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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讲
《往生论》是以净土五经为根本依止的一个论。对此论系统的学习,可以使我们了解净土法门的修行次第,对净土法门的修持有比较清晰的认识。一个法门若还不太了解就去盲目实践,往往会不相应,甚至背道而驰。昙鸾法师在天亲菩萨《往生论》的注中提出了清晰的法则,把净土一法和盘托出,以使一切有缘若实践此法、若认识此法,有了一个好的机遇。
“观彼世界相,胜过三界道”,这是第四门观察门。第一先说清净相,就是总相。后十六句分说。
“胜过三界道”。“道”者,通也。以如此因,得如此果。以如此果,酬如此因。通因至果,通果酬因。故名为“道”。“三界”者,一是欲界,所谓六欲天、四天下人、畜生、饿鬼、地狱等是也;二是色界,所谓初禅、二禅、三禅、四禅天等是也;三是无色界,所谓空处、识处、无所有处、非想非非想处天等是也。此三界,盖是生死凡夫流转之闇宅。虽复苦乐小殊,修短暂异,统而观之,莫非有漏。倚伏相乘,循环无际;杂生触受,四倒长拘;且因且果,虚伪相袭。安乐,是菩萨慈悲正观之由生,如来神力本愿之所建。胎、卵、湿生,缘兹高揖。业系长维,从此永断。续括之权,不待劝而弯弓。劳谦善让,齐普贤而同德。胜过三界,抑是近言。
三界虽然看似有差别,但皆是生死凡夫流转之地,苦乐稍有差别。欲界有情——无论是胎生、卵生、湿生、化生,人、天、修罗、地狱、饿鬼、畜生——都在善恶苦乐中徘徊;色界天、禅天有情皆以禅定差异、对待之苦而徘徊;非想非非想亦没有毕竟穷生死,尚在生死界徘徊。所以三界有情“统而观之,莫非有漏”。就是在有为法中造作生死,沉沦于生死。
昙鸾法师作此总结,也是让我们细细观察。我们若不珍惜自己的学佛机制,往往对三界贪恋,不依正见、佛陀教言来修持一个法门,欲界尚不能出,况且色界、无色界呢况且要了无始以来生死轮回业呢所以依止法门教言修持十分重要。我们若依自己的心识、知见来修习,欲界凡夫有情举心动念不离欲界心染,无以出离。
《无量寿经》说:“佛告弥勒:于此世界,六十七亿不退菩萨,往生彼国。一一菩萨已曾供养无数诸佛,次如弥勒者也。诸小行菩萨,及修习少功德者,不可称计。”也有许多不退转菩萨就在此娑婆世界行种种善巧,住持佛法。若于无上菩提得不退转者,于浊世修法甚为善巧不可思议。在此娑婆世界行道一日比在他方佛国行道百年,如是功德甚深,能利益十方有情,迅速成就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何以故此世间善法极为稀少,恶缘极为炽盛。若有行道者,能令佛法住世,能令众生有所依怙。所以在此娑婆世界行道甚为不可思议,功德亦不可思议。若是不退转菩萨如是行,能令人尊重;但若是软心菩萨、初发意菩萨,欲在此多有退缘之世界行持佛法,多退转于菩提,退转于道业,那就可惜了。所以仰仗弥陀乃至十方诸佛有佛住持之国土,依佛力住持故令于佛法得不退转,成就无上菩提。住不退转轮,乘诸佛威神功德,于十方界中修行,教化十方有情,那是不可思议的。
“倚伏相乘,循环无际,杂生触受,四倒长拘;且因且果,虚伪相袭。”相互寄生,相互攀缘,相互憎爱,循环无际。“虚伪相袭”,我们每个人的知见与作业莫不在无常相续中推演,莫不是在无自性法则中、无常苦中去延续。“虚伪相袭”是真实说。
“安乐,是菩萨慈悲正观之由生,如来神力本愿之所建。”极乐世界不像三界,他是“菩萨慈悲正观之由生”。阿弥陀佛在因地作法藏比丘,观察二百一十亿佛土,经五劫善思维观察,设立极清净净土,次于泥洹之道,以令一切十方有情往生彼国,成就无上道业。三界莫非是有漏,所以循环无际,因果虚伪,没有实处。三界若有实,若顺性建立,也为方便。三界虽不离自性,唯性而现,但是依染著而现,虚伪累积。三界的设置的确是没有离开法性,但它妄染之时,在不净造作中不净相续,虚妄相续,所以造成许多苦业的循环,形成三界不净。“如来神力本愿之所建”,极乐世界不像三界众生虚妄心智,建立流转、不安的世界。极乐世界是依阿弥陀佛顺性设立的大愿,经过无量兆载永劫的修持所纯熟的国度,安立十方众生。
