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要:
时人辄谈“禅茶一味”,然而禅与茶缘何“一味”二者的共通性究竟在何处却少有人从佛法的角度辨析。本文在对禅茶的渊源有所回顾的基础上,对禅和茶的共通性也从佛法义理上加以辨析,希望能消除世人对佛法的误解。
本文主要从“分别”入手,力求揭示佛法和茶道中是如何通过“分别”而最终达到“无分别”的,笔者认为这是二者的共通性之所在,也是“禅茶一味”的真实义。在佛法义理方面,本文主要依据唯识学方面的理论。
关键词:禅茶;分别;无分别;真实义
一.引言:
大约四年前,机缘巧合认识了京华闲人赵英立老师,赵老师是位儒雅长者,因对茶道和茶文化的深入研究而享誉国内,同时他也是一位在家居士,不但信仰纯正,而且对佛法义理亦极为通达。
一次与赵老师谈起“禅茶一味”的话题,感慨颇多,因为时下“禅茶一味”似乎已经成为流行语,在这个人心浮躁的时代,这在一定程度上体现了人们对于净化内心的诉求,这当然是好事情,可是当“禅茶”以商品形态遍布大街小巷的时候,对于佛法和茶文化的损害也是显而易见的。
有鉴于此,赵老师在《佛教文化》上发表了一篇题为《赵州法语“吃茶去”》的文章,以赵州禅师“吃茶去”的公案为案例展开分析,对禅茶中所蕴含的佛法义理做了阐述,其中最关键的便是谈到了“分别”和“无分别”的问题。
赵老师的这个观点对我很有启发,我虽然对茶颇为喜好,但对于茶道知之甚少,更惭愧的是我虽忝为出家比丘,却对禅法也没有深入,因此要对于禅茶的话题发表点看法,着实是力有不逮。
然而,作为佛弟子,尽己所能的将佛法介绍给大众,消除世人对于佛法的误解,却又是不容推托的责任,故而不揣浅陋狗尾续貂,从唯识学角度对禅茶中的“分别”与“无分别”也略加辨析,还望诸方大德不吝指正。
二.“禅茶”之渊源
茶在我国历史是非常悠久的,按照陆羽《茶经》中的说法,“茶之为饮,发乎神农氏,闻于周鲁公。”[1]由此可知茶被作为饮品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原始社会时期,在茶的起源中有“药用说”、“饮用说”和“食用说”等种种说法,然而这些说法都是凸显茶与人的生理需求有关的物质属性,并没有跟人的精神层面相结合,当然也就更不会与佛法中的“禅”有交涉了。
佛法在东汉时期传入我国,作为佛教修行核心的禅法也随之传入,然而在禅宗兴起之前禅与茶并没有真正融合在一起,后来有了关于禅宗初祖达摩的一段传说:相传达摩祖师面壁打坐期间,有一次睡着了,达摩醒后非常恼怒,于是将自己的眼皮割下,丢在地上,眼皮落地生根长成了茶树。
一天达摩的弟子在旁煮水以备饮用,一阵风吹来,茶树的绿叶掉落在锅里,达摩祖师喝了此水后,精神非常好,打坐时也不瞌睡了。自此后,坐禅时都喝这种绿叶煮的汤水。[2]这个传说虽然将禅宗与茶结合起来了,但故事的荒诞却是显而易见的,只是它表明了禅与茶结合的一个关键点,就是茶可以提神,可以对治禅修中时常遇到的昏沉。
茶和禅的真正交融始于唐代,因为这时出现了一僧一俗两位茶学大师。
所谓的“一俗”自然是指茶圣陆羽,陆羽以《茶经》名扬千古,被后人誉为“茶圣”,他从十个方面系统总结了茶的知识,对后世影响至大,但是《茶经》的内容主要还是阐发茶的物质方面的属性,并没有真正跟禅法在精神层面结合。
