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內丹小藥的採取與修證（二）

 

 

論內丹小藥的採取與修證

——以伍柳丹法為中心的考察

 孫嘉鴻

 

參、採藥說源流

 《性命圭旨?邪正說》引雲房真人語云：「道法三千六百門，人人各執一苗根」，大、小、內、外藥的各家說法，丹家因師傳不同，對採藥的論述也不一致。早期如《鍾呂傳道集》論丹藥時說：

 

內丹之藥材出於心腎，是人皆有也。內丹之藥材本在天地，常日得見也。火候取日月往復之數，修合效夫婦交接之宜，聖胎就而真氣生，氣中養氣如龍養珠；大藥成而陽神出，身外有身，似蟬脫蛻。是此內藥本于龍虎交而變黃芽，黃芽就而分鉛汞。#12

按《鍾呂傳道集》以「丹藥」一辭攏統稱之。並不詳解細分大、小、內、外藥之名。且強調藥為己身所有，不假外求，唯必須將其提煉轉化。李道純在《中和集?金丹妙訣》中則進一步說：

外藥可以治病，可以長生久視。內藥可以超越，可以出有入無。……內藥無為無不為，外藥有為有以為。內藥無形無質而實有，外藥有體有用而實無。外藥色身上事，內藥法身上事。外藥地仙之道，內藥水仙之道。二藥全，天仙之道。外藥藥了命，內藥藥了性。二藥全，形神俱妙。#13

李道純在這裡指出：內、外藥體一，但作用不同，外藥用來了命；內藥用來了性；內藥屬性是無形無質而實有，外藥屬性是有體有用而實無；內藥是先天一點真陽。必須結合內、外藥，修證方能成就。陳致虛《金丹大要》則云：

內藥則一己自有，外藥則一身所出。內藥不離自己身中，外藥不離色相之中。內藥只了性，外藥並了命。內藥是精，外藥是氣。精氣不離，故云真種，性命雙修，方証天仙也。#14

這就是說內藥來自自身，且在自己身中，外藥是身中所出，但不離己身；內藥是精，外藥是氣；內藥只了性，外藥兼了命。

綜合以上諸家觀點，元明以來大致以「藥自外來，丹由內結，先天一炁自虛無中來。」為跟本義理和修行方向。

 

一、伍守陽論內、外藥

至於內、外藥大、小藥伍守陽上承諸家之說，他在《天仙正理直論》即云：

即吾身中一點真陽之精炁，號曰「先天祖炁」者是也。夫既名曰「祖炁」，則必在內為生氣之根者，而又曰「外藥」者，何也？蓋古云金丹內藥自外來以祖炁從生身時，雖隱藏於丹田卻有向外發生之時。即取此發生於外者，復返還於內；是以雖從內生，卻從外來，故謂之外藥。煉成還丹，斯謂之內藥，又謂大藥。#15

而對於外藥、內藥之名的緣由，伍守陽進一步解釋說：「既曰藥本一炁也，非有外內之異，而何有外內之名者？以初之發生，總出於身外，而遂曰外藥。若不曰外，則人不知採之於外而還於內，將何以還丹？……全不著於外，只動於發生之地，因其不離於內，故曰內藥。若不曰內，則人一概混求於外，則外無藥，無所得，而阻於小果空亡，將何以化神？所以先聖不得已而詳言內外也。」#16

總言之，外藥是元氣自虛無中返歸於鼎內之氣根，此變化雖在逆轉一氣，而其為逆轉主宰則在元神，即「神返身中氣自回」之說。煉外藥火足藥成，方具足純陽之氣，此純陽之真氣就是內藥，即大、小藥。

 

