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简介:张建斌,青年中医学者,南京中医药大学教授


摘要

杨上善类编《黄帝内经》的同时构建了经络理论的系统框架。考察《黄帝内经太素》可以发现,杨上善是基于经脉理论的立场构架经络系统框架的。该框架主要分十二经脉奇经八脉两部分,其中经别与经脉是正别关系,络脉、皮部、根结、标本都从属于经脉,经筋理论当有别于经络系统。杨上善对于经络系统的构建和诠释,有着独特的思考和立场,作为早期经络理论形式之一,值得关注。


      

杨上善撰注《黄帝内经太素》(以下简称“《太素》”),是一部现存最早的内经著作,其注解更有其独到之处,其价值也远非其他的内经著作所能望其项背[1]。全书共30卷,在论述“脏腑”理论(卷六、卷七)之后,又有“经脉”理论3卷(卷八、卷九、卷十),然后是“输穴”(卷十一)、“营卫气”(卷十二)、“身度”卷十三等理论阐述。由此可以发现,《太素》有着与《针灸甲乙经》类似的理论框架和学术逻辑——“脏腑-经脉-腧穴”的理论体系[2-3]。但是,在经络理论的结构框架和具体内涵上,杨上善有着自己的理解、思考和诠释。


1 对经络理论框架的结构解析


《太素》第八、九、十卷,杨上善分别以“经脉之一”“经脉之二”“经脉之三”为题,阐述了经脉理论[4],具体为:


第八卷又分为“经脉连环”“经脉病解”“阳明脉解”3节,分别阐述十二经脉循环流注(原文见于《灵枢·经脉》)、六经病候阐释(原文见于《素问·脉解》)、阳明脉病候阐释(原文见于《素问·阳明脉解》)。


第九卷又分为“经脉正别”“脉行同异”“经络别异”“十五络脉”“经脉皮部”5节,分别阐述十二经别(原文见于《灵枢·经别》)、脉行屈折(原文见于《灵枢·邪客》)和脉动不休(原文也见于《灵枢·动输》)、经脉与络脉的差异(原文见于《灵枢·经脉》)、十五络脉(原文见于《灵枢·经脉》)和十二皮部(原文见于《素问·皮部论》和素问·经络论》)。


第十卷又分为“督脉”“带脉”“阴阳跷脉”“任脉”“冲脉”“阴阳维脉”“经脉标本”“经脉根结”8节,前6节阐述奇经八脉(原文分别见于《素问·骨空论》(督脉)、《灵枢·经别》和《素问·痿论》(带脉)、《灵枢·脉度》《灵枢·寒热病》和《素问·缪刺论》(阴阳跷脉)、《灵枢·五音五味》(任脉)、《灵枢·逆顺肥瘦》和素问·举痛论》(冲脉)、《素问·刺腰痛》(阴阳维脉));后2节阐述了经脉标本(原文见于《灵枢·卫气》)和经脉根结(原文见于《灵枢·根结》)。


由此可见,杨上善以经脉理论为核心,从十二经脉、十二经别、奇经八脉、十五络脉、经脉皮部、经脉标本和经脉根结等7个方面构建了经脉系统的理论框架结构,其中有4点值得关注:

   1)突出以“经脉”为主体。杨上善认为“经脉”包括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合二十脉,如“十二正经,有八奇经,合二十脉,名为之经”(《太素·十五络脉》);而“经络”则是经脉和络脉的合称,如“脉有经脉、络脉”(《太素·经筋》),“人之十二经脉、奇经八脉、十五络脉,经络于身……”(《太素·人迎脉口诊》)等。依据络脉为经脉的从属概念——“大络小络,总以十二大脉,以为皮部经纪”(《太素·经脉皮部》),经脉和经络在内涵上是一致的。另外,杨上善还以“经脉”命名“标本”和“根结”,把标本和根结理论作为经脉内涵的组成部分进行阐述。


    (2)十二经脉的主要内容,除了十二经脉流注循行和病候外(即“经脉连环”“病候解”),还包括十二经别(即“十二正别”)、脉行曲折和脉动不休、经脉和络脉差异、十五络脉和十二皮部即“经脉皮部”)。这里,皮部被界定为络脉显现的部位。


