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北斗面南看

香岩思聪

举起分明也妙哉，清风匝匝透人怀。

个中消息无多子，直得通身欢喜来。

汝州（今河南临汝）香岩无闻思聪禅师。袁州铁山琼法嗣。

鲁山（今河南境内）人。

思聪禅师出家受戒后，一直游方参学，初礼独峰禅师，让他看“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这个话头。同云峰月山等六人立下盟誓互相究竟。

后又投淮西无能禅师座下。无能禅师让他看赵州和尚“无”字公案。

　　一日，思聪禅师见到同参道友敬上座。敬上座问他：“你六七年来，有甚见处”

　　思聪禅师道：“每日只是目前无一物。”

　　敬上座道：“你者（这）一络索（同“啰嗦”，重复无用的话），从甚处来”

　　思聪禅师一听，惘然不知所措，于是问：“毕竟明此大事，应作么生”

　　敬上座道：“不见道‘要知端的意，北斗面南看’”

　　敬上座说完便走开了。

　　思聪禅师被敬上座这一逼拶，直得行不知行，坐不知坐，七日间，不提“无”字，一心只看“要知端的意，北斗面南看”这个话头。

　　后来有一天，思聪禅师偶然来到净头寮（负责厕所卫生的僧人所居之处），与众人同坐。可是他心中的疑情并没有放下，心心念念还在所参的话头上。大约坐一顿饭的功夫，思聪禅师忽然觉得情想破裂，眼前人物，一切都不见了，心胸大开，通身汗流，庆快无比。

　　于是，思聪禅师便径直来到敬上座的寮房，向他通报了自己刚才所证。

　　敬上座便举起扇子，说道：“速道！速道！”

　　思聪禅师急忙应道：（见上）

从此以后，思聪禅师便智慧大发，凡有酬问，皆应对无滞。及至日用中，仍然不得洒落。还须向上一路，若干年后方得大彻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