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嘉宾|刘远亮
整理|赛卓
编辑|山巅海狸
全文字数:9160
阅读时间:28分钟
开源学习
我先介绍一下我自己,我是开源学习的创始人,开源学习主要做的事情跟一般教育机构有些不一样的地方。一个我们倡导和探讨新教育范式。我希望大家一起来做讨论,我觉得这是很有意义的前沿领域的一个探索。另外因为我本人是程序员,所以开源学习专注研究如何正确的对知识和学习进行数字化,努力把这个自主学习的软件基础架构做出来。这个跟我研究生阶段的研究和我的论文有关系的,就是知识引擎的工作。还有就是,开源学习倡导形成新的教育的市场的力量,那就是各行各业的优秀职业人士不用脱产,利用业余时间就可以教。再就是我们希望用今天大家听到的生命框架理论来建立未来教育的理论基础。这是我们走向未来教育迫切需要突破的一个地方。这个页面是开源学习对未来教育一个概括性的论述。我后面还会讲这个东西,所以大家这里稍微看一下就好。
这里我介绍一下国外的自主学习社区和自主教育联盟。国外的自主学习社区有很多,比如瑟谷学校、夏山学校、还有其他的这些民主学校和自由学校。包括有很多学习中心和还有非学校的社区。这些都是国外的自主学习的社区。自主教育联盟的创始人是Peter Gray, 他本人也是瑟谷模式的布道者和多年的倡导者。他是美国本科心理学教材的作者。旁边这个《玩耍精神》是他的书在国内的译本,是本非常好的书。其他这几个人物也是这个自主教育联盟里面比较核心的人物。这里时间关系不做过多的介绍。
这里是国内的自主学习社区,大家对教育感兴趣的也可以去多了解。我们现在进入今天正式的话题。讲编程的话大家可能会比较畏惧。我在做编程教育的过程中也有这样的情况。但我今天的话题是讲人人编程。实际上我觉得大家现在都对摄影很感兴趣了,但是如果是在十几年前,智能手机还没有发明的时候,其实很多人对摄影也是恐惧的。现在大家对摄影已经不恐惧了,人人都有大量拍照的体验和经验。甚至很多人抖音什么的比我做的还好。所以今天我讲摄影是作为一个业余爱好者来讲。用生命中心的角度去理解摄影、看这个审美是怎么个回事。专业摄影的人士觉得有什么讲不好的地方,我们可以探讨。
摄影中的生命中心
先我们来看一些我自己的摄影作品。我讲这些照片的时候,大家用心去感受一下这些照片给你内心带来的感受是什么。这里左边图片是一个树,一棵孤立的树。右边这张则不止一个,有两个物体在这儿。这两个照片对我们的感觉上是不是有不同?我个人觉得第一个画面是一棵孤独的树,一个物体在一个空间里独立、孤独的状态。我们可以说是独立,也可以说是孤独,我们人类喜欢做这样的解释。右边这张不是孤独的状态,跟另外一个物体是一个相互呼应的状态。那左边这个是一个生命中心,右边这个是两个生命中心。这两个生命中心之间产生了一定的关联。它们两个构成了一个整体。 大家可以看看生命中心和生命中心之间的位置关系带给大家怎样的的心理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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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杂生命系统
抽象模型是生命中心,复杂系统也是生命中心。抽象模型是由生命中心构成的,抽象模型本身是生命中心,我们复杂生命系统是由这些抽象模型构成的,复杂系统本身是一个大的生命中心。从生命中心到复杂系统,就是通过抽象建模的方式。我们周边的很多都是复杂的生命系统。
宇宙的本原是漆黑一片的,然后开始出现运动,运动越来越快,产生了小块的生命中心,我们才会有生命,但是这些生命仍然包含着宇宙的原初的宁静与和平。所以我们应该去了解这些生命的现象,其实也是在了解我们的本体,我们的原初的一些东西和本质。
我们就需要在这样一个层面去了解这个生命中心。我们周边的一切都是生命中心,不管是我们对玩的体验,我们对美的体验,我们对爱的体验,实际上都是对生命的体验,所以我们说生命是涵盖我们认识领域的一切的,我们意识的一切的,生命中心之间的流动是自由的,自然的产生和自然的消亡。
生命中心本身就是在抽象建模,模型的基本单元是生命中心。因为智能手机的普及,大家对摄影都已经比较熟悉,相当于大家对如何构成好的生命中心有了很多的体验。计算机科学是什么样的科学?它实际上是研究生命中心的科学,而软件编程是这门科学的实践。这就需要我们对生命中心的感知能力,这是一个很重要的能力,但是在现代社会,随着人类愈发的机械化,我们已经逐渐远离了对生命中心的感知。克里斯朵夫亚历山大说一切关系里最重要的就是空间的位置关系,他认为这是最基本的关系,是比数学更本质的东西,对生命中心的感知就是对空间位置关系的感知。