二、外藥、內藥之採法

外藥、內藥之採法是不同的。如伍守陽說：「既有內、外之生，所以採之者亦異。蓋外藥生而後採者也。內藥則採而後生者也。」藥既有外內之分，所以，採取的方法也就不同。古人但言藥物，而不言辨法，不言用法，又不言採時、採法，只是一藥之虛名耳。伍氏特別點出：「外藥是生而後採；內藥則是採而後生。」與前述丹家相比，伍守陽繼承外藥、內藥體一以及外藥了命、內藥了性等觀點。但他明確指出了外藥、內藥本質上都是元氣，惟內藥之生，必須用靜、調、意、內視，藥產後與下爐蓄積之外藥相結合，神氣互凝，即成為大藥而凝煉為內丹。

 

總之，外藥所以了命，內藥所以了性，所謂：「外藥者，外奪造化，以復先天，內藥者，內保本真，以化後天。」先天真陽未來以前，乃屬於彼，所以稱外；先天既來，歸根復命，即屬於我，所以稱內。採煉外藥在煉精化氣全段，採內藥則為其結尾會合過渡為大藥的功夫。因此，

「修道之士，除明內藥外藥之妙用外，尚須明小藥大藥之妙用。兼求併採，方能了性而兼了命；此亦即盡性至命，入聖登真之功。」#17

 

肆、小藥的採取與修證

 《悟真篇．上卷六》云「人人自有長生藥，自是愚迷枉擺拋」。所謂自家水、先天火不待外求。大、小藥的採取與修證需要一步有一步的效驗，一步一步有不同的方法配合。伍柳派採取小藥之妙法，無論是採藥前的練己築基，採藥時的分別水源清濁，辨別藥的老嫩，採藥後之歸爐煉藥，均能掌握時機、方法、火候，而在煉藥後止火，以及功夫的保任，均有極為精闢詳細的論述，這些法訣都需要行者在修證過程中細心體會。

 

一、採藥前行－煉己築基

雖說，內丹的真正修煉，開始於先天的精、炁、神（即，藥物）產生之際。但先行條件仍需具備。伍柳宗派師承北宗心法，最重基礎功夫煉己築基。北宗認為：煉己是內丹術中最基本的要求，最根本的功法，也是整個大、小周天過程中，不可須臾或離的功夫。所謂「金丹之道，煉己為先，己煉則神定。神定則氣住，氣住則精凝。民安國富，一戰而天下定矣。」#18

至於煉己之法，主要為煉心修性。伍沖虛認為︰「諸聖真皆言最要先煉己。謂煉者即古所謂：苦行其當行之事曰煉；熟行其當行之事曰煉；絕禁其不當為之事亦曰煉；精進勵志而求其必成亦曰煉；割絕貪愛而不留餘愛亦曰煉；禁止舊習而全不染習亦曰煉。」#19就是要求排除外界聯繫、貪愛心，要誠心下苦功夫。柳華陽《金仙證論》也說：「蓋己者，即本來之虛靈，動者為意，靜者為性，妙用則為神也，」#20所謂煉己，是指對心性的修煉，要求修煉者入室之時，外絕耳目，內絕思慮，懲忿窒慾，泯去一切雜念，使識神退位，元神重現，恢復真意無聯兆的本來面目。因此，煉丹者，首先要煉己，煉己不純，不能煉內丹。何為己，己即我心之念，即所謂意念。若己不純，不能返炁，亦不能化為為神。#21

其實，客觀地來說，內丹修煉幾乎每一步功夫都離不開心性修煉，採藥應以煉己修心為基礎，倘若不能制伏己心，則真藥難生，既使藥物產生，也難採歸入爐。

 

二、伍柳丹法重視調藥

伍柳丹法認為「若藥不調其機而亂採，失於遲早之候而徒採不足之氣，欲補精而不得其補，欲滿足而不得滿足，便成盲修瞎煉。得其調者，凡藥之生，皆如是時，皆可採補，方名真陽，方成真藥。生生如是不差別，而後可謂之調。不然氣不足，用精不能補，則大藥不能生也。不可謂之天仙大道。」#22伍守陽認為，調藥生之時合於當生之時，其法之要訣就是調得真覺則得真氣，不得真覺則不得真氣。怎樣調得真覺而得真氣呢？他說：

