅三天大藏，笑拈一朵空花。”作为“报答”，“出关”后我第一次在贤普堂小禅堂带了“禅三”共修。

2019年1月19日—24日，乐禅居与贤普堂合办第二届诗词禅修营。慧心居士义务前来乐山授课12次，来之前她还特意从北京寄来了几十册她编的《月明一片露华凝——贤普堂戊戌诗词曲联小辑》送给乐禅居和诗词禅修营的学员以示激励。该书辑录了500多首慧心居士在贤普堂所教诗词成人班和少年班学生的诗词曲联作品，也收录了乐禅居第一届诗词禅修营学员的部分习作。在课堂上她不仅讲授诗词基本知识，帮助学生掌握古诗词的平仄格律、体会汉语之美，而且一对一进行创作指导。学员们创作格律诗、词、对联99篇，明一师父远程凑趣一篇，合计完成100篇习作。我没想到五天的诗词课“成果”会如此丰富，不禁再次对慧心居士的诗词造诣和教学经验表示赞叹。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在慧心居士这次来乐山授课期间，她母亲贤普居士因感冒急诊抢救，她的妹妹（明纳居士）一连签了三次病危通知书。我劝她立即终止授课回京，但她本着重诺守信的做人原则和对学员、对教学负责的做事态度，及时联系安排好母亲急诊抢救事宜后坚持完成了预定的授课任务。虽然课下她电话不断，家人妹妹着急，联系北京合适的医院困难，但她临危不乱、一一化解，脸上始终没有表现出一点慌张的情绪，反而在诗词课上照样神采奕奕、谈笑风生，这更让我对她另眼相看，原来慧心居士除了有高超的诗词天赋和才华，还有一颗坚强、禅定的心灵。

令人难过的是，贤普居士在医院抢救26天后，于2019年2月13日（正月初九）舍报（离开人世）。虽然我与贤普堂因缘不算浅，但在贤普居士生前我们却一直没见过面。

2019（己亥）年2月20日，我前往北京专程到普贤莲社助念室念佛超荐贤普堂旧主人、慧心居士先慈贤普居士。慧心居士说：“为见师父最后一面，贤普居士在助念室常温下躺了8天。”这是怎样的一段因缘啊我在乐山办的都市禅堂“乐禅居”就在峨眉山——普贤菩萨的道场附近，慧心居士在北京办的都市道场“贤普堂”是根据贤普居士的名字命名。普贤菩萨，贤普居士，这难道是巧合么而我此次来京，主要是因《普慧大藏经》而来，贤普居士、慧心居士，连在一起正好就是“普慧”。因缘真是不可思议！第二天，贤普居士起灵。听慧心居士说：“火化前，贤普居士面相恬静平和，比生时更有光泽，全身柔软有弹性。”我深感欣慰并在心底默默祝福：贤普居士终于离苦得乐、往生善处。

2019年2月21日—22日，我在贤普堂与耀永、无心等居士出坡粉刷收拾小禅堂，于2月22日晚洒净、起七，开始指导为期一周的都市方便禅七。在禅七结束之后，慧心居士成就我在贤普堂关房第二次阅藏，阅读《普慧大藏经》。阅藏圆满之日，慧心居士特作七绝一首赠之：“普慧因缘一笑哉，无须梦里费安排。与君同是天涯客，莫问空花何处开。”身份履历虽异，却有同声相应之感。

2019年6月10日—18日，慧心居士成全我第三次在贤普堂关房阅藏，翻阅《频伽大藏经》。作为对慧心居士成就我“三关圆满”的报答，在接下来6月18日—26日的贤普堂生活禅实践周里，我第三次在贤普堂带领禅修共修，同时为慧心居士“护关”阅读大藏经（其实皈依十年来，她已读佛经511部，包括并且超出了“大众阅藏”汇集的全部经藏、律藏（在家可读部分）和杂藏。）当我离京时，慧心居士作诗赠别：“一期一会，聚会无期。无来无去，无住无依。”可谓诗禅一味。

2019年8月18日—27日，乐禅居与贤普堂合办第三届诗词禅修营。慧心居士第四次义务前来乐禅居讲授诗词课，分12次课系统讲解了古典诗词和对联的基础知识，并对学员一一进行创作指导。这届诗词营的学员人数是三届中最多的一次，因为大部分学员都是慧心居士从贤普堂带来的。此次诗词营除了创作成果丰富，更进一步增强了乐禅居与贤普堂两座都市共修道场及其师生之间的友谊与交流。在本届诗词营“词的创作”课上，慧心居士还自作《长相思·送别》一首：“莫相思，却相思。雪地飞鸿各自知。何须忆旧时水如斯，月如斯。都是行人一梦痴。重逢只道诗。”好一句“重逢只道诗”！可惜我在诗词上实在是天资愚钝，虽然每次诗词营都认真听讲，但随学随忘。虽然每次都按要求完成作业，但总是“重新回到一年级”。个人以为，写诗是要有天赋的，但也得有心学。慧心知道我是无心写诗的，不过我真的喜欢听她讲诗！