与陆羽同时代的封演著有《封氏闻见录》,书中有记载说,“南人好饮茶,北人初多不饮。开元中,泰山灵岩寺有降魔师,大兴禅教。学禅务于不寐,又不夕食,皆许其饮茶。人自怀挟,到处煮饮,从此传相仿效,遂成风俗。”[3]这进一步证实了茶与禅最早的结缘是以对治昏沉为目的,但仍然没有真正将茶赋予禅的涵义。
真正将茶与禅完美结合的应是皎然大师,也就是两位茶学大师中的“一僧”,皎然大师俗家姓谢,字清昼,是南朝著名山水诗人谢灵运的十世孙,才思高洁,精于诗作,他所著的《诗式》在古代阐述诗词理论的著作中非常有价值,同时他也是一位禅师和茶艺大师。
皎然与陆羽是忘年交,可以说陆羽在茶艺方面的成就很大程度上得益于皎然的帮助,而且皎然自己也写过《茶决》一书,可惜失传。现在许多茶学研究者认为,中国的茶道是由皎然和陆羽共同开创的,甚至认为,陆羽完善了茶的制造工艺和技术层面的内容,而皎然却真正的发掘了茶的精神层面的文化。
皎然在《全唐诗》中留下了470首诗,最为脍炙人口的当数《饮茶歌诮崔石使君》,诗中言道:“越人遗我剡溪茗,采得金牙爨金鼎。素瓷雪色缥沫香,何似诸仙琼蕊浆。一饮涤昏寐,情思朗爽满天地。再饮清我神,忽如飞雨洒轻尘。三饮便得道,何须苦心破烦恼。此物清高世莫知,世人饮酒多自欺。愁看毕卓瓮间夜,笑向陶潜篱下时。崔侯啜之意不已,狂歌一曲惊人耳。孰知茶道全尔真,唯有丹丘得如此。”
在这首诗中,提到了“茶道”一词,这是古书中最早出现“茶道”这个概念,而且不但如此,诗中的“三饮”之句,明确的将茶的功效与对治烦恼的禅修境界结合在一起,使开门七件事的茶成为了真正的“禅茶”。
晚唐时,赵州从谂禅师在古观音院(今河北柏林禅寺)以“吃茶去”来接引学人参禅,据《五灯会元》记载,有僧新到古观音院,赵州禅师问新来的僧人:“曾到此间么”僧人回答:“曾到。”赵州说:“吃茶去!”又问另一僧人,僧人回答说:“不曾到。”赵州也说:“吃茶去!”
后来院主问赵州:“为什么曾到也云吃茶去,不曾到也云喝茶去?”赵州召唤院主,院主应诺,赵州仍说:“吃茶去。”后来“赵州吃茶去”成了禅宗的一大公案,而茶作为悟道助缘的地位也更为固定了。
到了宋代,禅宗成为佛教最盛行的宗派,由于禅宗对于茶的重视,倡导以茶助禅,由茶悟禅,许多寺院都设立了“茶堂”,是专供禅僧辩论佛理或招待善信的地方;有的寺院法堂内还设有“茶鼓”,用作召集僧众饮茶之用;寺院的执事中也设立了“茶头”,负责安排茶事活动。
在各种茶事活动中,茶道与禅法之间有了越来越多的融和,二者在思想内涵方便也有了越来越多的共通之处,在诸多禅门僧大德的倡导下,茶道与参禅终于交融到一起,形成了喜谈“禅茶一味”的风潮。
宋代是中国文化的一个巅峰时期,茶文化在此时也蓬勃发展,宋徽宗亲自编写了《大观茶论》,使得造茶技艺精益求精,甚至出现了龙园胜雪等空前的精品茶。
与此同时,禅宗寺院里的茶事活动也越来越细致和规范,据记载,作为禅宗五山之首的径山寺当时的茶事活动便非常细致,不但有了专门的机构和职务,而且形成了独特的“径山茶宴”,经常举办茶会,对各种茶的品质和技艺进行评点,谓之“斗茶”。
另据说,宋代的“点茶法”亦是由径山寺的僧人所创,[4]这是茶艺史上一次划时代的改革。宋代大诗人陆游即是点茶高手,他在径山居住许久,其高超的茶艺或许也是得自于径山真传。
径山的“点茶法”与“径山茶宴”由日本僧人带回日本,成为至今不衰的日本茶道,如来华求法的圆尔辨圆不但将径山的茶树种子带回日本,栽种在他的故乡,生产出日本碾茶,而且依据《禅院清规》制定了《东福寺清规》,将茶礼作为禅僧日常生活中必须遵守的行仪作法。[5]其后,曾与圆尔辨圆同学过的径山寺僧兰溪道隆赴日弘法,开创建长寺,使得临济禅法和径山茶宴在日本进一步发扬光大。
