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
《〈法华经〉精读》是2013年9月至2015年6月,我在北京赵州茶馆以“此生最美丽的邂逅——结缘《法华经》”为题,讲解《法华经》的记录,并稍作整理而成。参与记录整理工作的有杜影、滕弘广、王楠、贤空居士等,最后由亦真法师统稿完成。现在因缘成熟,将陆续于无尽传灯公众号发表,供大家学习参考。感恩成就此次讲经的明海大和尚、赵州茶馆全体成员及坚持用三年时间听完全部讲座的诸位居士朋友!感恩一切因缘的成就与加持。愿同为如来使,共证无上道。
曹洞宗嗣祖沙门宗舜腾睿庚子闰四月初三日于京华
连载01
——《妙法莲华经·方便品》
一生中最美丽的相逢
这部《<法华经>精读》是2013年9月至2015年6月,我在北京赵州茶馆以“此生最美丽的邂逅——结缘《法华经》”为题,讲《法华经》的记录,并稍作整理而成。
能够与《法华经》结缘,是这一生中最美丽的相逢。
若不细细品读《法华经》,不知道《法华经》妙义,其实很难理解我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学习《法华经》、讲述《法华经》,乃至依《法华经》明了诸佛本怀、循《法华经》悟入诸佛知见、经《法华经》证悟诸法实相,是一大事因缘!
北京赵州茶馆有长年的《法华经》读诵班。最初源于2008年9月26日,明海大和尚在赵州茶馆做了第一次《法华经》导读,并郑重地发起号召,号召大家读诵《法华经》。在这次号召发起会上,我有幸预坐,并蒙明海大和尚指示,跟大家分享了一些我自己学修《法华经》的心得体会。我当时说过这么一句话:人的一生会错过很多东西,但是能够遇对一两样就很好了!遇到《法华经》就是这其中最对的事!
我们能够在此生遇到《法华经》,能够读诵、受持、弘传,是多生累劫的福报。可以说这不是一世、两世、三五世善根所感,这是在无量诸佛所供养三宝、亲近三宝、听闻正法,才能有的一个缘分。按照《法华经》中所讲,我们能有缘分在一起学习《法华经》的所有人,在过去生都曾是同学,都曾在释迦牟尼佛的法会之上共同学习过佛法。但是,后来我们忘记了。就像一个顽皮的孩子,多次舍离父母,离家逃走。我们内心的障碍太深,导致我们忘记过去所学过的各种佛法经典。
释迦牟尼佛其实并不只是在这个娑婆世界的2500年前才开始教化我们,而是于无量亿劫前就已经开始做我们的老师,反反复复地教导我们。就像我们的父母一样,无论我们怎样离家出走、犯多大错误,依旧还是我们慈蔼的父母,还是不断地帮助我们、教导我们。
这不仅是在《法华经》里,佛陀苦口婆心反复告诉我们,前辈祖师大德也曾亲证过。当年,智者大师初见其恩师慧思大师的时候,慧思大师一见到面前的智者大师就感慨地说:“昔日灵山同听《法华》,宿缘所追,今复来矣。”在慧思大师的引导之下,智者大师精进学修《法华经》。后来,在读到《法华经·药王菩萨本事品》的药王菩萨燃臂“是真精进,是真法供养如来”,豁然契入法华三昧,一下子就亲见灵山一会俨然未散。
我们能够一起学修《法华经》,也是莫大的缘分。所以我们大家要珍惜这样的缘分。
成为人中芬陀利华