“胎、卵、湿生,缘兹高揖。业系长维,从此永断。”不管是胎生、卵生、湿生、化生,三界九有之类,“缘兹高揖”,皆永别离。三界果报虚伪,相成虚伪,皆是不实之业。极乐世界是菩萨慈悲正观之业,也是阿弥陀佛愿力所成,顺性建立,无衰无变。作为胎生、卵生、湿生、化生有情,我们“缘兹高揖,从此永断”——我们无始以来的业相续性是无际的循环,依佛愿力,佛力住持故,横断生死。
不管是经、是教、是论,祖师的言说决定都是相应的,没有丝毫差异。现在人讲净土,多是疑惑,讲功夫、讲善恶、说苦乐,这都是三界思维相,三界杂毒之善,无有纯净之力,与阿弥陀佛的愿力、与菩萨的慈悲正观善巧是不相应的。我们欲了生死,要缘阿弥陀佛的愿力与菩萨慈悲正观之智,永断生死之长维。唯有此路,没有他法!若认识不到,对任何法的修持都不能上路,也不能深入实践。
昙鸾法师依止经典、依止传承、依止天亲菩萨《往生论》,直接地清晰地给了我们作此对比和宣化。前面讲三界之虚伪,后面讲佛菩萨的威德善巧,缘佛菩萨之善巧永断生死。所以“业系长维,从此永断”。我们不如实正观、正思维,往往会缘自己无始以来之业与分别执著,横断生死的机会不能建立。
“续括之权,不待劝而弯弓。”若人练弓练得熟悉,一有反应,弓就拉了,箭就已经射出去了。如快速靶、活动靶训练,靶一动起来,板机就扣动了。我们缘阿弥陀佛殊胜功德亦复如是。胎生、卵生、湿生、化生,四生九有之类,若能缘阿弥陀佛甚深愿力,缘阿弥陀佛慈悲不可思议的摄化——唯一条件是你愿意缘此愿力,不需要其他条件,愿意出离,愿意往生,即得往生。
“劳谦善让,齐普贤而同德。胜过三界,抑是近言。”现在人讲净土如做买卖一样,因为欲界有情的得失衡权。有人编了一百零八种不能往生的书,就是讲人怎么不能往生,他的条件很苛刻,说经中要培养三福,没有三福不能往生;要给人助念,不助念临终颠倒也不能往生……只字不提阿弥陀佛不可思议愿力,令你不可思议的心智生起,安住不可思议的功德藏中,令你得究竟安乐。这样的书看了就没法往生,越看越感觉往生渺茫。什么渺茫它所有培养的机制就是不能往生!
昙鸾法师宣化的是三界虚伪,三界有情所有的思维业相都是虚伪的!现在你的思维模式、修行模式、作业模式都是虚伪的。你仰仗阿弥陀佛的愿力,随顺佛愿力住持真实功德,就能永断生死。
“续括之权,不待劝而弯弓。”就是你马上就把箭发出去了,没有什么理由的。这个地方不讲道理的!一讲道理,我们把三界道理都讲完了,阿弥陀佛不可思议功德也就埋没起来了。昙鸾法师这段文字讲得很清晰:三界之虚伪,阿弥陀佛愿力之真实,随顺愿力必得真实功德,随顺业力沉沦无际。很清晰的对比。我们要齐普贤之德,要胜过三界,就不能以三界法则来衡权阿弥陀佛不可思议的愿力。若以三界心智来衡权阿弥陀佛功德与国土不可思议的殊胜,则不相应。
三界有情的作业若自以为是,皆是作茧自缚,决定难以逃脱。他以为安稳故,作茧自缚。依佛愿力,乘佛愿力,即住不退转,即得往生,即得无上菩提。一生成办,愿力住持故,佛力住持故,清晰逾越三界障碍故。这个逾越三界不是你所谓的善恶之力、辨识之力或色身功夫。
庄严量功德成就
【究竟如虚空,广大无边际。】
此二句,名庄严量功德成就。
佛本所以起此庄严量功德者,见三界狭小,堕(败城阜)陉(山绝坎)陪(重土,一曰满)陼(如渚者,陼丘)。或宫观迫迮(zé),或土田逼隘,或志求路促,或山河隔障,或国界分部。有如此等种种拘局事。是故菩萨兴此庄严量功德愿:“愿我国土如虚空广大无际。”
“如虚空”者,言来生者虽众,犹若无也。“广大无际”者,成上“如虚空”义。何故如虚空以广大无际故。“成就”者,言十方众生往生者,若已生,若今生,若当生,虽无量无边,毕竟常如虚空,广大无际,终无满时。是故言:“究竟如虚空,广大无边际。”
问曰:如维摩方丈,苞容有余。何必国界无赀(zī),乃称广大
答曰:所言广大,非必以畦(五十亩)畹(三十亩)为喻。但言如空,亦何累方丈又方丈之所苞容,在狭而广。核论果报,岂若在广而广耶