继而,兰溪道隆的弟子南浦绍明亦入宋求法,师从径山虚堂智愚,南浦绍明嗣法回国的时候带回多部茶经,并将全套的径山茶宴用具带回日本,从而将径山茶宴及中国禅院的茶礼系统的传入日本,后世的日本茶道普遍认为是受南浦绍明影响的。
随着禅学思想在社会各阶层的传播与弘扬,“禅茶”在国内也真正成为一种社会文化现象,例如赵州禅师的“吃茶去”等公案,不仅是禅门要参究的话头,亦为士大夫们所津津乐道,时至今日仍被文人们吟咏赞叹,如著名书法家启功就有诗称赞道,“七碗神功说玉川,生风枉托地行仙。赵州一语吃茶去,截断群流三字禅。”可见“禅茶”作为文化符号已经深入人心。
三.禅茶的“分别”与“无分别”
禅与茶能够结合成“禅茶”并成为文化符号,必然有其内在的共通性,然而对禅法和茶道都没有深入了解的人却很难体悟。
禅与茶的交融并不仅仅在于茶能提神,有助于禅修中消除昏沉,也不在它们都可作为精神升华的寄托所在,关键在于此二者都能表现一种由世俗而胜义、由术而道的修行方式,所谓的“世俗”和“术”便是“分别”,所谓的“胜义”与“道”便是“无分别”。
关于茶的“分别”比较容易理解,我国的茶有“六大茶类”之称,还有属于再加工茶的熟普和花茶,各大茶类下面又有许多不同的品种,比如乌龙茶按地区又分闽南乌龙、闽北乌龙、广东乌龙和台湾乌龙,以岩茶为代表的闽北乌龙又有大红袍、白鸡冠、铁罗汉等名茶。每种茶都有其特殊的属性,都有产地、制作工艺、形状、味道等等方面的特点,甚至还有茶人赋予他们的精神层面的涵义,所以当我们喝一杯茶的时候,就需要有极强的分别能力,能够对其物质和精神方面的属性都有清晰的认知,进而才能由物质向精神层面升华,达到对“道”有所体悟的境界,因此从这个意义上可以说,品茶就是对茶的分别,如果没有分别能力,是不能够奢谈物我两忘的意境的。
“分别”这个概念对于茶而言固然重要,但若从禅法的角度来看,则更为重要。禅的本意为“静虑”,分为止和观两个方面,一般也称为“定”,禅修的过程中“慧”心所的作用极为重要,无论是取相还是禅支的舍断都需要慧力的抉择,而慧心所的抉择实质上便是以“分别”为性的。
从禅修的目标而言,则是要达到“心一境性”的境界,这种所要达到的境界则是一种世俗意义上的“无分别”。
当然,在佛法中,“分别”的涵义远非如此简单,甚至可以说,众生烦恼的根源,世界存在的依据,都是因“分别”而来,而众生烦恼的断灭和对诸法实相的认知,也都要从“分别”入手。
从基本语义而言,分别的梵文为vikalpa,是推量思惟之意,又译作思惟、计度,即心及心所等精神用对境起认识作用时,取其相而思惟量度之意。在《成唯识论述记》中说到,“言分别者,有漏三界心心所法,以妄分别为自体故”[6],可见在以“唯识无境”为核心思想的唯识体系中,一切最胜的“心”和与此相应的“心所”,都是以“分别”为体的,因此也可以说,一切诸法的存在和对它们的认知,都是与“分别”息息相关的。
而在《大乘二十颂论》中也说到,“凡夫分别心,无实我计我,故起诸烦性,及苦乐舍等”[7],从这里可以看出,众生的烦恼也都是由分别而来,众生将实际不存在的“我”执为实有,是一切烦恼生起的根源所在。
关于分别的种类,在佛典中有“三分别”和“七分别”等不同说法,如《俱舍论·界品》中列举了自性分别、计度分别和随念分别三种,而《瑜伽师地论》中则列举了七种分别:有相分别,无相分别,任运分别,寻求分别,伺察分别,染污分别,不染污分别。
甚至在《瑜伽师地论·真实义品》中列举了八种分别,然后以“有情依八种分别生起三事”的理论对凡夫的“分别”过程做了详细的阐释:
