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真密 - 玄奘游学之高野山

本篇主题：笔者希望通过本文，以及相关系列的高野山游学课程，有缘人就可以对消失的大唐密宗、日本真言宗，以及空海大师，有一个初步的认知。最终，我们会发现：玄奘之学含摄八宗，其中就包括密宗。

一、带着问题去游学？

最近几年，去日本游学的朋友越来越多，然而大多都是回国后，除了感叹、羡慕或钦佩一番，便无下文，日子该怎样过还怎样过。所以，只能说实质上还是“玩”，而无“学”。仔细想来，这比起唐宋时期，无数的“遣唐使”和层出不穷的日本学僧，不顾生死地穿梭于惊涛骇浪之中，而竞相前往中国学习的场景，真实是天壤之别。为什么，外部世界的一切先进、一切美好，我们就不能低下头来，谦卑地学习呢？

第一个问题：大唐密宗，今在何方？

第二个问题：什么是密宗真言？

第三个问题：谁是空海？

笔者相信，若有缘人能同行一次高野山，上述的种种疑难，或许都将会拨云见日，解决你生命中一些压抑已久的谜团和困惑；令你对佛陀智慧的真理性，坚定不移。而在笔者眼中，无论是在世界范围内的影响力，以及大乘佛法的精研高度上，求法的艰难程度上，玄奘都是不可超越的；可是，为什么我们中国人心目的玄奘，远远不及日本人心中的空海？更有甚者，中国人心目的玄奘，却已经早已经被大大的变形和扭曲，尤以《西游记》为甚？一个人，没有脊梁，其人如何？一个国家，没有了民族的脊梁，其国如何？

二、消失的大唐密宗？

1987年4月3日，释迦牟尼佛指骨舍利，以及唐代各个皇帝为其安奉所赐的大量奇珍异宝，在陕西法门寺塔地宫中被发现。其中，佛左臂中指舍利共有四枚，其中一枚为“真骨”，三枚为“影骨”，系唐代皇帝迎送的原物，也是世界上现存唯一的佛指舍利。这一轰动全世界的重大考古发现，不仅仅令无数的考古专家、文化学者和佛弟子惊喜万分，更是将我们国家大唐时期的很多考古迷案，而大白于天下。其中，就包括了一直处于传说和猜想中的、佛教界众说纷纭的、已经消失了上千年的“大唐密宗”，终于在法门寺地宫的出土文物和曼陀罗布局中，得以重见天日，回到我们普通人的视野中来。

唐玄宗开元年间，有三位印度僧人善无畏、金刚智和不空，他们来到中国传教，并创立了中国佛教八大宗派之一的密宗，佛教史上称这三位僧人为“开元三大士”。《三国佛教略史》上说：“八年（唐玄宗开元八年）金刚智三藏率不空三藏至京师，敕居于慈恩寺。智传龙树之密教，所至筑坛度人，时称善无畏、金刚智、不空为开元三大士。”

空海（774－835）在日本桓武天皇延历二十三年（804），奉命随遣唐使入唐求法，并以留学生身份，西入唐京都长安，在青龙寺跟当时著名的密宗大师惠果学密宗教义并接受“胎藏界”、“金刚界”“三味耶”三大部灌顶，成为传法阿阇梨，在真言宗则为第八代祖。二年后，即唐宪宗元和元年，空海搭乘遣唐使的船只归国。

然而，自此以后，大唐密宗却后继乏人、江河日下、直至消失。

三、什么是密宗真言？

1、为何是有“密”？

历史上，无论是藏密还是汉密，其实质都是要理事行观，都要通过修习瑜伽三密，而获得佛家的殊胜成就（悉地）。因此普遍意义上的密宗，也称为“瑜伽密教”。这个时候，我们看看玄奘翻译的《解深密经》和《瑜伽师地论》，就不难发现：当你能够正觉现观时，在一颗佛心中，本无“显”和“密”之分；若不能达到“佛之正觉”的高度，则依然还会有未知的“密”。而以《解深密经》为核心的《瑜伽师地论》，从某种意义上说，就是对所有“密法”的透彻解密。当然，这就要求有首先通达《楞伽经》作为基础。可是古往今来，能入《楞伽经》的，就已经是屈指可数、寥寥无几了。何况，要解深密呢？可是若不能解深密，又如何成佛？那么多的普通人，又如何成佛呢？

