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释耀妙

  连续上了五个多月的课,期末种种事情让我没多少精力认真剃头,29号晚上,趁着热乎劲,试了试妙法师给我推荐的剃须刀,第一次用这种手动剃须刀剃头,趁着晚上子时静谧的夜色,我一点一点地把满头的“嫩芽”一样的头发刮掉。
  从“草色遥看近却无”彻底成了“凫没有纹圆又圆”。我的头皮就没这么干净过,有一种强迫症式的满足感。
  想起来剃发也是一种摄受身心的方便,摸一摸自己的头皮,就有一种对“聪明绝顶”的追求,不用寻思着自己弄个什么造型,也不用担心睡觉时压坏了发型,省去许多的烦恼
  优波离尊者以前是著名的理发师,他给陀剃发的时候,佛还在指导他端正身形,调整呼吸,优波离尊者就这样慢慢进入了定。所以,佛也是带头剃光头呀,迥异于世俗的习惯,给人清净、端严的印象。
  人们常常会说斩断三千烦恼丝,头发还真就像是烦恼,平常潜滋暗长,隔一会儿就会激进地“冒头”一次。面对重重叠叠的烦恼,也就像是剃发一样:
  要减轻或是消灭烦恼,最难的便是瞄准烦恼,如果找不到“敌人”,还用一些不符合心的运作规律的方法,比如强求“无分别”、“没念头”,就白白做了许多的无用功,“停锄不觉手挥汗,物理难通心自焦”。
  如果归因错误,找不到要解决的问题才是最麻烦的。有人认为遭遇都是因为偶然,有人认为“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有人说烦恼都是因为“分别心”或者“有念头”却又误会了这些词。其实,烦恼的根本就是错误地认为一切是实有自性,然后衍生出来种种对“实有”追逐或抗拒的心态,就像一直潜滋暗长的头发。

(摄影:释耀妙)

  找到烦恼,就能对每烦恼都各个击破,对粗大的烦恼,一铲子下去就能解决,那些含糊不清的,也能找到它的“发根”,所有的执著都建立在“实有”的想法根基之上,直接歼灭。
  到后来,我对着镜子也看不到头上哪里还有头发,但是用手摸一摸,就能够感觉到这里还有小荷才露尖尖角,跟着就是一刮,可真够光滑的,这剃须刀真好用,估计生产商并不会想到会有人用这来刮头皮,原本可以用很久的刀片也很快见了白。
  只是这心里的烦恼,倒还是“杂草丛生”,在安静的夜色中,显得更加熟悉了。
  想起临济义玄禅师的付法偈来:
沿流不止问如何,真照无边说似他。
离相离名人不禀,吹毛用了急须磨。
  我浅薄的理解,这首偈颂是说:
  面对难以止歇的烦恼之流,该怎么办
  般若智慧的真照无边,我来说与你听。
  面对名与相,要放下实有性的错觉,这个法门常人难以承当,
  所以使用智慧的吹毛利剑,还须勤加磨炼保任。
南无三宝
(审阅/修订:释圣玄 释耀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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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题:第一次把头发剃这么光呀发布于2022-01-19 10:56: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