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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巏(quán),字静夫,号柴墟,死后追谥文懿。他是泰州人民最熟悉、流传最广的一位历史人物,在他身上有很多可以评说的故事,家乡父老常以故事说储巏,以储巏说历史,以历史说其人性。才子清官储文懿被泰州人一代代传颂。
储巏自幼聪敏过人,五岁过目成诵,九岁能写文章,号称“神童”。他十六岁考中秀才,时任主考官的娄谦预言储巏“他日必魁天下”。成化十九年(1483)秋应乡试,名列第一,为解元。第二年春赴北京会试,为会元。储巏以文章出众,声誉著于海内。殿试时储巏为二甲进士第一,时称传胪。殿试读卷官、太子太保、吏部尚书尹旻很看重储巏的才华,想把储巏留在自己身边。储巏却恳请就近奉养双亲,于是授为南京吏部考功清吏司主事。
储巏一生为官清正廉明,在朝二十余载,有较好的口碑。他在考核官吏的职位上既善于推荐和选拔人才,又刚正不阿,疾恶如仇。
弘治七年(1494),吏部尚书耿裕认为储巏为人“简重端默”,很是赏识,将他从南京调到北京任考功清吏司郎中,负责对有关官员进行考核。储巏到任后,处处出以公心,坚持任人唯贤。中书舍人丁玑、进士李文祥、考功主事张吉、王纯等人都是正派敢于直谏的官员,可是明宪宗反而将他们革职。明孝宗接位后,储巏毅然上疏推荐这几个人,使他们重新得到任用。科道官庞泮、监察御史刘绅等人被逮下锦衣狱,储巏认为有错,上奏请求赦免,得到允许,纠正了一件冤案。
而对于一些不称职的官员,储巏从不迁就。在考核官吏时,他发现刑部员外郎傅锦在南直隶通州知州任内贪财甚多,立即上疏请求将他免职。又发现如皋县令托内监找自己说情,储巏不仅不答应,还将此事予以公开,当着众人在署厅里宣布:“某某杂职尚能自检,有以进士宰邑反不能自立,且托内侍干请乱法!”使如皋县令狼狈不堪。
当时一些为官者私下相互提醒说:“储公阳秋可畏!”储巏对官吏的考评只是秉公行事,不以个人感情用事,也不怕得罪上司。一次吏部尚书耿裕和他一起考核一个官员,并做了结论,但事后耿裕想更改,储巏不仅没有答应,并且他还当着下属的面,很严肃地说:“公所执,何异王介甫?”弄得这位尚书非常难堪。事后耿裕很有感慨地说,我很了解储巏为人,不责备他,得除我以外,其他人是不会这样容忍的。
弘治十年至正德二年(1497-1507),储巏任京城太仆寺少卿,继而又升任为太仆寺卿,掌管宫廷车马和全国马政。在任期间,他南下实地调查马政方面的得失,渡滹沱,涉衡漳,遍游齐、鲁、梁、楚,达于淮海。
在了解大量情况后,他向朝廷疏陈了议养京营战马、议减马政文册、议处管马官吏、议清场亩租银等有关马政的四事,得到认可。同时,他又上书陈述了边境防御方面的敏听政、备将才、广参谋、募材勇、核功赏的五件大事。这些兴利除弊的建议,全都受到了朝廷的肯定。储巏后被提升为都察院左佥都御史、户部左侍郎,总督南京与北京的粮食仓储,更加得到重用。正德七年,储巏任南京户部左侍郎,带病到任。看到钱谷支耗愈来愈严重,他十分忧虑,日夜筹划。就算次年改任了南京吏部左侍郎,他仍悬念户部任内的事情。
储巏为人质正坦荡,居官勤利民之政,清介自守。如此简重端默的他却有一个最大的雅好——与人对对子。
储巏尚且年幼时,有一次父亲让他骑在背上,带他出去玩,被大家看到了,有人就说了一句:“父当马骑”。储巏随口对道:“望子成龙”。如此一对,既轻松地化解了自己的窘境,又赢得了大伙的交相称赞。
入仕后的某年清明,储巏曾回到家乡,回到年少读书的水云楼。面对楼前的湖光水色,溱湖周围的几个村庄,他突然有了灵感,随口说出了一句上联:一眼观三湖,湖南湖西湖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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