又诸愚夫由于如是所显真如不了知故,从是因缘八分别转能生三事,能起一切有情世间及器世间。云何名为八种分别一者自性分别、二者差别分别、三者总执分别、四者我分别、五者我所分别、六者爱分别、七者非爱分别、八者彼俱相违分别。
云何如是八种分别能生三事谓若自性分别、若差别分别、若总执分别,此三分别能生分别戏论所依,分别戏论所缘事。谓色等想事为依缘故,名想言说所摄,名想言说所显分别戏论。
即于此事分别计度,非一众多品类差别。若我分别、若我所分别,此二分别能生一切余见根本、及慢根本萨迦耶见、及能生一切余慢根本所有我慢。若爱分别、若非爱分别、若彼俱相违分别,如其所应,能生贪欲瞋恚愚痴。
是名八种分别能生如是三事:谓分别戏论所依缘事、见我慢事、贪瞋痴事。当知此中分别戏论所依缘事为所依止,生萨迦耶见及以我慢,萨迦耶见我慢为依生贪瞋痴。由此三事普能显现一切世间流转品法。[8]
这里所说的“八种分别生三种事”的过程,便将众生的分别过程及其作用描述的非常清晰了,“八种分别”实则皆是对于自性的分别,“三种事”也都是分别所依所缘事。
此“八种分别”与“三事”更互为因,展转生起一切品类杂染诸法,这一切诸法便是我们凡夫执着为真实的境界,因为凡夫不知道这些境界是分别而来的虚妄假相,所以便苦恼不断流转生死。
此处有一个关键的问题,既然戏论所依的“我”和所缘的“一切诸法”都是虚妄分别出来的假相,那就意味着“我”和“法”实质上都不是实有的,那么我们凡夫的我、法二执到底执的是什么呢
原来凡夫所执的都是假安立的名言概念,所谓的“分别”也只是在名言上的分别而已。名言虽然是虚妄不实的,却也是众生思维和言说的所依,这种思维分别对凡夫而言是与生俱来的,众生要想脱离轮回就必须破除分别心而达到无分别智,通过无分别智才能缘真如实相。
这正如《佛说入无分别法门经》所说的,“无分别心若安住,彼从诸佛正法生,一切分别悉远离,所行即得无分别。是法寂静无垢胜,名称功德而普集,无分别法最上乐,菩萨得已成菩提。”[9]那么怎样才能得到无分别智呢
《摄大乘论释》中说:“诸菩萨因缘,有言闻熏习,是无分别智,及如理作意。”[10]此偈说明要获得无分别智需要两个条件,一是正闻熏习,二是如理作意,此中的“如理作意”是对所闻的正法进行思维、分析和判断,这无疑也是一种分别能力,但因为它的目的和效果都是善的,所以它是一种“善分别”。
到此也就清晰了,我们众生总是在虚妄分别,执外境为实有而流转生死,这便是凡夫俱生的分别心,是与生俱来的思维模式,但要对治和破除这种分别心达到无分别智,也要通过分别的能力,这种能力便是众生的觉性,我修学佛法便是这样一个自我觉悟的过程。
佛陀出世说法的目的究竟而言,也无非是帮助我们消除分别,所以在《大宝积经》佛陀为了破除五百菩萨的分别心,与文殊菩萨合演了一部“文殊杀佛”的精彩话剧。
当然,佛法中圣者的境界是不可思议的,甚至于佛法义理中比较深奥的内容也很难被大众所理解,所以佛法的教授和传播需要借助种种善巧方便,禅与茶的结合便是如此。
在世俗的生活中,茶由于其功效和属性,成为最能代表思想精神方面追求的物品之一,然而若是将世俗中开门七件事之一的茶升华到禅的层面,却不能只因为它有预防昏沉的生理层面的功能,而要有更深层面的共通性,这便是二者都是从认识分别心为基础,以分别力为手段,以获得无分别为归趣。
