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不除妄想不求真

乌石世愚

时时觌面不相逢，吃尽娘生气力穷。

夜半忽然忘月指，虚空迸出日轮红。

衢州（今浙江境内）乌石杰峰世愚禅师。大慈止岩成法嗣。

俗姓余，西安（衢州古称西安）人。自幼好礼佛塔。弱冠时在兰溪显教寺出家，受具足戒。世愚禅师拜谒过古崖、石门、断崖、中峰诸位大老，受法训而不契。

后来他栖止南屏山，三年足不出户。

    世愚禅师后听说止岩成禅师在大慈山演法接众，法席兴盛，于是前往礼谒。止岩成禅师举南泉禅师“不是心，不是物，不是佛，是甚么”的话头。世愚禅师听了，更加迷闷不已。不得已，他只好带着这个疑情，重新返回南屏山。

后来有一天晚上，世愚禅师无意间听到隔壁的僧人唱念永嘉大师《证道歌》，当对方唱到“不除妄想不求真”这一句时，豁然如释重负，于是说道：“佛法元（原）在目前，人自远之耳！”并当时下述偈云：（见上）

于是世愚禅师便一路奔跑，前往大慈，拜见止岩成禅师，以求印证。世愚禅师刚走进丈室，止岩成禅师便喝道：“何处见神见鬼来”世愚禅师道“今日捉了贼也！”止岩成禅师道：“赃在何处”世愚禅师便大喝一声。止岩成禅师于是乘机逼拶道：“开口合口都不是，向上道将一句来！”世愚禅师道：“遍界明明不覆藏。”止岩成禅师于是拈起竹篦要打。世愚禅师便将禅床一把掀翻了。止岩成禅师道：“敢来者（这）里捋虎须！”说完又连着打了三竹篦。让他当自己的侍者，不离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