《法华经》,全名《妙法莲华经》。“莲华”其实就是“莲花”,华的本义就是“花”,并不是华通假花。这个用法在古汉语里出现非常早,如《易·大过》:“枯杨生华,老妇得其士夫,无咎无誉。”《诗·小雅·皇皇者华》:“皇皇者华,于彼原隰。”据我粗略的考察,佛经中大部分“华”字,都应该读“花”音,比如《华严经》,取“杂花庄严”之喻,虽然我们现在读熟了,觉得读二声好像更顺,其实不然,应该读花更为合适。读如中华的华,一般用于“华夷”、“华胥国”、“荣华”等词,数量并不多。本经说的莲花也叫“芬陀利花”,芬陀利义为白莲花,是最上等、最殊胜的莲花。这个妙法莲华,清净、高雅、美丽。用来比喻我们学修大乘道、求成佛的人,就像白莲花,是人中的芬陀利花。
我们能有幸学习《法华经》,在心中升起无量的欢喜心。有这种好乐之心去学修,才更能契入诸佛本怀,这才是人中的芬陀利华。所以只有发大乘心、修大乘行、依实相道,才真正具备资格,堪称人中的白莲花。
学习《法华经》,其实很不容易。历朝历代,都有不少人讲授著述。所以关于《法华经》的注释之作非常多。当代整部经完整讲完的并不是太多,因为《法华经》七卷,全文六万多字,篇幅是很长的。我曾经整理过福建鼓山为霖道霈禅师编的《法华纂要》这部书。他还只是把智者大师《法华文句》里的精要节选出来,就差不多有三十万字。我从2003年开始整理,当时还只是做校点工作,就花了一多两年的时间才全部校勘、标点完成。这也为我自己后面学习《法华经》打下了一些基础。
因为明海大和尚2008年发起读诵《法华经》的号召,我从此也开始以诵《法华经》作为功课,到现在(2013年)也有五六年了。经过长时间的作为功课地读诵之后,我发现这部经真的是我们大乘行人的最后归宿。可以说,舍此经,成佛别无他途。禅、净、律、密,一切的法门尽在此中。这真的就是学佛人的最终归宿。这是真正的“张大教网、漉人天鱼,置涅槃岸。”包括声闻都在此经中被授记成佛,这是真的把大家一网打尽。所以,说完此经,佛陀就入涅槃。只要统领到成佛的旗帜之下,此经就是最后归宿。这部经典,可以澄清我们佛学思想上的很多误区,它能够帮助我们建立起大乘佛法的正信。甚至可以说,只有学完《法华经》,大乘佛法才算圆满。
连载02
《法华经》的真意
这是一部专为凡夫说的经。《法华经》的核心是三乘方便、一乘真实,一切众生皆能成佛——三乘都是方便之说,一佛乘才是真实的。
在大乘经典里面,为菩萨授记不稀罕,可谓比比皆是。但只有在《法华经》里面有一个特殊的内在逻辑关系。首先,佛为大阿罗汉舍利弗授记,把所有的大阿罗汉一一授记完了,接着又为有学(声闻初果至三果)、无学(声闻四果,即阿罗汉)二千人授记,这就从圣贤轮到普通学人成佛有份了。经中又为女人(大爱道比丘尼等)授记,包括为龙女授记。我们要明白,龙女是不是普通的人间女子,而是畜生女,相对于人道而言,龙女是旁生。佛陀为旁生女授记,而且她是即生成佛。在印度女性地位低下,《法华经》却连她们都没有遗漏。然后又为提婆达多这样的恶人授记。从阿罗汉到堕地狱的恶人,佛陀都为他们一一授记,说他们都能成佛,这样就囊括了所有的众生。这是为一切众生授记之经。所以它的重要性实在无法用语言表达。上至修声闻乘的阿罗汉,下至堕地狱的提婆达多,都能成佛,更何况我们这些发了菩提心、受了菩萨戒、还能修菩萨道的菩萨们呢所以,所有人都是佛授记的对象。对此,大家应该要感到无比欢欣、无比鼓舞,因为我们也是为佛所授记者。