當靜虛至極時，無一毫念慮。亦未涉一念覺知，此正真先天之真境界也。如遇混沌初分，即有真性始覺，真氣始呈，是謂真先天之炁也。#23

 這裡是說無念慮存想，無知見睹聞，如鴻蒙初判，真性始覺，真氣始呈，此時的真氣才叫先天元氣。

 

三、水源清濁要分別

那麼怎樣在身中分辨先天、後天之精呢？伍氏強調：「水源清濁要分別」。水喻真精，清即指先天，濁屬後天；源，即精氣之所生之地。他說：

凡有念慮存想，知見睹聞，皆屬後天，所謂濁源也。若夫無念無慮，不識不知，虛極靜篤時，即屬先天，所謂清源也。

陽精從此清源中生，於焉採封煉止，兼合玄妙天機，遂成真丹，以其水源不濁也。#24

因此凡是，無念無慮，不識不知，虛極靜篤時，所生的陽精屬先天，是真精，煉之則成真丹，反之則成幻丹；因此煉藥之前必須煉己。

 

四、採藥時機－利用活子時

伍柳丹法強調「外腎欲舉之時，即是身中活子時」#25。神火化精為炁，炁動則導致生殖器勃起。稱為「一陽初生」，也就是伍柳所謂「活子時者，乃陽動之時也」。#26生殖器勃起有「有念而舉」與「無念而舉」的區別。前者「乃是邪法煉之，即成幻丹」，後者方是活子時。陽生之時，亦即活子時到來，要即刻採藥歸爐，也就是行周天火候煉藥。此階段所謂「藥」，即元精所化之真炁，又稱「真種子」。

由於現代作息生活與古代有很大不同，對於自然界的規律運行，已失去固有的依憑及銳感，因此，內丹修煉就不能執泥於死子時（即天地之氣運行之陽生之時），而應尋找人體真氣自身運行的活子時。所以活子時應該以自體的身心狀態為主，即是精氣神最為飽滿的時刻。

 

五、辨藥的老與嫩

採藥時，還要注意老嫩適當。《天仙正理直論》中認為「採之嫩，則氣微而不靈，不結丹也；採之老，則氣散而不靈，不結丹也。」#27所以，要掌握當採之時，是「古人有喻者，曰：如浴之方起，而暖氣融融。」

《玄妙鏡?採小藥論十六》中也說：「藥老氣散則丹不結，藥嫩氣微亦不成丹，必要不老不嫩，如浴之初起，暖氣融融，此時不老不嫩，正時採取運行，丹可成矣。」唯老嫩適當與否，關鍵在於修煉者的自身體會。

如王德槐先生即認為：

實際上當藥產時，眼前一片白光恍發。兩腎湯煎。兩耳電鳴。渾身都像沸騰了一般。一個初學乍練的人。碰到了這種場面。有幾個不心慌意亂。那襄還分得出藥的老與嫩。再說老到什麼程度才算老；嫩到什麼程度才算嫩。誰也說不出個標準來。要一個毫無經驗的人在這一剎那間去判別。只怕也是說得容易做的難。所以這些話，說了等於沒有說，看起來徒亂人意。#28

他並且強調：「而真正關鍵所在。就在『藥產神知」一句話。事實上『煉精化氣』的初期功夫雖是識神的事。但到了採藥結丹，則完全是『元神』的事。煉者到了這種境界。唯一要做的事就只有:『持虛、守靜、勿忘、勿助。』八個字。到那時候，一定要沉著心情，勿起明覺；讓一切自然發生，自然結果。」#29

 按調藥功法要掌握三點，即調法、調所、調時。調法的要訣是凝神人炁穴，神炁相依，息息歸根。調所即在炁動之處，調時即陽物欲動之時。這時要用武火，以後天呼吸接先天炁穴，以正念深大炁動之處，將所生之精攝回丹田本穴，使神炁交接，紐成一團。隨後再用文火溫養，忘息忘意，不存而照，方得藥産。