《楞伽经》中佛陀就开示了两种密法，一种“自证密法”，另外一种是“本然密法”。大乘菩萨进入初地后，佛陀就会有两种加持，一种是“三摩地加持”，另外一种则是诸佛灌顶加持。当然，这“两种密法”、“两种加持”，对几乎所有的佛弟子而言，都是秘密。说的白话些：我们任何一个人的成长，都需要两个部分的力量推动；第一个是自力，第二个是他力。这就好比一辆高铁火车，需要一个车头去推，也需要另外一个车头去拉；一推一拉，火车才能高速运行。而我们广大的佛门弟子也是如此，禅宗、净宗等等，其实也都有“密”，只是很多人不知也不承认而已。但是密宗呢，在“他力”的方面，却是做到了最为严谨和庄严，力量也是最大的；这其中有哪些优势呢，笔者简列一些，供各位参考：

1）入门条件？

密宗行法，不要求弟子有多高的悟性。只要与上师有缘，只要遵循严格的密宗修行次第和仪轨，人人都可以。但禅宗参禅一法，若为人师，则要求首先明心见性，德行兼备；若弟子，则上乘根性为最佳；否则，弟子之路会漫长崎岖。

2）彻底性？

密宗行法，会直接施设建立佛之曼陀罗坛城，会直接指向成佛之身口意，以直趋佛地。只要遵循严格的密宗修行次第和仪轨，也是人人都可以，比如大圆满。但是净宗大部分的信众，却是只能往生极乐，依然未出三界也。直趋佛地念佛的，依然是少数。在精进的彻底性上，二者还是有区别的；

3）次第台阶？

密宗行法，在次第和灌顶法脉的要求上，却是万分地森严；如果一个人，不是传法阿阇梨，又没有正宗的密宗法脉，那就会贻害无穷，既害人也害己。所以我们大家必须知道：迄今为止，当今汉传佛弟子圈子里，唯一的汉传密宗应有日本高野山的传承法脉、资格灌顶和官方正式认可，否则其所谓的密法就要打无数个问号，这个和净宗和禅宗就不一样了。

4）实际行持？

佛弟子的实际修行，其实每一个人都会有净、有禅、有密，是不可分的。一旦我们对真言密宗的体系初步了解后，就可以随缘方便；哪一种更有缘，哪一种就会适合您。但是呢，如果从成佛的角度，都是佛讲的东西，如果密宗的体系不能融会贯通，这只能说明您还是离佛远矣。

5）诸佛加持力？

笔者明显地能够感觉到：密宗行法的加持力量是最大的。这是因为，当今的这个末法时代中，最为广大的人们，还是万分着相的，还是万分崇信神灵的。而密宗行法最大的特征，就是“以相度相”；你要法器，就有法器相；你要真言咒语，就有真言咒语相；你要手印，就有手印相。而且，密宗体系里的所有神祇，都是佛陀神力所化的报身世界；佛陀安立报身佛世界的目的，就是保证所有不能深入精进的人，任何时候都可以走在正觉之路上，而不会跑偏；尽管暂时地，人们都会从信奉神灵开始；但是只要你愿意勇猛精进而深入，最终依然会被要求去超越一切神灵，最终的指向依然是佛。

2、什么是真言？

《大日如来真经》里，佛陀这样开示“真言”：

第一种意趣：法尔如是！

        佛陀开示：“复次秘密主，此真言相非一切诸佛所作，不令他作，亦不随喜，法法如是故 。”

笔者注：仔细深究，我们就会发现，不仅仅是我们中国人，全世界其他的语系、人种，甚至是所有的哺乳动物，当他们自有生命开始，只要张开嘴，有气流通过口腔所能发出的第一个声响，即是“阿”；比如，英语和我们的汉语语音系中，其发音系统的元音（韵母），第一个就是这个“阿（a）”。所以，“阿”（a）音被认为代表着宇宙万有中，六道生命之始，开辟“命根”的“开口音”；至今在古老的印度“四吠陀”《奥义书》中，依然有着以“阿”音为主的“咒语”和祈祷文。而不仅仅是古印度的宗教学派，世界上其他任一地方的宗教、占卜、传统风俗之祈福语中，也大多一定都有“阿”音。而且，所有哺乳类生命死亡的最后一瞬间，最后的呼吸音，也是“阿”。而不仅仅是“阿”音，比如“吽”音，比如“嗡”音等等，都有其宇宙原始的深刻意涵。也因此，凡此种种的，以宇宙生命原始音，而假名施设种种真言文字相，即是密宗真言。

第二种意趣：离一切戏论！

        佛开示：“离一切戏论，诸佛自然智；而为世间说，满足众愿望”；

笔者注：佛家大乘里的“戏论”，就是所有文字语言的“因明四句”；而密宗真言，是离四句、绝百非的；所以凡是一定要给密宗真言、咒语作出文字解释的，本身就已经进入“戏论”当中，非佛之本意也，亦非真言也。密宗真言，就是要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是要在什么也不知道的时候，长期持诵。