继清净庄严总相之后,天亲菩萨罗列出十六种庄严细相,鼓励我们深入观察极乐世界的可往生、可依从、愿往生的机制。“观佛本愿力,遇无空过者”,或者“其佛本愿力,闻名欲往生”,这个“欲”是鼓励我们成熟这种愿望或意乐。凡夫有情没有这种意乐是无力往生的。现在社会上传播的说法就是扼杀意乐,追求功夫与善恶差别,这很苦的,很难进趣极乐法门的修持——就是从乐入乐,从明入明,心智一如,以果酬因,因果互酬的无上道业。它会壅塞我们的心智,蒙蔽我们的道缘,形成修法障碍。天亲菩萨是引导我们进趣极乐世界的庄严,引发我们往生的意乐。
三界狭小,堕陉陪陼。或宫观迫迮,或土田逼隘,或志求路促,或山河隔障,或国界分部。有如此等种种拘局事。”“堕”,就是败坏的城市废墟;“陉”是山岩绝壁;“陪”是土的堆积;“陼”,小水坝之类。我们世界狭隘琐碎,不自由广大。“是故菩萨兴此庄严量功德愿:愿我国土如虚空广大无际”,这是对待而言作此设置。昙鸾法师举自己所观察的例子,令我们走出这个壅塞的世界。
“‘如虚空’者,言来生者虽众,犹若无也。”担心往生极乐世界没有地方住的人很多。极乐世界有情房屋随身,欲大则大,欲广则广,随心而现。人人都这样,极乐世界咋办有人有此担心,为了消除这种疑虑,所以说“虽众,犹若无也”。
“‘广大无际’者,成上‘如虚空’义。何故如虚空以广大无际故。”我们若真正有禅定,这话就很好理解了。世界唯心,若宽若窄,亦是唯心所现。诸佛如来于尘刹毛端转妙法轮,度脱众生。如“毛吞大海,芥纳须弥”之说,大小皆是众生壅塞之心、执著之心所延续的业相,没有任何实质,这是众生心缘机制形成的果报。如后面举的维摩诘丈室,就是这个对比说。
“‘成就’者,言十方众生往生者,若已生,若今生,若当生,虽无量无边,毕竟常如虚空。广大无际,终无满时。”这是安慰说,泯灭我们的执著罢了。若已生、今生、当生——不要害怕这个事情,极乐世界是无量光佛刹。《华严经普贤菩萨行愿品》言:“我此普贤殊胜行,无边胜福皆回向,普愿沉溺诸众生,速往无量光佛刹。”极乐世界是诸佛菩萨都无以称量的无尽刹土,所以“终无满时”。
问曰:如维摩方丈,苞容有余。何必国界无赀,乃称广大答曰:所言广大,非必以畦(五十亩)畹(三十亩)为喻。但言如虚空,亦何累方丈又方丈之所苞容,在狭而广。核论果报,岂若在广而广耶
就是说你称广大,也不必无边无际才称广大,维摩诘丈室也是很广大。昙鸾法师为了消除疑虑,设置了很多反问,令我们消除疑虑。实际在方丈中能容纳广大地方,也不必强制这样说。“广大如虚空”是予凡夫心量的一个方便罢了。维摩诘丈室谁能去呢佛菩萨能去,我们到丈室里可能就闭塞住了,这是对凡夫讲。
因狭而广是方丈之广,因广而广也不妨。这一段文字主要是满足一些众生心智中要往生彼国,有地方安立的设置,量功德。凡夫的心量十分计较。极乐世界给我们广大究竟的机制,让我们有安住的地方,就是引发往生愿望,心智泯除障碍。在清净总相后第一个设置一个广大量,接纳一切有情,就把疑虑消除了。
庄严性功德成就
此二句,名庄严性功德成就。
佛本何故起此庄严见有国土,以爱欲故,则有欲界。以攀厌禅定故,则有色、无色界。此三界皆是有漏邪道所生。长寝大梦,莫知悕出。是故兴大悲心:“愿我成佛,以无上正见道,起清净土,出于三界。”
“性”是“本”义,言此净土随顺法性,不乖法本。事同《华严经》宝王如来性起义。又言积习成性,指法藏菩萨集诸波罗蜜积习所成。亦言“性”者,是圣种性。序法藏菩萨于世自在王佛所,悟无生法忍,尔时位名圣种性。于是性中,发四十八大愿,修起此土,即曰安乐净土。是彼因所得。果中说因,故名为“性”。又言“性”是必然义、不改义。如海性一味,众流入者必为一味,海味不随彼改也。又如人身性不净故,种种妙好色香美味,入身皆为不净。安乐净土诸往生者,无不净色,无不净心,毕竟皆得清净平等无为法身,以安乐国土清净性成就故。
“正道大慈悲出世善根生”者,平等大道也。平等道所以名为正道者,平等是诸法体相,以诸法平等,故发心等;发心等,故道等;道等,故大慈悲等。大慈悲是佛道正因,故言:“正道大慈悲”。慈悲有三缘:一者众生缘,是小悲;二者法缘,是中悲;三者无缘,是大悲。大悲即出世善也。安乐净土,从此大悲生故,故谓此大悲为净土之根。故曰:“出世善根生”。