 

六、採小藥實修例證

修證的經驗分享過少，一向是丹家慣例。在相關實修方面，或可用胡孚琛先生本人的修證經驗為例，他自述說：

吾於1989年5月在嶗山小住……一日下午在太清宮左側山峰小亭打坐，按金山派法訣入靜。此時遊客已走，遍山寂然無人，只聽傍晚海水漲潮，陣陣潮聲起伏入耳，不覺恍惚入定矣。初時覺山體和小亭已消失，自身如在海中，恍然如醉，隨潮起伏，而後又覺自己身體亦消失，洞然一片空虛，惟一靈真意在耳。如此四個小時忽焉一過，如一瞬間，覺星光閃爍，後察知乃自體內修煉之丹穴亮點閃光，有真炁萌動貫通會陰穴，猛然被炁沖而醒，始知仍在山亭靜坐。下山後詢之匡常修道長，云其即玄關景象。蓋人體穴位神氣合一之靈光，既在身內，又不在身內（因體已虛），先天一炁自虛無中來，正采藥煉丹之機也#30。

按在嶗山修煉為得地，以金山派法訣入靜為得法，四個小時忽焉一過，如一瞬間，為時空統一，功夫成片。有真炁萌動貫通會陰穴，猛然被炁沖而醒，為瓊鐘一扣。而先天一炁自虛無中來，正采藥煉丹之時機，此採小藥實例為寶貴的修證經驗分享，極具參考價值。

 

七、採藥後之煉藥

當採藥歸爐後，最重要的是凝神靜守丹田，使元神與陽氣或元神與元精混融為一，才能結成丹藥。因此採藥歸爐之後，當速起火，由文而武，神聚炁穴，烹煉藥物，使精化爲炁，以絕漏精之患。而成敗的關鍵亦在這裹了。武火之後再行文火，使心息相依，丹田常溫，火候既足，真炁氤氳不散，便可開關展竅。

此時丹田發熱，熱極生動，炁足沖關，急行「吸、舐、撮、閉」四字訣用真意自生死竅引入尾閭穴，沿督脈過三關直上頭頂泥九宮，稍停後，由任脈過絳宮下降回丹田，如此運轉河車，卯酉沐浴，行小周天丹法。#31此時河車運轉。陸西星《方壺外史》之申論極為精闢：「蓋金丹之道，無為為體，有為為用，動中采，靜中煉，二者不可偏廢。故知動而不知靜，則基址不立，而無積精累氣之功，知靜而不知動，則天機不合，而失臨爐採藥之旨。」#32

因此功夫成熟後，每當吸氣之終，氣到頭頂百會穴；呼氣之終，氣歸小腹氣海穴，如此一個呼吸接一個呼吸，成小周天循環。每次小周天修煉，對用意方面要防止太過與不及，要勿忘勿助。忘即不及，助又太過。#33

 

八、止火

而煉藥到一定階段，應該止火，為進人大周天作準備，這也是很重要的，否則要防傷丹。止火是小周天火候將告結束時的景象。其出現的景象主要為陽光三現及龜縮不舉。《丹道九篇》中說：當煉精之時，即有陽光一現之景。斯時也，火候未全，淫根未縮，一遇陽生，即當採煉，運一周大，以至多翻。周而復周，靜而復靜，務期圓滿三百妙周天之限數而後已。限數既滿，惟宜入定，以培養其真陽，聽陽光之二現可也。而當陽光三現之時，「真陽團聚，大藥純乾。」則精盡化爲炁而不漏，淫根不舉，便修成「漏盡通」了。丹家把修成無漏之軀，淫根縮如童子，真炁足似嬰兒，看作是返本成仙的重要步驟。#34

 

九、採取小藥後工夫的保任

在採取小藥後身心靈皆進入另一狀態，此時必須注意保任，工夫宜加嚴謹。因為能達到此境界已經歷許多辛苦，往後必須保惜精神，不可過勞。宜寡嗜慾、少言語、杜聲色、儉交遊、節勞形。總之，必須虛心絕慮，保氣養精，不為外境愛慾所牽，恬淡以養神氣；並常減食節慾，使元炁內運，元炁若壯，則自然神安體悅。