2019年10月29日，慧心居士前来我主持的河南省宜阳县五花寺参访并计划小住几日编书。我特邀她在五花寺附属的李贺诗苑做一场关于李贺的讲座（李贺故里就在宜阳县三乡镇五花寺附近），她欣然答应。讲座吸引了来自宜阳本地与周边洛宁县、伊川县等地文化人士及五花寺常住共计40多人参加（在三乡古镇这样一个小镇上算是比较大型的文化活动了）。她的讲座声情并茂、深入浅出，引起现场听众的深深共鸣。她的此次讲座为提升五花寺常住文化素养和助力宜阳评选中华诗词之乡发挥了积极作用。她已然把古典诗词的基因和精华融入了自己的血液和灵魂，所以能与历代诗人把手同行、契入他们的心灵世界与生命境界，同时又能自然而然、信手拈来地以这种传统表达方式来随时随地表达自己的情性志趣和思想意境。讲座后慧心居士自作七绝二首，其一是：“五叶五花五处逢，原来都在此山中。一船明月云谁棹且共衰兰听晚风。”追忆了我们五地相逢的法缘与诗缘。

经过这几次的面对面交流，我对慧心居士在世间法上的诗词才华与组织能力，出世法上的道心信心与精进修行，以及她以“在家出家”的生活方式和“以出世的心做入世的事业”的教化方法来融合世出世间法的努力更加欣赏与随喜。尤其对她传承中华古典诗词的发心和坚守表示赞叹和支持。正如慧心居士自己所写：“诗词的传承是需要发心的，无关功利，有持守，有坚持，有担当。”她说到，也真正做到了。

至于慧心居士在诗词上的成就与造诣，我是门外汉，没有发言权，但我相信以后一定会有专家学者研究她的诗词，慧心的诗在中国诗词史上一定会占有一席之地，尤其在当代女诗人中会占据重要的地位。而她在诗词传承与教学上的付出与成绩，也无需我多言。请容我节选几则“贤普堂读书荟”公众号上的文字记录和学生感言，读者即可一目了然：

《贤普堂诗词沙龙记事之二·出诗集》（2019-05-06）：

我在十几岁的时候按照普通话整理了十四韵部方案，只是想要为学习平水韵（佩文韵府）有难度或者有情绪的诗词爱好者提供一个善巧方便。

二十几岁的时候，我先后写过两本“速成法”一类的小册子，教人写诗词。

《贤普堂读书荟·我们出诗集了》（2019-01-13）：

成人诗词班，每周二下午，2018年5月29日——12月25日，30次；

少年诗词班，每周六下午，2018年9月8日——12月22日，14次。

2019年1月12日，周六，我们的诗集《月明一片露华凝》首发式。

2011年—2015年，曾经在赵州茶馆召集过100期历代禅诗的讲座。

2018年，在四川乐山乐禅居讲过16次，在北京贤普堂讲了44次，合计60次，均涉及诗词创作。（作者注：她在各地的义务诗词讲座其实不止这些。）

2019年，我也许不再以这样的形式做义工。也许还会义务教诗词创作。

《贤普堂诗词沙龙记事之四·教孩子写诗填词》（2019-05-15）：

2019年，贤普堂诗词沙龙仍旧坚持活动，主要针对大人，孩子们只有在不上学的日子才能出现。

孩子们不时会有诗词作品呈现，会让人眼前一亮，希望这成为他们一种自然的表达方式和交流方式，也希望他们在诗词的滋养下健康成长、智慧日增。

《贤普堂诗词沙龙记事之三·在乐禅居教诗词》（2019-05-08）：

2019年1月，我第三次去乐禅居教诗词，讲了12次课。

也许今年8月还会再去乐禅居吧。

《贤普堂诗词沙龙记事之五·随缘教诗词》（2019-05-17）：

2019年3月，一位长辈亲戚组建了“幸福亲友团”，有十几个人，跟我学诗，我用微信远程遥控。这两三个月他们已经完成了五绝、七绝的八种标准格式，秋季开始填词，年底写对联。

