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时代》周刊

在全世界拥有极高的影响力

能登上《时代》周刊的封面

要么国家元首,要么社会名流

可是你知谁是中国改革开放后

第一位登上该封面的中国女性吗



她没什么吓人的背景

许多人可能都对她一无所知

可年近七旬的她却敢去砸北大的场

把北大学生全骂懵了

更令人惊讶的是

她居然还敢言中国教育背后的真相,

而如今面对疫情,刚刚

她又在光明日报发表文章

《这个民族的中医


她,就是张曼菱


父母怀抱着百日的张曼菱


1948年

张曼菱生于云南昆明

当年

一个穷才子

与一个想摆脱出大家庭的女学生

定情于青年人的野外沙

四围稻的菱角塘

就决定了她那充满自由气息的

精、气、,和一生坎坷不屈的路

也决定了她的名字

曼菱



1969年

赴盈江县平原区插队务农

就是在”这个美丽的地方”

德宏的傣族山寨

张曼菱度过了5年的

知青生涯



1974年

张曼菱回城

进入昆明医学院后勤部当工人

父母及周围的人们

也开始催促张曼菱物色对象

但她的理想是读大学


▲岳王墓前,张曼菱与她父亲


1977年

恢复高考的第一年

张曼菱义无返顾地走进考场

并取得优异成绩

遗憾的是

在政审环节

张曼菱与复旦大学失之交臂


▲张曼菱游香山 剪“寸头”


那年

她以改革开放后

云南省第一个高考文科状元入学北大

也成为当年北大中文系在云南

招收的唯一学生

时年28岁

她管自己叫“高龄大学生”

那是1978年


▲张曼菱在北京圆明园温书




身边一些成绩平平的同学都收到录取通知书后,张曼菱却迟迟没有收到北大录取通知书。情急之下,张曼菱跑到位于武成路上的一家邮局询问。“一问才知道,重点大学的通知书都要自己来拿,邮局等我很久了。”终于见到印有“北京大学”4个字的录取通知书,张曼菱激动万分。她把通知书塞到棉衣内,飞奔着离开邮局。回家的路上,她一边骑车一边大声唱歌,“蓝蓝的天上白云飘,白云下面马儿跑……”下坡时,张曼菱干脆放开了刹车,迎着风飞快地奔驰。





站在青春的尾巴上,28岁的张曼菱终于圆梦北大。穿着妈妈特地缝制的棉袄,坐了4天3夜的火车,她来到了首都北京。“从一名爱好文学的工人到北大中文系学生,就像一个灰姑娘突然被水晶马车接到了皇宫,成为了一个光彩照人的公主。”张曼菱说。

▲张曼菱在北大未名湖畔留影

许多北大校友可能还记得,云南姑娘张曼菱曾是未名湖畔的风云人物。新生开学典礼上,张曼菱献唱了一首云南民歌《小河淌水》,顿时闻名校园。


▲张曼菱参加1980年北京大学海淀区人民代表选举


张曼菱说:“人家说,云南少数民族赤脚可以跑出世界冠军。我这个云南蛮子从此出了名。我很得意,这就是我的云南风格。在五四文学社的刊物《未名湖》上,我首次发表诗作,笔名就是‘南蛮子’。”她活跃在新年晚会上,溜冰场上,还有那些刚开禁的周末舞会上。


▲北大俄语班,前排左二张曼菱


1982年《当代》第三期,刊登了张曼菱的中篇小说《有一个美丽的地方》。作品发表后反响热烈,由青年电影制片厂导演张暖昕拍成电影《青春祭》,饮誉海内外。


▲张曼菱在“五四文学社”


1982年北大毕业后,张曼菱进入天津作协,作家“一级”,过着天马行空的文学创作生活



1986年,首届中国电影新片展在好莱坞举行,《青春祭》在此上映并赢得如潮好评,张曼菱作为受邀嘉宾前往好莱坞进行学术访问,在美以中国现代文学与中国现代女性为主题发表公众演讲,名动东西海岸,成为改革开放后首位登上美国《时代》周刊封面的中国女性。