   3)奇经八脉的内容,依次为督脉、带脉、阴阳跷脉、任脉、冲脉、阴阳维脉。与《难经》 第二十七难的列举顺序(阳维、阴维、阳跷、阴跷、冲脉、任脉、督脉、带脉)不同。


    4)经筋并不归属于“经脉”或“经络”系统。目前,作为经络系统组成部分的经筋理论, 在宋代《圣济总录》针灸门“经脉统论”中归属于十二经脉体系[5],在高等中医院校《针灸学》 第一版教材中得到进一步强化[6]。但是,杨上善时代并没有在“经脉理论”部分阐述,而是归属于“身度”部分(《太素》第十三卷)中。对此,杨上善有“十二经筋与十二经脉,俱禀三阴三阳行于手足,故分为十二。但十二经脉主于血气,内营五脏六腑,外营头身四肢。十二经筋内行胸腹廓中,不入五脏六腑。脉有经脉、络脉,筋有大筋、小筋、膜筋。十二经筋起处与十二经脉流注并起于四末,然所起处有同有别”的解释(《太素·经筋》)。经脉和经筋在脏腑络属、气血流注等方面都存在巨大差异,因此并非一个体系。这一点,与《针灸甲乙经》的学术界定保持一致[3],值得我们关注。



2 经脉相关概念术语辨析


基于对经脉的独特理解和认识,杨上善构建了一些与经脉理论相关的术语,表达了经脉理论框架下的特定概念和内涵。


2.1 经脉连环

“经脉连环”是《太素》第八卷第一节的题名,此节完整记述了十二经脉的内容。按照《太素》文例,杨上善应当在第八卷开始部分有对“经脉连环”一个完整解释。可惜,目前各版本《太素》的这一部分原文已缺,只是萧延平按《灵枢》和《针灸甲乙经》的文字进行了补充[4]。但从《太素》其他文字中,可以推测杨上善对“经脉连环”的界定和注解:“手之六阴,从手至胸,属脏络腑,各长三尺五寸。手之六阳,从手至头,属腑络脏,各长五尺。足之六阴,从足至胸,属脏络腑,各长六尺五寸。足之六阳,从足至头,属腑络脏,各长八尺。此手足十二之脉,当经血气上下环流也”(《太素·十二水》)。


“经脉连环”,即“当经血气上下环流”,突出了十二经脉相互连接、环流相扣的学术范式,概括了十二经脉首尾相连的结构特点和运行营血的功能特点,也是对《内经》“营气流注”的进一步诠释。尽管当今医家提出不同的认识[7],但是杨上善的概念和诠释,是与《内经》思想一脉相承的。


2.2  经脉正别

“经脉正别”是《太素》第九卷第一节的题名,记述了“十二经别”的内容。其中,六阳经别以“正”名,六阴经别以“别”名,故以“经脉正别”作篇名。杨上善不仅有“十二大经复有正别。正,谓六阳大经别行,还合府经。别,谓六阴大经别行,合于府经,不还本经,故名为别”的注解(《太素·经脉正别》);而且还注意到“足少阴、足厥阴虽称为正,生别经不还本经也,唯此二阴为正,余阴皆别。或以诸阴为正者,黄帝以后撰集之人,以二本莫定,故前后时有称或,有言一曰,皆是不定之说。”(《太素·经脉正别》)古文本文献的传承和变异,可能是导致多重解释的原因,“不定”“存疑”成为严谨学者的选择。十二经别是十二经脉的特殊部分,表达了十二经脉“离”“合”“出”“入”及其所处的规律,而是否入还本经,成为“阴别”和“阳正”的区分。“经脉正别”,是对《灵枢·经别》十二经脉“六合”关系[8]的诠释,后世张景岳也有“十二经之表里谓之六合”(《类经·卷三·四时阴阳外内之应》)的阐述。因此,“经脉正别”是十二经脉理论的补充和完善,应当是与“十二经脉”同级别的概念术语。


2.3 经络别异

“经络别异”是《太素》卷九“经脉第二”第三节的题名[4],杨上善以此汇集《灵枢·经脉》的部分文字,详细阐述了经脉和络脉的差异。尽管经脉和络脉存在差异,但是络脉是经脉的分支,其本质上当属同一概念,杨上善有“十五络脉从经脉生,谓之子也”(《太素·气穴》)的阐述。故,络脉当又从属于经脉。