生命中心的属性
生命中心的属性包括:
独立、有边界,功能完备,强的感知;
自我阐释,界面友好,易于交互,好玩;
大中心包括几个小中心;
分层,各层相对独立;
平等,各生命中心为整体服务。
这些属性我们可以应用在艺术科学管理运动等等各个领域,就生命中心这几个简单的属性,可以演化出各种复杂的生命。而基于这几个简单的属性,我们可以很快去理解这许多的领域。我们前面举的例子主要在审美和艺术方面。后面我们会举一些功用和科学技术等领域的运用。
人类的现代化过程实际上是我们变得越来越机械化,这个和现代教育有关系,也和工业化大生产有关系。我们现在对逻辑思维和数理化都有错误的认知,和我们的感知能力是脱节的。如今的人工智能在教育里满天飞,其实都是在走一个非常错误的一个方向愈发的要把孩子变成机器。
人人摄影到人人编程
人人摄影其实是人人在通过摄影,构造视觉的美,实际上你亲眼所见的东西都是你自己大脑构造出来的想像的东西。通过摄影发现生活中的美,发现生命中心。在声音的方面,我们通过对声音中的生命中心的识别,同样也能学会欣赏生活中的声音的美,从生活中的声音去发现音乐。现在人类脑科学研究的结果表明视觉,听觉或者其他感知,实际上都是形成大脑中的图像。所以,这里我们要问:什么是“见”?
我们都是在基于大脑里的抽象模型在识别我们周边的一切。所以说在任何一个领域我们都是在基于生命中心在抽象建模,都是在做一个抽象化的过程。人类的各种艺术,比如绘画、摄影、音乐,都是对生命中心的感知,在用生命中心进行抽象建模,这些就是审美的培养过程,都是非常好玩非常享受的事情。
感知空间位置关系是很重要的,现在这个社会,大家越来越多的在从事各种艺术性的工作或者是根据自己的爱好去尝试参加一些艺术性的活动,体会生命中心的美的体验。
软件编程是对生命中心的理性的认知。软件编程的核心可以用抽象建模来理解。什么叫抽象模型?比如:这里我们有一个茶壶的生命中心。这里是凳子的最简模型。我们可以在最简模型上添加元素,也就是添加新的生命中心,这样我们的凳子越来越复杂,能够满足更多的复杂的需求。可以看到,怎么坐得舒服,对我们人类,非常重要!
其实小孩所有的学习都是在学会基本单元以后的组合。小孩子非常擅长这个能力,这是一个非常自然的能力。
编程中抽象建模的方法
我们学习编程是从最基本的指令开始,如何去组合这些指令,如何去用基本的指令来建模,学习这个软件编程里各种封装的方法。首先要找到最简模型,然后从最简模型开始,不断地添加元素,去不断地丰富化,提高它的复杂度。编程中的变量、函数、数据结构、对象、模块、组件,这些都是传统的编程教学中很枯燥抽象的,老师也解释不清楚的东西,我们都可以用抽象建模来很好的学习。
我们不需要像传统的编程教育里那样讲这些抽象的理论,我们会在大量的实例的对比中去体会如何用这些变量,函数或者数据结构等等去建模,去模块化,去封装,大家就能体会到这些概念不过就是抽象建模的方法而已。你写的代码行数越多,你越需要这些模块化的方法。如果是非常复杂的系统,我们则需要找到组件,用组件去创造各种复杂的生命。抽象建模中我们需要有用最简洁的语言表述模型的能力。能够找到最简模型,根据不同的需求不断地简化模型或者丰富化我们的模型。找到最简模型或者找到基本组件,其实就是对事物进行本质性认识的能力。软件编程培养的就是寻找事物本质的能力。
如果是相当复杂的系统,我们则一定需要分层。每一层都是相对独立的。往往上一层的模型是基于下一层的组件搭建出来的,并继续成为上一层的组件。这样搭建出来一个非常复杂的生命系统。如何去很好分层?这在编程里面是比较高的能力了,不少多年的职业程序员还做不好这个事情。
编程中的抽象建模的过程其实是个交互式的迭代式学习过程,不是像学校里那种线性式的记忆“学习”,所以编程里建模的过程其实和我们在学习中对知识建模的过程是一样的。
生活中的很多问题都是复杂系统的问题。我们讲到的医学诊断、“解决问题”的能力、设计等等都是复杂系统问题,我们用抽象模型是可以很好地去应对。学习或教育更是一个复杂的生命系统。
这就是人人编程的意义。人人摄影,或者人人画画,人人玩视频,人人玩音乐,是培养对生命中心的丰富的感知能力,而人人编程,则是对这些感性认识继续形成理性的系统的认识。基于人人摄影的基础上,或者说基于人人对生命中心感知的丰富重要体验基础上,学习编程是非常简单的事情!
