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不知不觉的,我们循序渐进的静心阅读和感受着导师一行禅师的修行日记,内心也跟着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我们点了几道菜,并请他们告诉我们一些关于这家餐厅的事情。离开时,我告诉他们,我是越南人。他们看来很雀跃并告诉我,他们来自佛教家庭。餐厅的老板林太太说,她视这家餐厅为文化中心,餐厅的食物、艺术品、音乐、客人与侍应的互动能够提高客人对越南的了解和欣赏。这样的做法令人敬佩。餐厅的侍应能讲流利英文和法文,并能将关于食物及政治等事物讲得头头是道。那名女侍应还会说德语。这是我初到纽约时的难忘经历。秋天当我离开梅德福返回纽约时,已经能习惯城市生活。然而,在梅德福树林的日子实在过得太快了!秋天,我开始了在哥伦比亚大学的教职,每个星期教学五小时,并在办公室会见学生,协助他们做研究。这份教职给予我每月三百五十美元的薪水,令我显得颇为「富有」。我和两名学生戴维和史提夫成为了好朋友。史提夫和我一见面就惺惺相惜。当他提出一起住一间公寓时,我同意了。戴维常来和我们一起用餐,在我们小小公寓的宜人气氛下,经常讨论一些话题到深夜。史提夫这学期跟着我吃素,我问他是否感到身体虚弱或容易疲倦。他说:「没有,相反,我觉得更好了。」我们总是在家里吃饭,一天两餐,用筷子。史提夫在日本住过一个夏天,很习惯用筷子。我感到和史提夫就像与兴或慧一样亲近。史提夫和我差不多高,在美国人之中算是矮的了。头发浅棕色,下巴略尖,有褐色的眼睛和敏感的艺术家性格。他喜爱东方哲学,正在修读关于亚洲的课程,包括中文。看到他写中文字时,令人感动。史提夫向我坦诚分享生命的起伏,我给他一些响应,希望能帮助他。他坐着并专注地聆听,有时皱眉。偶尔,由于史提夫以西方视角看事物,而我未能以亚洲观点之外的角度表达而导致分歧,这是很自然发生的事。我觉得史提夫受到了塞尔比教授的箴言影响:「走向东方,但留在西方。」我不禁要问,如果你留在西方,怎能真正进入东方我们所住的公寓每个月租金一百五十美元,有卧室、书房、客厅、浴室和厨房,位于一〇九西街三〇六号。我们住在五楼,有两扇大窗户可以看到整条街。要看天空,就需探身窗外。史提夫购买了所有的家具、碗盘和厨房用具,因而我不用花时间在这些事情上。史提夫的父亲是一家享有声誉的科技学院的院长。史提夫天生聪慧,但对科学和科技没有一丝兴趣。他的母亲几星期前来探望过他,带来了很多美食。我负责做饭和洗碗,史提夫负责外出购物和打扫。他很多时间在学校,我因而自然担负起「家庭主妇」的角色。每周我只需去学校几个小时,我喜欢留在家做研究。在我们安静的住所里,我更能有效率地工作。史提夫很乐意帮我从图书馆带来需要的书籍。我的图书证允许我每两周借几十本书。做饭给史提夫吃是很快乐的事,他总是称赞我做的每样食物。我认为他能从此成为素食者而不感厌倦,而我能永远为他做饭而不觉得浪费精力。起初,史提夫不懂购买正确的食材,于是我带他到亚洲市场,让他知道要买的食材:香菇、豆腐、白萝卜、酸菜和其他亚洲专有的食材。他从百老汇大道的小杂货店买来新鲜的蔬菜,我们也找到出售十磅装白米的店铺,很多美国人买的是小纸盒装的白米。在早一点下课的日子,史提夫会在回家的路上买东西,两袋食物总把我们的大冰箱塞满。我们的厨房现代干净,史提夫几乎每天都会洗刷厨房,煤气炉是最方便使用的那种。每天早上我都会做早餐。史提夫迟睡晚起,出门前很少吃东西。有些日子,我和他一起出门去学校。我十一点可回家,他则要十二点半饿着肚子回来,和我一起吃午餐。我总是一次做很多,够吃两顿。中午的食物热一下就可以当晩餐了。我喜欢下午留在家中,读书、写东西、备课及回复信件。有时,戴维和史提夫一起回来,我们就在客厅安静平和地享用晚餐。我会在他们还在聊天时洗碗。洗碗的时候,我感到轻松。水温暖和,令人舒服。有时,我甚至玩着肥皂泡,哼着儿歌擦干净火炉。整理好厨房,洗个热水澡,换过衣服,我会参与戴维和史提夫的交谈。史提夫了解我的性情,他会关电灯,点蜡烛,令光线柔和。我们不会讲很多,几乎只是坐在那里,享受我们的沉思。戴维总是留到很晚,要等到我轻柔地提醒他时间,才离去。有些时候,两位年轻人整天在外,我就独自吃晚餐。史提夫是一位有爱心的朋友。他倾听我描述越南的情况,并希望将来有机会到越南。我们甚至谈到他可以住在芳贝。我告诉他我们对芳贝的热爱,芳贝如何点燃我们心中永不止息的火焰,那是喂养我们希望和梦想的精神食粮。或许我讲得夸张了一些,每次我提起芳贝,史提夫的眼睛就会闪烁光芒。他决定学越南文,我教了他几句。史提夫对语言有一股热情,虽然刚学法文,他已经用法文写了一首诗;他掌握中文初级会话后,在亚洲人的店铺尝试用中文交流。他很喜欢我的一个主意:返回越南后,建一.个村落,大家根植于兄弟姐妹的情谊住在一个小区,一起生活。史提夫承担了家里所有重活。他知道我容易着凉,因而坚持负责所有出外的差使。当我受凉或感冒时,他会拿起汤匙,用他强有力的双手帮我刮痧驱走寒气。如果这样也不行,他会帮我找库什曼医生。史提夫和父母相处不来。去年夏天,史提夫在日本时认识了一名日本女子并开始书信交往。她承诺这个春天来看他。长假期间,虽然他希望到普林斯顿和我一起,但家人执意要他回家。我离开纽约前两天,他坐飞机回家了。我们位于一O九街的房子现在冷清清的,没有灯火也没有暖气。现在,我坐在普林斯顿大学熟悉的环境,暮色下,下着雪。我将去找萨菲尔,我们可以一起做一顿热食,然后在学生活动中心看晚上七点的电视新闻报导。 欢迎订阅!如果您在这里而得到开悟,将是我莫大的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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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题:一行禅师:涅槃是生命的究竟实相,是每一个清凉、安宁及快乐的状态【一行禅师修行日记】发布于2023-12-08 22:3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