对于两者的差异,杨上善有“经脉不见,若候其虚实,当诊寸口可知之也。络脉横居,五色可见,即目观之,以知虚实也”(《太素·经络别异》)的区分,两者从不同侧面表现了人体的生理病理变化。通过络脉的变化,可以帮助分析和判断十二经脉的病变。


2.4 经脉皮部

以“经脉皮部”为题,杨上善汇集了《素问·皮部论》和《素问·经络论》的文字,阐述了“经脉”“络脉”“皮部”的关系:即有“皮部,十二络之以十二经上之,以皮分十二部,以取其病,故曰皮有部也”(《太素·经脉皮部》),“大络小络,总以十二大脉,以为皮部经纪”(《太素·经脉皮部》)等相关系列论述。


“皮”“肉”“筋”“骨”“脉”是古代解剖学中5种组织的分类,即“五体”;也反映了人体由浅入深的5个层次[9]皮肤作为其中一类,分布于体表;皮肤的变化,是肉眼最容发现的,其中又以血络变化为多。在《内经》“欲知皮部,以经脉为纪”的学术基础上,杨上善有“十二经皮部络,皆以此为例也”(《太素·经脉皮部》)的进一步阐述。


2.5 经脉标本与经脉根结

在经脉系统的最后部分,杨上善汇集了《灵枢·卫气》和《灵枢·根结》的内容,分别阐述了经脉标本和经脉根结的内容。


首先,在“经脉标本”中指出:“夫阴阳之气在于身也,即有标有本,有虚有实,有所历之处也”(《太素·经脉标本》)。在经脉理论中,标和本是上下相隔的两个不同部位,但同时又存在密切的关系尤其是当病理状态下,两个远隔部位之间的病候存在联动和相关、或者在一处针灸治疗而影响另一处时,经脉标本的临床意义和价值就凸显,故杨上善有“十二经脉有阴有阳,能知十二经脉标本所在,则知邪入病生所由也”(《太素·经脉标本》)等进一步诠释。杨上善是基于标本理论的部位特点及其上下两个部位之间在病理生理上的相关性而进行阐释,展现了该理论的临床应用价值。


其次,在“经脉根结”中,指出了“根结是脏腑之要”(《太素·经脉根结》)。杨上善比较了“根结”与“经脉标本”中本和标之部位异同,即有“太阳根结与标本同,唯从至阴上跟上五寸为本有异耳”、阳明“与标本终始同也”、少阳“亦与标本同也”、太阴“与标本不同”、少阴“少阴先出涌泉为根,行至踝下二寸中为本,上行至结喉上廉泉为结,上至舌本及肾输为标,有此不同也”、厥阴“先出大敦为根,行至行间上五寸所为本,行至玉英膻中为结,后至肝输为标,有此不同也”,强调掌握了根结理论就是守住了阴阳之纲纪、病症之扼要。另一方面,在“根留注入”部分,杨上善也与五输穴等理论进行比较,注意到了“根留注入”理论与《灵枢·本输》《明堂流注》等五输穴理论存在一定的相似性和差异性


2.6 自生脉与自出经

杨上善在论述“心手少阴之脉”的时候,首次提出了“自生脉”“自出经”的概念术语,即有“十二经脉之中,余十一经脉及手太阳经,皆起于别处,来入脏腑。此少阴经起自心中,何以然者?以其心是五神之主,能自生脉,不因余处生脉来入,故自出经也”(《太素·经脉之一》)。基于解剖结构上的特殊性,杨上善指出“肺下悬心之系,名曰心系。余经起于余处,来属脏腑。此经起自心中,还属心系,由是心神最为长也”(《太素·经脉之一》)。


显然,杨上善提出“自生脉”“自出经”的概念术语,与“心主血脉”“心之包络”等术语一样[10],也应该有相似的形态结构基础作为支撑。


3 学术观点


3.1 十二经脉受血各营

《太素》以“经脉连环”为题引述了《灵枢·经脉》的文字,突出了十二经脉环流的功能。“受血各营”(《太素·十二水》)是十二经脉最主要的功能。营气从中焦化生,入肺而朝百脉,行于十二经脉,以奉生身。因此,从营气的角度,即是“营行十二经脉”(《太素·营卫气》);而从十二经脉的角度,即是“十二经受血各营”(《太素·十二水》)。故有“十二经脉,皆归胃海,水谷胃气环流,遂为气、血、髓、骨之海故也”(《太素·四海合》)的记载,突出了脾胃中焦为十二经脉之源、气血生成之流、经脉环流之始。