1989年到海南投身影视业,自创公司。为海南省制作首部电视连续剧《天涯丽人》,热播全国,掀起第二次"海南潮"。获海南"开拓"奖。



八十年前(1937年),在中国西南边城昆明,诞生了一所特殊的大学,她由国立北京大学、清华大学、私立南开大学合并而成,这就是西南联合大学。



▲美国国家档案馆图片——位于昆明西北郊外的西南联大校园


这所大学虽然只存在了8年11个月,但却大师云集,创造了中国乃至世界教育史上的奇迹。它以自由思想、兼容并包的气质,成为国人心目中最具人文精神的理想大学之典范。


▲二排左起 :浦江清,朱自清,冯友兰,闻一多,唐兰,游国恩,罗庸,许骏,余冠英,王力,沈从文


西南联大毕业学生3882人,却走出了8位两弹一星元勋、2位诺贝尔奖得主(杨振宁、李政道)、173名两院院士、100多位人文大师……



1998年,张曼菱由云南省委“人才引进”返回故乡。因缘际会,她得以将“国立西南联大”历史题材在云南省相关部门立项,开始制作纪录片



从1999年始,她开始了对西南联大教师与学生的采访,踏上一条漫长的十年求索之路。张曼菱对西南联大历史的“抢救性挖掘”已经结出了三颗在学界颇负盛名的果实,其一是作为文字出版的《西南联大行思录》;其二是2003年以其访谈素材剪辑而成的五集纪录片,名为《西南联大启示录》,其三是2007年《西南联大人物访谈录》近九百分钟的光盘成品问世。


▲张曼菱与季羡林


张曼菱与季羡林先生还有一段珍贵的“忘年交”。两人于上世纪80年代于北大校园内相识,季羡林对张曼菱的才华和个性很是赞赏,对其关爱有加。之后两人的情谊一直延续到季羡林先生去世。早在1998年,张曼菱在北京参加了季羡林先生的生日会,她将自己打算整理西南联大故事的想法告诉了季老,问他行不行?据张曼菱回忆道:“他上下打量着我,说‘你行。你是北大的,又是云南人,你可以做。’”


▲张曼菱与杨振宁


▲张曼菱与季羡林


▲张曼菱采访任继愈


▲张曼菱采访费孝通


▲原文化部副部长陈荒煤与张曼菱


为了做西南联大纪录片,在1999年至2009年的10年间,张曼菱共计采访联大人物约200多位,其中120多位是“一对一”单独采访。在她采访的这些西南联大“学人”中,包括朱光亚、王希季、陈省身、杨振宁、李政道、费孝通、王汉斌、任继愈、吴征镒等各界大师级人物。众多著名的科学家、政治家、社会学家、哲学史家、艺术家、诗人们的谈话围绕着“西南联大”这个主题,展现出他们人生的追求历程和境界。



这批访谈视频资料原貌,由中华书局进行数据化处理,已经整理编制的“西南联大访谈数据库”,于2018年5月4日公开上线。张曼菱推出绝版“西南联大口述史”,完整呈现杨振宁李政道等人谈历史与教育。



2014年3月29日,张曼菱到北大的一场演讲在网上疯转了起来。开篇即是:“看见你们坐在这里,眼睛里带着迷茫,像来听一堂课那样地沉默着和认真着。我忽然改变了主意,我不想讲那些故事啦,因为西南联大的故事离你们实在是太远了。我说的远,不是时代和时间的远,而是人与人之间的远。你们坐在这里,号称是北大学子,然而,你们离当年的北大学子、西南联大有一种精神源头的隔和远。所以,这些故事解决不了你们的实际问题。西南联大的学生,他们穿越战火,悲歌向前,读书救国。他们是民族精神和自我觉醒的一代精英。而你们,虽然头顶名校桂冠,你们只是‘被动成长’和‘成功压抑’的产物。”


据说那天,孩子们都傻了。没有人听到这么另类的声音,出自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北大人之口。她甚至振聋发聩:“更多的时候,你们不敢说‘不‘,更不敢说’我要‘。所以,你们成了一批只能在小事情上撒娇,而却在大方向上完全服从的孩子。这就是今天中国家庭教育和大学教育的大失败。”……


评论家张颐武是她的师弟,他说:“师姐,你已经成为北大的一个传说,你那种特立独行的精神,个性,现在的学生没有了。”