教育是复杂生命系统,生命发现就是教育的输入,生命表达就是教育的输出。教育中的生命中心,核心是我们要去理解什么是知识?什么是学习?先弄明白学习,再谈教育。要弄明白什么是学习,很简单的一个方法,就是观察孩子的学习。
我在最后结个尾,从这些照片里我们可以感觉到简单宁静和平的美。这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虽然作为生命,我们追求丰富,但是我们的美感告诉我们要尽量简化。这个在我们编程里面有个KISS原则,就是Keep It Simple, Stupid! 我们之所以有这样的美感,可能是因为我们渴望回归我们的本原,这对本原的体验也存在于我们对生命的体验中。
Q1
老师好!经过这么多年的编程开发,我们现在越来越觉得,比如在90年代或者2000年前后,我们个人开发者可以做一些东西。最近几年,我们总觉得许多开发程序的资源都被巨头垄断了,你现在要做一个开发,比如AI方面的或者MIS系统,或者和社会打交道的系统,越来越要融入巨头。在国内呢,我要么找阿里?要么找腾讯,要么找讯飞? 我反而这个时候更觉得您讲的很对,以前从人人摄影到现在人人编程,巨头不断的开放自己的开发能力给我们。您说这个以后是开发的一种趋势吗? 谢谢!
刘: 开源软件运动,本来就是要所有的人都能参与到编程的活动里面来。互联网诞生之初的理念和理想也是让个体更平等地参与。那么形成现在的巨头垄断的局面,我觉得它是有一定的内在的原因在里面的。我们今天不讲表面上的很多技术或者组织上的原因,只讲在很深的层面,跟我们现在大家心理上的趋势有关,包括我前面说的现代人逐渐变得机械化。
对生命的感觉逐渐的变得很淡漠,不了解生命。 因为我们对生命的不了解,因为我们对生命的感觉的淡漠,我们的意识变得逐渐机械化,结果就是我们不能对抗这种大型企业的你说的这种趋势,他们这样一些系统性的做法。我们没有办法去认识到这些,不能用我们的行动做出我们的反应。
我们讲这个世界是有两个趋势同时进行的。有不好的趋势,也有其他的好的趋势,大家从生命的体验出发,包括对美的体验,对玩的体验,对爱的体验,触发的对生命的追求,从而产生可以去对抗或消解这种趋势的力量。一直都有这样两个趋势,一直在进行着的。那么哪一个趋势会获胜,将决定我们的未来。我们的技术是不断的在前进,这个技术的进步带给我们的是一个最终的幸福,还是最终的毁灭呢?两者都是可能的。
今天这个话题,我希望大家能够去了解生命,更多的去感受你周边的生命。先从你的兴趣爱好出发,去尝试某种艺术,在艺术中去体会这个生命中心,体会生命系统,体会生命带给你的感觉。可以是你的工作,也可以是你的业余爱好,通过这种体会去恢复、去加强自己对生命的感觉。
这就是我们去增强对抗系统逐渐走向堕落的力量,或者我们也可以从熵的这个角度来讲,我们希望世界逐渐走向生命度越来越高的阶段,而不是又回到那个宇宙最初的一个什么也没有的状态。这对宇宙本身是没有什么区别的,只是对我们人类有区别。我们人是通过生命去识别周边的世界的,所以主观上我们希望生命是更加丰富的,这是我们主观有的努力。我们的生命是短暂的,在这个短暂的生命中我们希望去体会生命的感觉。讲的有点抽象,不知道有没有回答到你的问题。
Q2
可以简单地介绍一下编程在中国的情况吗?因为编程在国外很火,是一个全球性的热点,我不知道国内的整体情况是什么样的?