由清净总相延续出广大的量,能包容法界有情,同生彼国而无障碍。这种无障碍的机制,往生的根本——正道大慈悲,出世善根生。若没有出世善根,我们在三界中只有徘徊迷茫。所以先举出世之善根,以令众生往生清净广大国土。从总相讲彼国清净,从量讲毕竟广大如虚空,欲令一切众生往生彼国。所以其次建立出世善根。
【正道大慈悲,出世善根生。】此二句,名庄严性功德成就。佛本何故起此庄严见有国土,以爱欲故,则有欲界。以攀厌禅定故,则有色、无色界。此三界皆是有漏邪道所生。长寝大梦,莫知悕出。是故兴大悲心:“愿我成佛,以无上正见道,起清净土,出于三界。”
一切众生在虚妄造作的执著中,以无所得失以为有所得,强制为我、我所,建立种种有漏业相。此业是众生虚妄迷失,无有自性。
“见有国土,以爱欲故,则有欲界。以攀厌禅定故,则有色、无色界。”一切众生皆以爱欲为正性命,如胎生有情皆因爱欲而受胎、出生、生命相续。有人在善恶法中厌恶了,不喜善恶之业、对待劳作,所以习于禅定,产生色界、无色界。欲界有情奔波于善恶中,求苦求乐,求得求失,这是欲界有情特定的法则。一到色界天中,善恶无用武之地。在很多他方清净国土中,无有男女之别,以标立同一法性、同一自在、同一庄严、同一自由的平等功德。
“此三界皆是有漏邪道所生,长寝大梦,莫知悕出。”三界邪道,是邪知所见,我、我所强制所见。所以我们又称为三界昏睡有情,若是觉悟者、圣贤之类就是出梦之人。出梦之人一定了晓法性无造无作,安住清净光明自在国土中,游历自在,无染著于种种业相。“莫知悕出”,三界有情愿意出离之心是没有的。说“出世善根”,就欲使我们清晰了解何以出世,往生阿弥陀佛清净广大国土。这里次第宣化,一点点来引导我们真正步向极乐世界,走出执著沉沦的三界。
是故兴大悲心:“愿我成佛,以无上正见道,起清净土,出于三界。”顺性起修者,以无上正见道,起清净土。我们三界有情的心智中,举心皆是浊染,举心皆是对待,举心皆是苦乐得失,所以举心就离开了正见,举心就是浊土延续。这里让我们对待审观。
“性”是“本”义,言此净土随顺法性,不乖法本。
皆以佛本愿力,“本愿”是佛顺性建立的大愿,不是虚假,或者不顺应法性而虚妄设立的自大。在这个世间中,人若做事、说话就夸张、不实,何以故不是顺性建立故。诸佛如来发无上大愿都不夸张,靠得上,用得起,真实不虚。凡夫有情一说话感觉就是说大话,不可靠,虚伪,相互欺诳。因为不是顺性建立,不安稳,不清净,不贴切,不可了知故。
我们在这个世间,大家一起交流,不安稳处就是无法可依,无法可执,无法可行,各以妄想相互逼迫。你随他的妄想,他随你的妄想,都是虚妄不可捕捉,很难正面了知,变异得太快了。我们到寺院,不管是出家在家,既然来学习佛法,就要有法的遵从。我们若不丢德本,随顺法性,一定会给自身和有情带来真实安乐,这是决定真实不虚的。若依自己的妄想业缘住在一起,就太痛苦了。所以共同遵循一个法则,大家皆得安乐。何以故此法性不属于此,不属于彼,属于一切众生。若信顺者,皆得安乐,何以故远离造作对待故。
诸位善知识,要警策自己!若不警策自己,有时候会感觉自己被别人逼苦了,有时候自己也会逼别人苦。苦源皆因妄想知见、妄想业流,我、我所分别执著而造作出来。
这一段给我们讲“出世之善根,安乐之本源”。昙鸾法师讲法十分清晰得力,能用得上。他有很大善巧,所以古来以久对他的教言都很遵从。真正研究过净土教言的人,对昙鸾法师教言莫不当作真正规范性的教言来实践、观察。
事同《华严经》宝王如来性起义。
“性起”很重要!我们学习佛法,对缘起要看清楚。我们顺性建立一切缘起,即一切皆以法为缘起,则永别造作之苦,决定得入如来种性分。入如来种性,成就真佛子。在信忍、顺忍二种法则中,真正安住下来无疑无虑,十方诸佛会授手。若你在法性上抉择了,一切事情皆以性德缘起而建立而观察,十方诸佛都会授手辅佐你,这真实不虚。所以入佛之行,会得到真正不退转的法则与机制。“宝王如来性起义”,我们现在的作为是不是出世的善根就是以大慈悲心性顺性建立,不离法本呢随顺法性来做一切事情、观察一切事情、思维一切事情、行一切法则呢若是这样,我们真正的出世善根就成熟了,往生彼国势在必然。
又言积习成性,指法藏菩萨集诸波罗蜜积习所成。