这部经,肯定了女人、旁生能成佛,肯定了恶人能成佛,可谓石破天惊!因为它和佛陀之前讲的很多经典不同。小乘经典偏声闻乘,所摄众生不肯发菩提心,不认为自己能成佛;方等经典,像《维摩诘经》这样的破斥二乘所证非究竟,破斥得很厉害。而《法华经》正面赋予了女人乃至恶人终会成佛的地位。这在印度的社会背景下来说,是极其令人震惊的。所以,在会的人得到授记以后,有的是身毛耸立地欢喜踊跃,连汗毛都立起来了;甚至还有的是被吓到了。因为他们都原本以为成佛这件事情,跟他们没有丝毫的关系。例如迦叶等声闻人被授记的时候。迦叶主动地袒露心迹,说自己以往遇到佛在为菩萨说大乘法的时候,虽然在座,也在听。但是讲的这个大乘内容,他听起来实在味同嚼蜡,又不好意思离开,所以就以一个消极合作的办法与会。佛是老师嘛,退席不礼貌,怎么办呢消极对抗。怎么样消极对抗呢您讲您的大乘法,我打我的坐。坐久以后,感到身体疲倦,于是就干脆入空、无相、无愿,入三解脱门。他说这是一件教导菩萨的事情,跟自己无关,用他的话叫“于己无份”。您讲您的经,我打我的坐——这个其实就是一种拒绝,拒绝佛说的法。
今天依旧有人问,说可不可以在听经的时候,一边听经一边打坐能不能一边听经一边念阿弥陀佛这其实跟迦叶等阿罗汉的所作所为是一样的,都是对经典奥义的排斥,没有跟着法师把所讲的法义运化到身心里面。自以为一边听经一边还不落下做自己的功课,自认为是两不耽搁,其实这是于法义的听闻种了一个障碍的因。这不是一件好事。要么就认真听讲,要么就专心念佛,要么就摄心打坐。
所以听讲的时候是需要把法义运化于身心、改变自己,不是让人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只是听一听有个声音,或只是看一看这个法师的动作好不好玩,讲的内容有没有开心的故事。这也是一种慢心。这叫“我慢山高,法水难入”。
迦叶他们就是这样的。他们完全没有料到佛陀突然为声闻、阿罗汉授记,所以一下就被吓到了,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也能成佛。于是迦叶感叹说:“今法王大宝,自然而至……无量珍宝,不求自得。”这真的就是天上突然掉下来摩尼宝、如意宝,噼里啪啦地砸中每个人。
以上这些都是《法华经》中讲到的。大家有没感受到触动——天上突然掉下了这么多不求自得的摩尼宝,有没有感到欢喜踊跃如果感到了欢喜踊跃,就会知道这个摩尼宝自己也有份。这《法华经》,自己也有份,这部经对自己颇有用处,自己也被佛授记。如果还没有感受,那更要好好地再细细学习这部《法华经》。
《法华经》是一部宇宙中间恒常不变,永远宣说的经典。佛陀对这部经典的宣讲从未停顿过。当年,智者大师在念到《法华经·药王菩萨本事品》时,一下悟入了法华三昧。他说:“灵山一会,俨然未散”。就好像一下穿越时空,回到了灵鹫山,亲自在灵山会上讲听这部《法华经》。佛陀在灵鹫山讲《法华经》的这场法华会,其实是一个永恒的法会。过去、现在、未来,永远不停歇地在那里宣讲。没有时间与空间的限制,没有开始和结束的分别,只要心念与它相应,谁都能穿越时空。智者大师能够入定契合,我们任何时候如果能与它相应,也就能证悟亲临法华会上。这不是一个小因缘,这是大家的一大事因缘。
在一行禅师的《法华经讲记》里,一行禅师专门从时间和空间两个维度对《法华经》做了“历史的向度”和“究竟的向度”的阐扬,用了“开启宇宙的心门”为题,真的特别切合精妙!
