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词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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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2\25




今天推的“诗”与以往不同,它只有两句,来自张岱的短篇散文——《金山夜戏》。


与《湖心亭看雪》一样,这篇散文收录于张岱的《陶庵梦忆》。“陶庵”是作者自号,晚年忆及少壮秋华,恍然如梦,故称。


人生如梦,历史也如梦,从繁华的开始到苍凉的落幕,一瞬而已。




林下漏月光,疏疏如残雪。——张岱



张岱生于权贵之家,曾是一个典型的纨绔子弟,爱玩,任性,风流,不羁,自称“极爱繁华,好精舍,好美婢,好娈童,好鲜衣,好美食,好骏马,好华灯,好烟火,好梨园,好鼓吹,好古董,好花鸟,兼以淫橘虐,书蠹诗魔。”


这诸多的爱好,构成了他逍遥有趣又出格的人生。



崇祯二年八月十六日,张岱赶往兖州探父,路上经过镇江北固山,为溶溶月光和滚滚浪涛所吸引,作短暂停留。等到金山寺时,已是二更天,但张岱并不准备歇息,而是兴致勃勃地夜游金山寺。他路过王堂,进入大殿里,来到树林里,见到月光从树缝中倾泻而下,仿疏疏落落的残雪一般。“林下漏月光,疏疏如残雪”,这极美的画面定格成了诗。


此时,他的玩性随诗性迸发,进而超过了诗性——命仆人把唱戏的具拿出来,张罗旗鼓,盛张灯火,热热闹闹地唱一出与金山有关的大戏。全然不怕惊扰了寺中的僧人,惊破了许多人的梦。

前面说过,张岱爱梨园,爱精舍,爱烟火鼓吹,即便在旅途中也要带着戏班烟火,随时准备“演出”。这天,他选择在寺院里演戏,唱 韩蕲王 金山及长江大战诸剧。韩蕲王即南宋名将韩世忠,他曾与妻子梁红玉在金山脚下力抗金兵,韩世忠乘艨艟指挥水师迎战金军,梁红玉亲自擂鼓助战,最终以绝对弱势兵力打退了金军的十几次攻击。



今非昔比。明朝气数已尽,国力不支,即使韩世忠在世,恐怕也回天乏力。张岱大吵大闹的背后,又何尝没有一丝的苍凉落寞呢?


果然,整个金山寺都被张岱点亮了,和尚们都出来看热闹,其中有位老僧人揉着睡眼,长着嘴巴,又是笑,又是打哈欠,整个人都呆住了。等到天亮,张岱渡江而去,僧人们目送许久,似乎在纳罕:他到底是人,是怪,还是呢?



回过头来,再读“林下漏月光,疏疏如残雪”句,美中似乎还夹杂着一种无名的惆怅。亲爱的诗友,请续写两句,组成一五言诗。注意:韵脚“雪”仄韵,平仄不讲究,宜作古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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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题:林下漏月光,疏疏如残雪发布于2021-06-05 00:3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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