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见即是性

月泉法聚

湖光倚杖三千顷，山色开门五六峰。

触目本来成现事，蒲团今不炼顽空。

湖州天池月泉玉芝法聚禅师。金陵碧峰天通显法嗣。

俗姓富，嘉禾人。他在儿时经常席地跏趺而坐，折草念佛，他的母亲说：“此儿他日必为佛弟子。”年稍长，他便淹通经史。十四岁从海盐资圣寺坚法师落发受业。受具足戒后，法聚禅师栖心宗门，矢志参学，昼夜无怠。后读《坛经》，偶然有所发明。不久即往参吉庵祚，不契；复见法舟济，多所启发。

　　他听说王阳明（守仁，文成公）在稽山倡导良知之说，遂前往礼谒。在一次集会中，法聚禅师偶然遇见了王阳明居士。王阳明居士从衣袖中拈出钥匙，问法聚禅师：“见么”

　　法聚禅师道：“见。”

　　王阳明居士复将钥匙放入袖中，又问：“见么”

　　法聚禅师道：“见。”

　　王阳明居士道：“未在。”

　　法聚禅师一听，心下狐疑，茫然不决。

某天，法聚禅师偶然听到一位僧人举大颠和尚的一则接众公案——

有僧问大颠和尚：“如何是见性”

大颠和尚道：“见即是性。”

　　法聚禅师当下有省，遂释然一笑，述偈曰：（见上）

　　后来几经参学，谒碧峰显禅师，归隐天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