刘:我的幻灯片里面其实有几页是专门讲这个话题的,那我就借这个机会把这个话题再讲一讲。现在的编程教育实际上不管是在国内还是在国外,基本上停留在控制语句的层面上,就不能再教深了。基本上对小孩的编程教育停留在控制语句上面,即使到了高中或者大学,比较专业的编程学习的话,它会教一些我说的传统的计算机科学的概念,像变量、数据结构,各种封装的方法,但是它不能很好地讲这些东西,而且,它很难脱离机器去讲。比如变量,解释变量这个概念的时候,是和机器的概念绑定的,和内存的概念绑定来讲的。
实际上变量这个概念不需要去绑定机器去讲,它完全可以按照那个建模的方式去介绍,它只是一种封装的方法而已,而且这种变量的概念完全可以通过很多实例,大家通过对比,去感受,去获得这个变量的概念的理解。所以说编程教育本身需要一个革命性的改变。这种改变实际上从编程六七十年代开始的时候就有这种问题,就是从计算机科学这个专业的命名上,我们把这个学科叫做计算机科学的时候,这个问题就产生了。
Dijkstra,发明最短路径算法的科学家说过,我们把这么学科叫做计算机科学,已经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失!就是大家觉得这门学科是研究机器的,是研究计算机的。他认为这不是这门学科真正的含义。我这里说这门学科的真正的意义是研究生命中心。我们能识别的一个个的个体都是生命中心。所谓的计算机科学或软件编程,实际上研究的是如何去认识,如何去处理这一个个的个体。
包括软件编程里面最基本的数据结构列表,基本上我们的百分之七八十的编程都是在处理列表,这个列表其实就是在处理一个个的生命中心,在对一个个生命中心做大量的处理工作。还有很多软件编程,计算机的概念,包括并行,并发,这些传统上很难理解的概念,我们用生命中心去理解,都是可以很好理解的。所以编程教育本身需要做很大的改变。
这个不光是国内,全球都面临很大的一个困境,我们需要有突破性的转变。国内的编程教育,我目前觉得都急功近利,就是都是拿钱冲进教育市场的,冲进来是为了捞快钱的,本身就是非常焦虑的一些人。所以他们捞快钱的方式就是通过制造教育焦虑,贩卖教育,我不觉得他们是做编程教育,也不是做教育,所以没有什么需要讨论的。
Q3
可以谈一谈生命重要体验的认识吗?还有你怎么看理科和文科分科这件事情?
刘:我先回答第二个问题吧,就是理科文科分科的事情呢, 理科文科分科本身是现代教育的基础之一,就是分门别类的分科的知识概念,在我们今天看来肯定是错误的,非常错误的,但是在当时背景下,它是有这个需求的,因为是工业化大生产,目标是培养熟练的工人,熟练工人也包括了科学研究工作者,是服务于商人的。
所以大家在讨论的时候不要太天真的以为大家对于教育的美好理念就一定会达成教育的好的结果。这个世界的样子有我们的努力的成分,但是也有这些商人的成分,而在传统的历史上可能这些商人的力量发挥了比我们想象要大的多的力量。我们不了解这些商业社会的人,我们其实是远远低估了他们的力量,实际上他们主要塑造了我们今天的教育的型态。
Q4
老师好!我感觉您是把自己的这种生命体验和编程联系起来,因为我之前也是关注过您的一些分享的东西,就感觉能够联系起来,我想知道您是如何把自己的这些知识能够整合的这么好的?现在我还是在探索阶段,想请教一下您。
刘:这个问题提的很好,我们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就是我们的知识不是在有机的在生长,而且根据你刚才那个问题,就是这个文科理科啊,我们现在教育的观点认为知识是独立于我们之外的别人创造的知识,不是我们自己的知识,正是因为这个观念,所以我们的知识生长不是一个有机的关系,而是一个机械性的背诵记忆的关系,我们在机械地背诵外界的知识点,我们背诵知识点以后,它能够帮助我们,在工厂里和这些机器融合起来,作为机器的一部分去工作。不光是工厂,实际上我们很多研究性的工作,大量的研究人员,他们一样地在做机械性的工作。我们现在讲的科学教育,科学领域,为什么我们的科学变得越来越缺少突破性的研究,大的突破性的进展,那么跟我们的现代教育已经有了150年的历史,有极大的关系。
