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经到底咋来的？常识科普文--宠物世界

VOL.5

四月

宜静谧

顶礼伟大的释迦牟尼佛、善逝、明行足

愿世尊日日是好日，愿贤友们善愿达成，Sad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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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看题目，佛经如何而来。

佛陀对于自己的教说并没有写下任何文字记录，而他的弟子对于这些教说也没有做任何文字记录。佛世时的印度文化主流仍处于文字前(preliterate)的阶段。佛陀在恒河平原一个城镇走过一个城镇，教导比丘、比丘尼，以及为群聚听法的居士们开示法教，回答各种各样的问题，和来自社会各种阶级的人士对谈。今天我们所拥有的这些法教的记录并非他亲手执笔而写，也不是亲闻者的笔记，而是来自他般涅槃(parinibbana)——去世而进入涅槃——之后，僧团为了保存他的教言所举行的结集大会。

结集会议所传出的教说，不大可能逐字逐句地复制佛所说的话语。佛陀当年必定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自然而详尽地讲说种种主题，以响应那些求法者的各种需求。但是要用【口传】方式，保存这样大量且涵盖种种内容的材料，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为了将这些教说模铸成一种格式以适合保存，那些负责传承经教的比丘必须进行整理、核教、和编辑的工作，以便让这些经教更适合口诵传承的五大要素：听闻(listening)、保留印象(retention)、读诵(recitation)、记忆(memorization)、复制(repetition)。这必定会给那些所要保存的材料带来相当程度的简化和标准化。

在佛世时，这些教说依照文类(literary genre)分成九大类别：(1)修多罗sutta-契经，(2)祇夜geyya-应诵，(3)记说veyyakarana-对问题的回答，(4)伽陀gatha-偈颂，(5)优陀那udana-自说、有感而发的感兴语，(6)如是语itivuttaka-本事、值得忆念传诵的传说，(7)本生jataka-前生故事，(8)未曾有法abbhutadhamma-不可思议的事迹，以及(9)方广vedalla-教义问答、文广义深的契经。

在佛入灭后的某个时间，这个旧的分类体系被一个新的方案所取代。这个新方案把经典整理成比较大的部集，在上座部传统称之为{尼克耶}(Nikaya)，而在北印度的佛教部派则称之为{阿含}-Agama。

{尼克耶-阿含}的分类体系何时开始取得优势地位，目前无法确知，但可以确定的是，当它出现之后，就全面取代了旧的分类系统。巴利《律藏》/小品(Cullavagga)中有一份记录，讲述佛般涅槃后三个月所举行的佛典第一次结集大会如何编辑这些经典。

根据这项记载，佛入灭不久，僧团的上首大迦叶长老(Mahakassapa)便挑选500位比丘，全部是阿罗汉，共集会议，编辑法教的权威版本。结集大会是在雨安居时，于当时中印度大国摩揭陀国(Magadha)的首都王舍城(Rajagaha,今Rajgir)举行。大迦叶首先请专精戒律的优波离长老(Upali)诵出{律}-Vinaya.大会根据诵出的律文编成《律藏》(Vinaya Pitaka)——戒律的集成。

随后，大迦叶请阿难尊者(Ananda)诵出{法}-Dhamma,并依之编成《经藏》(Sutta Pitaka)——法教的集成。小品说到，当时阿难尊者所诵出的经藏各部尼克耶，内容和现在一样，且其中各经的编排顺序也和现今的巴利藏相同。毫无疑问，这种记述是通过后代眼光来描绘过去历史。上座部以外的其他佛教部派也有相当于四尼克耶的四部阿含，但其中对经文的归类和顺序安排，却异于巴利尼克耶。这种情形告诉我们，如果{尼克耶-阿含}的分类模式果真是在第一次结集就出现，那么这次结集还未把所有经文在这个模式-即{四尼克耶-四阿含}中的最终位置确定下来。

另一种可能是，或许这种分类模式是后来才出现。它可能产生于第一次结集之后而部派分裂之前的某个时候。或如果它在部派分裂时期才产生，则可能是其中一个部派先采用，而后才被其他部派所借用，这样，各部派便会把经文安排在这个模式的不同位置。尽管 小品中有关第一结集的记载可能参杂了传说和史实，但是阿难在保存教说上的角色却是无可怀疑的。阿难是佛的侍者，从佛和其他大弟子处学得经教，忆持于心，并教导他人。佛在世时他的记忆能力就备受称赞，并被誉为“多闻第一”(etadaggam bahussutanam)。

当经典被分类编辑成尼柯耶或阿含时，为了克服保存和传承这些-口头-文献遗产的挑战，就必须把个别经典的专门持诵者组织成一个团队，以专责其中某一部经典集-某一部尼柯耶或阿含-。僧团中的不同团队因此可以集中精神记诵和解释不同部经典集，而整个僧团也可以避免加诸个别比丘过多的背诵负担。

其后，法教就是用这样的方式(团队分工背诵)而连续传承了三、四百年，直到最后被写下来为止。佛灭以后的数百年间，僧团由于对戒律和教法的见解不同而产生分裂。在佛般涅盘后的 300 年内，至少就出现了 18 个部派。每个部派很可能各自拥有一套被视为圣教的圣典集，虽然也有可能某些较接近的支派共享一套相同的圣典集。不同部派的圣典集虽然有不同组织方式，而所收经典的细目也有所不同，但其个别经典之间却经常极为相似，有时几乎完全相同，并且其中所描述的教理和修行方法，基本上是完全一样的。不同部派的教理分歧并非产生于经典本身，而是来自经典专家对经典的解释。这种分歧，在各敌对部派将其哲学原理正规化(formalize)，而写成论书和注释书以表达其对教理问题的特殊观点之后，就牢固了下来。

就目前所能判定的部分来看，这种【精制化】(refined)的哲学系统（指论书和注释书），对原来经典本身的影响极少，各部派似乎对于改变经典内容以符合自宗教理论点之事不感兴趣，反而是极尽努力，藉由各自的注释书，将经典解释成支持自宗观点。这种解释，经常显得具防卫性、刻意设计、自我辩解，而违背原来经文本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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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自“维安的正念小站”，应该是参考的菩提比cool2005年出版的In the Buddha’s Words : An Anthology of Discourses from the Pali Canon (Boston: Wisdom Publications)一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