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
bian zhe an
“雍氏一门”旨在以古文字研究和创作为主,在上一期中刊登了以两周金文至秦代小篆临摹为主的作品,本期主要以隶书临摹为主,今后“雍氏一门”还将不断推出其他经典碑帖的临摹与创作作品,敬请关注。
这张临摹作品我没有按照字帖的原貌亦步亦趋的笔笔对应字帖临摹,而是感受到他茂密的结体,刚健腾挪的点划,以自己平时用笔的一些习惯写出来。在临摹初期我把基调几本定在质朴简洁上,所以我没有在点划的曲直、枯湿浓淡上过分的用心,而是以自然、平和、简率的笔法与心境来临摹。最后临摹完成,气息、韵味基本和我预想的差不多。这次有些想写好一些,所以还有些紧的意味。所以古人讲解衣盘礴,是大有深意的。希望下次临摹能够更恬淡自然一些。
王钦贤博士临《何君阁道碑》
王钦贤博士临《封龙山颂》
《封龙山颂》全称《元氏封龙山之颂》,立于汉桓帝延熹七年,风格粗旷俊郎,结体方正劲健,不似《礼器》、《孔宙》的左右开张。线条与摩崖石刻同出一路,所以在用笔上可以参以《石门》、《杨淮表》的篆书用笔,可适当裹锋行进,力在其中。
《何君阁道碑》,东汉光武帝中元二年刻。史书中记载为碑,实为摩崖刻石。书法风格属典型早期汉隶特征,变圆为方,以篆作隶,没有出现明显的波磔用笔,所以在用笔上以圆劲的篆书用笔为主,古朴率直、无需刻意表现蚕头雁尾。章法布局上,忌刻、大小停匀,参差错落大大小小全任自然。此路书风,可在墨色上加以强化,枯湿燥润,以表现其虚实和大开大合的艺术效果。
浅野泰之博士临《曹全碑》
浅野泰之博士临《石门颂》
这期临的曹全碑和石门颂都是汉碑中的名品代表作。沙孟海先生曾言“我们学碑,必须估计到当时手优劣,才不会上当。”即使临摹作品外形不像原帖,也必须尽量感受其神采。
作为一个日本留学生,我希望结合中日两国的所学所得,将自己的理解表达出来。
马才飞访问学者临《曹全碑》
访学以来,在我的导师的指导下,加强了对篆书的学习。临习《峄山碑》、《吴让之篆书精选》、《赵之谦篆书卷》等小篆书法,兼习《史牆盤》、《散氏盤》等金文书法。近期开始尝试在四尺斗方宣纸上将金文单字书法放大临摹,强化其疏密、快慢、粗细、曲直等形式美感,将我的专业(艺术设计)与金文书法相结合的试验,为以后创造“大字”、“少字”篆书积累经验。通过对篆书的学习,对隶书也有了更深入的理解与认识。用篆籀笔法作隶书,摆脱楷书对我的影响,避免写汉隶单薄、枯瘦的毛病。在临习《曹全碑》时,我重在掌握其浑厚、圆劲的特征,使字形秀润而不失古朴,用笔简明、恪守中锋,追求其古拙、古雅的气息。
贾广雅硕士临《石门颂》
贾广雅硕士临《威武汉简》
隶书起源于秦,通行于两汉,兴盛于东汉。此时隶书碑帖精彩纷呈,风格多种多样。在比较众多的隶书作品中选取了汉简和石门颂作为临摹的对象。虽然两者风格有所不同:一为简牍墨迹,一为摩崖石刻。但两者存在许多的共同点,它们的书风率意自然,笔意畅快,透过书风可以看出书家的情绪是率直而轻松的,富有抒情性。这也是我临摹它们的主要原因。通过近期的隶书学习,让我深切地感受到学习书法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重要的是掌握其中的方法,这才是学书的关键和学好的捷径。我认为在学习的过程中首先要选取最适合自己的临摹范本,然后要处理好“临”与“读”的关系,临帖和读帖在写作的过程中同等的重要,现实生活中多数书家往往顾此失彼,两者相结合才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最后在保留原碑整体格调的前提下,适当的加入自己的理解,对点画和结构进行合理的变化与改造,这对于临摹向创作的过度是十分重要的。与此同时,不断地提高自己的鉴赏能力,多看、多学、多比较,不断丰富自己对书法的认知,这对学习书法也很重要。
石瑀硕士临《石门颂》
石瑀硕士临《礼器碑》
石门颂是隶书经典作品之一,它的线条紧涩,结构布白独具特色。石门颂也被称为隶书中的草书,它奔放的气韵和散逸的气质相融合。蔡邕《笔论》中:“书者,散也。欲书先散怀抱,任情恣性,然后书之”一个散字近于庄子。庄子散道德,归于自然。庄子推崇自然美,认为自然无为是最高的美,这正是从根本意义上抓住了美的根本。这让我常常想到大话西游里的一首歌,卢冠廷的《一生所爱》,歌曲无奈悲伤,最后画面切换到漫天的黄沙,带给人更多的思考。
张燕超硕士临《封龙山颂》
张燕超硕士临《爨宝子碑》