基于“十二经受血各营”的学术认识,于是十二经脉也就有了“行营血气,营于三阴三阳, 濡润筋骨,利关节也(《太素·五脏命分》)的功能表述;也有了“行诸血气,营于阴阳,濡于筋骨,利诸关节,理身者,谓经脉”(《太素·经脉正别》)的经脉定义。


杨上善进一步指出,通过寸口脉可以诊察十二经脉之气,即“于寸关尺三部之中,循十二经之脉”(《太素·四时脉诊》),“气口独主五脏六腑、十二经脉等气也”(《太素·人迎脉口诊》),“按寸口得五脏六腑、十二经脉之气,以知善恶”(《太素·阴阳》)。相对于独取寸口更加古老的人迎寸口比较脉法,杨上善同样重视,“欲知经脉为终始者,可持脉口人迎动脉,则知十二经脉终始阴阳之气有余不足也”(《太素·人迎脉口诊》)。


3.2 经脉行处求其病

 十二经脉理论最主要的作用之一是“处百病”。以临床病候为视角,杨上善诠释经络理论的临床价值:“风寒暑湿,百端奇异,侵经络为病,万类千殊,故不可胜数也”(《太素·经脉根结》)。换而言之,万绪之病状,也可以归之于一定之经络。基于这一思想,杨上善提出“循其行处,以求其病”(《太素·经脉皮部》),即依据经脉循行所到之处,而探索病状、病象、病理。


首先,经脉受邪而发病。“十二经脉,阴阳六种不同,生病固亦多也”(《太素·脏腑气液》),杨上善将病证的原因分成内、外两类,“人之生病,莫不内因怒喜思忧恐等五志,外因阴阳寒暑,以发于气而生百病”(《太素·九气》)。尽管病因不同,导致的病症可以林林总总,但总可以凭借经脉理论,把握万类千殊之病症:“风寒暑湿虚邪外入腠理,则六阳之脉受之。饮食男女不节,则六阴受之……六阳受于外邪,传入六腑;六阴受于内邪,传入五脏也”(《太素·脏腑气液》)。


其次,据候察病定经脉。临床“根据九候察病,定须先知十二经脉及诸络脉行所在,然后取于九候,候诸病脉”(《太素·诊候之一》);然后区分“正经自病”或者是“他经为病”,如果“阴阳虚实,相移相倾”则他经为病;如果“不中他邪”则“当经自受邪气为病,不因他经作盛虚”(《太素·经脉连环》)。


第三,依病所在而施治。诊察病证所在部位,是进行施治的前提,即“候病所在,以行疗法” (《太素·顺养》),杨上善强调了对病症部位的确定。“以诊候知病源已,然后命诸针艾汤药等法疗诸病”(《太素·阴阳》),提示了无论针灸还是汤药,都要对包括病症部位在内的各种病源进行判断和界定。


杨峰[11]认为,经络理论,特别是循行原文,绝大多数情况是应用于病候的解释上。不仅如此,杨上善从病理、诊断和治疗,全面阐述了经脉循行与病候的关系。


3.3 冲脉管十二经脉

在阐述“四海”理论时,杨上善指出“冲脉管十二经脉”(《灵枢·四海合》),并认为“脐下肾间动气……是十二经脉根本”(《太素·冲脉》)。整个经脉系统皆以“任冲脉血气”为大、为海,即有“冲脉起于胞中,为经脉海。当知冲脉从动气生,上下行者为冲脉也”(《太素·冲脉》),“十二经脉、奇经八脉、十五络脉、皮部诸络,皆以任冲二脉血气为大,故为海”(《太素·任脉》)等阐述。


在临床病候的认识和诊治中,杨上善也重视“冲脉为经脉之海”的指导。如对于“痿证”,有“阳明胃脉,胃主水谷,流出血气,以资五脏六腑,如海之资,故阳明称海。从于脏腑流出,行二十八脉,皆归冲脉,故称冲脉为经脉之海”(《太素·五脏痿》)等诠释。再如“毫毛须发”等,则有“任冲之血独盛,则澹聚渗入皮肤,生豪及毛。毛,即须发及身毛也”(《太素·任脉》),“妇人气多血少,任冲少血,故不得营口以生豪毛也”(《太素·任脉》)等阐述。