爱因斯坦当年说他差点被现代教育给扼杀了,那么现在我们的现代教育可能已经把所有的爱因斯坦都已经杀掉了。知识要有机地增长,你就必须是用你自己的感知,感知你自己的生长。你获得的知识如何帮助你更好的理解周边的世界,如何更好的去运用?如何更好地解决问题,这都需要你的感知。通过感知去获得反馈,通过感知去建立抽象模型,通过感知去获得反馈,再去改进你的抽象模型,这都是一个感知和有机生长的过程,都是在创造你自己的知识。
这就是重要体验,知识创造过程是以重要体验为基本单元的,重要体验是知识的基本单元。那么我们每一个人作为生命,我们都在创造自己的知识,都是以重要体验为基本单元的。人类的一大特点,人类的进化优势是在大脑的新皮层,大脑新皮层是储存知识的,形成结构化的抽象的东西,这就是我们的知识。知识的生长是有机的,不是机械地背诵,它一定是一个有机生长的过程。你一定要通过大量的实践,大量的感知和运用知识,去基于你的重要体验,一个个的重要体验去把你的知识模型增长起来。
比如我刚才讲的这些模型,像这些板凳,它们的抽象模型实际上是有这些生命中心的。那我们的重要体验就是对这些生命中心的体验。我们从婴儿时期,我们认识这个板凳的时候,实际上我们在感受板凳的生命中心。我们认识到茶壶是什么的时候,我们的其实在感受茶壶的生命中心。我们的大脑在建模,基于这些生命中心,我们建立起了茶壶的模型,建立起了板凳的模型。这个时候我们再看到不一样的茶壶,不一样的板凳,我们都知道那是茶壶,那是板凳。
我们如果要去做设计,如何设计出更好的茶壶出来,更好的板凳出来,适应不同的人的需求?人的需求是非常丰富的,这就是设计,就是我们运用我们的知识模型去处理复杂系统的问题。
基于重要体验去建立模型,就是去寻找事物的本质,并且要能够对这个模型进行适当的简化,要最简化。
为什么要最简化?比如你在教学过程中,或者跟同事去解释这个概念的时候,你需要有这个能力。比如跟三岁小孩解释你的东西,你要跟他解释一个概念的时候,你必须有能力把最简模型找到,用最简洁的语言把这个模型介绍给对方。然后针对不同的人群,你可以去做适当的丰富化,增加一些他了解的元素,让他去更好地去能够从他的体验中更好地理解你说的这个模型是什么?跟他的体验产生关联。他不需要知道太多细节,大概了解这个模型可以了,不需要了解这个模型所有的细节。他可以在未来的工作和生活中进一步地细化他这个知识模型,这个就是建模的方法。这个建模的方法在我们的学习过程中,是我们不断的在运用的。在编程中我们也是在不断的运用这个方法。所以,我们看到建模的方法我们是不断的可以运用在我们面对的各种复杂系统的问题的。
而编程对我们的意义,就是编程是最直接最有效的建模的方法。你直接用代码把这个模型建立起来,然后运行,大家都可以使用,获得反馈,感知这个反馈,帮助你改进你的这个模型,然后再去运用,不断地改进,不断地运用,所以编程是最直接的建模和验证模型的方法。这也是“人人编程”的意义所在。
为什么说未来人人编程,人人学编程?因为编程很容易很简单,因为时间关系没有给大家去演示这个编程的过程,实际上是非常简单的,从零基础到专业的程序员,甚至比专业的程序员更高的层次,到优秀的专业程序员,我们都可以基本上在半年的时间可以达到。 编程不难,编程会很简单,编程又很重要,每个人都应该去学习,所以我说未来应该是一个我们从今天的人人摄影到明天可能人人在玩这个音乐,后天可能是人人在玩编程的这样一个世界。
我主要是希望引导,就是有足够的内容,把大家引导到这个领域里面,大家能够理解这个领域是关于什么的领域,它是在玩什么东西,然后,你自己去玩它,相关的资源可以在幻灯片中去查看,以后可以在学习生活工作中,在你的业余爱好中去探索。然后我们可以再进一步的去交流。这是很重要的一个领域,我们不可能就这样一次演讲,一个小时内容能够讲完的。这是一个交互的迭代的学习过程。
这就是我们交互式的学习,我觉得未来教育的方式一定是交互的,迭代的学习,而不像现在教育的方式,线性的,没有这种交互,也没有迭代,缺乏迭代,不太强调这种感知的能力,不太强调探索的能力,不能说它完全没有,我们认为是缺乏的。我们认为未来的教育需要实现的是更多的探索,更多的感知,更丰富的感知,更多的的探索手段,形成一个复杂的生命系统。
Q5
有没有可以推荐的几本入门的编程书?