 

注释：

#12鍾離權、呂純陽《鍾呂傳道全集》台北：自由出版社，2006，頁136。

#13李清菴《中和集》台北：自由出版社，2000，頁33。

#14陳致虛《金丹大要》台北：自由出版社，2008，頁236-237。

#15伍守陽《伍沖虛丹道全書》台北：自由出版社，2007，頁54。

#16同上註，頁54-55。這裡是說，外藥、內藥雖然同是元氣化生，外藥初生總是出於身外，故稱之外藥，這就使修煉者知道採之於外而還於內，而煉成還丹；內藥全不著於外境，只動於發生之地，因其不離於內，故曰內藥，這也是為了修煉者不至於混求於外，而能採得大藥，以煉氣化神。

#17參見蕭天石《道家養生學概要》台北：自由出版社，2000，頁273。

#18陸西星《方壺外史》「金丹就正篇?後序」，北京：宗教文化出版社，2010，頁378。

#19同註15，頁89。

#20伍沖虛、柳華陽《伍柳天仙法脉》北京：宗教文化出版社，2007，頁347。

#21北派主張是先修性後修命，修性即是修心，修命即是修術，本來兩者不能截然分開，因邱處機真人等強調先後之別、輕重之分、遂成爲此派丹功特點。邱祖語錄曰：「吾宗三分命功，七分性學，以後只稱性學，不得稱功。功者有爲之事，性何功哉？」又曰：「吾宗惟貴見金，而水火配合，其次也；大要以息心凝神爲初基，以性明見空爲實地，以忘識化障爲作用，回視龍虎鉛汞，皆法相而已，不可拘執。不如此便爲外道，非吾徒也。」此種開示徒衆的話，實是拍板定弦。所以北派雖講性命雙修，仍以修心爲主。參見王沐《內丹養生功法指要》，頁14。

#22同註20，頁162-163。

#23同註15，頁49。

#24同註15，頁137。如果在煉功之前，沒有淫慾之念，在煉功到採陽的過程之中，也沒有淫慾之念產生，便是水源清，反之就是水源濁。經檢討後，是水源清才可以採取。如果進一步，則凡是煉功時雜念太多，則雜念便是虛火，虛火使陽變成亢陽，採取無益有害，因此，有太多的惡性雜念便是水源濁，不可採取了。參見黃漢立《丹道氣功補虧損法》香港：天地圖書公司，2005，頁52。

#25《金仙證論》華陽集說「風火經」第六。伍沖虛、柳華陽《伍柳天仙法脉》北京：宗教文化出版社，2007，頁357。

#26一般所謂的子時，係指晚上十一時至隔天淩晨一時的二小時時間，又可分為前一小時（十一時至十二時）為夜子時，後一小時（淩晨零時至一時）為日子時，這是每天固定的子時。而「活子時」就不同了，它是人體生理的變化之機，是活生生的生理現象，其出現的時機無法固定，依每個人的健康老少而定。「活子時」一到，就是煉精化炁時機到了，內丹家將煉精化炁稱為「採小藥」。

#27同註15，頁99。

#28同註8，頁137-138。

#29同上註，頁138。

#30同註3，頁807。

#31胡孚琛《道教與丹道》北京：中央編譯出版社，2008，頁229-230。

#32陸西星《方壺外史》北京：宗教文化出版社，2010，頁33。他並且強調：神仙盜此真機，動中采之，靜中爍之。故旋轉乾坤，運行日月，皆自定中。「定」之一字，最為肯綮，丹學成始成終，皆不外是。同時也重點指出了「定」在丹道中的重大作用，在修煉中貫始成終，不可輕視。

#33馬濟人《道教與煉丹》台北：文津出版社，1997，頁201。

#34同註20，頁109。

引伸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