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86.【推荐】印祖开示：学习圣人言教，当从心地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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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泰顺谢融脱居士书一

3086.[原文:] 吾有知乎哉，无知也，有鄙夫问于我，空空如也，我叩其两端而竭焉。

此圣人以己之心无念虑，而随机说法示人也。断断不可会作谦词。夫圣人之心，犹如明镜。空空洞洞，了无一物，有何所知。鄙夫致问，如胡来汉来。叩两端而竭，如胡现汉现。叩字，义当作即。两端者，所问与其机也。而竭焉者，恰恰合宜，无过无不及也。即佛门所谓契理契机之谓也。

若唯契于理，而不契机，于彼无益，便成闲言语矣。如问仁，问孝，问政等，所问是同，而所答各异。乃即彼之机，答彼之问，看孔著楔，对病发药，恰恰合宜，了无一毫机教不投之弊。若非心空如镜，安能使之若是乎。讲章以空空属于鄙夫，可谓枉读圣贤书矣。

孔子之心，至诚无妄，故曰空空如也。颜子去圣一等，虽未能究竟无妄，而其妄亦无几何，故亦得屡至于空。三月不违，即是其事。故夫子许之以庶。若以为箪食瓢饮屡至空乏，而不改其乐，故许以庶。则是捨本逐末，大失圣人因机定评之至论也。

至于子贡货殖。乃随类论及，何可以令其针锋相对。圣人因人论人，岂效后世做试帖诗，必须对得恰好，方为合格乎。

然此乃以阁下志慕佛法，不妨将圣人之心，随机指点。若向三家村里训蒙，当以朱注是守。否则守文之徒，谤焰四起。不但不能知圣人之心，反因之毁谤佛法，由是永沉苦海。大失圣人叩两端而竭焉之深旨矣。

[白话:] 孔子曰：吾有知乎哉。无知也。有鄙夫问于我。空空如也。我叩其两端而竭焉。

这句话的真正意思，朱子等人也误解了。这是孔圣人自己见到本性真明，心无念虑，如同明镜，所以叫做无知，意思是我们的佛性本体没有妄念。

心如明镜，就能胡来胡现，汉来汉现，可以观机逗教，随机说法。断然不能理解为这是孔圣人故作谦虚。

孔圣人的心，犹如明镜，空空洞洞，了无一物，所以说无知。

如果有鄙夫来问他，那就能够如同人照镜子一样，随来人的形象而显现。

虽然是鄙夫，但是他们的佛性与佛无二无别，所以说空空如也。孔圣人怎么回答他们的问题呢？

只不过是根据来人的虚妄分别知见这两端来因材施教，把他们的虚妄分别知见清除干净，让他们的本性真如发露现前。

叩的意思就是即，两端，就是指提问者的根机，比如简单的断常两端等等。

而竭焉的意思，就是观机逗教，对症下药，恰到好处，没有偏颇，没有过头也没有不够。就是佛门所说的契理契机。

如果你讲的内容只是契理，但是不契机，意思是这个方法理论是对的，但是不适合受众的实际情况，那么对方就不能受益，你说这些就变成闲话了。

如问仁、问孝、问政等内容，学生提的问题是同一个问题，但是孔圣人的回答却各不相同。每次都是根据学生的根性来做适合对方的回答。如同看孔著楔，对病发药，都是恰到好处，完全没有一丝一毫教法与学生根机不契合的弊端。

如果孔圣人不是已经心空如镜一般，又怎么能做到这样的程度呢？

讲章里面把空空属于鄙夫，真是枉读圣贤书啊。

孔子的心，至诚没有妄念，所以说空空如也。老子说：为学日增，为道日损。损之又损，以至于无为，无为而无不为。

修行人每天致力于减损自己的妄念，减损自己的烦恼习气。所以说为道日损。把这些妄念烦恼损到极点之后，心里自然就空空如也。

颜子距离孔圣人还有一点差距，虽然还没有能够究竟无妄，但是他的妄念烦恼也没剩多少了，所以也能够经常到达空的境界。颜子能够做到三月不违仁，就是证明。所以孔夫子表扬他。子曰。回也其心三月不违仁。

子曰。贤哉回也。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贤哉回也。

如果有人认为颜子饮食起居经常缺衣少食，也不改其乐，所以孔子表扬他，那么这种人就是舍本逐末，大大地偏离圣人因机定评的至论啊。

颜子的心息灭贪嗔痴，已经接近孔子的境界，所以外相上做到生活俭朴也无忧无虑，孔子见他的心能够三个月都不违仁，至诚无妄，空空如也，所以表扬他。

至于子贡货殖，这是孔子随学生的类别来因材施教，怎么能用孔子针对不同学生的教诲来做针锋相对的辩论呢？

圣人因人来评论，难道还要仿效后世的人好像做试帖诗一样，必须要对得恰好才算合格吗

然而这是因为阁下志向仰慕佛法，所以印光大师不妨把圣人的心随机指点一二。如果你只是希望在小乡村里面训蒙幼儿，那么应当用朱熹的注解来讲述，否则那些依文解意的井底之蛙，必定会谤焰四起。他们不但不能知道圣人的心，反而因此来毁谤佛法，由此永沉苦海，那就大大失去圣人叩两端而竭焉的深旨啊。

我们学习圣人言教，应当从心地上入手，让自己的心与圣贤的心相契合，修好自己的同时，学习圣人观机逗教，不要苛求他人。

其他人愿意讲《四书五经》，也很好，比讲歪理邪教的要好很多啊；其他人讲《四书五经》不能见到圣人的心，只有文字知见，不懂观机逗教，那也是他的缘分，我们不要管那么多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