“积习成性”,又称为秉性、习性。前面讲“性起义”是随顺法性、佛性,一切诸佛所证得的真实功德周遍性,无造无作清净无染,是性德建立。“积习成性”就是秉性、习性之建立,秉性、习性皆在修法熏习上,是修德而建立,是有造作分。若是顺性造作亦无染污,亦得利益。一切凡夫积习成性皆是染著对待而建立,所以轮回不休。诸佛菩萨智者一切法、一切作为皆随顺法性而建立,顺性起修就是远离一切浊染与对待,决定净化世间,安稳世间。积习成性者,是阿弥陀佛的修德所表达。
《无量寿经》宣化,法藏比丘发四十八愿,无量兆载永劫不起嗔心、害心、欲心,不起嗔想、欲想、害想,远离一切世俗缘,建立清净道业,以种种波罗蜜精勤行持,成就不可思议善巧,所以这是积习所成。我们知道阿弥陀佛报土是修德所成,也就是积习所成。“积习”是熏习法性,顺应法性而建立、实践出来的法则。
亦言“性”者,是圣种性。序法藏菩萨于世自在王佛所,悟无生法忍,尔时位名圣种性。于是性中,发四十八大愿,修起此土,即曰安乐净土。是彼因所得。果中说因,故名为“性”。
我们作为学佛者,在信、顺二忍中若不得成就,圣种性无以建立。还是在众生轮回的虚假业相中沉沦无边无际。“亦言‘性’者,是圣种性”,出世大慈悲的善根是圣种性。
四十八愿以无我而发愿。“我建超世志,必至无上道”,这是证悟之语。若常读佛愿,你能了解到佛已经彻底摒弃了自我、我执,随顺觉性,厌离种种业相,利益世间。所有的“我”就是流布利益世间,广传法益利益世间,顺应法性传达于世间,决定远离染著的造作。
阿弥陀佛的愿力:他方钝根菩萨闻我名字,皆得二种法忍——信忍、顺忍。利根菩萨得三种忍,住不退转。名号功德就在这个地方建立,所以念阿弥陀佛的人很容易在信顺二法中得以安住。真正念阿弥陀佛的名号,了解阿弥陀佛的誓愿,很容易在圣种性中得以安住。远离造作对待心智,远离是非分辨的虚妄,了了分明于世间,远离分别执著。这是阿弥陀佛誓愿力加持下产生的事实业力、事实业相,圣种性的加持。阿弥陀佛直接把他因地所成熟的功德,在果地觉中回施给有情,所以:钝根有情,闻我名号即得二种忍——信忍、顺忍。得此二种忍必然入如来种性,于佛法能真正起修。
若没有圣种性,阿弥陀佛在因地发不了四十八愿。地藏王菩萨的誓愿:“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众生度尽,方成佛道。”若没有圣种性的认识,这样的话你也不敢学舌,学舌时候心中会有畏惧。若是在学舌过程中没有畏惧,圣种性可以坦露少分。我们如是发心:若一众生不往生,若一众生不成佛,我誓不成佛——如有我、我所,一定有畏惧;如顺应法性,你一定敢发。何以故一切世间无造无作故,无对无待故,一切众生本来往生故,一切众生本来是佛故。他抉择此法则,但提醒迷失众生,令众生彻还本源,就路还家,一时度脱生死。他不会有畏惧。若我们不能认识信、顺二忍,你发这样的愿,就会产生极大恐慌。因为会有“我”的疑虑。所以“若一众生未成佛,誓不于此取泥洹”。阿难尊者发这个愿时,已经证得初果,得法眼净。若没有证得法眼净,他不能观察到这一块,不敢立这样的誓。
一切菩萨诸佛如来最初因地发的誓愿都是:若一众生不成佛,决定不成佛。如地藏王菩萨大愿是: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众生度尽,方证菩提。实际这就是在圣种性中建立的誓愿,是如实的誓愿!有人说:我发大愿建个庙子,供养多少多少钞票——这不叫愿,这只是世俗的一个想法罢了。愿者,顺性建立,饶益有情,广延于未来。何以故顺性故。
诸佛菩萨住世,都是恒河沙劫前已立誓愿,现在守护此誓愿,延续此誓愿。《楞严经》中二十五位圆通菩萨各有建立,都是于恒河沙劫前于某佛立愿,守护、延续到现在,广利世间有情。顺性建立大愿,广延于未来,是名入于无量寿无量光中。我们建立在凡夫生灭心智上的想法很羸弱、很短促,一个想法很快就完成了,下一个妄想又跟来……很难成就清净道业。
“于是性中发四十八愿,修起此土,”这是修德建立,就是报德。这个地方没有离开因果法。何以故报德,就是修德中所安立分,不离因果法则。就是依性发愿,依愿起修,顺性建立清净国土,真实不虚。国土清净,顺性建立,其本体清净故。顺性建立大愿,大愿成就清净国土,是真实不虚。