师兄陈平原则说,现在流行一句话“读鲁迅的书,走胡适的路。”张曼菱认为,胡适的书也不妨读一下。正是当年我读了他的书,遏制了我很多的青春冲动和极端行为,包括对社会的思考。胡适的思想在渗透我,从长远来看,是在慢慢地转变我,使我实力增强。


钱理群感叹,自己和张曼菱1978年到北京上学时,在火车上相遇。“当时我们对未来都有许许多多梦想,现在弹指一挥间,我们都两鬓斑白,我更是垂垂老矣。”他感喟今天的未名湖畔不仅没有朱光潜一样的先生,也没有张曼菱一样的学生。


张曼菱却试图唤醒在座的北大人,“请你们自己跳起来,不要再当“石脚”,不要再听那些冷漠者的知识。而要寻求怎样‘生动活泼地活下去’。”



张曼菱:这个民族的中医



本文刊发于《光明日报》

2020年2月28日15版

张曼菱



妙手回春


我们每个人都与中医有“瓜葛”。

眼下的“90后”“00后”,显然很在乎那些情人节圣诞节,但他们也不会忘记板蓝根。但凡幼时“上火”,或是如今喜欢吃烧烤,长辈总会令他们吃几片板蓝根化解,以免嗓子发炎,酿成病症。而往上数几代人,大都有被中医救治的经历。


我是感恩中医的,中医曾救活弱小无助的我。我和家人都不知道那位郎中的姓名,但那一块“妙手回春”的匾额,今生是挂在我的心里了。

我父母自由恋爱结合,喜得爱女,然不到一岁,婴儿患上急症,民间叫“抽风”。小人痛苦抽搐,口吐白沫,十分危重。父母都是“新派”人物,立即抱着我送往法国人在昆明开办的甘美医院。

后来我看史料,西南联大的教授们是“非到疑难重症时,才进这家医院不可”的,因为它收费高昂,床位不得。而濒临死亡的我,却被甘美医院宣判“无望”,放弃救治。

父亲请匠人来家,为我量身定做小棺材,以尽对这个小生命最后的爱。

家里“叮咣”响着木匠作业的声音,里屋躺着奄奄一息的我。忽然门外传来摇铃声:“谁家小儿惊风,我有祖传秘方……”这一刻,恰似《红楼梦》。

奶奶急奔出门,拦住了那个游方郎中。如果不是到了无门可投的地步,我父母是不会让一个路人来医治爱女的。游走四方的“草医”,是连门诊铺面也没有的,正如此次在武汉参与抗疫的“游医”

我曾多少次想象当时的情形:一个衣着潦倒、面目沧桑的江湖郎中走到翠湖边的黄公东街富滇银行宿舍,一幢气派的法式洋楼前,挺有底气地“喊了一嗓子”,而后拘谨地走进我家,到小床前看这垂危婴儿,从行囊中取出四粒黑色的大药丸,吩咐每粒分成四份,以温开水服下。

奶奶喂我,父母任之,不存希望。撬开小嘴,第一份咽下,我停止了抽搐。母亲说,当时还以为“完了”,仔细一看,是宁静了。按时辰,将第二份服下,我睁开了眼睛,骨碌骨碌四处看。四粒药丸没有吃完,我已经能辨认亲人了。父亲拎起小棺材出门,送到一家医院的儿科,捐了。

在那个年代,凡是有点知识和家底的人,都以去西医医院为上策。而我,用命试出了中医的真伪。

“五四”以来,中国社会存在着某些偏激,在对待自己传统医学的态度上表现得尤为突出。我们视为至尊的几位先驱,胡适、鲁迅,都排斥中医。究其原因,有因个人的经历而怀有厌恨的,也有因改革“旧文化”的意愿太迫切所致。中医显然是被误伤了。

不知何时,游方的郎中没有了,“祖传秘方”变成笑料。在现代史上,中医身影飘零。在教科书里,大概只有《扁鹊见蔡桓公》与中医有关,但人们的关注点多在“为政”,而非“医理”。