第三种意趣：慈悲智慧故！

        佛开示：“如是勤勇者，为利众生故；等正觉真言，言名成立相”。 

笔者注：

几乎所有的密宗体系，都会告诉你：要悲智双运！最大的智慧，就是慈悲；最大的慈悲，又是智慧；而二者合一时，即是“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即“无上正等正觉”；凡此一切的智慧做法，只是为了利益众生故，才假名施设真言之   相。

无论是汉传密宗，还是藏地密宗，都有三部最为核心的密宗经典，第一《大日如来真经》，第二《金刚顶经》，第三《苏悉地经》；就是这三部经典，确定了密宗行法的基本框架。密宗的胎藏界，则出自《大日经》；金刚界，则出自《金刚顶经》。我们看，《大日经》中佛陀的这些开示，对密宗行者，何其要命乃尔。

四、空海大师其人、其事、其言？

在日本，“大师”一词多专指空海。日语中有一句格言：“弘法夺‘大师’之名，秀吉夺‘太阁’之名，玄奘夺‘三藏’之名”。大师对日本文化影响颇深，传说他参考梵文将日文字母排序成阵以此发明平假名，他还是一代书法大师，传说他可以对空写字，手足并用。但提起他最著名的成就，当属远渡重洋，从长安青龙寺向惠果求得密教法门，回国后在高野山创寺弘扬佛法，坛城布道而缔造了日本真言宗。

1、卓异超群的儒、释、道三学功底？

公元 774 年 ,空海出生在赞岐国多度郡屏风浦(今日本香川县普通寺市) 。幼习儒书 ,15 岁入京师奈良 ,随舅父阿刀大足学《论语》、《孝经》及史传等。据传 ,阿刀家族之祖，就是首次携《论语》等汉籍赴日教皇太子读书的汉人王仁之后裔 ,族内代出硕学 ,不乏鸿儒。阿刀大足则官至侍讲 ,专为伊予亲王讲读儒典。空海聪颖嗜学的天赋 ,与其家世、庭训不无关系。三年后 ,即 18 岁时 ,入大学明经科 ,随读《毛诗》、《尚书》,随大学博士冈田牛养读《左传》等 ,志在齐家治国。但因当时疫病流行 ,路有饿殍 ,社会很不安宁 ,加之空海入大学时 ,已经超出正常年龄(16～18 岁) ,入仕更加困难。百姓的疾苦以及对个人前途的迷惘 ,促使他开始揣摩老庄 ,涉猎佛学 ,并且出外游历了近畿、四国等地的名山古刹。延历十六年(797) ,空海著《三教指归》三卷 ,驳亲友对其背逆“忠孝”之责：“余思，物情不一 ，飞沉异性，是故圣者驱人 ,教网三种 ,所谓释、李、孔也。虽浅深有隔 ,并皆圣说，若入一罗 ,何乖忠孝 ?”遂决意出家 ,时年 24 岁。

《三教指归》为四六骈体汉文 ,是空海青年时代学习汉文典籍的实践之作 ,也是一名日本人向自己的同胞介绍、阐释儒、释、道思想精髓的典范之作。从中不难看出 ,空海的佛学、汉学知识异常丰富 ,参阅的书籍特别多 ,明显因袭借用的不下几十种 ,其中既有九经三史、《论语》、《老子》、《庄子》、《列子》、《文选》等典籍 ,也有《养生论》、《抱朴子》、《神异经》、《游仙窟》、《博弈论》、《好色赋》等奇书怪赋、杂说小论。就整体而言《三教指归》层次 ,清晰 ,结构很像司马相如的《上林赋》,行文畅达飘逸 ,笔致极类张文成的《游仙窟》。

笔者以为：正是空海幸之有幸的家学渊源，以及对儒释道三家坚实的基础功夫，才是他成为一代佛家祖师的根本之处。举个例子，如果我们大家当中的任何一位，能够通读通解哪怕只是一部《论语》，您将会发现：自己的格局，从此与众不同；自己的气场，从此与众不同；自己的命运，也将从此与众不同。

