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万法归一，一归何处？

无念胜学

数载东山昏雾濛，凭栏终日待晴空。

夜来忽起霜天月，万象全彰一镜中。

武昌九峰无念胜学禅师。万峰时蔚法嗣。

俗姓陈，随州应山（今湖北境内）人。他九岁时从本郡宝林无极禅师出家受业。往参无闻禅师，无闻禅师便教他参“万法归一，一归何处”的话头。

　　无念禅师于是谨遵师教，来到嵩山隐居，苦心参究。用功既久，一日忽然有省，遂作偈曰：（见上第一首）

　　从此以后，无念禅师便开始奋志遍参。后投姑苏邓尉山万峰时蔚禅师座下请益。

　　初礼时蔚禅师，无念禅师便通报了自己的所证所悟。话音未落，时蔚禅师忽然震威一喝，无念禅师当下顿悟玄旨。时蔚禅师于是以偈相赠云：

五派传来临济宗，入门一喝露全锋。

老婆心切能容易，试看泥蛇化作龙。

　　以下是《五灯全书》没有的内容，但是其它灯录有这样的补充：为了进一步勘验无念禅师，一天，时蔚禅师举牛过窗棂之公案——牛过窗棂，头角四蹄都过了，因甚尾巴过不得——令无念禅师作颂提唱。无念禅师便应声颂道：头角峥嵘四足蹄，通身过隙月沉西。当机若解翻岙（ào）去，哮吼一声更不疑。

时蔚禅师一听，知道他已经契旨，遂予印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