又言“性”是必然义、不改义。如海性一味,众流入者必为一味,海味不随彼改也。又如人身性不净故,种种妙好色香美味,入身皆为不净。安乐净土诸往生者,无不净色,无不净心,毕竟皆得清净平等无为法身,以安乐国土清净性成就故。
“必然”何以建立大慈悲心故,无缘大慈,普利十方,令虚妄有情回入法性海中,得见究竟安乐,得毕竟安乐住。所以此性是“必然义”。因为此性无来无去故、无造无作故,所以是“必然性”;一切众生本具故,所以是“必然性”。一切众生本来往生,出世善根本具,是佛性之必然。往生本往生。有人认为单说此语可能断人善根,但明了于此,依此起妙用,正是修持与利益世间之语。无缘大悲,非是造作。
“不改义”,不动智所表达。阿弥陀佛所建立的国土,无衰无变,建立常然,彻底顺应法性,令一切众生在得见得用中顺应法性,出离生死苦海。往往我们得见得用之时产生染著,开始沉沦于是非得失中;极乐世界得见得用而无染著。彼佛国土无我、我所,各个取用,无染无著。这是“不改义”。
“如海性一味,众流入者必为一味,海味不随彼改也。”一切众生在随顺阿弥陀佛稀有法性土教言、法性缘起中,一味功德必然现前,所谓清净味、平等味、真实味、不造作味。必为一味就是海性一味。阿弥陀佛顺性建立大愿,建立清净国土。众生有缘者必然皆随此正觉大愿建立未来业相,皆同一味。
《无量寿经》讲:“其有众生,生彼国者,皆悉住于正定之聚。所以者何彼佛国中,无诸邪聚,及不定聚。十方恒沙诸佛如来,皆共赞叹无量寿佛威神功德不可思议。诸有众生,闻其名号,信心欢喜,乃至一念,至心回向,愿生彼国,即得往生,住不退转。”南无阿弥陀佛光明名号,不光本师释迦牟尼佛称赞阿弥陀佛无量无边、不可思议威神功德,乃至于未来世一切诸佛菩萨贤圣皆共称赞,亦复如是。若有众生赞顺阿弥陀佛功德者,其未来成佛时,亦如阿弥陀佛。我们缘阿弥陀佛功德,所成功德与阿弥陀佛无二无别。
有虚妄有情就会生这样的心智:阿弥陀佛是阿弥陀佛,我要成为与阿弥陀佛不一样的佛。这样行不行那你就是日面佛、月面佛[1],这没有什么。但旷劫以来,你若沉沦,则是痛苦;若有真正出离善巧,则是成就者。这个地方是阿弥陀佛观察一切诸佛甚深广大究竟之愿,令众生得究竟长远安乐之教化,不是虚妄的机制。你若建立一个不一样的机制,就是月面佛罢了。我本来在无我法中刹那就生灭了,你就是成佛,也是朝成佛、暮取灭。
“又如人身性不净故,种种妙好色香美味,入身皆为不净。”人身种子不净——受胎不净,出生不净,成长过程不净,一直到死亡都是不净,所以“人身性不净故”。如水果擦洗得干干净净,饭菜做得香甜可口,但是一入喉内就变坏了,就不堪看、不堪闻了。
“安乐净土诸往生者,无不净色,无不净心,毕竟皆得清净平等无为法身。”因为我们缘阿弥陀佛殊胜功德满足大愿,所以远离造作对待,得清净平等,法性安住。我们在随顺分中得法性安住,清净平等一时现前。你若建立我、我所、得失、凡圣,必然有造作之取舍,于清净平等无为法身难得相应。“以安乐国土清净性成就故。”一切众生缘阿弥陀佛,皆如百川归海,称为清净性,缘阿弥陀佛就是清净性。何以故阿弥陀佛给我们虚妄业中一切满足,令你得平等性、无为性、安乐性。
“正道大慈悲,出世善根生”者,平等大道也。平等道所以名为正道者,平等是诸法体相。
清净平等智是修法的依止。平等表达法性,对此凡夫最容易感应得到,但最不愿意随顺。因为凡夫者,不愿意平凡。标新立异者,是凡夫心,总要与人不同。所以平等虽是法性,众生所不乐取。诸佛菩萨喜欢平等,凡夫喜欢平等的太少了。凡夫的想法不希望平等,总想搞出点不一样的东西。
以诸法平等,故发心等,发心等,故道等,道等,故大慈悲等。大慈悲是佛道正因,故言:“正道大慈悲”。
心智是等。《大乘起信论》言:心者,凡夫心,诸佛心,是此心等,心体一如故。我们明了于此,往生极乐世界就是回到自己不二心智中。如此而已,只是择取与所缘境改变了。过去缘自己的业,现在缘佛了。一转身就变了,法则变了。“大慈悲是佛道正因”,我们学佛要看看自己是不是有慈悲心慈悲心是无染无著的心——无染无著究竟利益世间是大慈悲。我们作为出家人、在家人,用无染无著的心做一切事、行一切法,就是以大慈悲心来做事情,这是简单清晰、可以观察得到的法则。