刘: 我其实一直在关注编程教育,我本身对编程也非常感兴趣,但是我看下来这么多教材,包括我学这个专业,这些专业的教材,我认为都没有好的书。有个别的书,我觉得不错的,就是它的内容顺序是好的。你发现如果是先给你介绍这个编程的指令,这个平台提供哪些东西给你,它先把这个介绍清楚,然后再给你讲在这个环境里如何去编程,不跟你讲一些干巴巴的理论,给你的更多的是实际的案例,去感受这些实例,让你自己去对比,这样的编程书,我觉得就是好的编程书。
我们公司也是做编程教育,我们自己原创的软件Paracraft,我们认为是推进编程教育的一个很好平台和工具。不是因为我在这个公司所以给它做广告。你们用不用它对我个人其实没有太大影响。我就是不在这个公司,我也会继续推广它,因为它确实是很适合小孩甚至普通成人学习编程的平台。不光是编程教育,对小孩来说,它是很好的全光谱的教育平台。它的优势是它是3D的世界,3D世界对小孩有很大的吸引力,另一个好处就是,包括成人,可以脱离机器去学习编程。基于抽象建模来学习编程是很容易的,它让你可以脱离机器去学习编程。比如说点餐系统,点餐的最简模型是什么?在最简模型基础上,不断地丰富化,不断地加元素,这个是很容易的,Paracraft里直接就有3D的界面给你,你就可以交互了。如果用Python去做这个事情,做UI就比较麻烦。那学习者就需要很强的抽象化能力,没有Paracraft方便。
普通人这两个选择都是不错的。以抽象建模为核心,把抽象建模的各种方法掌握好。这些用我们的方法可以很快掌握到非常专业的级别。比如你写100万行代码,如何很好地掌控,如何很好地封装,很好地分层,有基本的组件,然后每一层能够很好的讲故事。然后每一个生命中心,如何很好的命名,让其他人一看就会用,这些都是非常讲究的。
包括更专业的,比如怎么去表达抽象模型,表达清楚其中包含的生命中心,包括XML, 对象化编程,数据库设计等等这些技术,都是在表达抽象模型。这些都是计算机科学和软件编程的很正统理论的东西,但你在抽象建模中就可以掌握这些丰富的知识和能力。传统的编程教育,传统的计算机科学教育里面都必须学的这些知识,你通过抽象建模是可以完全很好的学习的。
以后你对机器感兴趣了,或者你要继续成长为编程的大师,那你就需要各方面的知识都有,并要足够的深入,那么机器的模型你就要去了解,比如冯诺伊曼架构,甚至你可以按照建模的观念,自己去尝试去改变模型,设计出新的计算机模型。所以就是机器的学习,你也可以用抽象建模的方法去很快的学习。所以你先把抽象建模的方法学好,然后你再去学机器,再去学其他任何语言都是很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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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文章篇幅,内容有删减.)
喜马拉雅学徒
一个终身学习者社区、成长性思维共学营,四方学徒造梦地。喜马拉雅学徒为西部年轻人传递价值、前沿资讯及启发性信息。旨在启发青少年、赋能年青人,造福共同体。
我们
延伸阅读(儒释道古本及民间大全超强版持续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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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题:分享回顾生命框架理论:生命中心,抽象模型到复杂系统发布于2021-04-20 12:47: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