2、最为直接、圆满、完整地承接了大唐密宗法脉？

空海到达长安后，得唐帝准许 ,配住长安西明寺。而诸位有所不知的是：大唐时期的西明寺，不仅建筑宏伟 ,其所拥有的碑文、壁画、题榜、书法等 ,也都是大唐时代最为上乘的艺术珍品。更重要的是 玄奘是其第一任寺主；而且也正是因为玄奘，原本佛寺、道观的设计，合二为一只作佛寺。玄奘的弟子中，道宣、道世、彗琳等等这些一代佛学大师，都曾经长期驻錫、译经和讲学。同时呢，也因藏有历史上著名的“西明寺藏”而闻名遐迩。如果说，玄奘时代世界上最大的佛教大学，是印度的那烂陀寺的话；那么玄奘回国后，就是东方的大唐西明寺。而对空海而言，西明寺不啻就是当时大唐之那烂陀。不难想象 ,空海当年住西明寺 ,于景仰佛图之际 ,大唐长安浓郁的佛学氛围，以及西明寺高僧辈出的潜移默化之功，都是成就空海不可或缺先天资粮。空海入住西明寺之后 ,研经习字 ,博览内经外典 ,遍访诸寺名僧。公元 805 年 5 月下旬 ,与西明寺僧志明、谈胜等人，前往青龙寺东塔院 拜谒惠果阿阇梨,并请求传法。

惠果大师得空海入门 ,喜道：“吾待汝久 ,来何迟矣？生期向阕 ,精勤早受。”空海遂于年内得授三昧耶戒、胎藏灌顶、金刚界五部灌顶、传法阿阇梨灌顶 ,两次投花著于大日如来身上 ,故得授遍照金刚法号。惠果大师传法空海后不久 ,当年 12 月 15 日圆寂 ,翌年正月葬于孟村龙泉大师塔侧。会葬者僧俗千余人 ,空海被推为撰碑之人。而当时的长安城内外 ,大手笔攻文僧不乏高人 ,而堂堂一代宗师惠果的碑文 ,竟让仅有半年师徒关系的海外僧侣空海撰文并书字 ,由此足见其人品、文品、书法之高了。碑文近两千言 ,可惜在中土已亡佚 ,幸被日僧真济收入空海大师的《性灵集》,得以保存下来 ,成为中日文化交流史中的美谈与见证。

3、继往开来，开创日本真言宗？

空海回国后，继承恩师惠果遗志 ,着手在日本全新的密宗体系。公元 816 年 ,高野山金刚峰寺开基 ,成为“东密”的总本山。空海此后的主要佛教活动大多集中在金刚峰寺与京都的东寺 ,先后著《即身成佛义》、《大日经仪轨》、《金刚顶经开题》、《法华经开题》、《真言问答书》、《两部大法缘起》等 ,并于天长七年(830) ,奉敕撰就《秘密曼荼罗十住心论》10卷(略称《十住心论》) 。这部著作集佛教各派、儒教、道教、古印度哲学于一书 ,详细论述了人的精神由低层次向高层次发展的各个阶段 ,是空海《三教指归》的延续和发展 ,也是他晚年的思想总结 ,后与日本曹洞宗初祖道元 的《正眼法藏》一起 ,被誉为日本思想史上的双璧。

中国西安的青龙寺，是空海当年向惠果求法的地方。

在青龙寺，空海得授三昧耶戒、胎藏界灌顶、金刚界五部灌顶、传法阿阇梨灌顶。从密宗传承的角度，空海也正式成为大唐密宗最后的、已知的、唯一的圆满密宗传人。

青龙寺内的空海纪念碑

五、高野山游学之旅？

自空海在高野山弘法始 ,上自嵯峨天皇 ,下至黎民百姓 ,接受灌顶者不计其数 ,仅著名的弟子就有真济、真雅、实慧、道雄、圆明、真如、杲邻、泰范、智泉、忠延等十人 ,人称“十大高足”。空海一脉的“东密真言宗”，不仅鼎盛于当时 ,而且影响深远。在日本“传承至今已60 代 ,信徒逾5000 多万人。最后，空海发愿入定，其入定化身至今依然在高野山奥之院中，以待弥勒菩萨降世，继续弘法。

1、入住赤松院？

我们到达高野山时，已经是夜晚，这是赤松院的正门。

在高野山，很多的“院”，既是道场，也是旅馆。

赤松院的餐厅，上面的牌匾文字，至今没有认出来，求高人指点。

入住期间，最大的特点就是静，从早到晚都是静；早餐时也是如此，上面的牌匾：日日是好日。

标准的日式素餐，实际上，在日本的素餐往往比荤肉餐要贵；但是简单、简洁、饭量适度；这种作法本身，就已经杜绝了“大吃大喝”的虚伪、奢华之弊。

赤松院的走廊，都是密宗题材的典故、书画和曼陀罗画像。

这是真言宗身、口、意修行中的，诸佛菩萨的“种子字”；每一件事、每一位本尊，其实都有其最原始的因种子；做起，也要从每一粒种子做起。

2、拜谒高野山法印静慈圆长老？

高野山法印长老，说白了，即是高野山轮值的最高领导人。由静慈圆长老亲笔书写的“无心”二字；笔者很多年前自号“无心”，又师承法号“慧缘”，所以即眼前一亮；如此的有缘，一念之间就贪心生起，这是笔者的小心思。