《法华经》的思想,空、无相的空性说,和《般若经》是相统摄的;它的究竟指归之处,跟《涅槃经》是相通的。《涅槃经》讲的内容,除了涅槃四德常乐我净之外,最核心的还是一阐提众生皆有佛性、也能成佛,这跟《法华经》是完全一样的。所以说,这部经统摄了释迦如来的一代时教,是诸佛称性极谈,一乘圆顿之教。这部经既跟般若遥相呼应,又跟涅槃完全一致。用佛教术语来讲,叫“称性极谈”,就是把佛要想讲的话全部都袒露无疑,没有一丝隐藏,完全符合佛的本心、本愿。这是圆顿之极的判教。
《法华经》又指归净土。在这部经里面,我们的终极归属,固然是成佛,但是在成佛之前,我们还有一个落脚之处。只有三条道路,人死了以后可以选择:第一条路,成佛,彻底解脱;第二条路,六道轮回;第三条路,往生兜率陀天弥勒净土、东方药师净土、西方弥陀净土、阿閦佛净土等等净土。《法华经》中讲到,阿弥陀佛和释迦牟尼佛都是十六王子之一,他们原本是一家。又如本经“药王菩萨本事品”说:“若有女人,闻是经典,如说修行,于此命终,即往安乐世界,阿弥陀佛、大菩萨众,围绕住处,生莲华中,宝座之上。”所以,《法华经》跟《药师经》一样,对于学、修净土的人来说,绝对不是障碍,绝对不是杂修。大家如果念佛求生净土,千万不要担心这部经会妨碍往生。
综上所述,这部《法华经》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
连载03:
《法华经》经本概况
(图为俄藏黑水城本《妙法莲华经》卷四“提婆达多品第十二”)
我们现金刚经原文金刚经全文金刚经读诵金刚经译文到的七卷本《法华经》,是姚秦时期的鸠摩罗什三藏,在公元406年(后秦弘始八年)翻译的,全称叫做《妙法莲华经》,简称《法华经》。在鸠摩罗什三藏翻译之前,公元286年(西晋太康七年),竺法护翻译过一部《正法华经》,十卷二十七品,时间上比鸠摩罗什的翻译要早120年。在鸠摩罗什法师之后,又过了将近195年的时间,公元601年(隋朝仁寿元年),又有阇那崛多和达摩笈多一起又翻译了一遍《法华经》,增补罗什译本为《添品妙华法莲花经》。这三译全部在大藏经中保存了下来。
其实,我们今天看到的七卷二十八品也不完全是罗什译本的原貌。比如说《观音菩萨普门品》的后面重颂,从“世尊妙相具,我今重问彼,佛子何因缘,名为观世音”,一直到结束。这一段重颂在罗什译本里原本是没有的。由于梵文本是贝叶经,很容易就丢失几页。鸠摩罗什依据的梵文本贝叶经很可能有缺漏,本身脱漏重颂部分。所以,后来根据阇那崛多翻译的《添品法华经》中《普门品》的偈颂,补足了罗什译本《普门品》的不足。再比如《提婆达多品》,在罗什译本里原也是没有的,后来是依据南齐时期的法献法师西行取经求回的梵本《法华经》补足的。这位法献法师还有非常大的一个贡献就是带回了佛牙舍利,至今还供奉在北京八大处灵光寺的佛牙舍利塔上。所以,鸠摩罗什译本原本是二十七品,加进去《提婆达多品》后,才成为我们今天看到的二十八品。目前最常见的罗什法师所译《法华经》流通本是经过了后人修补的。
但这样是不是会集佛经呢不是!它只是把原本残缺不足加以弥补,让它完善,而并非是断章取义地摘编某些句子,改成另外一个作品。今天我们所说“会集”,并没有梵文本为依据,而是根据古人翻译后的汉文本东抄西摘,根据自己的想法,编辑成一个打着旧旗号的新东西,完全属于自己创作,并不是佛经的翻译。所以,增补跟今天说的会集,完全不是一个定义。
学习《法华经》的参考书
《法华经》的翻译,从风格上来说,本来就是口头语而非书面语。鸠摩罗什法师的翻译,大部分内容都是现代人能够看懂的。我们现在畏难,一看繁体字就说看不懂,其实繁体字细心琢磨一下也能猜个大半。真正看不懂的,只是一些佛教专有名词(名相)和一些现在不大认识的生僻字。如果觉得古文难以理解,那也没有关系,现代注译《法华经》的风气非常兴盛。例如巴蜀出版社出版的、弘学著的《妙法莲华经》;中州古籍出版社出版的,李海波的注译本《妙法莲华经》;中华书局出版的俞学明、向慧译注的《法华经译注》等等,都是现代白话文对《法华经》原文的白话翻译。
另外,现在比较常见的是王彬译注的,收在中华书局《佛教十三经》里面的《法华经译注》。这个版本注得比较详细,大部分注解都是从佛学词典里承袭下来的,没有太大的问题;白话译文也翻译得比较准确,只是这个版本对偈颂部分没有翻译。