由此可见,杨上善对于“冲脉管十二经脉”的认识,是《内经》“十二经之海”(《灵枢·动输》)、“经络之海”《灵枢·五音五味》的进一步发挥和诠释;并基于《难经》脐下肾间动气,强调冲脉入里走五脏六腑,出表走肌肤腠理,具有“动”的特征。故当代也有学者认为冲脉即是古人对主动脉的认识[12]


3.4 经脉行处与脉气所发

杨上善还提到“十二经脉行处及穴名,备在《明堂经》具释之也”(《太素·经脉连环》)。《明堂经》,即《黄帝内经明堂》,是杨上善对《黄帝明堂经》的重新注解与编撰,现仅存卷一及肺经部分有缺文)[13]


“十二经脉行处”,为十二经脉脉气所发之处,即“三百六十五穴,十二经脉之气发会之处,故曰气穴也(《太素·气穴》)”。由于腧穴归经不是一次完成,故杨上善有“刺手足十二经者,为是经脉所发三百六五穴?为是四肢流注五脏三十输及六腑三十六输穴也?”(《太素·十二水》) 的设问,并有“其正取,四肢三十输及三十六输。余之间穴,有言其脉发会其穴,即属彼脉。故取其脉者,即是其脉所发之穴也”(《太素·十二水》)的自答。


杨上善注意到《明堂流注》中的“五输穴”,是从四肢远端向心性分布,即阴经“三十输”阳经“三十六输”;其他腧穴则从“脉气所发”立言。由此提示,《明堂流注》与《十二经脉》在腧穴排列顺序、相关病症等方面,都是存在差异的,不能混为一谈


4 小结


杨上善撰注《太素》,将《素问》《灵枢》经文分类编次并予以注释,初步构成了中医理论体系的雏形,其所具有的原创性思维对中医理论体系框架的形成做出了杰出贡献[14]其中,对于经络理论体系和结构,有着自己的认识和界定:主要以十二经脉为核心,十二经别、十五络脉、皮部、根结、标本等为归属,奇经八脉为附翼,构成了十二经脉系统。十二经筋与之有着本质的区分,故而归属于“身度”部分。杨上善对经络理论体系的结构和部分概念的诠释,现今的经络体系与之存在明显差异,对于我们研究经络理论的本质内涵和学术源流,提供了早期的范式。



参考文献

[1] 李鸿逵.《黄帝内经太素》撰注考略[J].江苏中医1963(8):30-32.

[2] 赵京生.《甲乙经》的组织结构与针灸学术意义[J].中医文献杂志,2009(1):18-22.

[3] 张建斌. 皇甫谧《针灸甲乙经》学术框架的解构[J].中国针灸,2015,35(1):87-90.

[4] 隋·杨上善.黄帝内经太素[M].北京人民卫生出版社,1965.

[5] 赵佶.圣济总录[M].北京:人民卫生出版社,1962:3127-3174.

[6] 南京中医学院针灸教研组.针灸学讲义[M].北京:人民卫生出版社,1961:3-4.

[7] 王鸿谟.营气流注分析评价[J].中国针灸,2005,25(1):49-52.

[8] 张国华.《内经》“六合”释义[J].现代医院,2010,10(3):71.

[9] 仝小林.《内经》五体痹证探讨[J].安徽中医学院学报,1986,5(1):1-5.

[10] 张建斌,王玲玲.“心包经”质疑[J].中国针灸,2001,21(3):165-166.

[11] 杨峰.从《素问》杨王注看针灸理论解释的思路[J].辽宁中医杂志,2010,37(7):1229-1231.

[12] 牛文民,李忠仁.经络冲脉奥秘之端倪[J].中国针灸2004,24(1):843-845.

[13] 黄.《黄帝内经明堂》佚文考略[J].国医药学报,1987,2(5):35-36.

[14] 钱会南.《黄帝内经太素》在中医理论体系框架形成中的作用[J].安徽中医药大学学报,2014,33(1):1-3.


本文原载于中国针灸 20162月第36卷第2,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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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题:张建斌杨上善经络理论框架解析与相关概念诠释发布于2021-05-05 22:1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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