慈悲有三缘:一者众生缘是小悲;二者法缘,是中悲;三者无缘,是大悲。大悲即出世善也。
昙鸾法师讲的十分清晰。小悲如亲情之间,有亲有疏,有好有坏,有善有恶,有是有非。中悲如有人修净土,有人学其他法,法缘的相互依止。阿弥陀佛是无缘大慈大悲。何以故不舍一切苦恼众生,广利一切世间有情,咸令成就无上道业。此处没有择取——阿弥陀佛不择取善恶,不择取凡圣,普利十方有情,所以照十方国无所障碍,摄化十方有情同证菩提。这就是阿弥陀佛无缘大慈。我们缘阿弥陀佛,大慈悲心也一定会生起来。所以,无缘者是大悲。我们随顺着这种观察力,就能产生亲切的感知,能用得上。世间亲情的缠缚,实是很苦——狭隘,逼迫,难以相互了知,难以相互印契。所以无缘大慈大悲十分重要。
安乐净土,从此大悲生故,谓之大悲为净土之根,故曰出世善根生。
大悲为净土之根,所以第五念门回向门中,不舍一切苦恼众生,回向为首,成就大悲。净土法门的修持在这个地方十分重要。“正道大慈悲,出世善根生”,在广大如虚空的清净总相后,再次提示出世善根,令我们心智观察于此。净土法门是大慈悲修持的机制,大慈悲的生起是顺性建立,不顺性决定会骄慢、染著、虚假与对待,生不起出世善根。出世善根皆缘大慈悲所建立,大慈悲缘法性所建立。阿弥陀佛给我们表达出来,让我们缘此成就大慈悲、出世善根。
这些文字我感觉就是法则,大家不要轻意带过,轻易带过草草就读过去了,我们下面能不能用得起呢希望大家能相互督促,相互观察、实践,用这样的方法来交流,对自己的心,对周边的因缘来交流这样的法则,实践这样的法则,就变得十分有意义。
庄严形相功德成就
【净光明满足,如镜日月轮。】
此二句,名庄严形相功德成就。
佛本所以起此庄严功德者,见日行四域,光不周三方;庭燎在宅,明不满十仞。以是故起满净光明愿。如日月光轮,满足自体。彼安乐净土,虽复广大无边,清净光明无不充塞。故曰:“净光明满足,如镜日月轮。”
这是引导我们观察极乐世界器世间成就,实际器世间的确能彻照一切众生的法性。这是阿弥陀佛顺性所表达的性功德真实。
“净光明满足,如镜日月轮。此二句,名庄严形相功德成就。”此二句表明形相庄严功德成就。若我们真正以大慈悲来顺性延续自己的觉知性,“如镜日月轮”功德也必然在我们周边表达出来。此形相者,说的是国土形相,实际境土、心智无差别、无对待。我们凡夫心智中往往有对待法,认为外面的景象与自己心智是不相干的。极乐世界国土皆是阿弥陀佛性德、修德圆满体现建立,所以形相庄严功德成就。
昙鸾法师给我们讲这个例子,是娑婆世界与他方国土的对比说,以令我们进趣愿往生彼国意。彼国广大、清净、光明,诸上善人俱会一处。若证得诸佛悉皆现前三昧、念佛三昧者,见到极乐世界,光相不可言喻。经典文字说得是很极致,但很勉强,这些文字只能假设。以前在打坐时,观察华藏世界种种庄严,再来读经,就能感觉到佛这样形容是为了使我们对比了解而强制出来的一种说法。好比说我们有人没去过巴黎,不了解巴黎,别人要通过很多我们能了解的东西给我们介绍,我们有个折射和了解。实际讲东西都是不相应的,只是说相似东西。阿弥陀佛的光明庄严,如日月二轮,这都是相似的比喻。
“佛本所以起此庄严功德者,见日行四域,光不周三方;庭燎在宅,明不满十仞。以是故起满净光明愿。如日月光轮,满足自体。”我们这个世界上日月二轮是最亮的,以此给我们强作比喻。不要当真,若当真就会著相,很难有清净的修持力。这个地方不妨是一个光明的引导。
“彼安乐净土,虽复广大无边,清净光明无不充塞。”光明充盈之义。我们这个世界的光明是不充盈的,白天还好,但时有乌云,一到晚上就开始黑起来。月亮升起来有点亮光了,但还要打灯。极乐世界是大光明满足充塞的光明世界。你心里若有一点黑暗东西,就不愿意往生,所以我们要心智光明。一般我们到中阴时候会出现法性光明,周遍的光明,这里可直接认取。如果有禅定修持,此光明相不难见。没有禅定,比较难说。
若是我们有大慈悲心智,心智一旦建立,你所有行法心智照耀,如日月之轮,所到之地都有日月之光明,有光明予人。若以无尽大悲心智饶益不舍一切苦恼众生,这就是光明相。不取舍之时就是光明。天亲菩萨在此处实有大慈悲善心中所升起的光明照耀,照耀周遍有情。你可以在我们心智中用无缘大悲,不舍一切有情,令其安住于平等法性中、阿弥陀佛广大圆满摄化中,你就会升起充盈光明之心,会有光明充盈的感知。这就是依报。大慈悲的光明是充盈的,是顺应法性的。