茶是这样,从茶的物质属性、精神属性和工艺技艺等方面进行细微的分别,终归是为了将感官层面的感受上升为精神层面的愉悦,这种愉悦是一种直观的无分别,近乎于佛法中的世俗现量;禅也是如此,也是一个由比量到现量、由分别到无分别的过程,禅法的实践要借助念力、定力、慧力分别种种事理,通过层层的分析、判断、选择、实践,最终才能够达到开悟的境界,而开悟的境界也无非是现量的无分别境界。
近代国学大师章太炎在评论法相唯识学的时候说,唯识学是“以分析名相始,以排遣名相终”[11],这话非常中肯,其实不但唯识学,一切佛法的义理和修行原理都是如此,我们所谓的我执和法执终归是对于名相概念的执着,对于茶的色香味触的分别也无非是名言上的执着。
凡夫种种错误的见解和行为是因分别而起,但修行的方法却也需要由分别入手,以善分别力对治分别心,最终达到无分别智,这便是禅和茶的真正共通之处,这才可谓是“禅茶一味”的真实义。
四.结语
本文从佛法义理的角度剖析禅茶的涵义,或许不能为修禅者或爱茶人所认可,但笔者之所以选择这个话题略加评议,实因近年来听闻了许多对于禅茶和佛法的误解。
笔者也曾听人言说喝茶要无分别,甚至某些佛门大德在初学者以虔恭之心请益佛法时,也只是告诉人家要无分别啊,要与空性相应啊,这种不求甚解故弄玄虚的态度能解决什么问题呢
我们不论是学佛,还是品茶,乃至求一切学问做一切事情,都应脚踏实地力求深入,明确的知道自己想达到什么目标,需要采取什么样的途径和方法。本文之所以揭示禅茶中所蕴含的佛学义理,除了希望能够消除时人对于佛学和禅法的误解之外,也是希望表达这样的一种理念。
[1] 陆羽:《茶经》,《中国古代茶学全书》,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1年4月版,第13页。
[2] 这个故事的内容,引自史修竹:《禅茶一味——论中国的禅茶文化》,原载《消费导刊·文化研究》2009年11月,第231页,该文作者也认为这只是一个传说而已。
[3] 转引自赵英立:《喝茶的智慧》,湖南美术出版社,2010年,第155页。
[4] 关于“点茶法”由径山寺僧人所创的说法,见李豫川的《佛教与茶》,原载《中国茶叶》,1999年第三期,第28页。
[5] 此处内容参考张家成的《中国禅院茶礼与日本茶道》中相关内容,原文载《世界宗教文化》,1996年第3期,52页。
[6] 窥基法师:《成唯识论述记》卷七,大正藏第43册,第495页中。
[7]世亲菩萨:《大乘二十颂论》卷一,大正藏第30册,第256页中。
[8] 弥勒菩萨造,玄奘大师译:《瑜伽师地论》卷36,大正藏第30册,第489页下。
[9]施护译:《佛说入无分别法门经》卷1,大正藏第15册,第806页下。
[10] 世亲菩萨:《摄大乘论释》卷8,大正藏第31册,第364页中。
[11] 章太炎:《菿汉微言》,转引自《中国佛教思想资料选编》,第三卷,第四册,中华书局1990年,第264页。
来源:大象佛学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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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题: 大象问答14:时人辄谈“禅茶一味”,然而禅与茶缘何“一味”?发布于2022-01-21 12:49:5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