在高野山，需要福报和佛缘，才能见到法印长老，真是感恩，感恩至明佛学院院长马树茂教授的慈悲接引。长老向我们介绍：高野山最多时有1200多座寺庙，现在为了弘法方便，浓缩为120多个。而作为当今唯一的唐密真言宗祖庭，长老已经致力于真言宗的发展六十多年，奉献了毕生精力。于清净平和中，娓娓道来，言辞恳切，愿大而悲深。对中国、对日本的有缘众生，都是满满的悲悯与担当；长老的法脉弟子，更是遍布全球。笔者亦有缘请益：真言宗胎藏界九识与阿赖耶识八识之疑难，长老则耐心开示，若高烛明昭。同行师友，更喜悦连连，依依不舍。在此大家祈愿：惟愿长老身体安康，六时吉祥，正法久住。

3、高野山之夜景？

著名的三宝院

金刚院

毘沙门天，密教护法神；汉地寺庙中的四大天王之一，即北方多闻天王。

4、高野山的白天？

金刚峰寺

日本历史上，从大师皈依、灌顶、加持和修行的佛弟子不计其数。所以，这一路的两边，也就自然有着大量的追随者，也自然就成为大量王公贵族的家族墓地；墓地石碑，均以真言宗种子字雕刻加持。或许每一个人，生时均罪业无数，轮回于六道之中不得解脱；而佛的大乘智慧，是唯一最后的救赎。

这巨大的赤松，在高野山很常见；

丰臣秀吉？

日本净土真宗祖师，亲鸾上人？

5、拜谒空海大师入定真身？

奥之院是弘法大师空海的灵庙，大师发愿不入灭，至今仍于奥之院中入定，等待弥勒菩萨下生，再协助其弘扬佛法。而诸位可知：玄奘、宗喀巴、虚云大师、太虚大师等等，几乎太多的佛门祖师，都是发愿弥勒？

汉字上联：肉身证三味待慈氏下生

汉字下联：昼夜护万民住普贤行愿

六、参访日本种智院大学？

综艺种智院，即为今天的日本种智院大学，是我们国家教育部认可的日本文史大学之一。而最早呢，则是公元828 年（淳和天皇天长五年），由真言宗弘法大师空海创办。其学风自由，广开门户，面向庶民子弟。招生对象不分阶级，不论僧俗。空海在《综艺种智院式并序》中说：设立学校的目的是给无学习场所的贫贱子弟创造学习条件，提供学习机会。所设课程不限于佛学，还包括儒学，主张把儒学的精神与佛教的本义相结合，既进行智育，亦注意德育。提倡实施自由研究的学习方法。而这一点，与孔子的“有教无类”，何其相似乃尔？弘法大师的慈悲智慧，千秋万代也。

与至明佛学院理事长西川长老、至明佛学院院长马树茂教授一起，参访种智院大学。

与种智院大学教务长，就佛学的研究和普及，作深入地交谈与沟通。

七、京都东寺游学？

游学问题：空海大师的日本真言宗，为何又称为“东密”？

很多人认为，大乘佛法里是没有国家层面的智慧的。而历史上的玄奘、空海，却都实现了对帝王的归化智慧和巨大影响力。嵯峨天皇非常地崇信空海，并于弘仁十四年（823)将东寺赐与他。从此，东寺才真正具备寺院的规模并开展法务活动。由于东寺专修《仁王护国般若经》，祈祷国泰民安，所以也称教王护国寺。从此，高野山作为密教修行的总本山，而京都内的东寺则作为城区内的真宗根本道场，共同成为弘法大师空海开展活动的基地。

而空海弘法大师一脉的日本真言宗，也因东寺，而称“东密”。

弘法大师空海，在日本普通信众的心中，已经成为一位神祇，人人敬仰，家喻户晓。

东寺影堂，空海曾经驻錫过的地方。

东寺灌顶院，凡重大传法、灌顶、弘法仪式均在这里举行。

佛的基因在这里，大悲观音菩萨的慈悲无处不在。无论您是否明白，凡是见到了这些真言宗种子字，便会有一种摄人心魄的力量。

弘法大师空海亲自设计的五重塔，而东寺又在京都车站的附近，远远望去，便是一道美丽的风景。

笔者赶到这里时，适值仲秋，东寺庭院里的枫叶，梨红带露，异常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