屠呦呦女士以青蒿素拯救非洲,荣获诺奖,中医中药才在世界上喊响了“这一嗓子”。可惜,在医学界不见太大的反响。屠呦呦说,祖国医学里还有许多珍宝值得后人发掘。

我插队的德宏,是历史上有名的“瘴疫之地”。《三国演义》诸葛亮“七擒孟获”就吃过“瘴疠之气”的大亏。唐代天宝年间征讨云南,白居易在《新丰折臂翁》里反复提起的也是瘟疫:“闻道云南有泸水,椒花落时瘴烟起。大军徒涉水如汤,未过十人二三死。”“不然当时泸水头,身死魂孤骨不收。应作云南望乡,万人冢上哭呦呦。”


对瘟疫的恐惧,使当年这位壮丁自折其臂。直到从金鸡纳树上提取汁液制成奎宁,对疟疾才有了控制。我这个知青曾是寨子的“抗疟员”,每天收工后把药片送到傣家饭桌上。

在那首《祝歌》还没有唱响全国时,我参加下乡医疗队到滇南石屏县,趁机学习中医,不辞做最辛苦的事情:上山采药,回来晾晒、焙治,管理药房。

我对“脉象”把握精准,得到队里中医的赏识。“洪脉”“滑脉”“弦脉”都与文学的意象相通,所以学中医是必须学好中文的。“把脉”是中医非常要害的一手,有些病人是说不准病情的。我把脉时还发现了两位孕妇,农村妇女羞于说出实情,若不调整处方很容易导致流产

四气五味,八纲辨证,中医原理与中国人日常说的一些成语是沟通的,如“阴盛阳衰”“此消彼长”“月满则亏”“否极泰来”“祸福相依”……在中医和道家的观念里,人从来不会高过自然,人要配合、服从自然。例如四季的饮食与作息,春天发动,冬天收藏,讲的是气,也是万物的规律。这些思想不断深化,影响着我的人生。

假如不是高考恢复,我的出路可能就是中医。

▲张曼菱采访李政道



伴同生死


2000年春,我到京采访李政道先生。我带去一盒云南的天麻、三七药材。有人告诫我:“人家留洋多年的学者,不会要你这带土的也没有消毒的东西。”而李的同窗沈克琦先生却说:“李先生信这个。他这次来,就是特意到北京中医医院去看病的。”果然,李政道很高兴地收下了。

2015年春,我到台湾世新大学参加学术交流会。我将一批云南白药产品分送给台北的西南联大学长。抗战时期,云南白药支援前线,深受将士们的喜爱,也在这批“高知”的心目中留下了神奇的印象。

我到“金三角”探望远征军眷村时,看到东南亚人民和华人依然崇奉着中医,将来自中国的中成药视为至宝。在泰国最有名的大学里,开设有中医课程。

然而在我们这里,中医院校与一般高等院校相比,总有种入“另册”的感觉。云南是中草药王国,我曾到云南中医学院讲学,院长告诉我,他们招收的多为贫苦学生、农民子弟,且多数是女生。

中医顽强地生存着,“清贫”是它的特征,也是它与人民不可断的纽带。其实,无论什么社会阶层,中国人早将中药视为家常必备之物。谁家抽屉里不会收着几盒廉价的中成药呢,藿香正气丸、通宣理肺丸,更有速效救心丸,可谓功德无量。

因为朴素,因为可靠,反而被轻视,这很像是一个不成熟的孩子对待亲人的态度。多年来,我们不就是这样对待中医的吗?

在城市中,似乎有一种“势利”的思维,仿只有底层百姓才会去看中医吃中药,中医退缩到偏僻的角落里,艰难地生存。其实,许多患者在接到西医的无情宣判后,总会返回民间,到陋巷和山里去寻求中医的救治。

而中医,从来没有因无望的诊断而抛弃病人——即使是最不可能有收效的病人,中医也会让他服用调理与安慰的药剂,以示“不放弃”。从这一点来看,中医“悬壶济世”的信仰是高于西医的,因为它是因人创立、为人所用的医学,可陪伴人的生死。

中医与这个民族是同生共死的。

在那些著名中医的传记里,总有这样的故事:当无名瘟疫暴发,中医临危受命——这个“受命”,不一定来自皇帝或是官家,更多的是他们内心的召唤他们挑起药担,带着弟子,深入疫区。在那些村镇,他们立灶架锅,熬药施救。民众们端碗喝药,医者观其效果,不断改进配方,由此留下很多因时因地配制的不同药方

