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和和服一样,
唐朝的佛堂供花传到日本后,
其天时,地理,国情,使之发展到如今的规模,
先后产生了各种流派,
并成为女子教育的一个重要环节。
各流派其特色和规模虽各有千秋,
但基本点都是相通的,
那就是天、地、人三位一体的和谐统一。
以及插花技艺的基本造型、
色彩、意境和神韵之中。
花道在不同的时代产生了各种不同的插花类型,
一直持续发展到今天的有:
立花、盛花、生花、投入花。
而其流派已发展到两、三千种。
|立花|
山水之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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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花的意思为竖立的花,
它的真正意境是表现自然山水之趣,
为日本插花的元祖,
起源于16世纪。
其传统花型一般由7-9枝花材构成,以松,桧,柏为主要的花材,左右对称而竖立,构图严谨。各花枝有自已的长度,位置和伸展方向,基部必须竖直插在一起,位于容器中间。此种花型过于复杂严谨,适合于古色古香的环境下摆放,现代插花较少应用。
壁龛的装饰花是室町时代池坊专庆创造的。
使用的花材有松树、桃花、
竹子、柳叶、红叶、扁柏等。
在插花时,
不一定采用在花瓶口直接插入灌水的方式。
之所以称为立花,
是根据花草向上生长的姿势
而采用的一种竖立式插花术,
因此在插花时会常用铁丝来调整花材的姿态,
其意图在于再现一种风景。
|盛花|
表现出自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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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为盛放在浅盆的花,
起源于19世纪后叶,
由小源流创建。
盛花的特点是把花插在水盘或广口花器内,
在显现量感和色彩美的同时,
主要表现自然的景观美。
盛花插制时,
还要注意整体的紧凑感,
在水际和插口处要作适当的装饰。
这种形式一般会使用水盘或篮子,将花材盛在器具上。明治末期,因为西洋花草的栽种和西洋建筑的增加,构思出这种不限于壁龛装饰花的插花术。其流派有小原流、安达式等。可以说盛花是现代插花的主流。
|生花|
生长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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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花”意思为生长的花,起源于18世纪。
花以真,副,体三主枝构成不等边三角型。
真代表天,副代表人,体代表地,
池坊生花按三主枝的角度不同,
把花型分成“真,行,草”三种。
“真”取立姿,表达端正,净肃的美态,花器采用细口或寸筒型,适于插曲线少的草木,其弯曲度一般不超出花器之外。“草”取潦草形态,表达自由,奔放的美感,或横展或下垂,表现特殊的生长姿态。“行”取“真”和“草”的中间态,表达舒畅,快畅的美感,极似中国书法的精妙变幻。
生花的最大特点是花材少而精,
构图简洁,
运用流动的线条,
精美的花器来表现花材生长的自然美。
手法也应注意花材基部仍须竖直插在一起,
位于容器的中间。
使花保持生命力的表现手法,原来是针对生花使用。在江户时代中期,它作为接待客人的插花而产生,主要是放在壁龛上,生花使用的器具象征大地,与其说它是显示花草的局部美,不如说它是为了体现花草生长的生命力。品格高尚,色彩绚丽,姿态端庄是生花的特征。
|投入花|
日本大约有一千种螃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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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入花产生于17世纪中叶的江户时代。
投入花是将草木插入高型花器,
一般用长瓶,
长壶为花器。
投入花以表现枝形,
花茎的线条美为主,
展现花木风情。
投入花不用剑山固定花材,用花枝撑在瓶口,将花直接靠在花器内壁或底部使之稳定。因此,花材固定有一定难度,所以要特别注意花材与花器的平衡。
把花枝按其自然的姿态插入深深的器具里,
给人一种随意投入的自然感。
这种插花法能够发挥美术性和独特的个性。
通常有三种摆放方式:
吊在壁龛上,
挂在柱子上和放在壁龛上。
投入花和生花一样起始于江户时代。
|自由花|
又叫前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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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花于1926年由草月流创建,
又称前卫花。
自由花突破了传统的插花形式,
强调与现实生活相结合,
创造更为自由。
其花材可以任意使用,
不仅有自然材料,
也可以用植物以外的装饰性材料;
形式可以多种多样,
不受传统花型束缚,
其作品常强调美的夸张,
因此,常用抽象的,
富于想象的手法自由创作,
达到作者想要追求的自然美和抽象美的境界。
自由花是从"盛花投入"派生出来的现代花形,所以自由花也可说是现代的"盛花投入"。自由花没有立花和生花在花材等方面的种种制约。各流派只要合乎本派的基本型,可以自由地大胆创新,它的特点除了色彩本位与自然本位外也很注意造型,是这三者结合起来的的有现代化感觉的花形。
在形态上它可以是直态,
也可以是斜态或垂态。
吊在檐前或天花板上的"吊花"
或挂在壁上或柱上的"挂花"都属于自由花。
自由花不仅花器多种多样,
花材上也引进了人工的物质。
如在花中配上金银的纸捻或金属物。
有时还人工使某种花材脱色。
|花道精神|
物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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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士道“死狂”的另一面,
是日本花道里的“物哀”精神。
日本人在“死狂”中求死,
在“物哀”里看生,
从武士道到花道,
完成了一个生命的过程。
多愁善感、毫不留情、哀婉、凄美、残酷等等,
就是我们通常无法理解的日本人的“物哀”了。
日本人观花,
正是这种人生无常感打开了日本人的“物哀”之眼,
在插花仪式中观花悟人生,
形成日本特有的花道精神:
人生如花开花落之短暂,
与其“赖活”,还不如以美的盛姿,
去装点生命的一瞬以求“好死”。
如果武士道是日本人的手背,
那么花道就是他们的手心。
而“物哀”在这里并非是某种消极的心态,
也没有颓废意识,
而是关于人对花所产生的生命感发,
是对生命的一种慈悲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