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寒夜拨火悟到了什么？

龙门清远

刀刀林鸟啼，被（通披）衣终夜坐。

拨火悟平生，穷神归破堕。

事皎人自迷，曲淡谁能和

念之永不忘，门开少人过。

    舒州龙门佛眼清远禅师。临济宗五祖法演法嗣。（杨岐方会—白云守端—五祖法演）

清远禅师（1067—1120），俗姓李，蜀临邛（今四川邛崃）人。

他少时严正寡言，十四出家受具足戒，并究习毗尼（戒律）之学。后往舒州（治所在今安徽怀宁）参太平法演禅师（也就是五祖法演，当时他在太平接众，后移住蕲州五祖）。

后来，他又经过一番参学。

在一个冬日的寒夜里，清远禅师拥炉孤坐，就在他拿木棍拨炉灰的时候，见一火如豆，不禁恍然自喜，说道：“深深拨，有些子。平生事，只如此。”于是便急忙起身，翻阅《传灯录》，当他读至破灶堕这一公案时，忽然大悟，遂作偈（见上）。

破灶堕之公案：嵩岳破灶堕和尚，不称名氏，言行叵测，隐居嵩岳。山坞有庙甚灵。殿中唯安一灶，远近祭祀不辍，烹杀物命甚多。师一日领侍僧入庙，以杖敲灶三下曰：“咄！此灶只是泥瓦合成，圣从何来灵从何起恁么烹宰物命。”又打三下，灶乃倾破堕落。须臾，有一人青衣峨冠，设拜师前。师曰：“是甚么人”曰：“我本此庙灶神，久受业报。今日蒙师说无生法，得脱此处，生在天中，特来致谢。”师曰：“是汝本有之性，非吾强言。”神再礼而没。少顷，侍僧问曰：“某等久侍和尚，不蒙示诲。灶神得甚么径旨（简捷之法门），便得生天。”师曰：“我只向伊道是泥瓦合成，别也无道理为伊。”侍僧无言。师曰：“会么”僧曰：“不会。”师曰：“本有之性，为甚么不会”侍僧等乃礼拜。师曰：“堕也！堕也！破也！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