如果想要做更深层的研究,可以参考商务印书馆出版的,由姜南所著《基于梵汉对勘的<法华经>语法研究》,该书讲述了梵语《法华经》的语法基本研究,对于沟通梵汉语言有重要价值,即使不懂梵文,也可以从其中的分析有所收获。日本学者很早就将梵文本、藏文本和汉文本进行对勘研究,如辛岛静志出版过《汉译〈法华经〉文本研究》《正法华经词典》《妙法莲华经词典》,但都没有汉译出版。目前可以读到的有日本庭野日敬撰写的《法华经新释》(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这其实是法华三部经——《无量义经》、《法华经》、《观普贤菩萨行法经》的一个讲记。这些是日本学者站在他们的角度理解的《法华经》,用现代语讲解,内有颇多新意,值得参考,可以启发我们的一些独特的思维。还有日本日莲宗学者河村孝照所著《法华经概说》,对全部《法华经》进行了比较详细的介绍,由许详主翻译为中文,于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出版(1989年),但大陆未引进此版,一般寻觅不易。
2018年5月,中国社会科学版社出版了黄宝生译注的《梵汉对勘妙法莲华经》,以梵语原本的现代汉译为基础,把同一经典的不同文本(梵与汉、古与今、经与注)置于其视域内,详为比对勘定,将其整合成内容丰富而实用的对勘本,既便于初学者入门之用,又可作为专业研究者参考,是目前本领域最新研究成果,可以说是集大成者,想要深入学习《法华经》的可以参考。这个对勘本对于鸠摩罗什译本的一些疑难或者晦涩之处,如佛教专有名词、印度古代特有的名物术语、不合乎语法规范的佛教混合语词等,都依据梵文进行了解读,可以帮助扫清阅读障碍。但是我们必须了解的是,现存《法华经》梵文原本是一个系统,这个本子相当于今天存世的隋代的《添品法华经》。鸠摩罗什三藏翻译时用的并不是这个版本,而是出自龟兹的抄本。由于底本的不同,我们不能随意以此种梵文为依据指摘鸠摩罗什三藏译本。
还有一本比较有意思的参考书,是一行禅师讲过《法华经》之后的著作,叫《经王法华经》。2012年的台湾现代出版社出版这本书时,改了一个特别奇特的名字,叫《爱的正念》。《爱的正念》就是《经王法华经》,就是一行禅师的《法华经》讲记。大概因为一行禅师一生都在传播“正念生活”之道,所以给冠以正念之名吧。一行禅师是一个禅人,也是一个诗人,他的语言都很美。他讲出来的、翻译的都非常好。《爱的正念》是他站在禅师的角度去阐释的《法华经》,很有意思。他的角度跟同为禅师的圣严法师的《绝妙说法》不同,跟中国传统的法华经阐释书也有不同,可谓别开生面。一行禅师认可了“人皆可成佛”这个根本,他总结《法华经》的主要教义是:(1)每个人都有能力成为一个圆满觉悟的佛;(2)佛遍一切时、一切处。在此以前,修行者以为他们可以成为阿罗汉,实现涅槃,熄灭欲望和烦恼之火,但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能成佛。他们以为当个阿罗汉就足够了,因为他们只想结束自己的痛苦。《法华经》的第一个目的就是要打消这种错误的见解,教导人们,每个人都有能力成为一个圆满觉悟的佛。如果从我们汉传大乘佛教立场看,一行禅师对《法华经》的推崇与弘扬,是“回小向大”的积极行动,非常值得肯定。
来源:无尽传灯
延伸资源下载(千G中华传统经典古籍|儒释道古本及民间术数大全超强版持续更新中......)
版权声明:本站部分内容由互联网用户自发贡献,文章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本站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不拥有所有权,不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如发现本站有涉嫌抄袭侵权/违法违规的内容, 请拨打网站电话或发送邮件至1330763388@qq.com 反馈举报,一经查实,本站将立刻删除。
文章标题: 宗舜法师:《法华经》精读(连载1-3)绪论:佛心如莲朵朵开发布于2022-01-21 20:04: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