所谓“逆行”,是中医的世代担当。救人救疫,岂论成败功过,只谓问心无愧。

自“神农尝百草”到我们那些历历可数的家珍——《伤寒论》《黄帝内经》《本草纲目》等,中医历千年护佑着这个民族。世界上,瘟疫与逃亡留下了一座座曾经高度发达的城市,渐渐被荒漠湮没,而华夏大地上却没有因为瘟疫而被废弃的地方。

西医对病症讲究精准的学理分析,没有胜算不会出手,它是一门科技,能够发出“科学的判断”。也正是这一点让现代人质疑中医。和西医的造影、化验、超声波等诊断手段相比,中医只有“望闻问切”和一套近乎玄乎的说法。

这是中医的“短板”,“得手”与“失手”都拿不出“人体数据”。而依靠个案经验的累积很难得到广义上的认可,因而发展很慢。

至于“庸医”,其实每个行当中都有优劣之分,但西医因为有诊断的科技凭证,“误判”往往能够得到开脱,而世人对中医则“人死必究”,故“劣迹”斑斑。



“疫”火重生


去年,我通览一本《近代中西医的博弈——中医抗菌史》(中华书局出版,台湾学者皮国立著),主轴写民国以来的疾病与医疗史,中医与西医在细菌学上的不同医理和对抗,可谓艰涩探索。其视角是中西医的“对决”,作者对中医怀有危机感,甚为悲观:

在中西医这场没有硝烟的战役中,近代中医同西医在热病治疗学的较量上,完全没有屈居下风,值得读者省思。若是连“喊战”“抗战”都没有资格,日子久了,特色暗淡了,那么中医“生命”也将走向尽头。史事可鉴,研究中医者能不警醒乎?

我想,隔着海峡,皮国立先生一定也在关注大陆的抗疫之战。他会惊讶并欣喜地看见,在中国大陆这块母土上,所谓“没有硝烟的战役”,再也不是中医和西医的“对决”,而是二者携手同战病毒——医生们没有执着于学理上的分辨,没有门户的私心,完全从救人的实效出发,互相印证,各得其所,各出妙招,共同制定方案。

引用武汉抗疫前线一位西医的话:“中西医结合,效果非常明显,也得到了国家层面的高度认可。中医在这次战‘疫’中表现耀眼,有目共睹。”

就在前几日,世界卫生组织在新闻发布会中谈到:“80%的新冠肺炎患者是轻度症状,能够自愈或治愈,并不会发展为重症。”

轻症患者的“自愈”和“治愈”,实际上就是中医所说的“排毒”过程。


如果没有中医的介入,“自愈”对于很多基础体质不好的人,是很难实现的——病毒损坏了人的生理机能,生命非常脆弱。中西医护工作者以人为本,联合对抗疫情,才构成了“自愈”的安全轨道。没有中医,轻症患者的占比恐怕不会是80%。

背靠民族的根基之学,中医正在成为开放的医学,吸纳西医的诸多手段,补充自己的“短板”,尤其是诊断标准。而西医也乐于“就地取材”,与中医握手言欢,正在成为“中国式的西医”。疫情中的医者,也是仁者与智者,正在创造人类医学史上的奇观。

近年来,中医课程进入了小学课堂——作为中华民族“大人文”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中医没有理由不进入。我想,这并非让孩子背“汤头”,而是要让他们懂得“天人合一”的养生之道,多读一些历史上中医治病救人的故事,懂得医德、仁爱,让他们学习中国传统道家的哲学,如《道德经》,因为它和中医是一体的。

学中医,就是要了解我们这个民族的祖先是如何看待世界、看待自己、看待未来的。不仅是小学生,我们每个人都应该懂得“天人合一”“万物渐进”的道理,懂得“无为而治”会使身体和社会都安静下来,少一些破坏性的骚扰。

“正气存内,邪不可干”,这句话本是中医的医理,也可成为疫情中的我们自强不息、正气凛然的座右铭。

闯过这次大疫后,我们更应该为子孙万代栽培好中医这棵庇荫大树,留下防护堤,中医不能再疲软下去了。


都想一想
为中医的发展
还能做些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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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题:登上《时代》周刊封面的云南女人,用命试出了中医的真伪发布于2021-05-04 19:1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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