庄严种种事功德成就
【备诸珍宝性,具足妙庄严。】
此二句,名庄严种种事功德成就。
佛本何故起此庄严见有国土,以泥土为宫饰,以木石为华观。或雕金镂玉,意愿不充。或营备百千,具受辛苦。以此故兴大悲心:“愿我成佛,必使珍宝具足,严丽自然,相忘于有余,自得于佛道。”此庄严事,纵使毗首羯磨,工称妙绝,积思竭想,岂能取图
“性”者,“本”义也。能生既净,所生焉得不净。故经言:“随其心净,则佛土净。”是故言:“备诸珍宝性,具足妙庄严。”
昙鸾法师把十七种国土庄严来作宣化。依天亲菩萨国土庄严与众生庄严二法则,能达到心愿庄严,所以此国土庄严不离心愿庄严。阿弥陀佛的器世间是顺应阿弥陀佛愿力所建立、所表达。所以他次第说,先解清净之总体,接着标其广大究竟如虚空;再来宣化正道大慈悲出世之善根,表达他善根功德所在,就是光明充盈之体。这个国土就是光明充盈之体,珍宝庄严皆因光明而得见。我们一切众生法性清净中所触之物皆是七宝庄严,皆是珍宝。但以凡夫颠倒心智,所触有得有失,有净有浊,多不圆满,多不满足。
“备诸珍宝性,具足妙庄严。此二句,名庄严种种事功德成就。”以光明得见,顺性得见种种现缘,皆是珍宝。《往生论》的整个机制是情器世间二法中形成愿力庄严;愿力庄严成就二种清净——众生世间清净与器世间清净。这个地方是阿弥陀佛愿力所成,亦是活泼泼、顺应法性而建立。所谓得见这种宝性,“备诸珍宝性,具足妙庄严。”我们顺应法性观察世间,一切世间莫不是珍宝。若不如是观察,把它放到国土机制中,就有信愿的遮蔽。再来看信愿,就多了一层东西,直接用信愿看比较方便。昙鸾法师是先以国土机制引导到信愿中,直接从信愿来看,我们容易体验得到。
“佛本何故起此庄严见有国土,以泥土为宫饰。以木石为华观。或雕金镂玉,意愿不充。或营备百千,具受辛苦。”像盖寺庙,你若没有感激心、意乐心就备受辛苦。
“以此故兴大悲心:‘愿我成佛,必使珍宝具足,严丽自然,相忘于有余,自得于佛道’。此庄严事,纵使毗首羯磨,工称妙绝,积思竭想,岂能取图”“相忘”就是比意想的还要多。“相忘于有余,自得于佛道。”因为已满足故,不假造作了,所以于佛道自然进趣,顺应法性自然得安乐住。不再求得求失,于自己所亏欠处拼命奔波造作。“毗首”是天工巧匠。“羯磨”是作善成就、作事成就。
“‘性’者,‘本’义也。能生既净,所生焉得不净。”本质清净,所生怎能不清净呢我们如果真正顺性观察世间,你也不得不清净,不得不平等,处处是庄严,处处是珍宝,抓把土都是珍宝。我们有择取的时候,土就是土,珍宝就是珍宝,你不能处处“备诸珍宝性”。
“故经言:‘随其心净,则佛土净。’”我们起心若顺应法性,顺应弥陀报德,顺应弥陀广大清净愿望,依报自然清净。所以要想转依报,先净其正报,正报圆满,依报也必然圆满。这是我们修持的一个机制。
这一段文字是相续庄严,在性德光明照耀下,在大慈悲出世善根净光明照耀下,一切作为都是珍宝,一切所处因缘都是珍宝,具足珍宝,具足妙相,具足庄严。这种观察机制我们若能运用得起,实是不可思议。我们对这段文字有相续性的读诵或观察,就看到为什么先讲总相、清净相,然后以十六句次第分,讲量功德与出世善根,净光明满足,乃至备诸珍宝性。他都是次第宣讲引导,你心智能跟得上。天亲菩萨文字之纯熟与精炼登峰造极,各宗各派都遵从他。昙鸾法师的文字亦不可思议!
[1]编注:【日面佛月面佛】禅宗公案名。又作马大师不安、马祖日面佛月面佛。碧岩录第三则(大四八·一四二下):马大师不安,院主问:“和尚近日尊候如何”大师云:“日面佛,月面佛。”据佛名经·卷七所载,日面佛寿一千八百岁,月面佛寿一日夜。马祖道一禅师说“日面佛月面佛”,显示断绝寿命长短与生灭来去之相,以契当本具之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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