《己亥杂诗·慧心》（2020-01-27）：

贤普堂的诗词沙龙开始于2018年5月29日（农历四月十五），至2020年1月7日这次团年聚会，74次。

《贤普堂诗词沙龙记事八·学诗“接力”》（2019-05-28）：

  记不清自己教了多少爱好者写诗填词的游戏规则，所以也不知道这些学生又教了多少学生。有的是先学会的引入门来，我们再一起学；有的是见面之后我没有教会，会的又陆续辅导不会的；还有的是在自己的生活、工作领域有意或随缘教别人。

以上数则记录已可粗略反映慧心居士三十年来尤其是近十年来在诗词传承与教学上所做的工作和付出的心血。至于她教诗的成绩，略引三段学诗感言：

范馨文《一期一会 后会无期》说：“回首这匆匆的四个月，慧心老师讲白露、说中秋、从诗经到唐诗、宋词，把整整一本叶嘉莹先生编写的《给孩子的古诗词》全部讲完。每次课后整理图片、文字，布置作业，让我看到一位用认真的态度工作的学者模样。一次孩子和我聊天说到：慧心老师总能看到每个人的优点。是的，无论我们的诗是否压韵，是否合平仄，慧心老师总能挑出个中的好。……知道老师信仰佛教，不觉便想到弘一大师，一样的才情，一样的出世。在这即将分离之际，真是悲喜交集。慧心老师引导我和孩子更进一步进入学习诗词的世界，我们也将努力让自己更好。” （《贤普堂读书荟·妈妈们的诗词》2018.12.23）

净明《遇见慧心》说：“2018年就快过去了，慧心老师的零基础学生们要出诗词集啦，她就这么润物细无声的把我们这些老老小小都教会啦。开始玩笑地封我“糖饼”派掌门，让我这个平仄不分的诗词小白由糖饼入门，后来不到半年时间，实现她说的“一张糖饼走天涯”，从七绝到元曲写个遍。真是不可思议。只有她才干的出来！”（《贤普堂读书荟·妈妈们的诗词》2018.12.23）

《月明一片露华凝——贤普堂戊戌诗词曲联小辑》前言说：“我实在没有想到如此硕果累累。大家不仅创作数量惊人，而且遣词造句以及意境方面也颇具匠心，多有可以圈点之处。……‘月明一片露华凝’这个书名是与叶嘉莹先生商定的。她说我教诗的成绩比她大多了。我学生开玩笑解释道：叶先生教了你这个笨学生，而你教的学生却个个优秀，老太太不好意思明说。”

关于《己亥杂诗》这本书的缘起，早在2018年12月27日慧心居士为《月明一片露华凝》所写的前言中就埋下了伏笔：“这本作品集基本上是2018年的创作，极少数涉及到之前的作品。‘戊戌’之后，莫非我们再编一辑贤普堂‘己亥杂诗’” 2019年5月1日，她在《戊戌诗词补遗》中明确提出：“2019年，我们计划编印一本‘己亥杂诗’。”5天之后，她又在《贤普堂诗词沙龙记事之二·出诗集》中写道：“2019年，我一边整理这本《诗词浅浅说》（暂名），一边编辑《己亥杂诗》。1839年龚自珍写了315首‘己亥杂诗’，180年之后，我们这群人会写多少呢”表明她已经开始着手本书的编辑工作了。

2020年2月，慧心居士私信告知我说《己亥杂诗》已经基本上编完，准备等新冠病毒肺炎疫情过后付印，请我作序。我从未给任何人的书写过序，搁笔数年也不知该如何下笔。但数年的道谊令我义不容辞、毫不犹豫就把这件事应承下来了。又听说她每天除了自己的定课之外，还要编发贤普堂公众号，还要照顾年老多病的父亲，同时还在编著包括《己亥杂诗》在内的六本书。真的太累、太辛苦了！因而就更不忍心推脱了。

我不知道慧心老师给我布置的这份另类的“作业”完成得是否合格，也不清楚公元2019年的己亥年我们这群人到底写了多少首诗（她说大约1800首左右，还没有认真统计），更无法对这本诗词集中的任何作品作出任何评论。但我相信，这一年必定会在中国人心中留下长久而难以忘怀的记忆，这群人也必定会“以诗为缘，永不退失”。

宋代大慧宗杲禅师曾写下一首《赠别》诗：

桶底脱时大地阔，命根断处碧潭清。

好将一点红炉雪，散作人间照夜灯。

愿读者朋友们能从这本诗集中获得心灵的滋养、智慧的启发；愿更多有缘人乘诗词之船，一同渡到彼岸；愿岁月静好，世界和平，国泰民安。也希望才高德厚、情深义重又被那么多人关心喜爱的慧心居士不要太拼命，珍重身体，真正满足一下自己“隐居休息”的心意，早日圆成她“方袍圆顶慰前生”的发心。

耀彻

2020年2月19日

 编者：不知道本文的字体颜色为什么不能统一。请读者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