《封龙山颂》,东汉延熹七年十月为祀山颂神而立。原碑在河北元氏县西北之王村山下,现移置城中文清书院。清代此碑在搬移中断裂为三,现在断裂前的拓本已是十分罕见。此碑用笔圆润中锋,锋芒内敛而奔放,极饶篆书意趣,因此突出地表现出宽博、豪放、雄肆的美感。在结体上也很有特色,大多字形偏长,重心较高,下半部时见散开,而左右两角又时有偏移,加上横画的运用或上斜,或下倾,从而形成了平中出奇,稳中有险的生动笔致,其妙在有意无意之间。
《爨宝子碑》体现了隶书向楷书过渡的一种风格,康有为曾评其为“宝子碑端朴,若古佛之容”,又云“朴厚古茂,奇态百出”。在用笔,结构上都偏方正,此碑虽给人的整体感觉是雄强硬朗的,但从一些细节又不难看出它充满自由与奇特的气息,在点画与结构的处理上也别有一番意趣,颇耐玩味。
郭晓菁硕士临《礼器碑》
郭晓菁硕士临《封龙山颂》
本次汉隶临摹分别为《礼器碑》和《封龙山颂》。
礼器碑;汉隶经典之一,书风细劲雄健,端严峻逸,方整秀丽兼而有之。在临摹《礼器碑》时需注意收笔转折多处方折,结构空间明确,笔画较细但劲健,瘦不露骨,刚劲有力。与其他汉碑相较,《礼器碑》明显的具有秀美纵逸的风格特点。临摹中其难点在于碑文中有些笔画细如发丝,铁画银钩,有些粗如刷帚,又韵格灵动,线条起伏变化强烈却不失和谐。
《封龙山颂》,又名《封龙山碑》,气魄雄伟,方正古健,点画之中有篆籀之意,粗旷俊朗,极具阳刚之美。《封龙山碑》书风豪迈开张,气势磅礴,在临摹过程中我通过枯笔的应用来增强金石气味,突出表现线条张力,在虚实转换间,将其遒劲豪放的特点更明确地展现出来。临摹时准确把握碑帖的风格特点,从而更好地融和并运用于汉隶创作。
谢俊峰硕士临《马圈湾前汉简·辞书觚》
谢俊峰硕士意临《里耶秦简》
关于临摹,现阶段应该有自己的意向,实临和意临结合,必须重视意临,对临本进行分析和不同程度的改造,把握住自己的意的所在。这样对接下来的创作才会有更大的促进作用。陆维钊先生说临摹要重其神而酌存其貌,最高境界者貌离神合。这其中之“酌存”就看书写者的追求和偏爱了。可以取七八分而参入自己的东西,也可以古人与我各存其半。这是一个长期体会积累的过程,研究生阶段应该逐步摸索追求个性化的东西,而临摹古人作品的面貌就直指书写者个人的审美取向。
许立群硕士临《乙瑛碑》
许立群硕士临《朝侯小子残碑》
《乙瑛碑》是我一直临习的,我钟爱于他是因为他在平淡中却不乏微妙的变化,一个横画中也有小的波磔,能感觉到笔与纸碰撞所产生的阻力,但又非停滞感。此碑文书体端庄清晰,字势舒展,严谨秀丽,笔法劲健。我在临摹的时候喜欢从中挑字临,将不同结构的字,不同粗细的字互相搭配穿插,也是希望向创作靠近。通过临摹,我发现乙瑛碑很多笔画都是逆锋起笔,但是这种逆锋却是含蓄的,内敛的,不刺眼,没有落入俗套。虽然此碑整体结构平正,但是细细揣摩,便发现它处处充满着俯仰、向背的变化,我想这也正是我们需要学习的地方吧!
另一篇我临摹的是《朝侯小子残碑》,此碑主要以圆笔为主,碑中许多字都是以篆法书写。虽然通篇字比较小,但是却依然有轻重、开合的变化,所以在临摹的过程中我是十分放松的状态,有些字的结构经过一些处理后可能稍有夸张,但是却富有趣味性,而且也能活跃整篇的气息。这一点我觉得可以运用到平时的创作中去,在平稳中求“险绝”,这样才能使作品拥有生气。
何李金蓉硕士临《礼器碑》
何李金蓉硕士临《乙瑛碑》
汉许慎《说文解字·叙》说:“秦烧减经书,涤除旧典,大发隶卒,兴役戌,官狱职务繁,初有隶书,以趣约易。”两汉时期,隶书逐渐流传开来,隶书的出现打破了汉代一直以来篆形传统,用笔上是边篆书圆笔为方折,化弧线为直线,结构更为简练。此次临摹隶书,我临的主要为《礼器碑》和《乙瑛碑》,前者庄重肃穆,结体严谨平正,线条硬挺且有较强的轻重对比,整体具有秩序感。在临摹时,既要考虑到其用笔的瘦劲方折和节奏感,又要注意其结构的疏朗通气和虚实变化,稍带一点金文味道。后者书风颇严谨,富素朴之趣,其用笔方圆兼备,结字均匀调和,章法规矩合度。和《礼器碑》相比,《乙瑛碑》更为秀美丰润,飘逸。此二者各具特色,所以在临摹时也需要揣摩其用笔与结字上的异同,才能更好把握不同风格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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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题:雍氏一门临古——隶书篇发布于2021-04-22 11:52:5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